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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颖: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传播

(2017-01-20 09:52:14)
标签:

庄子

道家

英语世界

历史

文化

分类: 海外道学

《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传播

 

何 颖

 

(吉林省教育学院教育文化研究所,吉林长春  130022)

 

    摘要:百余年来,作为全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的《庄子》在英语世界得到了广泛的传播。本文追寻《庄子》在英语世界传播的历史轨迹和方式,将《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传播大致分为:翻译与介绍、比较与融合和研究与发展三个阶段,并对三个阶段的传播特点进行了分析,感受跨语言文化传播的互识及互补性。

 

    关键词:《庄子》;英语世界;传播

 

    中图分类号:H 3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1671-1580(2011)08-0043-04

 

    作者简介:何 颖(1967—),女,四川成都人,吉林省教育学院教育文化研究所,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翻译。

 

一、走出国门的《庄子》

 

    “以《庄子》为代表的中国古典哲学则经理想化了以影响西洋18世纪,这也是事实。”[1]作为中国文化史上的哲学经典和文学瑰宝,《庄子》的神秘主义与自然纯朴两者吊诡的融合,对人生智慧和终极真理的探求,加上《庄子》文本的歧义性与开放性相结合,激发了人们翻译和研究的兴趣。《庄子》在世界范围的传递历时百余年,经由传播、影响、接受、变形、误读、文化过滤等,不断有各种文字的译本将它介绍给世界各国读者欣赏,并用于指导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在哲学、文学、科学、政治等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中华文明的物质、文化气韵深深吸引着欧洲社会,明朝末年,大批西方传教士来到中国传教,出于自身历史境遇的需要,为配合其在华传教,法、德等国的传教士最先译介先秦典籍。其中,法国耶稣会士的《庄子》译介影响最大。法国神甫戴遂良(P.Léon Wieger)于1913年在今河北献县译出法汉对照本的两卷本《道教》(Taoisme)第二卷:《道教的天师》,其中就有《庄子》节译(Taoisme.Tome 2:Les Peres du systeme taoiste,Lao-tzeu,Leu-tseu,Tchong-tzeu),但其“译文与原文相去甚远”。法语的全译本有:刘夏伟(Liou Kiahway)在伽利玛出版社出版的《庄子》(L’oeuvre complète de Tchouang-tseu.1969);及李维(Jean Lévi)在巴黎出版的《庄子》(Les Oeuvres de Maitre Tchouang.2006)。另有《庄子》的权威法译和评注者毕来德(Jean Franois Billeter)对《庄子·内篇》的翻译,译文通畅,但不完全忠实原文,译本后面还附有《论道家〈道德经〉和〈庄子〉的历史背景》。德国的《庄子》译介首推卫礼贤(Richard Wilhelm)。中国浩瀚的典籍吸引着他,于1912年,他用德语编译了《庄子·南华真经》(Dschuang Dsi[Chuang Tzu]Das wahre Buch vom sǜdlichen Blǜtenland)。德国著名哲学家布伯(Martin Buber)在翟理思的《庄子》英译本的基础上,于1910年在莱比锡出版了德语编译本《庄子语录与寓意》(Reden und Gleichnisse des Tschuang-Tse.)。此书于1959年被译成了英文,名为《中国故事》(Chinese Tales)。在俄国,第一个中国文学史专家瓦西里耶夫于1880年出版了世界汉学史上划时代的著作《中国文学史纲要》,首次向俄国人评介了《庄子》。瑞典的《庄子》译介被誉为“后起之秀”。传教士爱立克·福克(Erik Folke)曾多次来中国传教,出版了《古代中国的思想家》(Tinkare idetgam la Kina.1922),并把《庄子》(1924)一书译为瑞典语。荷兰、西班牙等欧洲小国也相继有了《庄子》译本。[2]源于德、法等国的《庄子》译介直接带动、影响了英语世界对《庄子》的接受,《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传播也渐成气候。

 

二、《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传播

 

  英语世界的界定应包括三个层次:(1)发生学意义上的地域(英国);(2)语言使用;(3)文本(主要指以英语或翻译成英文);作为文本的庄子传播媒介,自然也包括中国人自己翻译成英文的庄子。①

 

  后起的英语世界在内外因合力作用下,将其从西方传统中磨练出来的思维方式,敏化于东方的思维方式之中,并服从于道家经典本身的教导,《庄子》翻译事业迅速发展起来,译本迭出,类型各异。自19世纪末《庄子》被译成英文之时起,《庄子》在以英、美为主导的英语世界的传播与研究更是一枝独秀。尤其是在20世纪60、70年代以后,英语世界的《庄子》传播与研究得到了迅猛的发展与突破。笔者依据“庄子”名字的八种英译(Chuang Chou,Chuangtzu,ChuangTzu,Chuang Tsu,ZhuangTze,Chuang Tse,Zhuangzi,Zhaung Zi)进行多方搜集整理(美国国会图书馆、中国国家图书馆等),截至目前,关于《庄子》的英语全译本有33部,节译和选编本有44部之多。②在此,笔者按照《庄子》在英语世界的历时性传播,将其分为三个阶段来加以介绍,并揭示其规律性。

 

  (一)翻译与介绍阶段(1881~1910)

 

  西方人对《庄子》最初的接受,并非看重它的文学价值,而是因其所负载的哲学、宗教、伦理等思想。这一阶段的《庄子》在英语世界的译介基本上是由西方传教士完成,《庄子》是作为英语世界了解中国文化和帮助其在中国传教的工具而依附性地存在着,其翻译具有极强的社会政治功能,译者多是在自己理解的基础上,选取有利于西方宗教在中国传播的章节去迎合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因而,《庄子》的英译使用了一些基督教的概念,带有基督教思想的影子,基本忽略了《庄子》的文学色彩。加之,由于中西交往刚刚起步,了解不深,情况不甚熟悉,这一阶段的《庄子》英译带有很大的随意性,并主要刊行在期刊或作为丛书之一部分存在,并未在英语世界拥有独立的文学身份。

 

  英国是庄子思想传播较早的国家。 1840年的鸦片战争打开了晚清的门户,为配合在华传教,英国的传教士们掀起了《庄子》英译的第一个高潮,希望通过译本来观察中国的文明程度和中国人的道德观念。曾任上海《字林西报》总主笔的英国汉学家巴尔福(Frederic Henry Balfour)第一个将《庄子》译成英文,名为《南华真经:道家哲学家庄子的著作》(The divine classic of Nan-Hua,being the works of Chuang Tsze,Taoist philosopher,with an excurses,and copious annotations in English and Chinese,1881),译文通畅,但不忠实原文。此后翻译《庄子》者踵起,剑桥大学汉学教授翟理思(Herbert AllenGiles)于1889年完成第一部全英译本《庄子:神秘主义者,道德家与社会改革家》(Chuang Tzu:Mys-tic,Moralist,and Social Reformer),该译本过于自由,与原意有较大出入,维多利亚时代的语言风格读来也显冗长乏味。最有影响的要算苏格兰公理会教士理雅各(James Legge),他与法国的顾赛芬、德国的卫理贤并称为“汉籍欧译三大师”。[3] 1891年,理雅各的《庄子》与《道德经》英译稿同时发表在了米勒(Max Mǜller)主编的系列丛书《东方圣典》上,名为《中国圣书:道家经典》(The Writings of Kwang-Tzu,in The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此书被称为19世纪英语世界最杰出的汉学成果之一。译者深厚的中文经典研究功力赋予该译本一定的权威,对于《庄子》在西方的定义发挥了主导作用,他的英译中所创建的词汇、言说方式一直为世人称道。其翻译体例谨严,附有大量注释,在翻译过程中尊重中国的学术传统,从而保证了翻译的质量;只是译文不免过分拘泥于原文,几近逐字翻译。随后,翟理思、翟林奈(Lionel Giles)父子又各有了出版于东方智慧丛书中的部分或全部的《庄子》的英译。[4]

 

  (二)比较与融合阶段(1911~1970)

 

  西方将对《庄子》的关注融入了对自身命运的忧虑,继《庄子》英译本的陆续问世,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标志着《庄子》接受的一个新的转折点。大战的爆发标志着西方机器文明的崩溃,面对战争的灾难性破坏,人们开始反思求变。西方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们认为有道德秩序、崇尚和平的中国优于西方的野蛮,置根于自然本能、反文明、主张和谐思想的《庄子》顺势成为其寻求自救的“良药”,道家热开始席卷西方。一些和平主义的思想家们将追求和谐、宣扬“无为”的道家真谛奉为典范,他们要按照“神圣的道家精神”生活,要做“欧洲的中国人”。[5]

 

  这一时段最为显著的特征是《庄子》的传播与研究在美国的启步与发展。依赖自己雄厚的财力、人力,美国开始逐渐成为国外《庄子》翻译研究的重要基地,无论在质量还是数量上都占据绝对优势。这一阶段的《庄子》英译和阐释,少了有意为之的僭越的举动,多了一些理性的因素。译者们大多采取了一种文化比较的态度,略有删改,不是亦步亦趋地将《庄子》话语奉为经典,而是努力做到中西文化的有效融通。英国汉学家、翻译家亚瑟·韦利(Arthur Waley)的著作《中国古代的三种思维方式》(Three Ways of Thought in Ancient China.1939.)最具代表性,书中有对《庄子》的简单介绍。该书文字非常浅显,论述也比较质朴,先后被译成德语和法语。最受好评的是伯顿·华生(Burton Watson)的《庄子全译》(The Complete Works of Chuang Tzu)——被看作是英语中最可利用的译本,该译本于1968年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出版。另有,翟理斯的《庄子:道家哲学家和中国神秘主义者》(Chuang Tzu:Taoist philosopher and Chinese mystic,London:Mandala Books,1962);詹姆斯·罗兰·韦尔(James Roland Ware)的《庄子语录》(The sayings of Chuang Chou,New York:New American Library,1963)等。[6]

 

  这一时段的另一显著的特征是有了中国人自己的《庄子》英译本。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习而又受西方文化洗礼的学者加入到《庄子》的英译行列,使《庄子》英译走出了由西方垄断的话语独白时代。冯友兰的《庄子:新译节选与郭象哲学的阐释》(Chuang-tzǔ:a new selected translation with an exposition of the philosophy of Kuo Hsiang)于1933年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冯先生依靠其深厚的哲学素养和运用语言的能力,通过“解释”与转换,将《庄子》哲学中具有无限魅力的丰富思想介绍给了西方。随后,林语堂以韵文形式节译的《庄子》(“Chuangtse,Mystic and Humorist,” in the Wisdom of China and India)于1942年面世,其英译具有较强的主观色彩。

 

  (三)研究与发展阶段(1971~2009)

 

  这一时段《庄子》英译本迅速增加,发行地分布区域更为广泛。现代社会加剧动荡,呈现出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元化的局面,人们开始质疑文明的进步。庄子超然世外、泠然无求、宁静自在的心境恰好满足西方人内心之需求及弥补信仰的缺憾,成为其追求之境界。庄子“无为而为”应和了西方消极的无政府主义的思想;庄子的“回归自然”之说又成为了许多人竭力想逃避现实苦痛的根由。《庄子》学说乃适逢其会,应运而兴成为了“通往东方”的一座桥梁。另外,《庄子》诗歌与譬喻的运用,以及以自我感受的方式来呈现人生、宇宙之真理的言说手法的直接性对于惯于逻辑思维的西方人更是一种弥补和挑战。这一时段译者承继先前文化比较的态度,不再大刀阔斧地删改《庄子》文本,而是努力追求一种与原文的效果对等,努力地提供一个更加自由、开放或是他们所宣称的在风格上更加忠实于原文的“权威的”版本,并承认和尊崇翻译的三个目标:信、达、雅。尤其是,在语言文辞层面,译本较前两个时期更重文采和韵律,译者开始把对原文美的移植置于较高的地位,《庄子》的文学性和独特的语言美开始受到较多关注。

 

  长期从事道家经典研究的英国伦敦大学教授格瑞汉(A.C.Graham)对《庄子》进行了重新的编辑、剪裁,其英译的《庄子·内篇》(Chuang-tzu:The Seven Inner Chapters and other Writings from the Book Chuang-tzu,1981)被公认为道家经典英译注本。他认为《庄子》“翻译的内容越多,表达的思想就越少。”[7]其译本除了“内篇”有较完整的翻译,其余大多为选译,在翻译中也加入了许多他自己的理解和发挥。随后陆续推出的还有:美国作家、翻译家兼诗人的山姆·汉密尔(Sam Hamill)和北卡罗的哲学教授J.P.希顿(J.P.Seaton)合译的《庄子》(the Essential Chuang Tzu,1998);华生的《庄子入门》(Zhuangzi:Basic Writings,2003);彭马田(Martin Palmer)的《庄子》(The book of Chuang Tzu,1996),等等。这些译本,各有千秋。

 

  同时,一些浸淫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底蕴的移居国外的学者的参与,进一步促进了《庄子》英译的深入发展。譬如,华裔学者吴匡明的《庄子——逍遥哲学家》(Chunag-tzu:World Philosopher at Play,1982)。另外,加拿大的《庄子》英译在与美国的庄学家密切合作下也取得了一定成就,如包如廉(Julian F.Pas)英译的《庄子的〈逍遥游〉(第一章)和〈大宗师〉(第六章)》(载荷兰季刊《中国哲学杂志》1981年第8期)。值得一提的是,国内第一本英语全译《庄子》于1999年面世。汪榕培教授的英译是在总结以前译本的得失以及国内外庄学研究的基础上,“运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富有创意的翻译”,这部最新的《庄子》译本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和学术价值。[8]《庄子》英译本还不断推陈出新,在风格和形式上探求变异。如,梅维恒(Victor H.Mair)的《逍遥游:早期道家故事和庄子的寓言》(Wandering on the way:Early Taoist Tales and Parables of Chuang Tzu,1994)便采用了英语的诗体翻译;台湾漫画家蔡志忠与美国学者布莱恩·布雅(Brian Bruya)合作先后推出漫画版的:《庄子说》(Zhuangzi Speaks:The Music of Nature,1992)及《庄子之道》(The dao of Zhuangzi:the harmony of nature,1997),使得2200多年前的智慧的《庄子》成为了一本轻松的读物。伴随着《庄子》英译的深入发展,这一时期的庄学研究得到了拓展。有关《庄子》研究的工具书、专著、论文相继出版,主题涉及到《庄子》的文学艺术风格、美学思想、道论、天命观、语言观、及具体的篇45章解读,等。其中,将《庄子》引入后现代的论争成为了英语世界之庄学研究的亮点。以此更深入地发掘《庄子》丰富的思想内涵,促进西方对《庄子》之智慧和感性的理解。③

 

三、小结

 

  通过对《庄子》在英语世界的一个多世纪的行旅的匆匆巡礼,我们可以看到,在跨越历史时空的《庄子》读解中,英语世界的翻译者从自身的文化传统出发,穿行在历史的距离里,为《庄子》意义的增殖和现代转型做出巨大的贡献。译本数量迅速增加,译本风格、译本形式日趋多样化,从散文到诗歌、故事,甚至是卡通漫画;译本形式主要是以书籍形式刊印,有的又见诸于报刊、网络;译本的发行地分布区域更为广泛,几乎涵盖了所有的英语国家。

 

  “人类所有的自我理解,都是在某个被理解的他物上实现的,并且包含着这个他物的统一性和同一性。时间距离为积极的创造性的理解提供了可能,使流传物以更加丰富充实的面貌展现。”[9]这种跨语言、跨文化、跨国界的《庄子》英译正在创造有效的中西对话,其新颖、独到的译介视角值得国内学者的思考与借鉴。当然,在《庄子》西渐过程中,西方人仍然是以西方为本位,习惯整体思维的西方人会不自觉的将东方思想纳入其思想体系。主流翻译策略本色化(归化法)为主,追求与原文的忠实对等,充分独特的语言形式的美,力图同时传达其精妙的思想底蕴和语言外壳,异化法趋势明显。在21世纪国际社会新秩序中,用东方“天人合一”的思想和行动去济西方“征服自然”之穷,实现东西文化互补,英译的《庄子》正在创造有效的中西对话,为中国传统文化在西方的传播与研究树立了榜样。

 

  [参考文献]

 

  [1]朱谦之.中国哲学对欧洲的影响[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5月.

 

  [2][7]马祖毅,任荣珍.汉籍外译史[M].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7.115.137.

 

  [3]莫东寅.汉学发达史[M].北京:文化出版社,1949.120.

 

  [4](德)卜松山.时代精神的玩偶[J].哲学研究,1998,(7):36—46.

 

  [5](德)卜松山.与中国作跨文化对话[M].刘慧儒,张国刚等译.北京:中华书局,2000.79.

 

  [6]Graham,A.C.Chuang-tzu:Chuang-tzǔ:The Seven Inner Chapters and other writings from the book Chuang-tzǔ,London:George Allen & Unwin,1981.p.30.

 

  [8]张映先.虚实有度译笔菁华[J].湖南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2003,(5): 127—128.

 

  [9](德)汉斯·格奥尔格·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M].洪汉鼎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4—5.

 

  [注 释]

 

  ①黄鸣奋认为“英语世界”现今主要包括以英语为母语、通用语和外国语三个层面。以英语为母语的文化圈在发生学意义上仅限于英国;以英语为通行语的文化圈导源于英国的殖民活动,其地理范围为英国的殖民地或前殖民地;以英语为外国语的文化圈是由于各英语国家的对外影响而形成的,目前可以说覆盖了全球(当然不一定是每个角落)。(参见其书《中国古典文学之传播》,学林出版社,1997年,第24页。)

 

  ②本文统计的《庄子》英译本,一律不包括重印本,同一译者的翻译,也许出版的形式、版次不同,但若翻译文本本身没有大的变动,不重复计算。统计中,重复出现的译者,都是在翻译文本上有重大调整、变化。

 

  ③Allinson,Robert E.Chuang-tzu for Spiritual Transformation:An Analysis of the Inner Chapters(Albany: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89);Mair,VictorH.ed.Experimental Essays on Chuang-tzu,(Honolulu:Center for Asian and Pacific Studies,University of Hawaii,1983);Sang,Geling.Liberation as affirmation:the religiosity of Zhuangzi and Nietzsche,(Albany: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2006);Wang,Youru,Linguistic strategies in Daoist Zhuangzi and Chan Buddhism:the other way of speaking,(New York:Routledge Curzon,2003),etc.

 

The Transmission of Zhuangzi in English World

 

HE Ying

 

(Educational Institute of Jilin Province,Changchun Jilin 130022,China)

 

    Abstract:Zhuangzi,as the common culture wealth of humanbeing,has been transmitted widely in English-speaking world forover 100 years.This paper tracks down the spreading path and methods of Zhuangzi in English world,translation and introduction;comparison and fusion;research and development.Through the analysis of abovementioned,we can see the mutual understanding and complementary during the trans-language culture transmission.

 

    Keywords:Zhuangzi;English world;transmission

 

    转载于《吉林省教育学院学报》2011年第8期,第43—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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