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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都市奇幻试阅翻译:《狼族到访》

(2013-09-15 18:29:24)

这是新加坡本地作者Joyce Chng(笔名J. Damask)写的都市奇幻“Wolf at the door”,背景发生在新加坡。我碰巧在网上发现一些试阅章节,感觉不错,现将试阅部分翻译出来给大家看看。

序章 无变形能力者

家族里总有些事被隐瞒起来,以防遭人嘲笑,变作笑柄。黑暗的秘密,深深隐藏在家族内部,犹如未知的病恙。在我的家族中,无法变身狼形并黑暗秘密,也不算生理疾病。此种能力经常隔代遗传,大家不会刻意躲避无法变形者。他们的内心,他们的思维与本性依然属于狼族。

然而,有人却认为无法变形是基因错乱的体现,是一种缺陷,难免遭到羞辱与讥笑。我曾无数次听说,某个远房亲戚因缺乏将人形化为狼身的异能而发狂,对所有人施以攻击。有的甚至成为凶手。有的则遁入深林,隐居起来,身不蔽衣,从而丧失了作为人的特征。我们听过许多“野人”的故事——那正是无法变身的狼族受到体内原始本能驱动的结果。还有些人变作我们噩梦中的怪物,化身我们文化当中的黑暗面。他们悄然出走,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居住于排水沟中,以垃圾桶里的残羹剩饭为食。

我们是狼族。人形只是表面,遮掩着本性。我们的外表与举止跟普通新加坡华人无异,会讲普通话或标示祖籍的方言。我们在人群中活动,毫无破绽,然而心里却明白,我们是寄居他乡的异类。在家族的安全范围内,面对可信的同伴,我们会除下伪装,变身狼形。至于无法变身的成员,他们会保留人形外表。最关键,最具决定性的是内心理念。他们大多能接受现实,旁观捕猎,眼中闪烁着琥珀色光芒。他们大多能维持理智与人性。有些却不能。

最重要的是内心理念。无法变形的狼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对我们来说始终是个谜。

就连我的妹妹玛丽安妮,对我来说也是个谜。

××××

那多半是因为同胞姐妹间的竞争。一定有某种原因。我们相差四岁。我们很亲密,至少我觉得很亲密。我们之间有一道沉默的罅隙,有些事她从不示人。秘密。

我们如普通姐妹一般竞争。跟所有幼狼一样,我们曾互相角逐,力图压倒对方,测试各自的极限,这是有益的竞争。她体格健硕,而我则在书籍中寻求安慰。然后,她飞往伦敦修习法律,追求相对自由的生活。

但母亲对她出国感到很恼火。

“你脑袋里会被灌输怪主意,”她对我说,语气中流露出担忧。然后,她背过身,凝视着远方。“其他变形兽人可不像我们这样友善温和。他们信奉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

玛丽安妮前去追寻其他狼族的信仰。其他秘密。

××××

我叫简·许,曾经当过教师,我既是母亲,也是女儿,更是狼族。我的家人全都是狼族。我们居住在新加坡的人类族群内,外表与新加坡出生的华人无异。我们已接纳相应的人类文化,成为人类。然而我们胸膛里跳动着狼族的心,我们的声音,我们的号叫,属于远方的捕猎者。

我也有自己那份秘密。然而伤我最深的,是妹妹的秘密。

 

第一章 回忆,以及来自伦敦的电话

这一切始于一通来自伦敦的电话。

归家者总会受到热忱的欢迎,而大家也能在单调乏味的时日中享受短暂的松弛。

我们都在等待她抵达,年长的狼族坐在麻将桌前,闲聊着往昔的捕猎,炫耀每一次猎杀,年轻的幼狼们则在花园里踢球。整个家族都聚集在此。狼群总是照顾每一个成员。

我注意到母亲在给客房通风。“嗯?”

“她说要带朋友来。另一个学生。”母亲目光炯炯,我敢发誓她心里想的是“男友”。我忍住笑容:父母日渐衰老,他们担任族长的日子即将终结。他们或许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家族首领的职责交卸给继任者吧。

××××

小女孩的尖叫声将我从半梦半醒间惊醒,迫使我睁开眼睑,却发现只不过是两个女儿在互泼海水。她们全身披覆着一层细沙。

我们在海滩上。或者说是海滩上一段僻静的区域,此处毗邻樟宜机场,与机场仅隔着窄窄的一条海水,还有一片作为屏障的木麻黄树林,在午后的阳光中闪动着朦胧的黄绿色光芒。这里远离其他沙滩游客,是一块难得的宝贵资源。木麻黄树林让我想起松林,尤其是当我矗立在树下:嗅着掉落的针叶与柔软的棕色粘土,便会隐约忆起祖辈的森林。

我答应过女儿们来这片海滩。从这星期头上开始,她们就一直缠着我。这些小家伙真是可爱——当她们用稚嫩的眼睛看着你,你的心便融化了。我打包了三明治,苹果和奶酪块,装在塑料盒内,然后让丫头们穿上泳装,又准备了医药箱,里面有防晒霜,创可贴,驱虫剂和消毒水。再加毛巾,肥皂,干净的衣衫。还有水。很多水。那感觉就好像是在为一支小型军队准备食物补给。

她俩沿着海岸嬉戏,客机咆哮着从头顶掠过,降落的波音与空客所产生的噪音令我十分厌烦,我只能找一处躺下,闻着木麻黄树的气息。我很需要一点点自己的时间。

奥萝拉和艾普瑞一边跑,一边嬉笑。她们互相吼叫,作咆哮状。出行时,她们常常引来侧目。她们还不会变身。只有到了青春期,才能现露真形,这尚需十年时间。

我正欲重新坠入小睡,手机却响起来。我轻声低吼。手机,普通新加坡人的生活必需品。我们跟手机紧紧拴在一起,仿佛成了生化机械人。

我将电话放到耳边,一个熟悉的人声叫出我的名字,“简!”

“玛丽安妮?”我问道。听到妹妹的声音,我很惊讶。

“对。”她愉快地笑道。“打个电话告诉你,我快要飞回来了。”我听到背景中有个低沉的嗓音,由于静电噪音,难以明辨。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迅速将那些塑料盒装进为此次出行准备的大布包里。

“下周六。”玛丽安妮答道,语气轻快。

“嘿,你那边这会儿时间还很早吧?”

“刚刚醒。嗯,反正我睡得也不多。回头见,老姐。”线路突然切断,忙音填充了沉默。

我感觉玛丽安妮似乎略显无礼,这对她没好处,然而我想,我自己也有点反应过激。她那边——伦敦——时间的确还早,她或许正准备去学校。背景中的嗓音令我不安。听起来像是男声。我不知道她有室友。她也从未提起过有男友。至少没跟我提起过。父母也从没讲过玛丽安妮交男朋友的事,而我们的家族联系紧密,一旦有新闻,很快就会流传开来。如今,有了手机,电邮和网络摄像头,我们的“嚎叫”交流变得更加便捷。

我抬起头。太阳即将落山。我招呼两个丫头,她们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自己的沙堡。我迅速给她们冲了个澡,然后收拾起所有物品。该回家了。

××××

我在梦中疾驰,四爪飞扬,追逐机灵的鹿。我能嗅到鹿的气味,它盖过了其他各种气息。

我的肌肉一张一弛,运动是一种愉悦,仿佛舞蹈。风声从我面颊边掠过。

我是一头狼。

 

第二章 先祖森林的记忆

在基本城市化的新加坡,没有大片的原始森林可供我们奔驰,唯有在马来西亚,仍存有少数珍稀的林地,我们一年一度的捕猎就是在那里进行。我们在狮城生活工作,悄悄地融入社会,一边适应,一边学习。

然而居住在新加坡有其负面作用。我的家族成员渴望森林和开阔的平原,渴望自由而疯狂地奔跑,渴望成为猎手却不必遭受迫害。如今,我们面对着重重叠叠的公寓,整齐划一,仿佛出自同一模具,密密匝匝,毫无隐私空间。行道树排列在道路两侧,构成城市珍贵的绿肺。然而它们透着人工的痕迹,我个人相当反感。怪不得有亲戚会发疯。

家族中大多数成员都能轻易转换成狼形。然而我们通常都会隐藏起狼的外貌。具有超自然能力者或许能发现或察觉我们的存在,隐约感知我们的本性:耳朵,鼻子,尾巴。他们知道周围有狼族存在,光亮的毛皮,琥珀色眼睛。首先是狼性,然后才是人类的脸和身躯。过去,我们也曾追捕实体或灵体猎物,类似意大利的“善行者”:我们是守护者,守卫着生与死之间的门户。我们阻挡住恶灵,因为我们能跨越人界与冥界。然而,在历史上某个阶段,我们却被视为嗜食人肉的恶灵。

狼族经常梦到祖辈的森林,它们位于古代中原地区,以及中原与新疆之间的边境地带。我们的传说故事里充斥着雪原中呼号的灰色身影和蒙古草原上的猎手,还有那高耸的松林,郁郁葱葱,婆娑作响,深藏在重重迷雾与时间长河中。对我们来说,先祖森林是组成这个神秘世界的一部分,深埋在我们的灵魂与DNA中。尽管生活在混凝土世界和拥挤的人潮中,我们并未失去与森林的纽带。森林在梦中造访我们,轻声低语。森林就在我们内心。

××××

这就是我喜爱木麻黄树的原因。它们让我想起先祖森林,虽不及真正的森林那样美丽恢宏,但至少有那么几分相似。我喜欢站在树下,浸淫在它们的气味中,想像自己回到森林,化作狼形,自由奔跑,完全不必为人世间的事担忧——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新加坡残存着小片的热带雨林,但无论有多葱郁,都太过潮湿。尽管我们换上了短毛,以适应新的环境与家园,但湿气仍让我们的皮肤极度不适,既阻碍运动,又影响性情。

在海滩边接到玛丽安妮的电话时,我正在最爱的木麻黄树林里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尽管樟宜机场附近时而会有隆隆的客机降落,不断打扰我的清净。女儿们在海滩上嬉戏。而我则惬意地与这片小树林作伴。

听到玛丽安妮的声音让我忆起许多往事。当我们还是小姑娘时,经常把自家的花园当作森林,四肢着地,到处乱爬,躲藏在由福建茶树构成的狭小缝隙里,头顶上是繁茂的树枝。我们一边嬉笑,一边像父母一样嚎叫,除此之外,我们的童年相对平静。典型的华人童年,物质充裕,受到悉心照料。

玛丽安妮小我四岁,出生于月圆之夜。她美丽聪慧,很像我的同窗好友兼优等生玲。玛丽安妮是学校辩论队成员,由于狼族血统,她也是径赛好手。从初院毕业后,她直接去伦敦学习,专业是法律。

我记得她独自站在一旁,看着我们族人参与每年的捕猎活动。当我们带回猎物,她发出愉快的笑声,跟我们一起狼吞虎咽,双臂沾满鲜血。关于无法变形的事,她鲜少提起——毕竟这种能力常常隔代遗传。至于个人生活,她总是不愿透露。我们的确有像姐妹一样聊天,但对于某些话题,她依然守口如瓶。从小时候起我就知道,不要逼得她太紧:她有着尖利的牙齿。我总是婉转地表达担忧。

此刻,她即将返回,这些记忆也随之涌起。

××××

我在森林中奔跑,棕灰色的树丛自身边掠过,伴随着松树和粘土的气息。我的腿天生就是为了疾驰,因为我是狼。

鸟语,小动物悉悉嗦嗦地爬来爬去,猎物和其他狼的气味——这一切互相交错,仿佛一幅繁复的织锦,而我的嗅觉都能体验到。这是我的疆域,充满熟悉的标识。狼了解自己的疆域。

化身为狼的我知道,这就是先祖森林,祖辈的故乡。我的族人来自此处。松针的气味令我安心,也激起一股逐渐增长的饥饿感。森林里必定有食物:深红色的鹿肉。我口中充满唾液。

作为人类的我明白这是梦境,而狼却抵抗人的侵入,发出狂暴的咆哮。不!人类走开!

我在森林边缘驻足,兴奋地喘息,外面是一片平原。这一路跑得真痛快。我抬头仰望天空,发出一阵嚎叫,犹如歌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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