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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 K. Taunton

(2011-10-22 09:4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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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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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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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雲間獅草】

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 K. Taunton

(拙文已發表于專業刊物——《SHOW TIME·秀迷》,總第55期(2012.03):P.96~101)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CHINESE PUZZLE,”THE PROPERTY OF MR. W. K. TAUNTON.

(此畫出自《圖說犬類》(‘Illustrated Book of the Dog’,约1881)一書 作者:VERO SHAW,W. GORDON STABLES(1840-1910),出版者:CASSELL, FETTER, GALPIN & Co.:LONDON, PARIS & NEW YORK)

    1926年上首隻在犬展公開展示的松獅犬“Chinese Puzzle”的擁有者及展示者——Mr. W. K. Taunton逝世。

    對於松獅犬展示第一人Mr. W. K. Taunton,在下向來都很有興趣。Taunton為當時著名的犬界權威,于19世紀下半葉至20世紀初的英倫以著名的異國珍稀犬種的進口商、收集者、繁育者、展示者和本土犬種的保護者而家喻戶曉。他對外國犬種的興趣極其濃厚,是位名副其實的癡迷者!除了作為首位松獅犬展示及早期繁育者,他還是早期中國冠毛犬、愛斯基摩犬、阿富汗牧羊犬、阿富汗獵犬、澳洲野犬及其他奇異犬種的展示和繁育者,并取得了相當的成就,對後世影響甚巨:

一、中國冠毛犬

    1881年,也就是“Chinese Puzzle”在位於倫敦城南西德納姆的水晶宮(the Crystal Palace,Sydenham)展出的次年。Mr. W. K. Taunton擁有的中國冠毛犬“Chinese Emperor”在倫敦東南的梅德斯通(Maidstone)首次被公開展出(也有資料顯示,“Chinese Emperor”于1886或者1887年在水晶宮被展示,但目前尚不清楚這些發生在不同年代的事件是否指同一件事)。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Chinese Crested Dog “Chinese Emperor” owned by W. K. Taunton,

illustrated by R. H. Moore, 1896

 

二、阿富汗牧羊犬與阿富汗(及Barukhzy)獵犬

    在1839至1919的80年間,英國與中亞小國阿富汗共發生了3次戰爭。戰爭導致的結果之一就是古老、高貴的阿富汗獵犬開始進入英國人的視野。但在1880年之前,人們根本弄不清什麽是真正的阿富汗獵犬。因為該種犬于當時并不常见,也沒有明確的犬種標準可以借鑒。故,一時間市面上存在著眾多式樣各異但都被称為阿富汗獵犬的品種。Mr. W. K. Taunton也曾經擁有過“Khelat”等幾條所謂的阿富汗獵犬。雖然現在看來他們并不是真正的阿富汗獵犬,但由於種種原因,在當時也仍舊難免遭受“指鹿為馬”、張冠李戴之謬。更有趣者,其中的“Khelat”在梅德斯通(Maidstone,1884)和沃裡克(Warwick,1888)的賽事中,以阿富汗獵犬的身份還赢得了黑色和白色組的優勝。而他真實的形象在Mr. R. H. Moore為A. Croxton Smith所著的“Everyman's Book Of The Dog” (1910)而繪製的插圖中,得到了清晰地再現(OPP第250页)。畫中的他長毛并断尾,可以說没有任何地方像阿富汗獵犬,反而與英國古代牧羊犬的老式工作類型非常相似(是那種看上去很不起眼且又不太高的類型,於今鮮見)。次年的1885年,另一條阿富汗牧羊犬—— A. Carter的“Kushki”也進行了展示。因此,Mr. W. K. Taunton有可能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展示阿富汗牧羊犬的第一人!但事實上,最终他還是进口并展示了純正的阿富汗獵犬。他的一條叫“Motee”的漂亮母犬于1886年布里斯托爾(Bristol)的“外來犬”類別的比賽中獲得了一等獎。而Mr. T. R. Tufnel(亦作Tufnell) 從Taunton處取得了 “Roostam”(谱系不祥)和“Motee”的所有權後,還運用他們在1883年12月繁育出了著名的“Rajah II”(淺黃褐色)。這些犬隻成爲了英國早期阿富汗獵犬中的代表。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Khelat”,by Mr. R. H. Moore

(in A.Croxton Smith's ‘Everyman's Book Of The Dog’ (opp p.250),1910)

 

三、愛斯基摩犬(Esquimaux Dog或Husky)

    19世纪末,Mr. W. K. Taunton和H. C. Brooke分別引進了當時英國最高水準的愛斯基摩犬種群。而Taunton最好的狗“Sir John Franklin”在1879至1881年間赢得了许多獎項,後與一隻叫“Zoe”的母犬(來自其他種群,為倫敦動物學會所擁有)繁殖了幾窩小狗。“Sir John Franklin”的肩高為22in,體型較小。

    在下于查閱該類史料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這樣一個現象:他所涉獵過的諸多外來犬種,很多在得到了最初的關注後重又在英倫沉寂下來,而他本人也甚少再被那些犬種的相關史料所提及,仿佛從此與之鮮有關聯!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Esquimaux Dog “Sir John Franklin”, Property of Mr. W. K. Taunton

 

    如中國冠毛犬:在19世紀80年代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里,該犬種並沒有很好的在英國得以發展,且傳播到其他國家的歷史也並不長。英國中國冠毛犬俱樂部是在“Chinese Emperor”首次展示80年後的1969年才得以正式成立;而大不列顛中國冠毛犬俱樂部的成立則是在1986年,2年後才獲得了KC(the Kennel Club)的承認。

    愛斯基摩犬的情況也與之相近:自Taunton和Brooke的時代以降,極少再有爱斯基摩犬登陸英國。之後雖稍有改觀,然要到20世纪70年代初,西伯利亚雪橇犬才于本土得到了應有的發展與推廣。

    再就阿富汗獵犬而言: Mr. W. K. Taunton雖然一度對該犬種傾注了大量心血,并在其發展初期(無論是犬展還是繁殖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但英國開始真正意義上的現代阿富汗獵犬繁育卻是出現在20世紀20年代的蘇格蘭和英格蘭,且基礎種群的血統都與19世紀的那些阿富汗們(包括Taunton的犬)沒有關係。

    假設先前所例舉的那些“dog-oddities”,基於自身形態、品質、數量、稟性及文化差異、流行風尚等諸多原因而沒能持久的吸引住英人的目光,以致制約了其後之發展。那松獅犬可謂現代犬種發展史上的佼佼者,且他的擁躉們短時間內就在英國成立了俱樂部。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作為松獅史上首位展示者和當時公認的該犬種權威,Mr. W. K. Taunton的名字并沒有出現在1895年俱樂部成立大會的10位創始人名單中。以他的資歷、聲望和學養而言,參與初創這個小小的俱樂部,甚至擔任重要的職位應該是件順理成章的事,但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Rawdon Briggs Lee所著的“A History And Description Of The Modern Dogs Of Great Britain And Ireland. (Non-Sporting Division)”(1897)第18章“松獅”篇中,作者對Mr. W. K. Taunton表示了極大地敬意,稱之為“the great authority in this country on foreign dogs”,該章節的內容也大部份引自于Taunton的論述。值得注意的是該書的正式發行已是英國松獅俱樂部成立後的第2年。先前,在下一直在搜尋Taunton在“Chinese Puzzle”展示的1880年之後從事松獅犬的繁殖及展示的有關記錄。而現在我們從文中就能清楚的發現:在之後相當一段時間里,他仍然在研究、繁育甚至引進松獅犬。那他是否還在展示他們呢?這個問題余有幸在另一篇關於阿富汗獵犬的文章中找到了答案。文中記述:在1886年的布里斯托爾(Bristol),Taunton擁有的一條叫“Empress of China”的松獅母犬在外來犬類別的比賽中被來自同一犬舍的隊友阿富汗母獵犬“Motee”擊敗。此事距1880年“Chinese Pluzee”事件已過了6年之久。遺憾的是,但就目前而言,在下還未在所見的史料中發現更多關於他及其松獅犬的記載。這不禁令余感到,他對于自身的松獅之路是否能與斯時之主流交匯似乎並不在意……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中國食用犬(為其于英国早期犬展中之犬组分類)松獅犬——中國冠毛犬(約1887年)

 

    但也有一個犬種例外——那就是令其癡迷終生的英國老式獒犬!該犬種一般被認為起源於羅馬時代,在英國已有超過2000年的繁育史。Taunton是英國老式獒犬俱樂部的(OEMC)創始人之一,或许還是當時全體會员中最知名的一位。從1883年俱樂部創立伊始,他就一直參與委員會事務,期間曾屢次擔任主席、秘書和財務等要職,并以本部代表的身份成爲KC(the Kennel Club)理事會的成員之一。Taunton還撰寫了大量關於該犬的文章且繁育了許多名犬,其中就有眾所周知的 “Hotsput”。而他還是著名的“Ch. Beaufort”(1894年由Dr. Turner的‘Beau’繁殖,在當時被认为是最完美的獒)的擁有者,并帶著他去美國做過一次訪問。此事對於促進該犬種在美國的推廣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可以這樣說,在現代英國獒犬發展初期近半個世紀的歷程中,莫不有他日漸老去的身影相伴直至其生命的終結;也只有該品種才是他生平所接觸的眾多犬種中唯一窮盡其畢生心力去保護、研究、完善和發展的犬種。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Lithograph of the Mastiff Ch. “Beaufort”,owned by W. K. Taunton,

illustrated by R. H. Moore,1900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Ch. “Beaufort”

 

    近幾年,在下大量的精力都被置於對松獅犬的學習上,其他犬種則鮮有旁騖。即便如此,余仍能在日常接觸的資料中不時發現Mr. W. K. Taunton留于諸多現代犬種發展進程中之諸多足跡。其興趣之濃厚、涉獵之寬泛、精力之充沛、用心之巨、學養之廣博、影響之深遠,在當時能出其右者無疑是寥寥可數。如在W. D. Drury主編的“Title British Dogs, Their Points, Selection, And Show Preparation”(1903)中所收入的共40類犬種或犬組的相關章節都是請當時公認的各犬種權威來捉刀玉成的,而Taunton一人就承擔了其中5項(涵蓋了本土和外來犬組、種)的編撰重任。它們分別是:黑色和棕褐色梗犬、松獅犬及其他中國犬種、澳洲野犬、愛斯基摩犬及其他北方犬種與獒犬,儘管其于許多犬種上的確造詣非凡,但在很多資料上他往往僅被冠以珍稀品種收藏者(‘a collector of rare breeds’)的稱謂。雖有些偏頗,然在下私以為,這也是情有可原。

    從客觀而言:他對外來犬種引進、展示及繁育等行為,糾其實質,其之於傳統博物學層面之發現、收集與研究意義要遠大於犬種現代化進程中發展與改良上之意義。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需要才是產生、發展興趣真正的基礎。那些犬種的先後引入及繁育可能僅僅是爲了滿足他不同階段里因收集、研究、競賽或者商業利益等方面的考量所產生的不斷變化的各種需求。而正是此類需求才是實際掌控他的興趣點及具體實施目標的領航舵。

    有一篇文中的論述似乎應徵了我的猜想: “但當阿富汗或Barukhzy獵犬开始與他的爱斯基摩犬,澳洲野犬,無毛犬及其他‘怪狗’開始競爭時,他自己也設法得到了几條該類獵犬……而先前那些‘新移民’便失去了他的關注與扶持”。由此可見,對於像Taunton這樣一個興趣寬泛,精力與活動能力非凡的人來說,讓其長時間只執著于某種事物實在有些勉為其難。正是興趣中心的頻繁轉移抑或是他的興趣中心根本不在於此,才導致他對所涉及的外國犬種的興趣并不穩定和持久。這也可能解釋了之前提到的關於此類犬種沒能因其而得到更大發展的主要原因——廣泛但并不恒定的興趣!

    他的喜好與選擇雖說是個人行為,但從整個時代文化背景分析,也有其必然之處!

    自從Queen Victoria執政以來,不列顛國勢日隆。作為橫跨歐、亞、非、美、澳洲的“日不落帝國”,一時間勢力所及處四海咸服,八方稱臣,全球的財富與資源也因此被源源不斷的輸送到了帝國的中心。面對如此盛景,不禁令時人William Stanley Jevons這樣描述道:“北美和俄羅斯平原是我們的玉米地;芝加哥和敖德薩是我們的糧倉;加拿大和波羅的海是我們的林場;澳大利亞和西亞是我們的牧羊地,阿根廷和北美的西部草原有我們的牛群;秘魯運來它的白銀,南非和澳大利亞的黃金流到倫敦;印度人和中國人為我們種植茶葉,而我們的咖啡、甘蔗和香料種植園遍及西印度群島;西班牙和法國就是我們的葡萄園,地中海是我們的果園……我們洋洋得意、充滿信心,極為愉快地注視著帝國的威風……”,自豪之情溢於言表!胸懷天下的英國人見多識廣,獨步于環宇,應該是當時最具國際視野的群體。無論是出於國家利益還是基於優良的科學、人文研究傳統,對於陌生地域及文明的熱情更是形成了一股探險的狂潮。以同時代的Jules Verne為例,他曾經寫過很多應時的探險小說,一些著名作品的背景就被設置在了英國(其中包括他的第一部小說《氣球上的五星期》及《八十一天環遊世界》等),雖然他是法國人。英人於此的影響力可見一斑。同時,隨著帝國進入空前繁榮的階段,國內富裕階層的數量也急劇增加。享受著“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的Ladies and Gentleman,陶醉于體面、奢華的生活方式,物質上的富庶、意趣上的追尋極大的激發了其等對於異國情調物品(包括奢侈品與嗜好品)的需求。獵奇也好、癡迷也罷,熱衷并包容異域文化元素成為維多利亞時代社會風尚的重要特徵。英國本土開始變為一個巨大的博物館。而舶來品的組成部份——異國犬種,或作為收集的珍稀方物,或作為遠征的戰利品,憑借帝國範圍內日漸先進、便利的交通紛至遝來。這一定程度上也是當時的潮流使然(當時,此類犬種往往會在倫敦動物園展出,如同那些從全世界收羅來的珍禽異獸一般)。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British Empire in 1886

該地圖顯示的并不是大英帝國疆域最廣的時期,例如北非及東非等殖民地此時還尚未建立或未標注,

但此圖的裝飾內容、素材及風格很好的詮釋了維多利亞時代的審美旨趣和時風 

 

    然而必須提到的是:當時的風尚中雖然充斥著眾多來自異域文化的補充元素,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復興本民族與西方傳統文化基礎上的。維多利亞時代是英帝國經濟文化的全盛時期,人們普遍以尚道、恭謙而著稱。而道德、倫理的回歸與自信、熱情及向上的社會精神相結合,使得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意識日漸高漲,亦令國家達到了空前的團結!在這樣的社會氛圍下,追求宏大壯麗、回歸并復辟古典傳統的思潮必然備受推崇。在建築上,偏好將歷史各時期的建築風格相互融合,再適用當時工業化的材料、技術和理念重新加以演繹。而在繪畫上,英國風景畫正處於黃金時代,畫家們將自己的目光置於身邊的田園鄉村,用畫面向大眾展示著他們對于腳下這片國土和恬靜生活的熱愛。前拉菲爾兄弟會的成員們則運用傳統的哥特風格和象徵手法,以古老的信仰、神話及文學為主題開創了一派新面貌。對古老文化的緬懷伴隨著日益增長的民族自豪感與愛國情懷,也使很多本土的古老傳統得到了復興和發展。一些瀕臨滅絕的英國老式犬種作為傳統文化和生活方式的組成部份逐漸被時人所關注,其中就有現在被視為國家標誌物之一的英國老式獒犬。興趣寬泛而易變的Taunton一生接觸了諸多外來和本土犬種,卻惟獨將他作爲了興趣中心,并保持終身。除了該犬種自身的魅力外,在下私以為:當時社會的意識形態對于Taunton個人的旨趣與觀念的影響也是不容忽視的。無論從其人生以觀時風,還是由風尚觀其生平,都能找到相互印和之處……

    “Collector” ——Mr. W. K. Taunton,看似有始無終的率意之舉,卻令諸多珍稀、古老的異國犬種由此為世人所知,并為其之後的保護、研究與復興奠定了基礎。即便此中大多未能于該時得到更大的發展,但他們的身姿與發散的獨特魅力還是在近代犬展的史冊中留下了或深或淺的印跡。

    插柳雖隨性,春來終成蔭……

    雖時空已暌隔百年,每每感懷於此,常叫作為今人的在下對斯時、斯人、斯犬愈加馳情運想、神往而心醉!

 

 

 

 

    1927年,Taunton生前曾擔任要職的英國老式獒犬俱樂部(OEMC)的同好們爲了紀念他對於該犬種及俱樂部多年來所作出的巨大功績,提議通過募捐的形式設立一個以其名字命名的獎盃(該盃將通過南、北方交替輪流的形式,每年一次頒給年度最佳獒犬且性別不論)。最終,一個造價£105的設計方案被採用…… 

 

 

 

   翌年,“W. K. Taunton紀念金盃(the W. K. Taunton Memorial Gold Cup )”完成交付並作為錦標首次啟用于次年的Cruft比賽中。當年獲得該盃的辛運兒是Mr. G. Cook的Ch. Cleveland Premier,審查為Mr. Hunter John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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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W. K. Taunton Memorial Gold Cup

 

    他去世後的第十年,作為第一屆萬國博覽會與維多利亞時代的標誌物、現代犬展(貓展)發源地的水晶宮(1874年6月,KC于斯地舉辦了該協會的首次犬展,而Taunton的犬展人生有很多次與之交集)在數小時之內全部付之一炬。對此,Sir Winston Leonard Spencer-Churchill在從下議院的歸途中這樣評論道:“這象徵著一個時代的終結”(‘This is the end of an age’)。令人神往的維多利亞時代曲終人散……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飾有水晶宮正立面的書籍封面,裝幀設計極富維多利亞時代的意趣

(Cover of Tallis's History and Description of the Crystal Palace,published 1852)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Henry Courtney Selous筆下1851年5月1日在水晶宮舉行的“萬國博覽會”開幕式。畫面右側一位身著清代官服的中國男子的身份尚有待進一步考證:一般認為他是當時停靠在泰晤士河的“耆英”號上的“希生廣東老爺”——希生,據稱他是第一個應邀參加開幕式的中國人;另說為中國歷史上“萬博”參展第一人,來自上海的粵商——“榮記”老闆徐榮村

(The Opening of the Great Exhibition by Queen Victoria on 1 May 1851,Henry Courtney Se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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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年的首屆“萬國博覽會”上,已經出現了中國人的身影(背景中的宏偉建築即為水晶宮),

而包括來自在下家鄉——上海“榮記湖絲”等中國展品在本次會展中為國人贏得了殊榮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刊於中國嘉德公司推出的2009秋季拍賣“博會收藏品專題拍賣”圖錄的木刻版畫。據當時的《倫敦新聞畫報》稱:一位來自中國廣東的男子攜家人本欲于“萬國博覽會”開幕式之前到達英格蘭,但由於遇到逆風,直到開幕後三個多月,才在距倫敦不遠的格雷夫森德登陸。英女皇通過菲普斯上校轉達邀請,在奧斯博恩行宮的畫室裡接見了其一家。版畫描繪的就是那時的情景。該男子的名諱被英譯為CHUNG ATTAI,按當時的拼法,相當於中文“瓊阿德”,恰與徐榮村(字德瓊)的名字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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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格怪異的中國館

(由於當時清政府沒有參加首屆“萬國博覽會”,中國館中除了極少數展品是由中國商人自發提供外,其他多數展品都是由西人或在華洋行提供。雖說館內的陳設著實令國人感到不倫不類,但絲毫沒有影響斯時觀眾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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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年水晶宮犬展獲獎者——登載于一本出版日期為1874年的畫報(週刊)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在水晶宮舉行的狗展(1895年)

水晶宮——這座位於帕克斯頓(Paxton)西德納姆(Sydenham)的宏偉建築因其非常適合舉辦大型展會(比如一年一度的KC犬展)而聞名遐邇!犬展上,所有的犬兒順著中庭走向一字排開,長度甚至可達1608英尺。如圖中所示:除了中庭,中央耳堂還有足夠的房間可為比賽提供所需的賽環(通過這幅圖片,今人矣可身臨其境般的感受到水晶宮內部空間恢宏的氣勢)。此外,整個宮殿光線充沛、通風良好,龐大的空間令狗兒的吠叫聲也顯得不再那麼喧囂。幾乎全英國都會選派出已有犬種中最好的種犬來此參與賽事,并贏得那些有聲譽的機構所頒發的獎項。The Kennel Club成立於 1874年,第一場比賽即在此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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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KC水晶宮犬展的海報

 

 

一日一獅之附篇(貳):維多利亞時代的“插柳客”——Mr. <wbr>W. <wbr>K. <wbr>Taunton

1936年的水晶宮大火現場



 

    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謹以此文向現代犬展運動與在下所鍾愛的松獅犬繁育的先驅Mr. W. K. Taunton致敬!同樣的敬意也獻給那些有名或者無名的“Chinese Puzzle”和“Empress of China”們,愿他們的靈魂能在異邦安息…… 

 

Mr. W. K. Taunton的部份著作:

名称:The show record. Being part III of The breeders' and exhibitors' record

作者:W. K. Taunton

出版日期:1899

 

名称:The pedigree record. Being part I of The breeder's and exhibitors' record for the registration of particulars concerning

pedigree stock of every description

作者:W. K. Taunton

出版日期:1899

 

名称:The stud record. Being part II of The breeders' and exhibitors' record

作者:W. K. Taunton

出版日期:1899

 

名称:The breeders' and exhibitors' record: for the registration of particulars concerning pedigree stock of every description

作者:W. K. Taunton

出版商:L. Upcott Gill, 1899

 

名称:Title British Dogs, Their Points, Selection, And Show Preparation

編者:W. D. Drury

出版商:Charles Scribner's Sons

出版日期:1903

版權所有:1903, Charles Scribner's Sons

Black-and-tan Terriers(黑色和棕褐色梗犬)

作者:W. K. Taunton

Chows and other Chinese Dogs(松獅犬及其他中國犬種)

作者:W. K. Taunton

Dingoes(澳洲野犬)

作者:W. K. Taunton

Esquimaux and other Northern Dogs(愛斯基摩犬及其他北方犬種)

作者:W. K. Taunton

Mastiffs(獒犬)

作者:W. K. Taunton  

 

    在下于編譯拙文時得到了小酒窩女士、子夜女士、小田切 駿先生、 Lancer先生等諸友寶貴而無私的指教與幫助,對此深表謝意!同時也敬請諸位友好多多關注并支持在下的新浪微博:http://weibo.com/runzhitang,感激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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