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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阿勇:《文化解读:萧宽智慧现象》(下章)

(2011-03-16 03: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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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人点评

阿勇:《文化解读:萧宽智慧现象》

 

接续

百变鬼才萧宽的艺术成就,不仅仅限于他的书画。他的博学多才,知古通今,让人仰慕。匆撰博文《文化解读:萧宽智慧现象》(下章)发出,增风雅,添喜庆,遥为祝贺。

 

 

文化解读: 萧宽智慧现象

 

         阿勇

 

 

     下章 文化的思考:“青出于蓝胜于蓝”

        关键词:秦砖汉瓦·不是遗传·钢丝曲线·反叛·火焰

 

文化在传承中发展。不断地考古工作日益为我们对民族文化的初始研究提供不竭的理论依据。至少,我们基本上可以认可“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结绳文化,刀耕火种,后羿射日,女娲补天,三皇五帝,甲骨象形,金文石鼓,大篆小篆;医法、道学、卜卦、竹简、碑刻、造纸、宫廷、敦煌;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祭祀庆典、茶艺酒肆、评词杂耍、京剧国粹、剪纸窗花……

那么,年轻时代的萧宽,从秦砖汉瓦上究竟看到了什么?

古朴。不错。是民风的古朴,是文化的古朴,是源远流长的古朴,是我们这个东方民族繁衍昌盛的古朴。

从小时候就烙进脑子里的父辈们耳提面命的那些话:“艺不压身”啊、“智从淡薄来,德从宁静生”啊,无一不浸透着一代又一代人古朴的身影。

他有意无意的在朔根寻源,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者他,引导者他,去弄清一个总也弄不清的谜团。当他站到科尔沁大草原上的那一瞬,他眼前豁然开朗,天与地尽收眼底,“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他好像来到了他昼思夜想的那个源头,窥见到一个可以接纳他的地方。

心驰神往,永远与现实的冷酷是一对冤家。在它们中间走钢丝,实在是强人所难。年仅未满19岁的萧宽,憧憬着心中的美丽,踏上了对他来说唯一可走的钢丝的这一端。

这里再摘录一 段远方先生的长篇报告文学《萧宽》:

艰苦的环境,毁灭才华是注定的。但是,艰苦也能压迫出成才的动力,这要找到和意志相融的契机。萧宽没有这种严谨的筹划,仅有适机表现自己的潜意识。

“歇气时,萧宽偶尔画几笔速写,农民们只以像不像来评画。一个雨天,他为李大爷画了一幅肖像,震动了审美最实惠的农民。此后,队里让他布置会议室,为各家各户的北墙画大海中升起红太阳。

打草时节到了,队里把萧宽画画的手艺当礼品送到散都公社,只为了搞好关系,在他们的草场打草。萧宽画完一家又一家,青草拉回一车又一车。

能画几天画,还能享受宾客待遇——每顿一碗鸡蛋羹,比起渡荒时他在天津郊区挖野菜充饥和集体户的大葱蘸酱,如临天堂。

当艺术成为仅仅可以生存的资本时,艺术家的命运已然可悲到了极点。那么,艺术又是什么呢?神马都是浮云了。但,我们毕竟可以庆幸,那时的萧宽,终于找到了一条曲线,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曲线救国“了。想想看,一个人,能够争取到可以去做他喜欢做的工作,尽管这工作还有些不尽人意,他将有多么的欣喜若狂啊。要知道,那个时代,有多少风华正茂的艺术家们正沦为阶下囚,企盼着后来的平反,而望眼欲穿。

 

这是一次历史的歪打正着,是一篇在今天看来的黑色幽默,但,我们的大艺术家——百变鬼才萧宽,从此,在无人向世界宣告的时刻,顺其自然地应运而生了。

历史往往有无数次巧合。就看上帝青睐于谁。困难的是,我们永远无法选择。似乎用得上那句话“天意”、“随缘”。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位出力赚钱的老者常常在我纠结的时候,不失时机的扔给我的一句话:“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没有用。”不经意间,偶尔品过这句话,似乎,颇有一种禅宗的意味。

 

大草原上,飘荡着醇厚的古朴民风,萧宽在古朴里为古朴的人们画着那个时代最古朴的象征。古朴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中完全成为了一条和谐的纽带,站在一条船上,大海航行。各得其所,一片光明。

萧宽可以拼命地去画,只要不背离主题,越好越好。大草原,成了他的练功室、演武场,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三十六路拳法,法由心生。他那时完全没有想过,将来他的作品可以拿去卖钱,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精益求精。

当他攀登过一个又一个台阶之后,他由衷的感受到什么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他更记得让他意气风发的“无限风光在险峰”。但,恍惚间,他又深感迷惑,艺术就是这样么?艺术就是不断地从技法上去重复先人么?他感叹,他觉得他要呼唤个性:

书法以个性为魂,独具风韵。

师古不泥古,是书法继承创新的准则。

有法而无法,是书法出神入化的境界。

 

萧宽这里说的是书法,总指是创新。沧海桑田,就是创新运动,从结绳文化,到火车电灯,也是创新运动。核的裂变,鸟化的恐龙,等等,无一不是创新的运动。物质世界,相互转化,由此及彼;万有引力,能量守恒,纳米技术,乃至转基因、地沟油、三鹿奶……无一不是创新的运动。但,历史会优胜劣汰,有些创新,是对生命的扼杀,不足为取,成为了某一历史进程的遗址,留给未来的考察。然而,不变的是发展,在传承中,不管经历怎样毁灭的打击,历史依然前行。并且,犹如运行的“地火”,终究会点燃一个崭新黎明。这,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物种的新生。

少时,我曾背过这样一条定理:“通过两点可以做一条直线,并且只可以做一条直线。”连接从古到今这样的两点,我们所做的永远都是一条又一条曲线。而萧宽,就游走于这条曲线上。

 

我还记得另一条定律:“外力加在密闭的液体上的压强 ,不变它的大小,而有由液体向各个方向传递。”附在萧宽身体上的生活压力,不足以让他倒伏,“春节不回家,到十几里外的北沙坨为社员拣牛粪、搂干柴在冰天雪地的寒冬无法餐饮,只好在牛粪火上烤热冰砣一样的粘豆包,吃得香甜。”(远方的长篇报告文学《萧宽》)对于寻求艺术真谛所带来的思想上的苦闷,却让他迷惑了好久。但,他却可以在书写、在绘画、在篆刻、在雕塑的过程中,把这种苦闷疯狂的发泄出来,把来自求索的压力,向各个酷爱的方向释放传递。

对于压力,我们社会人通常都会这样。萧宽的创作,在排解压力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一种值得庆幸的反作用力。那就是,一种渐悟及渐而顿悟的境地。比如,他的书法,“山”字、“水”字,源从古篆,因势象形,或浓或淡,相得益彰。一个字,高瞻远瞩,一个字,宛然流淌;禅境意境诗境画境,让他墨分五色,淋漓得竟如此俊美端庄。“师古不泥古,有法而无法”,确实是登峰造极的一大境界。

在博客中,名为“一滴沧浪墨”先生曾这样评论他的书法:

在萧宽的书法里,点与线是他情感的迹化,是创造书法意象的载体。不同的意象形态各异,萧书不同他人书法之处,不是在炫笔法之技,而是在创意象之奇。他苦心孤诣的在追求一种形式美、意象美。不被传统的技法所囿,彻底的解放了用笔千古不易的定律。……萧宽书法的构建,无法用传统的横竖撇点捺诠释,千古不变的笔画在他那里发生了异变。千横万横无一笔是横,千竖万竖无一笔是竖,千点万点无一点是点,都迹化成了大千的意象。表达了某种情绪。传统的模式化的笔画,无法成为他道情的语言。萧宽的书法不是展示书匠的功夫,而是抒发书写者的情怀。非点非线、意象纵横。是对天地人的感悟。

 

“青出于蓝胜于蓝”。他必须要让他的艺术创作出新,带给人们新的感受和新的味道。

他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使自己成为一名画家、一名书法家、一名雕塑家、一名策划家、一名诗人,但他却确确实实的酷爱着所有艺术的这一切。在他俯身台案,与他的翰墨低声絮语的时候,在他汗流满面以刻刀雕开石岩的时候,在他满蘸丹青涂抹女娲补天的时候,乃至在他以赤裸对抗衣冠的时候,他读着他自己的一腔夙愿,读着他自己的真情实感,读着他自己的东挡西杀,读着他自己每一个孤独的夜入阑珊。似乎,他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将军;似乎,在自己的周围,竖着许多无形的围栏。他彷徨着,抑郁寡欢。一时间,好像忽然读不懂了历史纵横,好像忽然看不清了沧桑人寰;竟然,竟然没有一个对手可以站出来愿意与他决一死战……

    直面沧桑,他“隐去了朗笑,便是遐想着,神游漫天;随意而又懒散,却是在放眼浏览。浏览历史纵横,浏览天下人间,浏览苍松翠柏,浏览江河山川。也浏览嬉笑怒骂,也浏览激愤慨叹;浏览南国风情小桥流水江淮人家渔歌唱晚翰墨世博陇上炊烟,也浏览西山枫红秋菊盛开塞北雄关夜宿草原载歌载舞延边冷面天池明镜林海雪原。他只一瞬,便胸有成竹,所有,齐聚笔端,融入墨的浓淡,挥毫,成历史画卷。气冲霄汉。(摘抄拙作《吞云吐雾话萧宽》一文)

 

艺术的追求没有止境,追求时的孤独是对艺术更深层次的体验。在多少次辗转反侧中,在多少次孤枕无眠中,萧宽感慨万千:

孤独是生命的驿站

孤独是情绪的港湾

孤独是修行的境界

孤独是灵悟的花环

……

没有孤独——

生命像随波逐流的落叶

没有孤独——

情绪像狂风蹂躏的船帆

没有孤独——

修行像没有渠道的洪水

没有孤独——

灵悟像蛙噪蝉鸣的联欢

……

感受孤独——

让生命高雅  淡泊明志

体验孤独——

让情绪深邃  宁静致远

认识孤独——

让修行肃穆  面壁图腾

禅道孤独——

让灵悟飘逸  如神似仙

……

孤独的驿站让我们志存高远

孤独的港湾让我们自在悠闲

孤独的境界让我们哲思升华

孤独的花环让我们啼笑姻缘

……

我们乐于孤独——

为了喧嚣时没有浮躁

我们沉迷孤独——

为了寂寞中别有洞天

我们陶醉孤独——

为了理念的阳春白雪

我们时尚孤独——

为了个性的风采灿烂

……

在孤独面前——

我们可以孤芳自赏决不孤傲独尊

在孤独面前——

我们容忍群芳众妒决不顾影自怜

在孤独面前——

我们自信天生我才决不妄自菲薄

在孤独面前——

我们听凭高山流水决不悲地怨天

……

孤独是高尚者的身份证

孤独是平庸者的鬼门关

孤独是狂傲者的禁闭室

孤独是思想者的生死恋

……

萧宽的《孤独宣言》,言辞锋锐,如同剑刺云天,铮铮作响,气吞河山。它是一个倚天屠龙者的怒吼,它是一个立地顶天者的誓言。他决心,要以一己之力去翻江倒海,去愚公移山。不要奢华,不要装点,不要浮饰,不要平凡,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为大成而成,为自然而然。

 

萧宽是一粒草籽,他不会忌惮自己会失去什么。也正因为自己是一粒草籽,,就更不怕风吹雨打夏暖冬寒。他觉得自己是这个古朴的民族的儿子,他有责任去传承、弘扬这个古朴民族所曾经创造的所有艺术的灿烂。不可以让这传承在他这里僵化,而应更加赋予它鲜活的生命力,使它盛开的更加鲜艳。这,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著名宇宙书画家、人称东方毕加索的张雷先生这样写道:

你是草原的雄风

戈壁的骄子

莽原的野骆驼

天穹下的苍鹰

---狂放

野俗

鬼异

怪诞

逍遥

叛逆

你在天地之间裸奔

在宇宙之上狂笑

暴风雨被你征服

鬼神怪见你狂叫

你—呐喊

扭曲

变型

萧宽---你是谁

有人说你生不逢时

但却生来艰辛

你的灵性

才华

感天动地

 

百变鬼才萧宽,一身随便的衣着,长发与胡须一起飘逸,不修边幅的豁达,眼镜后面闪烁着倔强的目光;那里“翻涌着无羁而浪漫的形象思维的惊涛,交织起冷静的理性的脉络清晰的暗潮,无风三尺浪,演绎着一个垦荒者一个叛逆者一个流浪者一个天行者的千古绝唱;或书或歌或吟或舞或撒豆成兵或点石成金或梦里寻她或以手推松或华山论剑或盘古开天、或,绝壁攀援、沐雪成禅、曲径通幽、形只影单……”(摘抄拙作《萧宽——眼镜后面那片神奇的海》)无一不构成一种超凡脱俗的符号。他的一个意念,就是一个创意,设计的LOGO,于现代意识中,融入了古朴的象形元素,而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里,却早已立体成形,可雕可塑,可大可小,或金或玉,可琢可镂,可为丹青,可为油彩,可为浓墨,可为淡染;可铅笔描绘,可敲击键盘。一切尽在弹指间。真可谓远古与现今驾轻就熟,论策划商贾与白丁尽舞蹁跹。

他真的是一个大彻大悟之人。如果不去看他心无杂念的那全神投入的创作状态,你决不会感受到他的智慧之泉,在临界的刹那,电光石火般的闪现。假如你一旦走近了他的内心世界,你就会无知无觉的振奋起来,和他一起脉动,抑扬、顿挫、潇洒、欣欢。

萧宽的脱胎换骨,萧宽的凤凰涅槃,使他不为一朝蓝出青,只为矢志胜于蓝。“胜于”是一种真纯的传承理念,是一种超越精神,更是一种能够战胜自我的勇敢。

 

 

    结尾·心开一扇窗

 

萧宽的智慧现象,说到底,其实就是一种“打开”。把心灵打开,不墨守、不拘泥、不虚浮。叛逆于自己的每一个成功的昨天。

那么,我们明天做什么呢?创新。

有人这样说:如果你每一天过的都是在重复昨天,那么你就等于一年只过了一天。

幸好,我们每天都会很新鲜,每天都会有层出不穷的快乐、开心、苦恼、忧烦,有还会有离别、欢聚、幸福和缠绵。然而,对于艺术家来说,就不该是这样简单了。萧宽觉得,他负有历史的责任,在他的身上,承载着一种艺术繁荣的神圣使命感,所以,他要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于那份终生酷爱着的事业,融进,化合,成为新的照明的火焰。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自己的火种,就让心开一扇窗,来,把它点燃。

摘抄萧宽《雕塑宣言》内中一段,颇具深意,可感可染:

大象无形

大音稀声

大繁就简

大色即空

大巧若拙

大实若虚

大智若愚

大慧若痴

大爱无言

大情内含

大道无极

大悟是禅

是的。大道无极,大悟是禅。在萧宽的智慧现象里,不断氤氲而生的正是是这种千古不变的升腾着的一个永远。

 

                                      2011312完稿于百味斋。

 

【阿用原创作品,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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