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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粲等:雷慕沙与道德经的译介

(2017-10-05 20:17:49)
标签:

雷慕沙

道德经

老子

道家

历史

分类: 海外道学

雷慕沙与《道德经》的译介

 

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  张粲  陈蜀玉  徐友香

 

    摘要:17、18世纪欧洲的传教士汉学界对中国道教、《道德经》等典籍虽已有了初步认识,但对中国传统文化典籍的阐释透露出明显的基督教观念。19世纪法国出现了以雷慕沙为代表的职业汉学家,他同时也是法国新式汉学的鼻祖。雷慕沙在传教士的成果基础上就道教、老子学说等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选译了《道德经》中的5章。这是法国乃至世界汉学史上的重要事件,对法国及欧洲的道经译介传播有着深远影响。他开启了中国道教经籍在法国译介的序幕,欧洲从此开始重视道教及道教经籍的翻译。本文在回顾传教士的道教研究和道经译介基础上,分析雷慕沙选译的《道德经》篇章及其对老子学说的认识和在欧洲的影响。

 

    关键词:雷慕沙  《道德经》  译介

 

    法国汉学家雷慕沙(Jean Pierre Abel Rémusat,1788—1832)原本学习医学,后因欲读《本草纲目》而自学汉语和满语。1811年发表了《中国语言文学论》(Essai sur la langue et la littérature chinoises),这是他的第一篇关于中国语言文学的论文。1813年写了关于中医舌诊的论文而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开启了法国中医研究之先河。1814年,法兰西学院(Collège de France)设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汉学讲座,即“汉、鞑靼、满语言文学讲座”(La Chaire de langues et littératures chinoises et tartares-mandchoues),雷慕沙担任第一任汉学教授。1815年1月,雷慕沙做了题为《欧罗巴汉语研究的起源、进步和效用》(Sur 1’origine,les progrès et l’utilite de 1’étude du chinois en Europe)的讲座,“使汉学成为一门学科,他本人也成了首先使汉学成为专门学科的学者”(许光华2009:102)。1822年写成《汉语语法基础》(Eléments de la grammaire chinoise),被视为欧洲的首部适用的中文语法书。同年他与德国汉学家克拉普罗特(Julius Klaproth,1783—1835)共同发起“亚细亚学会”(Société Asiatique),该学会的会刊至今仍在在欧洲汉学界发挥着极大影响。雷慕沙对于中国宗教也有研究,其《法显撰佛国记》(Foe Koue Ki ou Relation des Royaumes bouddhiques de Fahien,1936),是《法显传》的翻译和注释,被认为是第一部认真地致力于研究佛教的西方著作。道教方面,雷慕沙于1816年发表了《太上感应篇》的法文译本(Le livre des récompenses et des peines);1823年发表论文《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Mémoire sur la vie et les opinions de Lao-tseu,philosophe chinois du VIe siècle avant notre ère,qui a professé les opinions communément attribuées à Pythagore,à Platon et à leurs disciples),文中选译了《道德经》第1,14,25,41,42章②。1825年雷慕沙又在《亚洲杂纂》(Mélanges Asiatiques)上发表另一篇论文,即《关于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Sur la vie et les opinions de Lao-tseu,philosophe chinois du sixième siècle avant notre ère),进一步探讨了老子的学说及其来源。1832年,雷慕沙因霍乱去世。

 

    ①本文是国家社科基金课题“中国道教经籍的译介与传播研究”(项目号11XZJ008)阶段性成果之一。

 

    ②福井文雅及许光华认为雷慕沙翻译了4章《道德经》,笔者认为是5章,其中应包含第14章。

 

一、雷慕沙选译《道德经》

 

    在雷慕沙之前,已经有传教士研究过《道德经》。当时在华的传教士们认识到儒家思想在中国的地位并为了迎合中国统治者们的喜好,主要翻译儒家经典,对道教经籍的译介与研究十分有限。雷慕沙《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一文提到法国传教士如马若瑟(Joseph Henri Marie de Prèmare,1666—1735)、白晋(Joachim Bouvet,1656—1730)、傅圣泽(Jean-Francois Foucquet,1663—1740)等对《老子》《淮南子》等古籍进行过探讨。费赖之《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提及傅圣泽著有《道德经评注》,“附有拉丁文及法文译注,写本二册。”(费赖之 1995:559)这应当是法国较早的有关《道德经》的翻译。费赖之同时提到马若瑟神父用拉丁文对《道德经》作了评述,著“《道德经说》,共二页。”(费赖之1995:536)再如钱德明(Jean-Joseph-Marie Amiot,1718—1793)神父曾翻译《道德经》14章中的前三句“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认为在该句中发现了基督教的“三位一体”(Jullien 1842:Introduction Ⅴ)。

 

    以上传教士的研究使得欧洲人对道教经籍和道教有了初步认识,然而由于传教士是站在基督教的立场上来译介道经的,因而其初衷乃“寻究中国载籍中之传说,有裨于宗教者予以利用,发挥教理”(费赖之 1995:527),力求证实中国古籍中存在着受《圣经》启发的篇章。例如马若瑟神父便在钻研中国古籍时“努力发现这些古籍中有与基督教一致的论旨,寻找耶稣教信仰的理论和依据”(许光华 2009:46)。同时,传教士们认为道教不过是一种迷信,如钱德明神父便称之为“神秘学,一种巫术理论和一种招魂术”(俞森林 2012:149)。这种观念直到19世纪依然存在。

 

    1814年法国法兰西学院设立了欧洲第一个汉学讲座,雷慕沙担任第一位汉学教授。这在海外汉学史上具有重大意义,因为它标志着汉学研究作为一门学科正式进人欧洲高等学校,雷慕沙也因此被视为法国第一位职业汉学家。

 

    1823年雷慕沙发表论文《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将《道德经》译为Le livre de la raison et de la vertu,即“关于道(理性)和德的书”,同时指出《道德经》的书名由来主要并不是因为这是一本分别关于“道”和“德”的书,相反,“道经”和“德经”两部分所讨论的内容几乎相同,只是由于两部分均以“道”和“德”二字为开篇之首。在该文中雷慕沙试译了《道德经》的第1,14,25,41,42章,被日本的福井文雅教授视为“《老子》的第一部法译本”(福井康顺1992:226)。

 

二、雷慕沙的翻译手法

 

    对于《道德经》第1,14,25,41,42章的法文译本,雷慕沙坦言“尽可能地采取了直译法(1e plus littéralement possible),只在特别需要阐明译文而使之易懂的情况下,才会增加为数不多的说明性文字”(Rémusat 1823:33)。直译法是重要的翻译方法,它是在翻译过程中按照原文逐字逐句、一对一的翻译。它的优点在于能传达原文的意义,能较好地保持原文的风格。雷慕沙的直译法在第14章“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中得到明显体现。以下是雷慕沙的译文(Rémusat 1823:40):

 

    Celui que vous regardez et ne voyez pas se nomme I;

 

    Celui que vous écoutez et que vous n’entendez pas se nomme HI;

 

    Celui que vous votre main cherche et qu’elle ne peut saisir se nomme WEI.

 

    笔者回译:

 

    您注视着(它),但却看不见(它),这叫作“夷”;

 

    您倾听着(它),但却听不见(它),这叫作“希”;

 

    您的手寻找着(它),但却抓不住(它),这叫作“微”。

 

    雷慕沙巧妙运用了词义间的联系与对比,如“regarder 看,voir 看见”,“écouter 听,entendre 听见”,“chercher 寻找,saisir 抓住、获得”三组动词,前者均强调动作,后者强调结果,前后之间既有联系亦有区别;三句译文均以Celui que作为句首,既有整齐排比的句式,又有提纲挚领的效果。这样的译句较为忠实于原文,阐明了“道”的性质和规律,它虚无缥缈不可感知,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亦便于西方读者理解“道”这一极其深奥抽象的中国古老的哲学概念。可见雷慕沙对原文理解相当到位,翻译时的选词浅显易懂。但由于古汉语简洁精练,而法语素以精确、严谨著称,表达习惯与汉语有较大不同,因此古汉语寥寥数语便能表达的意思,翻译成法语时往往需得使用多于原文数倍的词语,这就造成某些法语译句略显冗长,如若采用直译法,便是原文的蛛丝马迹也不能有遗漏,上文第3译句便是如此。这是法语的语法结构和表达习惯限制的结果。但总的来说,以上3句译文仍不失为合适的翻译。

 

    雷慕沙采用直译法的初衷是为了使译文尽量忠实于原文,但雷氏译文中某些篇章过于依赖直译法,如《道德经》第42章一些语句的翻译,笔者认为值得商榷:

 

    原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雷译:La raison a produit un;un a produit deux;deux a produit trois;trois a produit toutes choses……Je ne fais ici qu’enseigner ce que d’autres m’ont enseigne.Mais les hommes violents ne jo uiront pas d’une telle mort(ils ne se réuniront pas à l’âme universelle).C’est moi qui suis,à cet éga rd,1e père de la doctrine.(Rémusat 1823:31—32)

 

    笔者回译:

 

    理性产生了一;一产生了二;二产生了三;三产生了所有的事物……我在这里仅仅是把别人传授予我的东西传授出来而已。但是暴力的人将不会拥有这样(好)的死亡(他们将不能与灵魂会合)。在这一点上,我才是这种学说的鼻祖。

 

    按照陈鼓应先生的解释,“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意为“强暴的人不得好死,我把它当作施教的张本”(陈鼓应2006:237)。任继愈先生亦作如是解释:“‘强暴的人不得好死’,我要把这一事实作为教人的开始。”(任继愈 1978:153)可见《道德经》原文中的“教父”意思是“施教的根本、宗旨”,并非指“人”。而《现代汉语词典》这样解释“教父”:①基督教指公元2—12世纪在制订或阐述教义方面有权威的神学家;②天主教、正教及新教某些教派新人教者接受洗礼时的男性监护人。(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 1996 :639)不管前后哪种解释,均把“教父”视为“人”。雷慕沙把“吾将以为教父”译为C’est moi qui suis,à cet éga rd,1e père de la doctrine(我才是这种学说的鼻祖),缘于对此处“以为教父”的不当理解。实际上,若单独分析1e père de la doctrine,我们可以理解为“这种学说的宗旨和根本”,但若句首加上强调部分C’est moi qui suis“我才是”,也就为“这种学说的宗旨和根本”加上了主语moi“我”。而事实上老子《道德经》原意并非如此。

 

三、雷慕沙节译道德经》的时代特色和影响

 

    雷慕沙除了分析并节译《道德经》篇章之外,还着重探讨了“道”的含义。他指出“道”这个词在《道德经》中反复出现并扮演着重要角色,是理解老子学说及其观点的关键。为此,雷慕沙考查了多部中国古籍中“道”的不同含义,如《尔雅》《易经》《书经》《孝经》(“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春秋》(“易谓之太极,春秋谓之元,老子谓之道”)等,认为老子的“道”比这些书中的“道”更加高深(relevé)广博(étendu)。他提出老子的“道”是最高的存在(即上帝)、理性及其体现,因而常把“道”译为la raison或la raison primordiale,即“最初、首要的理性”。

 

    雷慕沙探讨了老子的生平传说,把这位东方智者称为“中国的柏拉图”(Le Platon Chinois)。(Rémusat 1823 :2)他在其1823年的论文题目中这样介绍老子:Philosophe chinois qui a professé les opinions communément attribuées à Pythagore,à Platon et à leurs disciples,即“老子的思想可以归结到毕达哥拉斯和柏拉图或他们的弟子之中”。这一假设在今天看来显然不当,它影响了雷慕沙选译《道德经》的意图。他指出:“我无意探讨老子是否是伟大的形而上学论者或者玄学家,我们也根本没有必要深陷形而上学论中纠缠不清,我只关心老子是否从其他哲学家那里获取了思想。”(Rémusat 1823:21)对于这种意图,其学生儒莲(Stanislas Jullien,1797—1873)在1842年《道德经》法文全译本的导论中也提到:“(雷慕沙)这篇论文的主要目的在于证明早在公元前6世纪中国和西方就有了往来。”(Jullien 1842 :Introduction Ⅴ)的确,在《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一文中,雷慕沙时常引经据典(甚至引用希腊语原文),以各种方式总结老子思想和古希腊哲学的相同、相似之处,其目的是将老子的学说明确地归于柏拉图等哲学家。例如,雷慕沙认为《道德经》第1章中“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说明世间万物均起源于“道”la raison primordiale ,“(老子的)这种观念绝对应当归人柏拉图关于神灵、星体、魔鬼的性质的学说。”(Rémusat 1823:27)他同时提出,《道德经》第42章中谈到的“天”与“地”通过“气(snuffle)”统一起来并达到“和(harmonie)”即“冲气以为和”时,“老子与柏拉图的阐释方式完全相同”。他甚至认为《道德经》第14章的“夷希微”的音译I,HI,WEI(雅赫维)这个名字来“自叙利亚,它是毕达哥拉斯信徒和柏拉图信徒们来过中国的无可争辩的证明”(Rémusat 1823 :48)。另外,本文开篇提到钱德明神父认为在“夷希微”中发现了基督教的“三位一体”,而雷慕沙对于《道德经》第14章的阐释比传教士们走得更远(est allé plus loin),他不仅相信在《道德经》中发现了“三位一体”,甚至认为I,HI,WEI包含了“上帝耶和华(Jehovah)”的名字:“这三个字(指“雅赫维”)在此处没有任何意义,它们对于中国语言而言仅仅是完全陌生的符号而已……我认为这个词就是犹太人称呼的‘上帝耶和华(Jehovah)’的变体,后者在希腊文中由四个字符(trétragramme)组成,在《道德经》中缩减成了三个”(Rémusat 1823:42—47)。随后,雷慕沙于1825年在《亚洲杂纂》上发表的另一篇论文,即《关于老子的生平及其学说》中就以上观点进行了进一步的探讨并加以确认。对此,法国比较文学和文化大师艾田蒲(Rene Etiemble,1909—2002)在为《道教哲学家》(Philosopher taoïstes,1980)所作的序言中指出,19世纪以前的传教士以及雷慕沙关于“夷希微”的解释实际上是“犹太基督教的帝国主义,’(impérialisme judéochrétien)和“欧洲中心论”(européocentrisme)的体现(Etiemble 1980:Préface ⅩⅩⅩ)。

 

    总之,雷慕沙处处将老子学说及道教经籍与古希腊哲学进行比附、并从毕达哥拉斯信徒身上寻找道教理论根源的做法导致了他对中国历史起源的错误认识。

 

    由于多方面的原因,雷慕沙未能全译《道德经》。他在文中提到《道德经》(尤其第1章)极其“深奥难懂”(Fort abstrus),内容晦涩(Obscurité),加之中国古代文言文的表达简洁至极,同一个词往往有多种含义、如同文字游戏一样难以界定其精准的意思,这一切使得老子的行文颇似一种神秘的谜语(Style énigmatique)而不易理解,因此未能全译,但“这不应该阻止我们重视那些最显著的篇章”。他认为如果谁能全译《道德经》并阐明它的内容,那将是一个大功劳。

 

    雷慕沙虽然未能全译《道德经》,但他的译本让西方开始正式关注道教,意义重大。他节译《道德经》,使法国成为19世纪西方最早翻译《道德经》的国家,并比英国人的《道德经》翻译至少早了45年(俞森林 2012:149)。他对《道德经》在欧洲的译介与传播起到了重要影响:在法国,雷慕沙的优秀弟子儒莲在老师的鼓励下潜心研究,于1842年出版了《道德经》法文全译本,书名译为“关于道和德的书”(Le livre de la voie et de la vertu),与雷氏的译名大同小异。儒莲借鉴了雷慕沙的某些翻译手法、在其师的基础上取得了更大的成果,他严谨地参照了包括河上公注本、王弼注本在内的多个《道德经》注本,比较正确地翻译了《道德经》的内容,因此儒莲译本至今仍被大多数汉学家视为最佳译本。儒莲还重点探讨了雷慕沙关于“夷希微”的解释,明确提出不同意老师的看法并进行了修正,这标志着欧洲对道教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如果说儒莲“在巨人的肩膀上”前进了一步,那么雷慕沙便是这位巨人。在德国,哲学家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从雷慕沙那里首次接触了道家思想,他对老子和道家的认识直接来源于雷慕沙对《道德经》的翻译和阐释,其辩证法哲学也流露出《道德经》的痕迹。从这个方面来说,雷慕沙翻译《道德经》也间接地使西方哲学思想受到了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总之,雷慕沙是19世纪法国乃至欧洲翻译《道德经》的先驱人物。

 

四、结语

 

    雷慕沙是法国第一位职业汉学家。他尝试翻译《道德经》,在法国开启了19世纪译介中国道教经籍的序幕,使法国在译介和研究《道德经》的领域走在欧洲乃至世界的前列。他虽未能全译《道德经》,并且将老子的学说归于古希腊哲学家的做法亦有牵强附会之嫌,但他的研究在当时的欧洲仍然称得上是领先之举。雷慕沙节译《道德经》让西方汉学界开始正式关注道教,为19世纪法国、英国、德国等欧洲国家译介道经和研究道教做了很好的铺垫。虽然他的某些观点在今天看来并不恰当,但正是由于这些似乎并不适宜的看法促进了欧洲人对道教的深入研究和讨论、直至获得客观认识。不管从什么方面而言,他都是19世纪欧洲翻译《道德经》的先驱,也是法国的道经译介从传教士时代发展到20世纪科学研究时代、欧洲对道教从抱有偏见到客观认识这个过程中的承上启下的人物。

 

    参考文献

 

    [1]Etiemble,René.Préface de Philosopher taoïstes[M].Gallimard,1980.

 

    [2]Jullien,Stanislas.Le livre de la vole et de la vertu[M].Imprimerie Royale,1842.

 

    [3]Rémusat,Abel.Mémoire sur la vie et les opinions de Lao-tseu,philosophe chinois du VIe siècle avant not re ère,qui a professé les opinions communément attribuées à Pythagore,à Platon et à leurs disciples[M].Imprimerie Royale,1823.

 

    [4]陈鼓应.老子今注今译[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

 

    [5][法]费赖之.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M].冯承钧[译].北京:中华书局,1995.

 

    [6][日]福井康顺.道教(第3卷)[M].朱越莉、冯佐哲等[译].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

 

    [7]任继愈.老子新译[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

 

    [8]许光华.法国汉学史[M].北京:学苑出版社,2009.

 

    [9]俞森林中国道教经籍在十九世纪英语世界的译介与传播[J].社会科学研究,2012(3).

 

    [10]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现代汉语词典[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

 

    陈蜀玉:女,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法语语言文学,比较文学,翻译理论与实践。电子邮箱:chenshuyu8@126.com。

 

    徐友香:女,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副教授。研究方向:法语语言学。电子邮箱:xuyouxiang54@163.com。

 

    张粲:女,西南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讲师。研究方向:法语语言文学、中西文化交流、译介学。电子邮箱:zhangcan397@yahoo.com.cn。

 

     转载于《华西语文学刊》第七辑,第105—110页。

 

张粲等:雷慕沙与道德经的译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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