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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丹:《长日入夜行》的庄子思想

(2017-06-14 10:10:57)
标签:

尤金·奥尼尔

长日入夜行

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

庄子

道家

分类: 海外道学

试析奥尼尔《长日入夜行》中的庄子思想

 

秦丹丹

 

(金陵科技学院外国语学院,江苏  南京  211169)

 

    摘要:奥尼尔后期自传性作品《长日入夜行》深受庄子思想的影响,渗透着齐物论、逍遥观和宿命论等观念。是非、爱恨、生死这些传统中的二元对立概念,在这部剧作中实现了“齐一”,主人公埃德蒙对神秘宁静的求索,以及文本中广为渗透的消极无为的人生态度,都可以从奥尼尔的庄子情结中得到阐释。《长日入夜行》这部剧作是奥尼尔借用庄子思想探究并疗救美国社会病根的又一伟大尝试。

 

    关键词:奥尼尔;长日入夜行 ;庄子思想

 

    中图分类号:I106.3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4-3555(2009)03-0049-06

 

    作者简介:秦丹丹(1983—),女,安徽岳西人,助教,硕士,研究方向:英美文学

 

    尤金·奥尼尔是美国现代一位有浓烈东方情结的戏剧家。1937年,他把获得的诺贝尔文学奖金全用来修筑一幢仿中国式的二层小楼。灰色的墙门上钉着四个楷书工整的铁铸汉字:“大道别墅。”屋内的藏书中,除了他广泛涉猎过的佛、儒、伊斯兰教著作之外,还有不少道家著述。道家是“三种东方宗教哲学之中唯一的一种,是奥尼尔读过经典本文译本而非仅仅通过评论文章了解的”[1]24。他收藏了老子《道德经》和《庄子》前七篇及介绍道家虚静无为的《老子的道和无为》。西方早有学者注意到其戏剧艺术中的东方特色:“东方特色是奥尼尔艺术最重要、最显著的一个方面。”[2]在其早期作品如《安娜·克里斯蒂》《泉》中,他探索了印度教的吠檀多泛神一元论以及东方宗教的救赎性;中期作品如《拉撒路笑了》《马可百万》和《奇异的插曲》等,又明显体现出道家思想的影响。对奥尼尔戏剧中的东方色彩的关注,已成为奥尼尔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如王敏[3]探讨了奥尼尔《长日入夜行》一剧中的东方色彩。本文以他的剧本《长日入夜行》为例,从齐物论、逍遥观和宿命论三方面探讨并分析这部写于“大道别墅”后期的重要作品中所渗透的庄子思想以及奥尼尔为寻求走出西方人生存困境而做的思考。

 

一、剧本中的齐物论思想

 

    《长日入夜行》中两件事把全戏推向高潮:“玛丽·蒂龙又开始吸毒,埃德蒙·蒂龙得知自己确实患了肺结核。”[4]这个“梦魇般的家庭现状”[5]使全家人不停地争论着:究竟是谁给他们带来了痛苦?

 

    第一幕中,父亲和长子爆发了一场谁应对埃德蒙的病负责的争吵。儿子杰米怪父亲蒂龙没在弟弟刚生病时花大钱请个靠得住的医生;蒂龙怪杰米引弟弟走邪路。第三幕中玛丽一想到杰米,她就“敌意地盯着丈夫”[6]1007,责怪蒂龙贪杯好酒带坏了杰米。而蒂龙则认为是这个天生懒惰的家伙自己不争气当上酒鬼”[6]1007的。对玛丽的毒瘾,全家人也是相互责怪。玛丽:“(带着严厉而谴责的对抗情绪转而反对埃德蒙)在你出生以前,我可从来不知道风湿痛是什么!”[6]1013埃德蒙则:“(怒视着父亲)这毒品本来根本不会缠上她的!我知道应该怪谁!你!”[6]1032这样,“每个蒂龙都向观众讲述着一个过去。对这个‘过去’,他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但又不完全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如今这地狱般难熬的日子是由这个‘过去’延续而来的。而他们每个人都有意或无意的促成了这个‘过去’的形成”[4]。是是非非,究竟孰是孰非?奥尼尔没有回答。他仅仅向我们展示一幅幅这一家人相互埋怨的场景。“幕起之后,四位主人公……不停地讨论、指责、悔恨,带着对彼此互相的关爱,有意、无意地循环往复地寻找谁是这场家庭悲剧的罪魁祸首。”[7]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或直言不讳,或借题发挥,攻击伤害着亲人。“在极其微妙的徘徊和对抗中,人的价值和尊严在家庭中悲剧性地无可挽回地失落了。四个人只好寻求逃避,借用雾、吗啡、酒、妓女,在虚幻中确定自己的价值。”[8]

 

    是非对错的争执不能解决问题,只能导致人的价值和尊严的失落。奥尼尔这一认识正暗合了庄子齐物论中的“是非之彰之,道之所以亏也”[9]24。所谓“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9]22,即不执着于是非的争论,而保持事理的自然均衡。与其纠缠于是非对立而使身心俱损、衰颓疲困,还不如顺乎自然之变,以一种空虚明净的心境去观照事物,亦及“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9]20中的“以明”心境。如果人们要评论是非,在他看来都是庸人自扰。在达观的人那里,一切是非的界限都泯灭了。“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9]84庄子把天地间形形色色的对立观念如生死、成败、是非的界限都消除净尽。

 

    在齐物论的影响下,奥尼尔笔下的是非争论总是走不出循环往复这个怪圈:每人都是悲剧的制造者,又是受害者。在是非无休止的争论中他们经历着难以忍受的精神磨难,黑夜过去后新一轮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又将开始,他们继续走向人生价值和自我意义的失落。

 

    其实在这部剧中,我们很难找到完全对立的因素。不仅是非的区分在奥尼尔笔下已变得不再重要,就连爱恨、生死这些似乎截然相反的概念,在蒂龙一家四口关系中也得到了统一。

 

    爱恨交织是蒂龙一家感情关系最显著的特点。玛丽与蒂龙成婚快40年了,然而直至今日,每当回忆起初遇蒂龙的那一刻,她总会“如梦如痴一般,嘴角上露出一丝着了迷的、温柔的处女的微笑”[6]1003;她又同样恨蒂龙,恨他不给自己安置一个像模像样的家。杰米对埃德蒙也是又爱又恨。他妒忌弟弟在报社的成绩,“一有机会,就会从背后捅一刀”[6]1058,但同时他又爱他爱得深沉,“谁的爱都比不上这么深”[6]1058。全家人对玛丽既爱又恨,他们一方面对玛丽的痛苦心疼得要命,一方面又会对她使用一些冷酷无情的字眼:“我不想听你狡辩”[6]973,“那个吸毒鬼上哪儿去了?”[6]1053。在这里,夫妻、父子、母子的关系很难说清楚到底是爱还是恨,连剧中人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正如罗伯特·布鲁斯坦所言:“把这个家箍在一起的,既有爱的链条,也有恨的链条。”[10]在这里,爱与恨不仅交织在一起,而且相通、相齐。正是这种庄子齐物论思想,使奥尼尔后期作品含义朦胧,回味无穷。

 

    生死是贯穿奥尼尔戏剧的又一重要主题。在《长日入夜行》这部戏剧中,对生死问题的处理也显然受到庄子的“生而不说,死而不恶”[9]80的影响。

 

    庄子十分重视生死问题。先秦诸子中,庄子的生死观内容最丰富,特色最鲜明。其总体特征是“力图透过生死现象之异而揭示其本质之同,力图超越一般人乐生恶死的生死情怀”[11]。在庄子看来,生命形态从生到死,不过是物质形态的转化而已。生死之异和形体之异在本质上都只是物质形态之异。在《长日入夜行》中,奥尼尔通过一系列平行人物、平行事件对比,形成生死“回返”,生死界限模糊了。

 

    蒂龙一家四口面临的问题——玛丽的毒瘾、埃德蒙的肺病、杰米的酗酒,形成全剧中扣人心弦的一条明线。另外还有一条与明线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暗线,影射着那令人忧虑的结局。明暗两线的平行对照,冲淡了原本对立的生死概念。

 

    埃德蒙的祖父死于肺结核,诗人道森也死于酗酒和肺病。埃德蒙现在既纵酒又患肺病,所以当他无意中提起道森时,“一瞬间露出痛苦和恐惧的神情”[6]1028,显然他想起了自己相似的境遇;剧本中提到的另一诗人罗塞蒂是吸毒者,因此当想到这一点时,父子俩“不由一惊”[6]1029,因为他们的玛丽也吸毒;蒂龙的父亲自杀身亡,而玛丽和埃德蒙都寻过死;女仆的叔父因滥饮而暴死,那么滥觞无度的杰米是否会面临同样的下场呢?渐渐地,明线中的人物扮演起暗线中那些已故者的角色,生变成死、死又走向生,正如庄子所言的“方生方死,方死方生”[9]20,形成“回返”。

 

    奥尼尔戏剧思想中的一个主要特征,就是“他的思想中往往存在着对立两级,他力图按照自己的见解加以调节整理”[12]。庄子的齐物论思想把“生死、存亡、贫富、穷达等各种对立现象,用自我主观精神,把他们统统消除掉,进入无差别、无矛盾境界”[13]。在《长日入夜行》中,不仅是非相齐,连爱恨、生死这些西方传统中的二元对立也“齐一”了。

 

二、剧本中的逍遥观思想

 

    第四幕中,在共同的痛苦面前,蒂龙和埃德蒙父子两人互诉衷肠,达成对彼此的谅解。乘着酒兴,埃德蒙向蒂龙讲述了他航海时的体会。这段台词向来被认为是奥尼尔的神来之笔,不仅因为它是埃德蒙对自身精神世界并不多的表白,更因为这段东方哲人式的话语展现的是奥尼尔对一种神秘宁静的寻觅和求索。这种回归自然、返璞归真的渴望显然受到道家思想的影响。在生存斗争中,想通过超越欲望达到平和。这种不寻常的心态在浮躁、喧嚣的战后西方社会群体里十分独特。这是来自另一文化的影响。

 

    在这段埃德蒙对他独自在外闯世界生活片段的回忆中,给他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生存竞技场,而是以无欲无求、通过直觉达到与宇宙和谐一体的畅快。他“深切地感受到只有摆脱了人生的桎梏,人才能得到超脱”[8]。在这种身与心的极度和谐中,埃德蒙感到全身心融入海水里[6]1045:

 

    我陶醉在眼前的美景和帆船悦耳的节奏中,一时竞悠悠然魂驰天外……我感到无比的自由!我的整个身心都溶进海水里,和白帆、飞溅的浪花、眼前的美景、悦耳的节奏,和帆船、星空融成一体!……我似乎超越了自己渺小的生命,超越了人类共同的生命而达到永生。

 

    在这愉悦中,作为主体的人与作为客体的自然融为一体,主客体原有的罅隙消弭殆尽,此时他进入了一种“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14]75的“无我之境”。这是一种主客合一、物我两忘的境界。这种典型的对外物特殊的感应方式首推“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9]35在庄子看来,体“道”者极致的精神境界,即在追求人与无限、永恒的自然合为一体,所谓“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9]2,使心灵活动冲破现实的藩篱而与广袤无垠的自然宇宙合为一体。奥尼尔对这种“无我之境”的呈现显然受到庄子逍遥观的影响。正如罗宾森所指出的:“(奥尼尔)尝试将人与自然看作一个整体,以便超越分裂的自我本体,弥合二者的对立并使之成为统一过程的一个部分。”[1]9他强调的不再是西方传统的意志或理性,而是“试图通过超越道德范畴的灵魂和宇宙的合一来弥合主观和客观之间的罅隙”[1]3。主客之分消融之后,埃德蒙说:“我感到平静极了,已经无所追求,只有满足的快乐和安慰。仿佛到达了人生最后一个港口,超脱了人生一切丑恶、可怜而贪婪的恐惧,超脱了一切希望和梦想!”[6]l045埃德蒙之所以能感受到这种自由,是因为他此时此刻己无所追求。在庄子看来,只要“犹有所待”,即人为外物所累或受外力牵连,人就不能获得绝对的自由。只有摆脱了“人为物役”,破除了功名利禄的束缚,去除了是非毁誉等一切分别计较,才能回复到人本真状态的“虚静”。正所谓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此时埃德蒙达到了一种“逍遥”的精神状态和“虚静”的心灵状态:“就在这一瞬间你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看清了藏在纱幕背后的秘密。”[6]l045人如何能够实际地去把握“道”并达到逍遥的境界?在庄子那里,“道”是不可以言说思虑的。“道可道,非常道”,“体道、真知在根本上是排斥一切普通所谓知识、认识的”[14]69。只要反观内心,把握了自身中的“道”,也就把握了万物之“道”。只有做到就常理来说的“不知”,才能去在某种特殊的心理体验中获取真知。这种认识方式所获得的知识,“就不是外色形象,而是万物的本身真义”[2]。当埃德蒙“远远地游离海岸,或者独自一人躺在海滩”[6]l045时,此时他远离尘嚣,心灵空明澄澈。在这种心境下观物,排除了主体的理智活动,表现为直觉式的认识活动。这就是《大宗师》篇中的“朝彻,然后能见独”[9]87,“朝彻”,即空明澄澈的心境,如朝阳初起;“独”,指的就是“道”。因此,他在这一瞬间看清了一切秘密。以这种方式达到内 13的虚静忘我,最终进入精神上的一片混沌无知的“无待”状态。在这个过程中,人以一种神秘的直觉大彻大悟,并获得感官经验所不能提供的“真知”。

 

    庄子追求人格的独立和精神的自由,这一思想集中而明确地表现在他的《逍遥游》中。《逍遥游》中,庄子以“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9]l的大鹏自喻,讥嘲了世俗之人和世俗之见,指出他们囿于“小知”,无法了解体“道”者的精神境界。体“道”者极致的精神境界在于追求人与自然合为一体,消弭主客体之别,达到“无我之境”;摆脱人为物役,以“不知”获取“真知”。埃德蒙的这段话里,明显渗透着庄子逍遥游思想的几个重要内涵。

 

三、剧本中的宿命论思想

 

    庄周是宿命论者,他以自然为生命归宿,其视野比儒家更开阔。他说:“死者,命也。”[9]84人类的生死之变纳入宇宙万物的大化流行之中,认为生命从生到死的变化犹如四季更替,是一种自然现象。个体生命死亡之后,其所体现的“道”就融入了宇宙大化流行之中,在天地万物之间得到存续。因此,因命途多舛或命运不济而痛苦是无谓的行为,“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9]51,可以使无可奈何的人生遭遇通过“德”的修养达到“安之”的效果。所谓“安之,就是对于生死和人世的兴衰、得失等社会现象做到泰然处之。在心理上甘心情愿服从它,不抱怀疑的态度和抵触的情绪,努力顺从那种无法抗拒的支配力量。

 

    这一宿命论思想在这部剧中,突出地体现在蒂龙一家浑浑噩噩、听天由命的生活态度上。他们不愿正视现状。第一幕结尾处,埃德蒙明显感觉到母亲说要上楼躺一会儿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的毒瘾又犯了。他本能地向母亲投去怀疑的目光,但不愿面对现实的他竟然会“随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赶忙将眼睛移开”[6]975。他消极无为、听天由命,不采取任何阻止行动力劝母亲振作起来。这种态度尤其表现在他说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人生就是一场骗局!我们都是受骗的人,是生活中的失败者”[6]979。中。面对着生活困境,玛丽说:“詹姆斯!我们彼此相爱过!我们要永远相爱!让我们只记住这些,不要去想法了解我们无法了解的东西——生活给与我们的许多东西,我们既回避不掉,也解释不了。”[6]986第四幕开始时,所有一切他们所尽力逃避的现实终于来临了。蒂龙看上去“俨然一个伤 tl,的老头儿,被生活所击败,无可奈何地接受自己的厄运”[6]1019。当埃德蒙说“咱们不谈这事了,现在谈也没用了”[6]1025时,作为父亲的蒂龙不但没有帮他打消这种沮丧的情绪,反而木然地顺着他的话:“没用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听其自然。”[6]1025连一贯玩世不恭的杰米也说:“算了,一切都结束了——什么都完了——一点希望也没有。”[6]1052剧幕落下时,玛丽在痛苦和绝望中精神失常,于是便可以做着永远再不会被汽笛声唤回现实的梦:原有的演员天赋已被白白耽误了的蒂龙继续着他那对内吝啬、在外受骗赔本的日渐窘困的生活;杰米放浪形骸,仍旧挥霍着青春,过着醉生梦死的堕落生活。只有埃德蒙一人,将去疗养院,从而走出这个苦痛的渊薮。

 

四、结 

 

    奥尼尔曾说:“今天的剧作家必须挖掘自己感受到的当代病根。”[10]如果我们追溯奥尼尔从早期到后期的作品思想,我们就会发现他对道家思想的兴致和关注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在《长日入夜行》这部用血掺合着泪写成的家史中,奥尼尔借用东方哲学中的庄子思想探究美国社会的病根,以试图填补自己信仰的真空,找出解决当时社会弊病的方法。通过以上解读可以看到,《长日入夜行》是一部深深浸润着庄子思想的一部美国中产阶级的家庭悲剧。奥尼尔一生坎坷、命途多舛,他苦苦追求着人生的理想境界。他把他所追求的理想及人生探索都诉诸文学创作之中,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参考文献

 

    [1]詹姆斯·罗宾森.尤金·奥尼尔和东方思想[M].郑柏铭,译.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7.

 

    [2]刘海平.奥尼尔与老庄哲学[C]//郭继德.奥尼尔戏剧研究论文集.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23—31.

 

    [3]王敏.《长日入夜行》中的东方思想体现[J].牡丹江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4):44—46.

 

    [4]Berlin N.The Late Plays[C]//Manheim M.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Eugene O’Neil1.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0:89—90.

 

    [5]Manheim M.The Stature of 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C]//Manheim M.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Eugene O’Neil1.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0:205—212.

 

    [6][美]尤金·奥尼尔.奥尼尔集[M].汪义群,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社,1995.

 

    [7]陈立华.易卜生与奥尼尔的家庭悲剧[C]//郭继德.尤金·奥尼尔戏剧研究论文集.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33—58.

 

    [8]刘芳.现代人的生存困境悲剧:读《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C]//郭继德.尤金·奥尼尔戏剧研究论文集.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礼,2004:212—216.

 

    [9]孙雍长.庄子注译[M].广州:花城出版社,1998.

 

    [lO]郭继德.奥尼尔和他的剧本《进入黑夜的漫长旅程》[C]//郭继德.奥尼尔戏剧研究论文集.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11—61.

 

    [ll]李霞.生死智慧:道家生命观研究[MI.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166.

 

    [12]任生名.对立与主导:论奥尼尔戏剧思想的深层结构[C]//郭继德.奥尼尔戏剧研究论文集.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166.219.

 

    [l3]王明.道家和道教思想研究[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4:42.

 

    [l4]张国庆.儒、道美学与文化[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

 

Zhuangzi’s Thought Embodied in O’Neill’s 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

 

QIN Dandan

 

(Department of Foreign Languages,Jinl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Nanjing,China  211169)

 

    Abstract:0’Neill’s later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 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 was penetrated with Zhuangzi’s Thoughts.And Zhuangzi’s views on equali哆among all things,peripateticism and fatalism were absorbed in the play.Traditional contradictory concepts,such as right and wrong,love and hatred,as well as life and death.have al1 become reconciled in the play.Moreover,Edmund’s earnest quest for pe ace and tranquility together with the philosophy of inactive life which is reflected in the play could also be interpreted from the an gle of 0’Neill’s obsession with Zhuangzi’S Thoughts.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 was O’Neill’s another attempt to study and cure the American social malady.

 

    Key words:0’Neill;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Zhuan gzi’s Thought

 

    转载于《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3期,第49—54页。

 

    博主补记:

 

    尤金·奥尼尔(Eugene O’Neill,1888—1953年),美国著名剧作家,表现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主要作品有《琼斯皇》《毛猿》《天边外》《悲悼》等。尤金·奥尼尔是美国民族戏剧的奠基人。评论界曾指出:“在奥尼尔之前,美国只有剧场;在奥尼尔之后,美国才有戏剧。”一生共4次获普利策奖(1920、1922、1928、1957),并于1936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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