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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华:一个法国人的道教情缘

(2018-05-25 08:45:55)
标签:

范华

道教

法国

施舟人

人类学

分类: 海外道学

一个法国人的道教情缘

 

尹育政

 

    来到北京市方庄小区一栋普通的住宅楼,我按址找到了要去的楼层房号,因房门上贴着“福”字和春联,我一时犹豫而不敢敲门,这是我要采访的法国朋友的家吗?

 

    按响门铃,出来的果然是那位三十年来一直致力于中国道教文化研究的学者——范华先生。法文名字为PATRICE FAVA。范华先生现为法国社会科学院教授、道教研究专家、影视人类学导演兼制片人、法中友协主席。

 

    进入屋内,更让我吃惊不已,客厅里摆放着中国老式的条案,和两把长条背靠椅,就连厨房中的碗柜都是选用旧式的黑漆竖柜,八扇柜门上是一组八仙的浮雕图案,我敢说这在北京千家万户的厨房中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居室的玻璃窗上贴满了中国民间的剪纸,有“四季平安”“吉庆有余”“接福迎春”“喜鹊登枝”等等。这种布置组合,透发着一股股浓浓的中国文化的气息。书房中的书柜上和地板上摆满了各种道教经典和各类书籍,两个大八仙桌上摆供了许多木雕神像,香炉中的檀香此时还在青烟缭绕。据他说,总共收集了各种道教神像几百尊。范华先生的寓所不仅中国味十足、民俗味十足、书香味十足,甚至宗教气氛很浓。我开玩笑地说:“如果此时有客人来访,人家准会说我是这里的主人,你是来访的外宾。”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范华先生曾在法国一所大学学习中文,1968年大学毕业后,在法国一所高中教授中文,1970年到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工作,1992年开始定居北京。在法国上学期间,曾受学于法国著名道教学者施博尔教授,从那时起开始对中国道教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范华先生说:“1970年到北京后,那时“四人帮”还没有被粉碎,中国的宗教政策还未得到落实,寺庙宫观还没有恢复和对外开放,我只好按图索骥地在北京寻觅寺观的踪迹。我第一个光顾的佛教寺庙是北京的智化寺,第一次去的道观是北京的白云观,虽然那时只能在外面向里面窥探,但已被深藏在里面的中国灿烂的文化所吸引,心想总有一天我要深入进去,寻幽探宝。”大约正是这种信念和对中国文化的热爱,所以近十年来他的足迹几乎走遍了全中国,先后参访了四川的青城山、鹤鸣山,山西的绵山,河北的十方院,上海的白云观,杭州的抱朴道院,安徽的齐云山,天津的天后宫,湖南的南岳,新疆的天池,甘肃的白云观,宁夏的中卫,山东泰山的碧霞祠,以及内蒙古等地区的道教宫观,问及他最喜欢的一处洞天胜境,他说是葛仙山。说起道教科仪法事,他说,对北京白云观的道教科仪最感兴趣,他不仅拍摄了白云观方丈升座的盛典,而且准备将白云观一年的宗教活动全部拍摄下来,作为一套最完整的影像资料介绍给全世界,以便让各国人民了解中国道教的现状和伟大的文化内涵。据我所知,时逢春节庙会,白云观道众举办迎春祈祥的道场及清明时节放焰口的科仪,范华先生都要连续拍摄一整天甚至到深夜,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我问他为什么如此钟爱中国的道教文化,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中国道教、道家都是罗曼蒂克的文化,他不仅属于中国的,也是全世界和人类的共同文化和财富。”当我提到中国道教及其文化对当今世界的影响和现实意义时,范华先生说:道教也是人的精神中心的一部分,如果说西方重视心理学的话,那么道教的观点同样也能解决人的思想这个问题。道教同时包含了文化艺术、建筑雕塑、书法绘画、养生修炼等等,不了解中国的道教就不能了解中国,东西文化实际上是一个整体,这里有一个怎么衔接的问题,我喜欢中国,因为中国没有西化,他的传统文化还保留着原始的质朴、善良、伦理、道德、和平等观点,但东西文化又不矛盾……

 

    有些人为生活而研究道教文化,而范华先生把研究道教文化当作了生活,甚至可以说是他生活的重要内容,面对一个如此热爱中国传统文化,进而执着到废寝忘食地步的外国人,我作为一名中国人而感到汗颜,而自叹不如。听朋友讲,去湖南时范华先生就食宿在庙中,各方面的条件都很艰苦,他说都能适应,并惯而已常。看来住着星级饭店的人是不能寻觅到这绚丽的中国传统文化的。范华先生多年研究道教文化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2001年9月1日他在德国举办了一个道教文物展览,名为“道教的坛”。这个坛是由500多件道教的法物、法器和神像、服饰组成的,受到了人们普遍的欢迎,展览历时数月,大获成功。这个展览今年还准备赴意大利的米兰再次展出。

 

    2001年范华先生还在法国的一个博物馆内举办了一个“中国宗教”展览,展品全部是道教的神仙、法器、书籍、照片等,他还有一个设想,近年准备在法国举办一个“道教符”的展览。

 

    2001年11月1日由美国芝加哥艺术馆主办的“道教与中国艺术”展,展览期间播放的中国道教的录像片,就是范华先生多年在中国拍摄的成果,为参观者提供了丰富详实的现代中国道教的风貌。

 

    范华先生还有一个最大的愿望:那就是2003年在法国举办的“中国年”的活动中,希望有中国道教的参加,这样才最能体现“中国年”的特色。他正积极联系,奔走呼吁,近期内法国凡尔赛宫的馆长将来中国参访北京的白云观,想请中国的道士到凡尔赛宫去做中国道教的科仪,如能成行,届时一定会在法国引起轰动。

 

    范华先生以自己对中国道教文化的热爱和敬业精神在弘扬着中国古老的道教文化,在开启着中国道教走向世界的门,使世界更多地了解道教,更多地让世界了解中国,了解中国几千年的博大精深的文化,也可谓功德无量也!

 

    当我离开范华先生的寓所,我只想衷心地祝愿他道气常存!

 

    转载于《中国道教》2002年第3期,第57—58页。

 

范华:一个法国人的道教情缘

 

范华(Patrice Fava):耕耘在道教的田野上

 

胡锐

 

    提要:Patrice Fava为法国远东学院研究人员,从事中国道教研究近40年,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国道教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并以其特具法国汉学传统的研究方法——田野与文本的结合,和独到的研究成果一道教文化纪录片、道教文物收藏和展览等,为中国道教学界展现出道教研究的另一幅景观。

 

    胡锐,哲学博士,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副研究员、硕士生导师,2O12—2Ol3年法国国家科学院访问学者。

 

    主题词:道教  范华  田野调查

 

    和范华的采访约在2012年3月25日,法国本年度的第一个夏令日。这天,我们将失去一个小时。出乎意料的是,范华迟到了。在中国居住了30年的他,竟然已不适应法国的作息。当从我口中得知正确的时间后,他哑然失笑。也许,30多年前,这个充满朝气的法国小伙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时出于好奇和时髦学习的中文和中国文化,竟然成为他之后几十年再也无法割舍的语言和国家。

 

    大学时代的范华是在巴黎东方语言学院(1’Ecoledes Langues Orientales)渡过的。他充满激情地选修了包括哲学、心理学、法国文学以及中文等10余门课程。大学毕业后,他留在巴黎教授中文。1970年,范华赴北京,在法国驻中国大使馆工作,并在那里渡过了3年(1970—1973)。期间,他拍摄了长达几千米的电影胶片,并制作了他的电影处女作:纪录片《中国》一这至今仍是法国亚马逊网站的畅销产品。亚马逊网站还有他关于中国文化方面的若干纪录片。但他的电影作品不仅仅局限于拍摄中国泛文化题材,其中最有价值的,则与中国道教文化相关。虽然这在亚马逊及公众的视野中并不多见,但这并不妨碍几乎所有的法国传媒都将他称为电影人。

 

    范华并不认为自己是电影人。事实上,在法国学术界,他是同行眼中专业的道教文化研究者、人类学家、令人起敬的田野工作者。他说:“我并不认为我是个电影人。电影只是我的工具,我用来记录和理解一些文化现象。如同音乐,就算鸿篇巨著,也难穷尽其魅力,我们必须使用影像,传递文字以外的东西。影像是我道教研究的补充手段,是工具,而非目的。通常,我都有书籍配合电影。电影只传递,不分析;而书本则在于研究和分析。所以,对我而言,影像是不够的,我需要双管齐下。”是的,道教,这个特有的中国文化一进入范华的视野,便再也拔不出来。

 

    1973年回到中国后,范华开始师从欧洲最为重要的道教研究学者一施舟人(Kristofer Schipper)学习道教。“如果不是遇到施舟人教授,我可能就与道教失之交臂了”,他说。施舟人,荷兰皇家科学院院士,法国高等研究院特级教授,欧洲当代首屈一指的汉学家,也是当代法国乃至欧洲道学研究的旗帜。目前在法国从事道教研究的所有学人,几乎都是他的学生。他自己本人就在台湾从事过7年的道教文化田野调查,还在台湾授篆,是正宗的道士。目前法国道教研究采用的历史文本与田野调查相结合的方法,也肇始于该先生。他们一致认为,文本没有田野作为证据,则显得贫乏;而田野缺乏了文本的支持,依然没有说服力。在中国的30多年,范华正是秉承了这样的理念,兢兢业业地从事着道教范华(Patrice Fava):耕耘在道教的田野上的研究工作。

 

    范华带来一本即将出版的新书手稿——《入天门,湖南道教神像》(AUX PORTES DU CIEL,LA STATUAIRE TA0ISTE DU HUNAN),一部令人耳目一新的道教人类学著作。更具体地说,这是一本人类学视角下的关于道教艺术的书。它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宗教艺术书籍或者人种学调查。书中关于艺术和人种学的意趣并不多见(虽然其中不乏真知灼见),而是面对道教的另一种未知的文化现象展开了详细的田野调查和学术分析:神坛、祭祀、道士和法师,还有他们关于身体的生理性和社会性的认识。这或将促使更多的历史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以及艺术家等开启对道教以及中国传统和现代社会的多角度认识。

 

    该书以范华l0多年在湖南的田野调查为事实,以湖南道教为中心,以他搜集到的从明至当代的1000多件湖南道教神像为线索,详细地分析和介绍了湖南道教及其社会的历史和现状。话说欧洲的道教人类学传统,始于19世纪的De Groot,他是在中国第一个从事人种学田野考察的荷兰人。19世纪末,他从中国福建厦门带回300多尊神像,并作了详细的目录,如今收藏在法国里昂博物馆。1992年7月15日,当范华第一次在游客云集的桂林露天市场上与他的第一批湖南神像邂逅时,酷爱收藏的他也以为这是与De Groot相似的神像,它们应当出自同一传统和地区。但当他打开木制神像背后那道小门时,他呆住了: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神像制式,雕像内部藏着卷成卷的文书(意旨),有封印。他小心地打开,上面写着神像的名字、制造的时间、地点、祷告者的姓名和地址、以及关于制作神像的缘由等,有些上面还画满了符和印章……

 

    范华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这些神像的出处,并来到了那里:位于湖南中部的新化和安化,从此开始了他长达10多年的湖南道教田野工作。范华在这里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被关注过的道教传统——元皇派。范华认为这个派别是正一道的一支,其传统可上述至宋代,在宋代文献中已有为道士造像和祭祀的记载。但这种遗迹目前只在湖南中部这个小地方大规模的存在。这些神像关乎的不仅仅是信仰,还更多地关涉着整个社会,范华将之称为道教社会。因为这里不仅有道士、法师,还有仙娘、药王(医生)、风水先生等。这些人虽然不是道士,但他们都从事着与道教信仰相关的宗教活动。如手工业者推崇的鲁班信仰中,有画符、看风水等活动,他们也做道教的仪式;而水师(即以符水治病的医生)使用的经书则与道士们的经书一样……这些都来自道教的传统。也就是说,所有的神像、所有的社会团体,他们都与道教传统密切相关。这是一个完全浸淫在道教信仰中的社会。在这个道教社会里,与道教传统相关的宗教从业者被区分为道士和法师,这是理解湖南道教社会的关键。更有意思的是,谈话中范华说到,四川的李远国教授告诉他,四川某地也有这个派别。湖南法师授策时会被授以一份重要经书,当地叫《鬼名经》,李远国教授在四川也发现了与湖南《鬼名经》几乎一样的经书。

 

    事实上,范华的工作是如此重要,以至新书还未面世就已在欧美学术界引起关注。因为这本书阐述的不仅是湖南地方道教史和道教社会,更为理解道教、中国社会、文化、历史、以及中国农村宗教的现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野和证据。有学者对神像开光时所放入的物件的作用有不同的认识;有学者对当地仪式的起源有新的证据;有学者认为范华所呈现的文化现象并不能完全归入道教……而范华则在书中尝试着重新定义宗教、中国宗教以及道教社会……可以预见,随着新书的出版,加入讨论的人会越来越多。范华欢迎任何学术讨论,这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事实上,范华认为关于道教的讨论和研究都还太少,如果说汉学研究是一幅拼图,那么道教就是拼图中缺少的那一块。他说:“我研究道教,因为这是一把理解中国社会、哲学、思想的钥匙。西方社会的一个大问题是人们以为西方人有信仰,但事实上,尽管人们一直受惠于宗教文化的遗产,如西方的民主思想,但却早从社会和个人生活中剥离了出来。而中国的情况则刚好相反。人们以为中国人只信仰马克思主义,没有宗教,但现实是,中国人从未脱离过宗教。要理解中国的文化和社会,就不能忽视中国人的信仰。但是,无论中外,对中国社会的认识,大都无法脱离祖先崇拜、血缘、儒家等。如谢和耐(Jacques Gernet,生于1921年)这位西方伟大的历史学家、汉学家,在他的研究中从来没有涉及过道教,这是令人遗憾的。因为通过田野调查,我们不仅看到了祖先崇拜,但同时还发现了更多。2O世纪末,堪称引领汉学界革命的研究,是道教。但中国人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人们总是将道教与哲学与历史等同,却不是宗教本身。人们总认为道教已经衰落,近乎灭亡。在大学和科研机构里道教研究也不是主流。但事实上道教没有死。这仍是一个广大而未知的世界,我们的研究还远远不够。”

 

    作为一个研究道教近30年的学者,似乎研究道教这件事已经成为一个无须过问的基本事实。但我仍很好奇,作为一个法国人,如何会对一个遥远国度的陌生文化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已近于以此生相许,什么是道教?道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他说人类学家的丁作目前有一个新倾向。过去是对亲缘关系的考察,接着又是结构主义的大时代。如今,人类学家研究的新倾向则是对思维方式的研究。法国重要的人类学家Philippe Descola(1949年出生于法国巴黎),写过一本名为《出乎自然与文化》(Par—delà Nature et Culture Gallimard出版社,2005.)的重要著作。书里总结了四种思维方式:图腾(totémisme)、万物有灵(animisme)、类比法(analogisme)、以及自然主义(naturalisme),这是西方l7世纪以来的本体论。中国的阴阳五行即是一种类比法。西方人对阴阳五行的理论莫衷一是,仅翻译就有很多种。但在范华看来,阴阳五行这种理论是根植于一种类似于中国的“天人合一”的观念,但“天人合一”这个词仍是意犹未尽。他认为拉丁语“continuum”一词能涵盖他所想表达的意思。“continuum”这个词没有能与之完全对应的中文。大概的意思是“连续合一”,简称“连合”。他认为,“连续合一”是一个关键的概念,这种思维方式让我们思考天、地、人的关系存哪?自然地,中国的宗教思维也根植于这种思维方式之中。所有的中国思想都在这一思维下运转代中国尽管在科技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我们看到中国人仍然与阴阳五行思想以及“连续合一”(continuum)的思维方式紧密相连,中国人从未走出过这个观念。但西方最迟17世纪就与这种思维方式彻底决裂。西方人使用着一种新的本体论:自然主义。自然地,宗教也以一种通常的思维被认识、被抛弃。而道教,道士,他们一直与continuum观念唇齿相依。中国宗教之所以存在,这不仅仅是信什么或不信什么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它所关涉的思维方式的问题。

 

    4月中旬范华即将返回北京,继续他的研究]二作。谈到他之后的工作计划,他表示除了出版目前手上这本书之外,还将出版一本中文的、专门介绍湖南道教神像以及神像内藏文本(意旨)的书籍。这相当于是给他所收藏的神像做个详细的目录,不仅可为中外高校和科研机构的汉学家提供更为详尽的资料,这也将是他将举办的大型湖南道教神像艺术展的导读手册。我不禁深深地感叹他拥有如此丰富有趣的人文学术生涯。

 

    整个采访过程中,让我震动的不是他在中国生活了3O年,不是他从未学过影片制作却拍摄了几十部纪录片,也不是他在湖南艰苦而极富创见性的工作——虽然这些都如此让人肃然起敬。最震动我的,是在他洋洋洒洒地介绍了湖南新化和安化的道教传统后,我问:那么,您分析过吗?是什么让这个小地方保存着这样的传统而未被现代文明腐蚀?然后我也向他述说了一大堆成都农村传统不再,道士青黄不接,阴阳被迫转行等问题。范华一怔,随即脱口而出:真的是这样吗?我们还不了解中国,不是吗?这个回答让我怔住了。我原本期待的经典的社会学、历史学、文化学、人类学的答案,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我以坐办公室的惯常思维想当然地提出了问题,却从来没有想到,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真不是如何保持了传统的问题,而是,还有很多传统,需要我们去发现!

 

    这篇采访手记即将结束的时候,范华正在荷兰拜访他的老师施舟人教授。此后,带着施舟人先生为他新书撰写的前言,《入天门》就将进入正式的出版程序。祝愿《入天门》早日面世,也祝愿范华在道教的田野上,收获更多!

 

    本文内容经范华同意发表。非常感谢范华对本文的修改和校正,但文中若有谬误,仍属作者之责。

 

    转载于《宗教学研究》2012年第4期,第94—96页。

 

范华:一个法国人的道教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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