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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柿子採摘季(散文三篇)/馮兵緒

(2019-01-07 13:43:53)
又是柿子採摘季(散文三篇)/馮兵緒
 
又是柿子採摘季(散文三篇)/馮兵緒 
2018-12-27
 
又是柿子採摘季(散文三篇)/馮兵緒
又是柿子採摘季(散文三篇)/馮兵緒
馮兵緒
 
故鄉就在邢西深山路羅川。山上滿是核桃、栗子和柿子樹。

前幾年,霜降節一到,打工外出的村民,就三三兩兩返回家來採摘柿子。那滿房滿院懸吊起來的柿子,映紅了山民喜盈盈的笑顏。

可近幾年卻不一樣了,柿子不值錢,也就沒啥人採摘加工了。望著路邊、道旁、山坡上滿是紅壓壓的柿子卻沒人問津,心中不免生出幾多惆悵來。想當年,一樹樹的紅柿子是山民們的半年糧,更是撐起了山民收入的半壁江山啊!採摘柿子的那一幕幕又回映在腦際,久久難以忘記。

那時候,漫山遍野,溝溝汊汊,田間地頭,一棵棵,一片片,一溝溝,一坡坡,滿是稠壓壓的柿子。霜降一到,枝頭上掛起了喜氣洋洋的紅燈籠。那經霜的柿葉也漸綠變紅,勝過那美麗的北京香山紅葉。

不忘小時候,過罷霜降五六天,生產隊先放假一天,做好摘柿子的準備工作。各家便在房頂上搭建自家的柿棚子,再準備好摘柿子的柿竿子,接柿子的柿撇子。各隊在自己隊社員居住集中地,選一處掛大稱的地方,即在兩房之間,搭上兩根兩手對掐粗的長木頭杆子,鐵繩搭在木頭杆子上,再垂吊下來,下端掛上能打二百多斤的大稱。這準備才算就緒。

淩晨,村幹部就在房頂上,亮開大嗓門吆喝:各隊開始摘柿子了——
聽到這一吆喝,各隊立即行動。頓時,東溝西窪,南溝北汊,後界背前裏灣,高堖窯沿兒,到處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摘柿子的社員。身強力壯、動作利索的男勞力,手持丈五長的摘柿竿,敏捷地爬上樹,不慌不忙,先揀一個老鴰啄食過的半軟柿子,吸溜上兩口。這才找一個安穩的樹杈坐定,伸前去摘柿竿子,用竿子前端上的鐵鉤子鉤住柿果,輕輕一擰,“啪嗒”一聲,一個或一串柿子打著飛旋垂直落下。樹下接柿子的是女勞力或少年勞力,間或是歲數大的老勞力。手持蒲草編成的草撇子,仰頭望著飛旋而下的柿子,靈巧地一揮草撇子,“噗“地一聲,成功接著了柿子,輕輕地將柿子抖落到地上堆成一堆兒。上樹摘柿子的要膽大心細,動作敏捷。樹下接柿子的更得聚精會神,眼疾手快。樹上樹下要協作一致,互相應答。要是下落的柿子遇到枝杈頂撞,那下落的柿子就沒準兒落哪里了,就看樹下接柿子的技術了。摘下的柿子,一般是年歲不大的小勞力將樹下的柿子分別歸類,拾到不同的家什裏。硬柿子裝到大花簍裏,一簍子可裝一百五六十斤,再多了會將柿子壓壞,不好加工去皮。破柿子、半軟柿子要拾到籃子裏;軟柿子、熟透的柿子要拾到水桶裏,再擔回去。

摘柿子時,也是我們這些孩子們拾柴的好機會。因為要鉤下不少的枝條,甚至還有不少的幹樹枝。於是,每棵樹下都有背簍挎籃的夥伴們身影。但孩子們更大的目的便是跟著大人吃燒柿子。大人們動手摘下幾棵樹之後,吩咐孩子們拾一大堆乾柴,而後點燃柴堆,放入多半籃柿子,待大柴堆燃完,冒著熱氣,吐著白沫沫兒的柿子就燒熟了。孩子大人都圍在火堆旁,吸溜溜吃柿子,直到個個都吃飽了才罷手。

壯勞力背著大簍的硬柿子,弱勞力擔著破柿子軟柿子,每人都滿載而歸回到村裏,各奔自己隊裏吊大稱的地方。會計早已在此等候記賬,找一個頭腦靈活的過大稱。每人的空簍子提前都過了稱,會計早已記下斤數。背著滿簍柿子的壯勞力來到大稱下,上到腳下的墊石上,大稱的鉤子掛住刹簍子的大繩,背簍子的人才離開。過罷稱,報出斤數給會計,會計很快算出實際柿子的斤數。背簍子的再上到墊石上,背好簍子,再摘下稱鉤。為了公正,會計躲到另一邊記賬,以防看到柿果的大小而起私心,引起大夥兒不滿。會計記下斤數,按各家的人口數,指定背給張三或李四,再接著稱第二個人。以此類推,直到過完每一簍柿子。最後處理軟柿子和破柿子,這就不再過稱了,約摸估一下斤數,記上賬,挨門挨戶輪著分配。

這柿子一摘就是半月二十天的。家家戶戶的柿子堆滿了屋地和院子。加工柿子,吃柿子,拌炒麵,沉浸在柿子的甜蜜裏難以自拔。年年如是,一路走來。

這柿子給山裏人帶來了滿滿的希望。可沒想到,這一幕只能深深地印在腦海裏了,再也難以體驗了。

結霜柿餅巧加工       
武漢的、北京的、石家莊的朋友發回消息,告知快遞去的柿餅子已經收到,非常喜歡太行山柿餅。還有幾位朋友詢問柿餅到底是怎樣製作的,雖拍下照片給他們過目,可還是一頭霧水。柿餅加工的辛苦,倒讓我不由得產生想寫一寫的念頭。

柿子是山裏人每年收入來源的一部分,年年霜降到來,山裏人就會提前做好準備,砍長竿,搭柿棚,準備大花簍子,收拾旋刀、旋床。霜降後五天,生產隊就開始摘柿子了。摘回柿子分到每家每戶,就得立即加工處理,特別是旋皮的硬柿子,放一半天還可以,若時間再長了,可就變軟難去皮了。因此,吃過晚飯,全家老少齊上陣,會旋柿子外皮的,就坐在旋床上旋柿皮。不會旋皮兒的,就用剪刀打去柿蓋子周圍的萼片。揀出的半軟柿子和破柿子用鐮刀一刻兩瓣,擺到房頂前沿曬成柿塊子。旋出的柿皮也要曬到房頂上,待曬乾後磨成甜炒麵。擔回熟透的柿子挑揀好些的、乾淨的和穀糠和在一起,用手捏成團,曬到房頂上,日後磨成糠炒麵。最後剩下的人不可食用的,就作了豬飼料了。

最開始旋柿子的年代,旋柿子皮得用“手扳刀”。“手扳刀”長約四寸半,月牙狀,靠邊釘著一條一韭菜葉寬的刀片兒。使用時,左手握住柿果,右手扶刀按在柿果上旋動,一分鐘旋不出一個柿子來,常常一大簍一百五六十斤的柿子要旋到大半夜。

大約在七十年代後期,我們三隊的齊有貴到北川——楊莊公社惡石村去幫親戚旋柿子,帶回了旋柿子床,這才改變了傳統的去柿皮方式。我跟著三叔率先跑到近鄰的齊家去拜師。在一條長板凳上,固定著旋床。旋床是用一尺高的兩個豎橕和半尺寬的兩個橫橕釘成一個長方形架子,用豆條粗的鐵絲做成柴油機啟動用的搖把那樣的式樣,穿過這個長方形框架的上端,左邊作搖把兒,右邊頭上穿透一個木紐,木紐前端釘著三根鋒利的鐵釘,柿子就插在鐵釘上。旋刀是用寸半寬,二寸半長的薄木塊,在前端刻出一道凹槽,在凹槽上釘上一道鋒利的鋼片。使用時,一手持刀扶在柿果上,一手搖動搖把兒,兩手協作,眨眼功夫就可以旋出一個柿果。這種旋床加快了旋皮的速度,一大簍柿子不用倆鐘頭,人人驚喜,個個練習,一時間家家旋床響,戶戶加工忙。

我也很快掌握了這種旋床的使用方法。一般人都是左手持刀,右手搖動。我偏偏是左手搖動,右手執刀,旋起來也是快如飛輪。學會了旋柿子,不僅方便了自家,鄰居親戚家也時常去幫忙。有時夜裏還同三叔一道步行到三裏外的大姑家去幫忙旋柿子。旋完柿子,大姑還熱情地做一鍋蔥花飄香的面片湯犒賞大家。

旋了皮的柿子一大早就提到房頂上的柿棚上。柿棚上鋪著用高梁秸編成的柿箔子,既通風又透氣。這是為了便於迅速曬去柿果外在的水氣。到八十年代後期,不少人改換這種方式:搭個立架子,則用緔鞋的細繩子拴住旋過皮的柿子的柿蒂,一串串地吊起來。這種方式更利於脫皮的柿子前期脫水。就這麼晾曬一個半月之後,柿棚上的柿子要堆到一起捂起來。就是後來用繩子吊起來的柿子,也得從繩子上一一摘下來,堆放到一起,用布單子捂起來,這叫“發汗”。在這一階段,幾乎每天要翻一次。半月之後,每三五天翻一次。發現柿果出汗多了,要在夜間掀開單子晾一夜,第二天早上再蓋上捂好。大約又二幾十天之後,幾乎要天天夜裏晾開,白天捂上,直到花花搭搭出白霜了,就算成功捂好了。這才是真正的“柿餅”了。直到供銷社發出收購的通知,家家戶戶才把長出白霜的柿餅捏成圓形的,背上柿餅去出售。供銷社散了攤,小商小販直接來村裏收了,省卻了好多的麻煩。

如今的柿餅也不怎麼招人喜愛了,也不值幾個錢兒。除了不能外出的留守婦女摘一些柿子,自行加工外,幾乎在外打工的不見回來了。時常看到滿樹滿樹的柿子沒人採摘,只有在白雪中昂揚著紅燈籠的柿子樹成了照片中的美景了!可我的心中仍念念不忘柿子帶給我們這代人厚厚的無償饋贈,心中滿是那濃濃的情意。

情濃意厚紅柿子
“你們太行山的柿子真好吃,你們太行山人真有口福啊!”南方的一個朋友收到快遞去的太行山甜脆柿子,打來電話,讚不絕口。

是的,太行山人有“口福”!被稱作“鐵杆莊稼”的紅柿子的確在困難時期填飽了山民的肚子,保住了山民的命!我更是吃著柿子長大的,對柿子情有獨鐘!在我的記憶中,我們邢西路羅川哪家不是濃濃的柿子味兒?那個年代,家家戶戶的日子都很艱難,柿子無疑就成了那時候我們的半年糧啊!

每年春暖花開,柿子樹慢慢長出了嫩芽芽,頗有經驗的老爺爺就會看出秋天的柿子會不會豐收。我們盼望著老爺爺們那一聲:今年淨等著吃柿窩窩吧!這就是告訴我們,柿子又是個豐收年。臨近五月,滿樹的小柿果劈裏啪啦往下落,那是柿子樹在自我疏果。落下的柿子果,我們叫做“柿簍子”。一到星期天,我們就到地裏去拾這個柿簍子,回來之後,在大缸裏泡幾天,再換幾次水,撈出來曬乾,到碾子上磨成炒麵。雖然難以下咽,但有這個充饑,也不會餓肚子。

秋天一到,我們就會滿坡去跑,專到柿子樹上找先熟透的紅柿子,那個甜啊!更有趣的是我們幾個小夥伴,專找陽坡的柿子樹,摘下微微黃裏發紅的柿子,再跑到偏僻的泉水小溝裏,挖出一個深深的泉水洞來。把摘來的柿子放到水洞裏,厚草苫嚴實。下一個星期天就可以吃上脆甜脆甜的柿子了,比蘋果都爽口。這就是“濫柿子”。夥伴們大吃一氣,接著再放進新摘的柿子,那就可以每個星期天接著吃了。大人們也要做濫柿子,他們會挑選那些個大,色澤紅黃的硬柿子摘下來,回家洗淨,放在一個大瓷盆裏,先放入不燒手的溫水,讓柿子完全浸入溫水中,放在熱炕頭上保持水溫在三、四十度左右的恒溫,每天換一次水,兩到三天就能吃了,甜脆可口,沁入心脾。

到了霜降,柿子就可以採摘了。坡坡溝溝、田間地頭、房前屋後,到處都是滿樹的紅柿子,樹葉也會變紅,被冷風秋雨敲打的所剩無幾,樹枝上掛滿那紅彤彤、沉甸甸的柿子,就像點亮了滿樹的紅燈籠,映紅了整個山川和村莊,那景色特別引人。

那時候,摘柿子煞是熱鬧!男女老少都在忙活著摘柿子。大人們動手摘下幾棵樹之後,吩咐孩子們拾一大堆乾柴,而後點燃柴堆,放入半籃柿子,待大柴堆燃完,冒著熱氣,吐著白沫沫兒的“黑柿子”就燒熟了。孩子大人都圍在火堆旁,吸溜溜吃柿子,直到個個都吃飽了才罷手。

忙著摘柿子的人們更不忘吃柿子。最方便的吃法就是挑熟透的紅柿子拌炒麵,不管是糠炒麵、橡瓣炒麵,只要加進了紅柿子吃,那就好吃多了。煮柿子也是一種吃法,這要選對柿子才行。挑選生長在向陽處樹上的硬柿子煮進鍋裏,直到用筷子一插可以紮透,那就可以吃了。撈到碗裏,要趁熱吃,要是涼了,就會有些發澀了。撈在碗裏的柿子還會溢出像乳汁一樣的白漿,孩子們可喜歡吸溜這種漿汁了。腰坪坡邊有我家兩棵大自留樹,是爺爺留下的“祖業產”。豐收年可以摘近二十大簍柿子,這讓叔叔們引以自豪的。更美的是這柿子煮著吃更是甜如蜜。多年之後,二姑還常提及這自留樹上的柿子煮著好吃的事情。

摘回柿子,就要用山民們的巧手來加工。挑選出那些個大,不軟不破的柿子,用手扳刀、旋床子去皮後,放到搭在房頂上的柿子棚裏,或者用緔鞋的細繩子把旋皮的柿子一個個吊在搭好的架子上,準備做柿餅用。旋出的柿子皮,也要曬在房頂上等風乾了磨面吃。那些小一點的、半軟的和破損的柿子,就切成兩瓣兒,做成柿塊子。還要再挑選出一些光鮮無毛病的柿子,裝在荊條編的簍筐裏,蓋上蓋子,放在陰涼處,等柿子慢慢變軟。有的直接掛在屋門旁的牆壁上或者院子的果樹上,等到寒冬臘月吃軟柿子。這時候,隨處可見家家小院,裏裏外外,到處都是一片片、一串串晾曬的紅柿子,成了村莊裏一道誘人的靚麗風景線。

我們路羅川與山西左權、和順交界,受特有的自然水土和氣候的影響,柿子甜且不膩,品質上乘,加工成的柿餅、柿塊子,色澤好,吃起來甜濡可口,柔軟有勁道兒,富含蔗糖、葡萄糖、果糖、木蜜醇。柿霜具有清熱、生津、解渴和止咳利咽的作用,還可以治咽喉幹痛、口舌生瘡、肺熱咳嗽。

那些破柿子、軟柿子刻成的柿塊更能派上用場。在曬好柿餅的同時,曬好柿塊也不可掉以輕心。上房管柿餅的同時隔三差五管一管就可以了。柿餅一般家家戶戶都捨不得留著吃,直接出售換錢。直到柿餅出售完,才去收拾柿塊子。將曬好的柿塊子拾到簍裏扛下房,放置閑屋裏,再捂上,慢慢地也就長出白霜了。這些柿塊子多是留到第二年春天青黃不接時當乾糧的。過完正月,母親們就會把所有的柿塊放到大甕裏焐起來,這樣不幹不硬吃的爽口。再挑兩甕用麻頭紙糊嚴甕口,再加上甕蓋,以防天熱生蟲子。剩下幾甕就用作平常當乾糧了。孩子們口袋裏的零食都離不了柿塊,吃飯時飯碗裏也會泡著柿塊,到誰家招待客人的也更是柿塊。這柿塊子一直吃到四、五月,甚至還要用來代替大棗包粽子的。爺爺們常念叨,那困難時期,多虧了柿塊。有了它,不挨餓啊!

曬乾的柿子皮兒也要派上用場,等到了臘月三九天氣,把曬乾的柿皮兒到大鍋裏翻炒,趁著焦乎勁兒到碾子上碾碎過籮,做成甜炒麵,與玉米炒麵等摻起來,那真叫個好吃啊!

到了十冬臘月,放好的軟柿子就可以吃了,也可以把軟柿子的皮撕去,和一些玉米麵再攪和一起,到鍋裏蒸成柿子窩窩,那可真是又甜勁道。農家的早飯經常吃煮玉米麵餅子,這時候把軟柿子攤在煮好的玉米麵餅子上一起吃。柿子是涼涼的,甜甜的,餅子是淡淡的,熱熱的,讓人大開胃口,多吃幾個粗面餅子的。特別是大雪紛紛之時,大人們上不了地裏幹活了,就會在火爐子四邊擺好軟柿子,扣上個破搪瓷盆,一會兒工夫,軟柿子就茲茲冒泡兒了。掀掉盆子,一家人圍著火爐子吸溜起滾燙的甜柿子,再感不到下雪的寒冷了。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就連柿蓋兒(柿蒂子)都有用。用七八個柿蓋兒熬水喝,還可以治久治不愈的倒飽噪雜的打嗝兒。

如今的柿子,只好在老人們的嘴裏念叨念叨了。白麵饅頭都不想吃了,誰還吃玉米炒麵,那柿子更沒人理會了。加工柿餅費事又值不了幾個錢,柿子也沒人摘了。當年那摘柿子、旋柿子、吃柿子的一幕幕只是昨天的風景了,永遠印在老一輩人的心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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