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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复仇者联盟4》没有足够震撼的牺牲,撑不起11年22部电影的悲壮终局!

(2019-09-19 00:00:21)
分类: 电影
       直到最后一行字幕消失,我才愿意相信就这样了。
       三个小时里,我很明白,这是一个关于时光旅行和改变过去的故事。天真的是,我总觉得死亡可以不算数,失去的可以拿回来,失败的历史可以被改写。
       我甚至不会流泪和悲伤,因为我不信这是告别。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连彩蛋都没有。
       复联3里灭霸响指过后,或是刻意或是不经意,初代超级英雄们都被留下了。
       从那时起,漫威就已决定将终局写成一场初代英雄的谢幕礼——这是给11年粉丝情怀的交代,更是为漫威宇宙商业帝国下一个阶段设下转择点。终局里的一些初代英雄,很可能就此迎来自身在漫威宇宙中的荧幕诀别。

 一切始于钢铁侠,一切终于钢铁侠
       没有钢铁侠,就没有11年来漫威宇宙带来的这一切精彩和感动,下一个10年更无从谈起。
       2008年首部钢铁侠电影问世,一炮而红,拯救了在水深火热中抵押出售英雄IP为生的漫威——蜘蛛侠卖给索尼,X战警系列角色、死侍等卖给了福克斯。如今,漫威踏上了对英雄IP的漫长而艰难的收复之路,才有了如今小蜘蛛和钢铁侠情同父子的荧幕看点。
       从戏外看,钢铁侠是漫威影业真正意义上的开山之作。从戏内看,Tony Stark是一位史诗级的英雄人物。他在整个漫威宇宙中的分量和价值都是无可替代的。
       11年22部电影的悲壮终局,没有足够震撼的牺牲撑不起。
       在终局里告别,是Tony Stark完成人物弧光的最优结局,是钢铁侠作为英雄最壮烈的落幕。
       “将个人利益置于集体利益之上”,这似乎是Tony Stark最初的人设。他在穿越到1970年见到父亲时,二人有过这一段关于“个人与大义”的对话,实质铺垫了从Tony Stark到钢铁侠人物弧光的最终完成。
       美队曾在《复联1》质问:卸下盔甲,你还剩什么?
       Tony彼时不羁地如此定义自己——天才、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或许曾经“钢铁侠”的英雄价值被物化于一套盔甲上,连Tony也从来没有100%相信自己能承受起“英雄”两个字背后的意味,即使故事到了终章亦然。
       终章里,他拖着在战斗中损毁不堪的盔甲,用凡人之躯做出了英雄的选择:夺下手套,打下响指。这一刻,他从留恋天伦,拒绝冒险的个人主义者Tony Stark,变成了牺牲小我成全大义的超级英雄钢铁侠。Tony Stark与钢铁侠融为一体。
       这才是他对当年美队质问的最终回复,更是用生命证明的答案:I am Iron man !
       这是他留在漫威宇宙的最后一句话。
       一道完美的蜕变弧光就此完成,打动了无数人。但更催泪的是,这段弧光背后的矛盾,他有家庭有一切,看似有另一种选择。但一路走来,所有选择早已被载入宿命,连他义无反顾的眼神,都仿似注定一般。
       He died a Hero.
       (我以为钢铁侠不会死,他还会去小蜘蛛的系列电影里客串不是吗?但奇异博士那一句“如果我告诉你了,就不会发生了”,是谢幕宣判。奇异博士将一切赌在对钢铁侠的信任里,他交出时间原石前,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了。)
       跳出感性情绪考虑,钢铁侠的谢幕,可以看做是英雄IP价值在触达产业天花板后的最优处理方式——将其定格在“英雄圣殿”,让粉丝在内心深处长期保留这位史诗级英雄的最高敬意和热爱。
       当然漫威可以选择继续将IP植入更多电影,榨取剩余价值,哪怕这一IP走的是下坡路。但如今财大气粗的漫威显然不需要这么做。
       毕竟,只有这样的落幕才能配上“钢铁侠”三个字。

英雄和凡人,从来不是二者其一
       逆天的颜值和身材+强大的精神品质,作为英雄,美国队长由内而外地完美,以至于在人设上总给人一种“过分完美而显得虚幻”的感觉。大概正因如此,漫威对美队的角色刻画伴随着诸多诟病:“遇敌五五开,所有攻击都冲着盾牌去”等等。
       钢铁侠曾毫不客气地强调:Everything special about you comes from a bottle. 
       血清带来的力量和怼天怼地的盾牌,似乎已经成为了美队的标志。但这二者在《复联4》中都曾被一一卸下:盾牌被灭霸击碎、血清则对应美队穿越的选择。(关于结局我后面再展开。)
       (在此必须夸一下这个画面处理:大战中美队盾牌被击碎后,在萧条的战场上呈现一种凄清、无助、英雄末日之感,而后奇异博士的sparkle圈圈在一片静默中亮起,好像一场撼动人心的交响乐,刚结束了第一轮高潮,一切在点到即止的平静中,酝酿一场更大的震撼——英雄归来。那些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熟悉面孔一个个回归,我几乎可以肯定,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个画面而踏进影院。)
       在神化美队上,漫威是毫不吝啬的,毕竟他代表美国精神。缴去美队外在的标志,却给了他更强大的内在刻画——最终抡起雷神的锤子召唤雷电。
       要知道,这是一种“神力”。雷神之锤曾被奥丁王施予神咒语:谁人若手握此锤,且当之无愧,必将拥有雷神之力。
       “当之无愧”意味着什么?灵魂和人格的高度英雄化、王者化。漫威在最后给了美队最高层次的进阶,所有质疑都在他召唤天雷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最后要讲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结局处理。
       如果让你来写,你会给美队怎样的结局?
       1、继承钢铁侠的意志,继续担任复联的灵魂人物,成为美国精神的象征,在新武器的加持下再战十年;
       2、与钢铁侠一样壮烈牺牲。
       ……
       哪怕我们也想出1400万种假设,也不会有任何一个设想能超越漫威给出的这个安排——圆满而遗憾。
       太完美的英雄,是很难有个性和自我,漫威深谙这一点。美队穿越过去,舍弃血清力量捆绑的正义使命,为深爱之人,弥补那时空错位的70年。终于,美队从神坛上走下来。
       美队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在遇见一生所爱的时候,为了成全英雄主义,被冰封了75年。
       他孤独地醒来,面对一个将自己抛离的时代(这也解释了他对冬兵的执着,毕竟他当前唯一一个与他经历过同一段历史的人。)他目睹了爱人的迟暮,为她抬棺落泪。
       我们习惯了去希望他(们)成为怎样英雄,却从未深入追问,他(们)想度过怎样的人生。
       这大概是每一位英雄都会面临的“撕裂”。
       而在故事的最后,美队选择用“5秒”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了感受了“凡人”的人生,弥补了一生最大的遗憾,哪怕代价是英雄身份赋予自己的所有力量和不朽。这一个选择使他从神坛上降落,英雄亦凡人,再次点题。
       那个颜值和身材感天动地,让无数少女为之疯狂的美国队长,摇身一变,成为历尽沧桑看淡起伏的迟暮老人。是很遗憾,但都没关系了。因为那位老人脸上,写满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复联4中美队穿越回去,有一幕致敬了美队2的经典场景——电梯搏斗。当时所有人都很期待美队再秀一波,但只有“九头蛇万岁”点到即止。
       你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失望吧,有一点,但你笑了,这样好像更好。

       从凡人到英雄,从英雄到凡人,我们所热爱的所有超级英雄,从来都不仅仅是二者中的其中一个。
       在钢铁侠和美国队长这两个人物身上,我们看见了一种互补式的闭环结局。从人物刻画的架构上看真的很完整。
       这不会是一个让人满心欢喜的结局,但绝对是一个让人心生遗憾却又能坦然接受的完美结局。
       那是一种“一边吐槽不该这样,但心里却明白不会有比这更适合的谢幕”的感觉,无论是对于漫威宇宙,还是之于11年走过来的现实情怀。
       因为只有这样,才衬得起终局的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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