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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少庠:卫礼贤德译本道德经诗性美感的再现

(2018-02-08 08:52:27)
标签:

卫礼贤

道德经

老子

历史

德语

分类: 海外道学

卫礼贤德译本《道德经》诗性美感的再现

 

华少庠

 

(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四川  成都  610031)

 

    [摘要]卫礼贤1911年翻译出版的德语《道德经》是西方世界百余年来最为知名的译本之一。译本在德语的语境中再现了原文的诗性美感。译者把原文的节奏韵律转化为德语诗歌的节律和音韵,从而赋予了译文新的韵律美感。《道德经》的适译,也是数目众多的诗性词语转化的过程。“玄牝”转换为德语的“永恒女性”,这一适译提供了一个诗性词语在德语的语境中呈现新的语言关感的典型范例。

 

    [关键词]卫礼贤  《道德经》德译本  诗性美感  玄牝  永恒女性

 

    [中图分类号]I0-03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1004-6917(2012)12-0125-04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12YJA740025)

 

    [作者简介]华少庠(1958—),男,四川成都人,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德语系教授,博士。

 

    《道德经》是中国先秦最为重要的典籍之一。17世纪《道德经》被当时来中国的西方传教士译为拉丁语传往欧洲并在18世纪译为多种欧洲文字。1870年《道德经》第一次被译为德语,而且这一年就有两个德语版本问世。至2009年《道德经》德译本已有103种版本问世[1]。这在中国典籍的外译上绝无仅有。而在众多的德译本中,卫礼贤(Richard Wilhelm 1873—1930)在1911年翻译出版的《道德经》成为百余年来最为著名的德语译本。卫礼贤的《道德经》是第一本译自中文原文的德译本,凭借其本人对中国文化的深刻理解和汉、德两种语言的功底,在德语的语境中再现了《道德经》所具有的诗性美感。

 

一、韵律美感的再现

 

    《道德经》是一部有着宏伟完整思想体系的智慧之作,言简意赅的文字包含了宇宙观、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自然观、历史观等博大精深的哲学思考。无论是《道德经》中词语的精妙细微还是各个概念与全文含义的内在呼应,其深刻哲学意蕴都根植于其特有的汉语语言结构之中,体现了一种华夏文明特有的哲学理念与诗歌美学的浸润和融合。《道德经》的语辞和意象,节奏和气韵中都蕴涵着一种诗意的栖息,一种基于诗歌韵律的语言美感的沉淀,从而构成哲学与语言艺术的美妙结合。这也意味着在把《道德经》译为德语时,每位译者将面临两方面的挑战:极具中国文化特色的诗性词语在德语中的转译以及《道德经》原文中固有的语言美感的再现。

 

    充满乐感律动的三言、四言、五言和三、四、五言复合句式在《道德经》中的广泛运用,使全文弥散着悠然神远的节奏感。其整齐的句式之多,除《论语》外,无其他先秦典籍能与之相比。卫礼贤对《道德经》的逻译,其着眼点正在于使原文的思想意蕴在德语这一新语境中得以存留,同时赋予译文自身的语言艺术审美价值。在此以《道德经》第一章第一句为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2]卫礼贤的德语译文为:

 

    “Der Sinn,der sich aussprechen läßt,
    ist nicht der ewige Sinn.
    Der Name,der sich nennen läßt,
    ist nicht der ewige Name.”[3]

 

    根据中文原文的三句式短句特征,德语句也呈诗歌的短句式。每句的开始词Sinn和Name与结尾词保持一致,通过第一和最后一个词的同声而产生了韵律。这样就构成德语的诗歌的首尾韵。接下来“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两句中,“无”与“有”的对立统一,卫礼贤用西方诗歌特有的首韵形式加以表达:

 

    Jenseits des Nennbaren liegt der Anfang der Welt.
    Diesseits des Nennbaren liegt die Geburt der Geschöpfe.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的德语译文为:

 

    Darum führt das Streben nach dem Ewig-Diesse-itigen
    zum Schauen der Kräe,
    das Streben nach dem Ewig-Diesseitigen
    zum Schauen der Räumlichkeit[5].

 

    该两句在德语译文中分为四行,并以德语诗歌ABAB交叉尾韵的形式,产生了隔行押韵的音韵效果。“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为第一章最后四句。卫礼贤按德语诗歌ABBA“环抱韵”来进行每句最后一个词的音韵处理:

 

    Beides ist eins dem Ursprung nach und nur verschieden durch den Namen.
    In seiner Einheit heißt das Geheimnis.
    Des Geheimnisses noch tieferes Geheimnis
    ist das Tor,durch das alle Wunder hervortreten[6].

 

    与原文相比较,其原有的节律美和音韵美则以另外的形式在译文中出现。在这一章里,仄平相应,或平仄相问,高下有致,起伏悦耳。同时句式上的长短参差,一言、三言、四言、五言相问,体现了一种寓变化于整齐的形式美。这些基于汉语特色的句式结构,必然使文本拥有一种独一无二的节奏明快、快慢交替、回环往复、音韵铿锵的诗性乐律美感。《道德经》中这些语言节奏感和音乐美感是以中国文化为背景、以汉语语言为信息传递载体的。这就意味着《道德经》译为德语时,不能仅仅是从汉语到德语的词与句的单纯转换。尽管思维和语言密不可分,同一思想内容可用不同的语言表达,同样的审美情趣可通过不同的语言载体呈现,但这并不意味着汉语和德语在语言上有相同的意义而可以进行直接转换,因为这两种语言都局限于自己特定的文化背景中,它们各自在源远流长的历史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思想和艺术表达方式。正因为使用汉语语言的读者和使用德语的读者拥有对自己所属的语言系统独特的表达方式,因而德语读者对《道德经》文本信息和语言美感的接收渠道与汉语读者的接收渠道大相径庭,这也就决定了只有通过语言和句式的转换,赋予《道德经》以德语的诗形,才能使译本拥有自己的诗性乐感律动,从而在德语的语境中呈现一种新的诗性美感。

 

    再以《道德经》第六十四章部分词句为例:“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7]卫礼贤的译文为:

 

    Was noch/in Ruhig ist,/kann mart/leicht behandeln.
    Was noch/unentschieden ist,/kann mart/leicht bedenken.
    Was noch/saftig ist,/kann mart/leicht brechen.
    Was noch /winzig ist,/kann man /leicht zerstreuen.
    Man muß wirken/auf das,/was noch nicht da/ist.
    Man muß ordnen,/was noch nicht/in Verwirrung/ist.
    Ein Baum/von zwei Klafier Umfang/wächst/aus einem haafeinen Sprössling.
    Ein Turm/von neun Stockwerken/entsteht/aus eihem Erdhaufen.
    Eine Reise,von tausend Meilen/beginnt/mit dem ersten Schritt.
    Wer handelt,/verdirbt es./Werfesthiält/,verliertes[8].

 

    在《道德经》六十四章原文中,多为四言句式,排列整齐,长短一致。每句二拍,间有押韵,音韵谐洽,朗朗上口,节奏鲜明,呈天然的音乐美感。但如果在德语的语境中,这些基于汉语语境的语言美感无法得以表现。在译文中,原文的平仄因字形和句型的改变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德语以音节的读音轻重构成的一行之内的节拍。译文中大部分句式都是既压首韵,又压尾韵,同时卫礼贤用德语独特的语音特点,把每一句处理成四个音步,用轻重律把同一音步的“轻重”格局反复平移递推,从而赋予译文鲜明的音乐节拍感,使读者获得了特有的审美快感。

 

    德语诗歌中无论是重轻律还是轻重律,都是同一音步的格局反复平移递推。这种反复平移递推则是基于德语句型所具有的等价性结构功能:每一行的一个音节等价于与之组合的、与之具有同样序位的音节,上下两句同时重读音与重读音对等,轻读音与轻读音对等,停顿与停顿对等。这种等价性结构功能使诗句在语音的轻重、高低、长短上,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单位里,产生有规律的重复性,彰显诗文的节奏感。此外,首韵、尾韵、叠韵以及隔行押韵等韵步方法,使句型构成节奏,声调连同语调构成旋律,韵式相当于调式。把这种基于德语语言特色的音步格局和韵式用于《道德经》译文,使文本在德语的语境中形成语音有序的排列组合,各句之间产生基于德语语音规则的呼应对衬。句与句之间音步和谐,节律规整,使《道德经》在德语的语句中具有鲜明的音乐性节拍感。中、德的诗句同样都是依靠特定的格律来产生乐感律动。中文的平仄在译文中则是不同音步的扬抑,平仄和扬抑作为中德诗句的发音特性,则分别构成符合中、德文语言规律的合辙押韵。卫礼贤对《道德经》原文的外在诗性节奏,即外在韵律进行了疏离,在翻译词汇的“所指”大体忠实于原文的基础上,在《道德经》的译文中通过赋予与原文相异,却符合德语诗学传统的节奏和韵律,使译文在德文的语境中产生了新的乐感律动,表现了新的听觉美感,从而赋予了译文新的诗性审美情趣。

 

二、诗性词语的美感再现

 

    《道德经》的逢译,也是数目众多的诗性词语的转化过程。作为先秦典籍,《道德经》充满了诗性词语,其深刻的哲学理念通过联想、想象、隐喻、象征等诗歌艺术的表现手法加以表达。中国古典诗歌中,“引譬连类”的“比兴”是一种较为典型的艺术手法,诗人以类比的方式抒发情感,其中心是“比”,其发端是意。“引譬连类”的比兴艺术手法可把先寓于诗人内心世界的情感、理念,借助可以类比的物像表达出来。在这样的诗性语言所构成的艺术境界里,语言符号的“能指”和“所指”之间是一种比附的关系。而理解这种“能指”和“所指”关系的前提,则是特定的民族文化语境。然而要把特定的“比兴”进行中德语语境的转换,必然受到中德两国语言体系和历史文化传统巨大差异的双重制约。这种制约的结果,则是原文中的“比兴”在德语中的对应缺失。因此诗性词语的选用,以再现原文的语言美感,是卫礼贤必然要面对的挑战。在此以《道德经》第六章的翻译为例:“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躲繇若存,用之不勤。”《说文解字》对“牝”的解释为:“牝,畜母也。”可见汉语中“牝”与母兽或母体相连。在《大戴礼记·易本命》有这样的话语:“丘陵为牡,溪谷为牝。”[9]这样,“谷神”“玄牝”和“溪谷为牝”形成了一个共同的逻辑结果:“谷”即“溪谷”,“谷神”即“溪谷之神”,同时为“牝”,也即为母体或女神。卫礼贤的德语译文为:

 

    Der Geist der Tiefe stirbt nicht.
    Das ist das Ewig-Weibliche.
    Des Ewig-Weibliche Ausgangspforte
    Ist die Wurzel von Himmel und Erde.
    Endlos drängt sich’s und ist doch wie beharrend,
    In seinem Wirken bleibt es mühelos[10].

 

    “谷神”的德语表述为“Der Geist der Tiefe”,可回译为“山谷之神”。古人对“谷神”的含义,历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卫礼贤忠实于原文字面含义的翻译策略,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争议。而“玄牝”一词的逻译,则表现了他的独具匠心。“谷神不死,是谓玄牝”一句,其“玄牝”的表述,意蕴深刻。“玄”是《道德经》中的重要概念。开篇第一章便有“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名句。它表述了“道”的深远、神秘、微妙难测而又无往而不在的思想。“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同时又“躲繇若存,用之不勤”。可见“谷神”这位永恒不死的玄妙母体成为了“道”的化身。“她”就是“道”。用这种比兴的方式,哲学本体论最高概念“道”通过“谷神”“玄牝”这些充满诗性的词语,展现了一个创造一切的母体——女神形象,更为生动地说明了“道”的神秘性和普遍性。她是万物之母,化育一切,自高伟大,又变化莫测、深远微妙。但在德语的语境里,Göttin女神一词却无法表达原文的深意。西方的女神源于希腊神话。希腊神话的众多女神在以宙斯为首的神祇等级结构中各司其职,但都在宙斯之下,并无人神世界之首的地位。“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这样,“玄牝”被赋予了基督教上帝创造万物的职能。但一神教的基督教不会容纳上帝之外还有别的最高神祇的存在,一神教教义的神圣性也必然会导致任何与上帝齐名的比喻,甚至是暗喻词汇的缺省。即使勉强套用女神Göttin一词,也必然会使原文“玄牝”这一具有诗性生动性和鲜明性的词汇黯然失色。作为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卫礼贤熟知德国文学经典,他选用“Das Ewig-Weibliche”——“永恒女性”的表述来翻译“玄牝”一词。“永恒女性”一词出自德国伟大诗人歌德最为著名的作品《浮士德》结束时的诗句。在《浮士德》结束时,歌德写下这样的诗句:“跟随永恒女性,我等向上、向上。”[11]《浮士德》中文译者杨武能先生认为,把“永恒女性”解释为人类赖以生存、繁衍和发展的仁爱,较为符合歌德的人道主义思想[12]。此外,“永恒女性”在德语中是具有诗性含义的名词,由形容词转化而来,本身就表现了歌德极具天赋的语言表达能力。“永恒女性”是理念的人格化,同时又具有神秘的色彩。更为重要的是,“永恒女性”是理念的诗性化表达。在歌德看来,女性的温柔、慈爱、圣洁、和平构成人道主义的精神内涵,犹如耀眼的光芒,引导人类走向光明的未来。与《浮士德》全剧的女性人物相联系,足见“永恒女性”这一诗性表达的言约旨远以及象征性和暗喻性所具有的意蕴深邃。

 

    “玄牝”和“永恒女性”都是中德各自语境中的诗意符号,其“能指”和“所指”彰显了两个民族各自的思想特征和历史文化传统。正如19世纪德国语言学家洪堡特认为的那样:“语言是一个民族现象,各民族的语言在结构形式、意义内涵上有所不同,一定的民族语言与一定的民族性和文化特征相维系。”[13]这就意味着“玄牝”和“永恒女性”作为充满深刻意蕴的诗意符号,其真实含义也只能存在于原文的语言环境之中,任何异族语言的替代都无法表达出其深刻的含义。然而,经典著作尽管表现了不同语言的差异性,同时也体现了人类对世界本原、社会行为的规范以及人类发展的前因后果的探索和思考。这一共性决定了中德思想的可沟通性。卫礼贤立足于两国诗性词语的同异比较,采用归化比附的策略,用歌德《浮士德》“永恒女性”这一在德国广为人知的诗性词语,发掘“玄牝”和“永恒女性”这两个诗性词语在神秘和女性层面上的一致性,为《道德经》的德语读者提供了一个生动、鲜明的形象比附,使“道”这一抽象哲学概念以一种诗意词语表现在无中国文化前见的德语读者面前,同时也符合《道德经》原文用“玄牝”比附“道”的本意。在《浮士德》最后一场,场景是森林、岩壁和旷野,圣隐修士们悠闲地坐卧在沟壑和洞穴问,呈现了一幅充满了神秘的气息的基督教天堂色彩的图景。浮土德得救的灵魂、圣母、天使和悔罪圣女同台出场,在神秘合唱声中,“永恒女性”的表述出现了,同时也结束了全剧。她指谁?歌德没作任何说明。“永恒女性”的神秘,正应对了“玄牝”之“玄”。“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作为其别名,“玄牝”也只能大约为“玄妙莫测的母体”或“玄妙莫测的女神”。这样,在玄妙、含蓄的层次上,“玄牝”与“永恒女性”有了交汇点。

 

    中、德文化差异决定了“永恒女性”比附不可能是整体性地取代和移位,而是一种模拟相似,是“玄牝”和“永恒女性”在神秘、玄、母体、女性等元素的相似性和可比性基础上的重新组合。同时,卫礼贤《道德经》译本中“永恒女性”也为这一诗性词语赋予了《浮士德》原文中所没有的新含义。卫礼贤采用了歌德“永恒女性”的诗性词语后,与此相应,“玄牝之门”也译为了“Des Ewig-Weiblichen Ausgangspforte”,可回译为“永恒女性的通幽曲径”。这一段的德语译文可回译为:“永恒女性的通幽曲径是天地之根。她绵绵无尽,永恒不变,举重若轻创造世界。”无中国文化前见而又熟悉《浮士德》的德语读者,在接触“永恒女性”这一表述时,可以发现这一诗性的词语已不仅是仁爱理念的比附,而且超越了仁爱,具有了世界本源的本体论含义。“永恒女性”其诗性在德语中的表述,不仅与原文“玄牝”有着差异性,而且与歌德的使用这一诗性词语的内涵也有着差异性。但从积极意义上讲,卫礼贤用“永恒女性”对“玄牝”带有归化色彩的替换翻译,通过模仿与再创,在形式和意义、诗意的转换、借用与超越等方面形成一种新的诗歌审美情趣,在德语的语境中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含义和诗性美感。卫礼贤在原文众多的诗性词语转化过程中,力图在德语的语境里呈现新的语言美感,“玄牝”转换为“永恒女性”的逻译,为此提供一个典型范例。

 

[参考文献]

 

    [1]Wolfgang Kubin.Lao Zi Der Urtext[M].Freiburg,Basel,Wien:Herder Verlag,2011:8.

 

    [2][7]高亨.老子注译[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10:17;102.

 

    [3][4][5][6][8][10]Richard Wilhelm:Laotse,Das Buch vom Sinn und Leben[M].Wiesbaden:marixverlag,2004:65;65;65;65;132;70.

 

    [9]辞海(下)[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1:1530.

 

    [11][12]歌德.浮士德:第二部[M].杨武能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551;552.

 

    [13]胡明扬.西方语言学名著选读[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8:43.

 

    转载于《广西社会科学》2012年第12期,第125—128页。

  华少庠:卫礼贤德译本道德经诗性美感的再现
华少庠:卫礼贤德译本道德经诗性美感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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