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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浑与土族

(2017-04-24 01:08:02)

吐谷浑与土族

《土族》



唐朝诗人王昌龄之《从军行》曰:“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吐谷浑”这三个字往往容易读错,正确的读音应该是tū yù hún(突欲魂)。


吐谷浑原本是个人名,乃魏晋时期辽东慕容鲜卑部首领涉归之庶长子。所谓庶长子就是侧室所出,排行老大的儿子。其弟慕容廆乃涉归正室所生,年齿虽幼,却是嫡子。古时候讲究嫡庶尊卑,只有前者才能继承家业。于是,涉归分给了吐谷浑1700落(“落”之本意为“帐篷”,此处表示“户”)部众,却把大单于的位子传给了慕容廆。这个慕容廆便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燕”的奠基人,后被追尊为武宣皇帝。


所谓“五胡十六国”,系指匈奴,鲜卑,羯,氐,羌这五个少数民族及其所建立的十六个割据政权。计有五凉(前凉,后凉,南凉,西凉,北凉),二赵(前赵,后赵),三秦(前秦,后秦,西秦),四燕(前燕,后燕,南燕,北燕),以及夏和成汉。


话说一日,吐谷浑和慕容廆两部的马匹在草场上互相嘶咬了起来。廆闻听大怒,便派人指责其兄曰: “父王在世时就已分给你人口牛羊,如果当初顺势离开,那里会有今日之事?”吐谷浑愤然答曰:“马乃牲畜,好斗是其天性,为何迁怒于人?既然不见容于大单于,我率部远飏便是。"


吐谷浑当即负气出走,举部西迁。慕容廆很快就后悔了,便派族中长老前去追赶、劝阻。无奈吐谷浑去意已决,覆水难收。对来人言道:父汗在时曾命方士私下为我兄弟二人相面占卜,结果都是‘人中龙凤,贵不可言‘这八个字。然而‘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吾乃庶出,理应避之,与当了大汗的弟弟久居一处,难免有分庭抗礼之嫌。今日因马匹争斗而导致兄弟不睦,恐怕就是上天的启示。你们现在就把我的马群往回赶,如果马肯回头,我亦回头。否则就是天意,谁也不能违背。”马群被往回驱赶了十几次,但又全都嘶鸣着掉头向西。众长老见状无奈,只好让开道路,任其离去。


吐谷浑部先在阴山脚下驻牧了20余年。后来,中原的西晋王朝发生了“八王之乱”,百姓流离失所,逃难避祸,从而导致了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大移民。年过七旬的吐谷浑毅然率部南迁,在今青海、甘南和四川西北的羌、氐地区建立起自己的割据政权。其孙叶延即位后,始以吐谷浑三字为姓氏、国号和部落名称极盛时,其疆域东起今甘肃南部、四川西北,南抵今青海南部,西及新疆的若羌、且末,北隔祁连山与河西走廊相接。


龙朔三年(663)吐谷浑为吐蕃所灭,国祚300余年。除少数族众内徙外,大部归降吐蕃,留居原地。吐蕃灭,唐朝在祁连山南,大通河一带设州,专门安置归附的吐谷浑人。这一带,正是今天土族聚居的地区。


土族是中国人口比较少的民族之一,大约30万人左右,其中85%生活在青海境内。关于其族源,历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主要有吐谷浑说和蒙古说两种观点,尤以前者为甚。

 

许多史学家认为,今天的土族,就是以留居原地的吐谷浑人为主体,吸收并融合了蒙、藏、羌、汉、维吾尔等成分而逐渐形成的一个全新的民族。土族的“土”,源自吐谷浑的“吐”。唐朝时,吐谷浑又称“退浑”或“吐浑”。“浑”在蒙古语里是“人”的意思。因此,到了元朝“吐谷浑”就演变成了“土人”。


土族的语言属于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有一半左右与蒙古语相同或相近。2000年笔者赴青海旅游,专程到互助县参观走访了土族家庭。我在内蒙插队时曾学过一点蒙语,三十年不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尽管如此,当时还能用它同土族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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