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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思维的结晶——中国现代话语的逻辑学说(转载)

(2017-04-14 07:49:08)

现代汉语思维的结晶——中国现代话语的逻辑学说:

 

话说逻辑

  ——也许“我正在说的话是假话”

 

梁生灵

 

    如果要追寻逻辑的根源,人们的目光一定会立即转向那些光芒万丈的西方哲学大家,可是,人类认知事物几乎不可能从一开始就触及其根源,而往往倒是一叶障目,让自己受那些枝叶的纷扰。“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被认为是逻辑悖论,但凡读过一些逻辑学书籍的人对此都不陌生,但诸如“白马非马”、“道可道非常道”的表述或命题有没有逻辑问题呢?对这可能就众说纷纭了。

    要说逻辑,首先就要解决逻辑的出身问题,或者说逻辑到底来自何处?我可以说逻辑就在语言里,离开语言就没有逻辑。但在西方(这里说西方不是以地缘政治划分的西方,而是以语言体系划分的西方),唯理论、经验论哲学家一般都把逻辑理解为表达观念间的联系(这里如果没有语言思维一体观基础,观念与语言是不可能划等号的)。“纯粹一般逻辑”的康德一脉则认为,逻辑是一般知性规则的科学,它抽掉了人类心理中的偶然特征,是基于概念不完备需要补充的形式科学、先天科学;逻辑必须在概念、对象和判断的相互关系中理解,或者说逻辑是对象在概念之下的一种基本关系,形式逻辑就是这种纯粹一般逻辑。上述西方不同的逻辑观念虽然都没有将逻辑直接放到语言里来论说,但都把逻辑看成了与语言有关的某种联系或者某种关系,这是出于西方语音语言体系的纵向性思维主导要求语符、语义清晰的必然结果,西方语音语言就像一条精细的实线一样。而在中国,对于逻辑一般的说法则是:中国古代没有逻辑学说,或者严格地说古代汉语没有逻辑,这种认识是语形语言体系的汉语横向性思维主导客观上多有语符相近相同、语义相交而不够清晰的必然结果,古代汉语就像一条粗疏的虚线一样,当然也就不可能自觉把逻辑放到语言里来讨论,可以说,在古代汉语系统里不仅没有逻辑概念定义也没有逻辑表意定义,在现代汉语系统里也只有西方语音语言逻辑概念定义的改写。由于中西都没有把逻辑问题直接看成是语言问题,才会把“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看成是逻辑悖论,才会对“白马非马”、“道可道非常道”有没有逻辑存在疑惑。西方语音语言体系虽然要求语符、语义清晰,但由于语音纵向运动过快,对事物及其关系的认知容易出现相对片面性,从而极易把个别当一般,也就有了把形式逻辑看成是纯粹一般逻辑的观念;而语形语言体系的汉语由于语形横向运动较为缓慢,客观上不讲究语符、语义清晰,因而对事物及其关系的认知容易陷于模糊状态,虽然是少一些相对片面性,却往往把一般当个别,从而极易导致绝对片面性,也就有了古代汉语没有逻辑的看法。

    为什么不同的语言体系对逻辑的认识有这么大的差别,难道逻辑在不同的语言体系没有共同之处吗?这就要看看语言是怎样实现意义的了。可以说没有不实现意义的语言,实现意义是语言唯一的存在价值,而语言实现意义是通过呈现意义和不呈现意义两种方式来达到的,而呈现意义或不呈现意义都离不开语言认知过程,呈现意义是语言认知过程显示的方式,不呈现意义是语言认知过程不显示的方式。不呈现意义的方式这里先不谈,只说呈现意义的方式。呈现意义是实现意义显示的方式,这种显示的方式包含了表述和记忆。记忆从主体来说分为个体记忆和集体记忆,从形态来说则分为内在记忆和外在记忆;表述可以分为描述和理解两种既紧密联系又相对自主的状态,两种状态都必须由个体来分别具体积极作为,因而表述突出地体现着语言认知过程,是语言认知实现意义的自主状态。可以说,呈现意义是语言实现意义的根本,从呈现意义之中无疑可以看到不同语言的异同。那么,语言是怎样呈现意义的呢?语言从初始辨识的记忆痕迹到形成稳定的符号信息必然要经历一个过程,人们利用这些稳定的符号信息诸如声音、文字、形体等符号信息来描述某一个意义,也要有一个过程,而人们通过接受声音、文字、形体等符号信息理解某一个意义,同样也要有个过程,这种描述和理解的过程就是思维运动,所以说语言思维是一体的,血肉不分,否则就没有语言当然也就没有思维。也就是说,语言的意义是在意义的符号信息形成和利用的过程中呈现的,而当意义的符号信息处于相对静止状态则不能自主呈现其意义。也可以说,当意义的符号信息处于内在记忆状态,哪怕一个人在持续地思考问题,如果不说出来不写出来或者不做出来,意义是不会自主呈现的;而当意义的符号信息处于外在记忆状态,即已经说出来写出来或者做出来,形成了一个意义的符号信息运动过程,如果没有接受者的理解,意义的呈现也是不能自主持续的——声音、行为等符号信息表达的意义瞬间即逝,书面、形体等符号信息表达的意义则可以较长时间地处于外在记忆状态,但也是不会自主呈现意义的。应该说,语言的意义是在绝对运动状态的思维中自主呈现,在相对静止状态即记忆状态的思维中不能自主呈现的,但记忆状态是思维的特定状态,没有这个相对静止状态,思维就无法持续运动,也可以说,没有意义的符号的个体记忆,意义的符号就无法形成思维过程,也不可能有意义的符号的集体记忆,也就无法发展成为人的语言,甚至连植物的意义的符号都不可能生成,因此,记忆与表述两种状态在呈现意义中都不可或缺。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语言上的异同,其根源就在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上。相异之处,就是不同的语言体系、语言系统其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是不相同的,因此,如果某一种语言体系或某一个语言系统在记忆状态里很少有甚至没有另一种语言体系或某一个语言系统的符号信息,就难以呈现甚至不能呈现另一种语言体系或某一个语言系统的语言意义,比如中国人不学英语是不会用英语,西方人不学汉语也是不会用汉语,自然不能呈现对方的语言意义,这是语言体系之间的隔阂,但就算同是汉语体系而生活于现代汉语系统的中国人,如果不学习古代汉语,也是很难理解古代汉语的;即使是同一个语言系统,每一个人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与他人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也是不能完全相同的,甚至同一个人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也不是每一刻都完全相同的,就像每一个人的指纹都不同一样,或者说每一个人画的任一条线条,都不可能与他人画的任一条线条完全相吻合,甚至不可能与自己画的另一条线条完全相吻合。也可以说,任何时候,语言呈现意义的表述语境与理解语境都不可能是完全相同的,或者说不可能完全相吻合的。可是,无论语言思维的运动状态有何不同,语言呈现意义有何不同,或者说语言呈现怎样的意义,任何语言思维都有相同之处,那就是归结起来都体现着“说什么,怎么说(做什么,怎么做)的认知属性,也就是呈现的语言意义都体现着认知的哲学元素,这一哲学元素不是宇宙的先天之物,而是在语言意义呈现的过程中生成的,也可以说是认知的体现,这是语言思维运动的结果,但语言思维运动并不是人体机能孤立地运作,它一方面形成了语言事实,即认知的表象,认知也可以说是语言事实,另一方面它把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联结了起来,也就是说,哲学元素是在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关系联结之中生成的。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关系是一种什么关系呢?这就是逻辑关系,也可以直接称之为逻辑。在认知的核心构成中逻辑就是逻辑元素,逻辑元素与哲学元素是认知的两个根本元素,也可以说是构成认知根本属性的分子结构。说到这里必须先明白什么是语言事实,什么是相应事实。我们知道语言表述的世界,就是我们看到、听到或感受到的一切,也就是或远或近的人类环境:近是每一个人的自身或者身边的人与自然环境,直至某一个社会、某一个国家;远则是整个地球、宇宙,只要进入语言里的都是在世界的表述之内,一般来说,世界的本质通常表述为存在或即在,世界的现象则通常表述为事实。语言事实就是在事实的表述之内,但语言事实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事实,之所以说非常特殊,那是由人类的人体机能感受事实的结果,它通过表述来不断地认识世界,不但能认识自身之外事实还可以认识自身,而且是通过自身事实与自身事实之外事实的关系来认识的,可以说是不但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我们把这种认知的表述本身称为语言事实,语言事实的这种认知本质是语言事实之外事实所不具备的;而语言事实作为一种认知,它的表述所指向的对象即是一种事实,或者称为表述的事实,也就是说,语言事实通过呈现自身来呈现表述的事实,或者说具体呈现表述的事实的意义,为此,我们把语言事实表述的事实看成是相应事实,是对与语言事实联结关系中另一方的特指,它既可以是相应的语言事实之外事实,也可以是相应的语言事实。比如,“有人”、“那是一座山”,这里的相应事实就是语言事实之外事实;“你快说”、“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这里的相应事实则是语言事实。从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关系来看,这里的前三句话是没有问题的,那“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这句话是不是就真的有矛盾呢?我们不妨分析一下:在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关系中,语言事实是不能否定的,就是这话肯定是说了的,那么就要看看相应事实怎么验证了,而这句话的语言事实的相应事实也是语言事实,不需要语言事实之外事实的验证,仅需要语言事实自身呈现意义的验证,也就是直接的语言意义验证,显然这句话呈现的意义是“这句话是假的”,既然语言事实不能否定而其呈现的意义又是假的,那么就可以判定“这句假话”为真。其实,这句话与一个人拿着一朵塑料花说“我拿的这朵花是假的”,完全是一样的逻辑,只是后者相应事实的验证是通过一朵塑料花这一实物呈现的意义来验证,而前者相应事实的验证是通过语言事实呈现的意义来验证。可见,“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不存在什么逻辑悖论。如果存在悖论,那只是形式逻辑自身的问题,也就是说,形式逻辑不是一般逻辑,也不是纯粹逻辑,它不过是反映了西方语音语言体系纵向性思维的一种基本逻辑罢了,或者称为可以分类的种逻辑,也就是在本体逻辑规定框架下的一种具体逻辑,它自然不能解决语言中的所有逻辑问题。但形式逻辑不能解决的问题,本体逻辑则完全可以解决,这才出现了在形式逻辑看来是悖论,在本体逻辑看来却不是悖论的情况。因此,这里所说的逻辑就特指为本体逻辑,或者称为元逻辑。

    说到这里,我们可以大体给逻辑下个定义了:从总体来说,逻辑是语言(认知)实现意义的可能性关系;从具体来说,逻辑是语言事实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为什么说逻辑是一种可能性关系呢?逻辑既然是认知的根本元素之一,那么它必然体现认知这一语言的根本属性,而认知作为语言的根本属性是建立在它具有可知的无限性之上的,可知的无限性是认知的根源,首先它表现为认知主体人类的决定性因素,也就是说,人类的人体机能是认知的根本条件,是内在根据,没有人体物质生成的机能就没有无限的认知可能,蚂蚁没有这样的物质条件,猴子也没有,其他动物至少现在还都没有,其次它表现为认知客体世界无论是事实现象还是存在本质都是可以认知的,语言事实无数的有限表述说明对世界的认知是无限的,对于人的认知来说世界是无限的外在根据。可以说语言事实的表述是不能穷尽的,因而逻辑也就成为不能穷尽的关系,它体现了可知的无限性,也就是说,这种可知的无限性表现在逻辑这种不能穷尽的关系上的时候,逻辑就是一种可能性关系,这是从属性来看,或者说从语言事实来看的;而从特征或者从相应事实来看,同一种相应事实,可以有不同的认知或者说是用不同的语言事实来表述,比如月亮作为语言事实的相应事实,英语可以表述,汉语也可以表述,其他各种官方语言或者地域方言都可以表述,意义也可以是相同的,同一种相应事实也可以有不同的表述,比如金作为语言事实的相应事实,可以单独表述为一种金属,也可以组合表述为金山,意义却不相同,地心说只能是宗教上的意义,日心说则是天文物理上的意义,而同一种相应事实还可以从不同的视角来表述,等等,从这里可以看到,这些同一种相应事实可以与不同的语言事实处于不同的关系之中,存在着很多的可能性,直接体现着逻辑的可能性关系。从逻辑后一种可能性关系深入语言的内核,它体现的就是语言思维的不可复制性,以及由语言思维体现的事物运动变化的不可复制性,也就是说,语言思维、事物都处于不断运动变化之中,每时每刻都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的属性可能是时间上也可能是空间上,不一样是绝对的,一样只能是相对的,但相对并不是语言思维、事物本身,可见逻辑不是语言思维、事物本身,而是认知与语言思维、事物之间的一种关系,逻辑和时间、空间一样都是呈现某一种关系的相对事实,相对事实当然呈现的只能是一种可能性关系,而任何相对事实都是以认知为存在条件的,没有认知,相对事实就不存在,没有人类的人体机能,认知就不存在,没有物质,人体机能也不会存在,这是可能性关系最深刻的根源。

    有了这样的认识,自然不会再有逻辑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这种纠结。但人们即便没有这种形而上的思考,还是免不去形而下的辨识,比如有没有逻辑?或者合不合逻辑?这通常是种逻辑的辨识思维,是从逻辑的规则来说的,而在元逻辑看来,这是不需要辨识的,任何语言都是有逻辑的,需要辨识的是有怎样的逻辑,这是从认知的性状来说的,因为可知的无限性是认知的根本,那么可知的无限性的根本又是什么?当然就是存在,存在也因此成为体现可知的无限性的逻辑可能性关系的性状,这一存在性状也就成为元逻辑的标识,或者说是逻辑的元值,那么,逻辑的元值的这种性状又该如何来表述呢?这就是一个词:“有”,“有”是元值的性状,“有”就是元值,“有”从根本上源于存在,这是一种绝对性,任何语言都是以“有”体现存在的性状、认知的性状、逻辑的性状。可以说,逻辑“有”元值是存在表现在认知中的性状,逻辑就是建立在存在“有”这一性状上的可能性关系,“有”也是逻辑体现认知中存在的最高性状,是逻辑的源头或源代码,元逻辑乃至一切种逻辑必须服从“有”这一存在的性状根据。当然,“有”是从总体上呈现可能性关系的性状,那么,它又是如何在具体的可能性关系中得到体现的呢?这就要分析它的内涵结构以及内涵结构所表现出的值态。

    先从内涵结构来分析。逻辑是认知的根本元素,而认知的本质就是实现意义,认知的总体性状“可知”就是通过逻辑的“有”这一性状来体现的,“可知”是实现意义的抽象性状,因此,“有”也是一种可以实现意义的抽象性状,而并不是实现意义的性状,“有”需要呈现或不呈现意义的性状来实现意义,也就是说,认知呈现或不呈现意义是通过“有”呈现或不呈现意义的性状来达到;具体来说,“可知”性状具体有“已知”与“未知”两种性状,“已知”与“未知”性状则由逻辑“有”的“有无”与“虚有”这两种具体性状来分别相应体现,也就是说,逻辑“有”的内涵结构是“有无”与“虚有”具体性状的组合。那么,逻辑“有”的内涵结构中“有无”与“虚有”具体性状如何表述呢?从无到有这一俗语我们再熟悉不过了,但这种说法其实不符合认知的特性,也就是不合逻辑,在逻辑这里只有从有到无,而没有也不可能有从无到有,逻辑的有是定义的存在问题,从无到有是定义的呈现问题,可以说,逻辑“有”的总体性状规定着逻辑“有无”与“虚有”的具体性状。这里的“有无”性状不是一种对立的性状,而是通过有意义与无意义两种相互联系的属性来呈现意义的性状,因此,“有无”就是认知实现意义的一种性状,但逻辑是从有到无的,无意义并不是没有意义,只是一种呈现意义的方式,也就是有意义是一种在场的意义,比如“金”、“山”,都是可以直接感知的属性,属于“实有”的性状,而无意义是一种不在场的意义,比如“金山”、“上帝”,它们都具有不能直接而只能间接感知的属性,属于“虚无”的性状,也可以说,“实有”就是认知呈现在场意义的一种性状,或者说,“实有”是认知通过肯定事物或关系的在场来实现意义的性状,“虚无”则是认知呈现不在场意义的性状,或者说,“虚无”是认知不能通过肯定事物或关系的在场而只能通过否定事物或关系的不在场来实现意义的性状,“有无”由此也可以说是认知呈现在场或不在场意义的一种具体性状,或者说,“有无”是认知通过肯定或否定事物或关系的在场或不在场来实现意义的具体性状。而“虚有”是认知不呈现意义的性状,是认知通过不呈现意义来实现意义的性状,也就是否定认知的总体性状,否定“有”,就像困乏了就睡觉是动物的一种本能,但人是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的高智能动物,人时常不困也可以睡觉,这是因为人不但认识到睡觉是什么回事还认识到为什么要睡觉,有时睡觉便带有目的性,这就是认知的性状,否定了这种性状就等于不认识睡觉的目的性这回事一样,或者这么说,我们通过语言感知相应事实,是认知的性状,而我们否定这种性状就等于因为我们认识到有语言感知相应事实这回事,才认识到没有语言感知相应事实这回事,而不是说语言感知相应事实这回事不存在;这里要特别明确的是,“虚有”是否定认知的总体性状即“可知”性状,而不是否定事实,不是否定存在,更不是否定具体事物或关系的在场或不在场,或者说否定“实有”、“虚无”以及“虚有”具体性状,事实或具体性状都是不能否定的,比如:没有父亲就没有我这个儿子,这样的句式就不具有“虚有”这一具体性状,不能通过不呈现意义来实现意义,但它又是否定具体事物或关系的语言,既然是语言就必然具有认知根本属性,那么它又是怎样来实现意义呢?显然这是一种诡辩的话语方式,意图通过反逻辑达到合逻辑,彰显其强烈的语言情感色彩,具体就是通过把语言默认的假设意义偷换成真实意义来实现意义,即通过否定两个事物的不在场来肯定两个事物关系的在场,或者说将 “虚无”事物性状偷换成“实有”关系性状来实现意义,这就使得逻辑具体性状处于不确定的游动之中,它的意义也就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这样的意义只有在人们对逻辑不同具体性状的认识不够清晰时才能实现,也就是当人们忘了它是假设的时候才会把它的意义当真。可见,“虚有”否定“有”,就是无限的具体性状否定无限的总体性状,也就是具体否定总体或者说具体否定抽象,这就决定了在具体性状的三者之间,“实有”是明线,“虚无”则是“实有”这条明线上延长的虚线,而“虚有”是伴随着 “实有”产生并附在“实有”明线上的暗线,可以说,有“实有”才有“虚有”,有“实有”的延长才有“虚有”的延长,“实有”是“虚有”必然的源泉,“实有”是“虚无”必然的材料。“实有”与“虚有”之间是一种明与暗的关系,明体现有限的性状,暗则体现无限的性状;“实有”与“虚无”之间则是一种实与虚的关系,实,体现肯定的性状,虚,则体现否定的性状。因此,在明的内部之间即有限的具体性状之间两者可以相互转换,而在明暗外部之间即有限的具体性状与无限的具体性状之间两者则不能相互转换,也就是说,认知性状的变化趋势是无限否定伴随着有限肯定产生并伴随着有限否定延长,由于有限肯定与有限否定之间有共同的有限属性,往往容易出现肯定与否定属性的错误转换,即虚与实的错误转换,比如认知中把假的当成真的或者把真的当成假的,而由于无限否定与有限否定之间有共同的否定属性,则往往容易出现无限与有限属性的错误转换,即明与暗的错误转换,比如认知中把现实的当成理想的或者把理想的当成现实的,但根本不同的是,前者是可以之中的错误,是可以纠正的,因为它是明的内部之间问题,后者则是不能之中的错误,是无法纠正的,因为它是明暗外部之间问题。这两者的区别反映在语言的表述上,就是已知可以具体表述而未知则不能具体表述,比如:用“火星人”这一认知性状来说,前者的转换是“火星”、“人”与“火星人”之间的转换,“火星”、“人”都具有“实有”的认知性状,“火星人”则具有“虚无”的认知性状,也就是说,从现实性来看,“火星人”是“火星”、“人”组合的虚拟意义,而从艺术性来看,“火星”、“人”是“火星人”组合的两种现实意义,它们之间虽然是一种错误转换,但是正常的,它们之间相互联系却不互相替代;而如果将“火星人”的“虚无”性状具体转换为“虚有”性状,则根本无法具体表述,既不能具体表述为“火星人”,也不能分别具体表述为“火星”、“人”,因此,无论是 “火星”、“人”的“实有”性状,或者是“火星人”的“虚无”性状,都不能转换为“虚有”性状,也就是说,“虚有”虽然是伴随着“实有”产生并伴随着“虚无”延长的,但“虚有”并不能在“实有”或者“虚无”中具体表述,“实有”或者“虚无”也不能在“虚有”中具体表述,否则任何的错误转换都是不正常的。

    再从内涵结构所表现出的值态来分析。什么叫值态呢?我们可以大致这么认为,值态就是表现在具体语言上的逻辑性,就是语言组织或语言体中的逻辑性状的外在表现,也就是从语言组织或语言体上可以看得出来的逻辑性。怎么看得出来的呢?我们说世界是什么?世界是事实,不是事实的总和,是事实本身,但事实本身没有逻辑性,事实只有进入语言才有逻辑性,或者说只有语言把事实纳入关系之中才有逻辑性。当语言把事实纳入关系之中,事实就会呈现两种不同属性的事实,即语言事实和相应事实,语言事实体现为认知,通过命名、述说等言行体现语言的根本属性,而相应事实则是这些命名、述说等言行的对象,或者说是语言事实表述的对象,也就是语言事实在关系中联结的对象,语言事实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就是体现在语言事实上的逻辑性,而不同联结方式则体现着不同的逻辑性。不同的联结方式又有哪些呢?要了解不同的联结方式,首先就要知道相应事实都有哪些事实。大致来说,相应事实基本有表示事物的事实和表示关系的事实,或者说事物事实和关系事实,语言事实联结的不外乎就是这两种基本的相应事实,但语言事实联结的相应事实并不完全是纯粹的事物事实或者关系事实,比如:植物、水、黄牛、金山、红色、上帝、跑步等是事物事实,而空间、晌午、高、短、两点钟、十米等则是关系事实,但比如:晌午的太阳、跑五公里、走两个钟头、很红、现在开会,等等,却不能用事物事实与关系事实这两种基本事实来区分,它是事物事实与关系事实的组合,可以称之为组合事实,一般来说,组合事实多是在述说之中,基本事实则多是在命名之中(虽不完全是)。不过无论是基本事实还是组合事实,在逻辑性的关系中都是语言事实联结的对象而没有实质上差别,逻辑性是由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联结方式来确定的。既然逻辑性由联结方式来确定,那么,联结方式就是一种可以验证的方式,这就涉及到了如何验证的问题了。从上述列举的基本事实和组合事实来看,大致有以下三种验证方式:首先是即时验证方式,如:现在开会,此种事实还有诸如:那儿有人、车到了,等等,都是即时感知,就是眼睛看到、耳朵听见或肌体触感等的即时感知,具有直感性,也就是通过直感确定逻辑性,这种逻辑性或称为直感逻辑,可以表述为:语言事实即时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这种验证方式还可以通过音像、旁人等来佐证。其次是直接验证方式,如:水、红色、黄牛、跑五公里,都是直接感知,这种感知可以通过常识、现实的事物来体现,也可以通过从过去到现在的历史记忆来体现,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可以一对一的直接对应,具有客观性,也就是通过客观确定逻辑性,这种逻辑性或称为客观逻辑,可以表述为:语言事实直接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与哲学上的客观性不同,逻辑上的客观性是认知与认知对象可以直接对应的关系,它是一种可能性,哲学上的客观性是认知与认知对象可以直接对应的根据,它是一种必然性,也就是说,说什么怎么说有其必然的根据,比如:按劳分配,哲学上的客观性就是按劳分配必然的根据,其核心就是劳是什么、怎么分配的必然性;而逻辑上的客观性就是按劳分配可能的关系,其核心就是劳是什么、怎么分配的可能性。具体来说,从哲学上看,按劳分配的客观性就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现实基础是什么、怎么实现?而从逻辑上看,按劳分配的客观性就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具有现实基础及实现的可能。经过了逻辑验证,就知道你这个按劳分配是不是必然,有没有可能,如果可以达到直接验证这一要求就具有客观性,否则就没有客观性。再次是间接验证方式,如:金山、上帝、飞马等,此种事实还有诸如:文学作品、书法绘画、舞蹈雕塑,等等,都是不能直接感知的,仅可以间接感知,也就是说,语言事实既不能即时到达也不能直接到达相应事实,它直接对应的相应事实正是要否定的相应事实,即通过否定间接联结相应事实到达需要联结的相应事实,由于这种间接对应具有不确定性或存在太多的可能性,因此,相对直接对应而言就更具主观性而不具客观性,也就是通过主观确定逻辑性,这种逻辑性或称为主观逻辑,可以表述为:语言事实间接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这也正是人们通常把艺术看成是个性行为的逻辑根据。说到这里,我们还必须了解有一种不表现在具体语言上的逻辑性,就是在具体语言上是看不出来的,但它以值态为存在前提,比如说,我们知道什么是水,这是值态,与值态相反的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水,因而可以称为反值态,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具体认知性状都有一种总体上的否定,也即未知的否定性状,它不呈现意义却实现了意义,也可以说,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隐藏着相反的逻辑性,只要呈现意义就有不呈现意义跟随,就像看到洪水来了它相反的逻辑性就是没看到洪水来一样,它可以说是有影而无踪,不能加以具体验证,也就是通过反逻辑确定逻辑性,可以表述为:语言事实不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有语言事实又不联结相应事实,也可以说是不呈现意义的反逻辑,它体现认知的未知性状。

    可以说,有怎样的验证方式就有怎样的逻辑性。上述的三种验证方式也代表着三种不同的逻辑:直感逻辑、客观逻辑、主观逻辑。那么,我们如何具体理解这三种不同的逻辑?先说直感逻辑,这是语言事实即时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必须亲自听到、亲自见到、亲自接触所留下的记忆痕迹,它可以是内在记忆,也可以是口述、文字画图记录等外在记忆,是即时第一感知,也可以说第一感知是即时从相应事实接受过来,是由相应事实即时传导而获得感知的,当然是否为第一感知,可以通过他人旁证或音像记录佐证,但有的第一感知是无法旁证也无法佐证的,这时候即时联结并不能保证其符合实际,就可能存在不是一对一的情况,比如,通过相貌认证某一个人也有可能会认错,或者以听到的钟声来确定时间但可能因钟表故障而出现错判,等等,因此,虽然直感逻辑是客观逻辑与主观逻辑的基础,但直感逻辑不能直接成为客观逻辑或主观逻辑,也可以说,第一感知并不能当然地符合相应事实,也可能会出现错误,诸如一些日记、回忆录之类的相应事实,没有足够的旁证或佐证,就不一定完全真实可靠。再说客观逻辑,这是语言事实直接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是一种一对一的联结,是认知直接到达相应事实,也就是与相应事实完全相符,这里说的直接与即时不同,直接是经过反复验证可以相对确信的常识或现实可供确认为常识的事物存在,它必须排除人为因素的错误,比如地心说就不是直接的属性,因为它没有经过可以确认为常识的验证,不符合客观逻辑,而地球是圆的、恒星发光、月亮围绕地球转,等等,则是可以验证并已经确认为常识的事物存在,符合客观逻辑。我们可以分析一下本文开头的两句话,“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与“白马非马”是否符合客观逻辑。当“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或“白马非马”表述出来,就形成了语言事实,那么它联结的相应事实都是什么呢?前者是西方的概念定义表述,或者说是内在属性的表述,也就是说,“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是从概念定义来理解它的意义,“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是真的,是一种真实的相应事实,这样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就形成了一种直接联结的可能性关系,其意义“我说假话”符合客观逻辑,这是因为无论“我正在说的这句话是假话”,还是“我所说的话都是假话”,从概念定义来理解其本体意义都是“我说假话”;而后者是古代汉语的一种表意定义表述,或者说是外在属性的表述,也就是说,“白马非马”是从马不仅仅只有白马一种这样的角度去看,这是从现象的表意定义来说的,如果说白马等于马,红马、黑马不是马吗?因此,从表意定义来理解它的意义,“白马非马”是真的,是一种真实的相应事实,它通过了现象的验证成为常识,这样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也就形成了一种直接联结的可能性关系,其意义“白马不是马的全部(或者白马不是所有的马)”符合客观逻辑。可见,前者在形式逻辑上是矛盾的表述也可以符合语言本体的客观逻辑,而后者不符合概念定义表述意义的表意定义表述也可以符合语言本体的客观逻辑。可以说,客观逻辑的可能性关系联结的直接性,既可以是相应事实的内在属性,也可以是相应事实的外在属性,就像说“水由氢与氧元素组成”,或者说“水是无色的”都符合客观逻辑一样。最后说主观逻辑,这是语言事实间接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这里的间接联结的间接性,就是以直感逻辑的即时性、客观逻辑的直接性为基础的间接属性,如果说,直感逻辑的即时性具有人的被动性,主观逻辑的间接性则与客观逻辑一样具有人的主动性,而客观逻辑的直接性虽具有人的主动性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主观逻辑的间接性则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那么,怎么理解间接性与即时性、直接性的区别呢?当我们看到一朵花时随口就说:这花红呢,花红是一种自然性状,我们接受到了这样的信息,也就是说有花红的相应事实存在才有我们对花红感知的语言事实,这时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联结既有即时性,也有直接性,因为花红在经过反复地即时联结已经成为常识,我们即时接受花红这一自然性状,不但具有被动性,而且花红成为常识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而当我们看到一朵花时随口就说:这花很红呢,这时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的联结不仅有即时性,而且,如果花很红这一性状没有在具体的程度或标志上成为常识,那么花很红还具有间接性,也就是它不能直接验证,只能通过某种非常识的程度或者标志上的标杆来间接验证,也可以说,这种非常识的程度或标志只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且只要这标杆还没有成为常识,无论表述的是人多或是人少都不能改变它的间接性。

    由于反逻辑是一种不联结相应事实的可能性关系,也就没有了呈现联结关系的属性问题,也就没有了与即时性、直接性、间接性或者意志上相区别的属性,因此,它只能是隐藏在即时性、直接性、间接性之中的一种反向的逻辑属性,也可以称为反逻辑性,它既附属于直感逻辑、客观逻辑、主观逻辑,又反向于直感逻辑、客观逻辑、主观逻辑,因而它是不能离开直感逻辑、客观逻辑、主观逻辑的具体语言来表述的。

    从上述可以知道,具体的语言,其逻辑性是由联结方式或者联结关系的属性来决定的。从即时性联结方式来说,语言事实具有直感逻辑性,因而也可以叫直感语言,体现在这种语言上逻辑性就是直感逻辑,也就是语言事实联结的相应事实可以即时验证,比如:这是鹅,原来是你啊,正在开会,现在十二点,等等,相应事实都是即时在眼前的事物或者关系,语言事实主要是即时的口头语言、即时行为等形式的即时语言,也可以是诸如音像等形式的即时语言,而如果是书面语言这样的形式则是比较特殊的情况了。从直接性联结方式来说,语言事实具有客观逻辑性,因而也可以叫做客观语言,体现在这种语言上的逻辑性就是客观逻辑,也就是语言事实联结的相应事实可以直接验证,那什么是直接验证呢?大致有两种情况,其一是有真实的事物或者关系存在可供进行对应检验证明,比如:石头、山、马、杨树、水、太阳、地球、房子、人、猴子、恐龙、走了两公里路、开了三天会,等等;其二是有关系构成的标志可供检验证明,比如:有、因为、如果、是、许多、至少、的、地、从、到、还,等等。相应事实一般是现实存在或曾经存在的事物或者关系,以及关系构成的标志,语言事实主要是口头语言、书面语言、音像语言、常识行为等形式的常识语言。从间接性联结方式来说,语言事实具有主观逻辑性,因而也可以叫做主观语言,体现在这种语言上的逻辑性就是主观逻辑,也就是语言事实联结的相应事实可以间接验证,那什么是间接验证呢?就是有真实的事物或者关系的某种属性或特征存在可供进行相应检验证明,比如:上帝、金山、鬼、神、月宫、外星人、妖怪、龙等这类名词语,美、恶、大好、灿烂、健步如飞、深入人心、高山流水、千里眼、笨得要死、随时、俗等这些形容词语。相应事实一般是现实存在或曾经存在的事物或者关系的某种属性或特征,语言事实主要是口头语言、书面语言、音像语言、间接常识行为等形式的间接常识语言。

    直感语言、客观语言、主观语言的逻辑性是通过验证联结的属性来确定,由于语言的意义是由语言体来呈现的,在语言体中像词、词组等这样已经成为常识的简单的语言形式,即已确定了逻辑属性,如果单独呈现意义是不需要再验证的,但词、词组等只是语言体中最简单或比较简单的语言形式,由词、词组等不同逻辑属性的语言体组成的句子、段落、篇章、专著或者繁复的行为等复杂的语言形式,才是人们日常必不可少地用来呈现意义的语言体,这些语言体可能包含了很多不同逻辑属性的直感语言、客观语言、主观语言,但是,再复杂的语言体也只能确定为一种逻辑属性,否则就无法呈现意义。那么,当不能用验证来确定语言体逻辑属性的时候,怎样确定它的逻辑属性呢?上面已经讲到,主观逻辑间接联结的间接性,是以直感逻辑的即时性、客观逻辑的直接性为基础的间接属性,直感逻辑的即时性具有人的被动性,而主观逻辑的间接性则与客观逻辑一样具有人的主动性,客观逻辑的直接性虽具有人的主动性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主观逻辑的间接性则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由此可见,客观逻辑、主观逻辑都是可以预设的,区别在于客观逻辑虽然可以预设,但是否能确定为客观逻辑属性并不以预设的意志为转移,而主观逻辑不但可以预设,而且主观逻辑属性的确定完全以预设的意志为转移。那么,三种不同的逻辑属性是怎么来的呢?我们可以从最为基础的直感逻辑来看,直感逻辑是直感语言表现出来的即时联结关系的属性,在呈现意义的即时联结关系的表述中,描述可以是客观语言也可以是主观语言,它必定是两者其中之一,而理解是基于部分特征或部分属性的表述,可以两可也可以在两可之中选其一,比如:当你看见曾经相识的张三,但又因某些特征变化而不敢确定是不是张三,这显然不能呈现确定的意义,这就是直感逻辑;如果你确定他是张三,说明你看到的特征与记忆的特征都跟张三具有直接的联系,这里呈现的意义就具有客观逻辑,可以说此时客观逻辑吸收了直感逻辑;而如果你确定他不是张三,说明你看到的特征不再与记忆的特征一样跟张三具有直接联系,而只是间接联系,这里呈现的意义就具有主观逻辑,主观逻辑不仅吸收了直感逻辑,而且因为变化的特征遮蔽了记忆的特征而吸收了客观逻辑,也就是从现在张三的特征上已看不到原来张三的特征。直感语言是认知的第一手感知材料,它是客观语言、主观语言基础性材料,即时性就是它的逻辑性的居所,这种逻辑性通过被客观逻辑性或主观逻辑性的吸收来呈现直感语言的意义,这也是它的被动性,也就是说,直感语言一般只能是与描述相对应的一种表述,也就是即时性的理解,因此,它的逻辑性是不可预设的。相对于直感语言,客观语言、主观语言的逻辑性则是可以预设的,但主观逻辑性因其确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可以吸收客观逻辑性,而客观逻辑性因其确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不能吸收主观逻辑性,比如,你可以把某一篇文章称为新闻稿,即设定文章具有客观逻辑性,但如果这篇文章的人物、时间、地点、事件等要素是拼凑的,不能进行直接联结关系的验证,这篇文章逻辑性的确定就必然跟设定不相一致,实际就是一篇假新闻,那些不能进行直接联结关系验证的主观语言所确定的主观逻辑性,自然地吸收了设定的客观逻辑性。相反,你也可以把某一篇文章称为文学作品,即设定文章具有主观逻辑性,如果这篇文章的人物、时间、地点、事件等要素都可以进行直接联结关系的验证,它的逻辑性仍然是以你的设定为转移,设定的主观逻辑性会吸收文章中所有的客观语言的逻辑性,即你作为作者通过一种主观的语言结构,将客观的事件、主人公的情感间接升华为作者导向的情感,也就是说,作者导向的情感才是最终要呈现的意义,这种作者导向的情感是通过主观的语言结构与客观的事件、主人公的情感间接联结起来的。当然,文学作品主要还是以主观语言这样的相应事实为主要表述对象,这样的主观语言逻辑性更强,作品也更容易深入个性,增强感染力。由此可见,在具有多种逻辑属性的语言体中,客观逻辑、主观逻辑均可吸收直感逻辑,主观逻辑可以吸收客观逻辑,这是常识逻辑性的自然吸收;在预设逻辑性的语言体中,主观逻辑可以完全吸收客观逻辑,但客观逻辑则可以部分吸收主观逻辑,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预设语言体的逻辑性是对语言体构成的根本要素逻辑性的设定,当把一个语言体的逻辑性设定为客观逻辑时,那么,这一语言体的根本要素就具有客观逻辑性,根本要素的客观逻辑性就可以吸收一般要素的主观逻辑性;反过来说,当把一个语言体的逻辑性设定为主观逻辑时,那么,这一语言体的根本要素就具有主观逻辑性,根本要素的主观逻辑性就可以吸收所有一般要素的客观逻辑性。比如:文学作品、艺术作品的根本要素是情感,是一种抽象事实,而文学作品、艺术作品的逻辑性是主观逻辑,当我们把某一作品称为文学作品或艺术作品时,这一作品的根本要素即情感就具有主观逻辑性,这一主观逻辑性就会完全吸收这一作品中相关的具体事实如人物、时间、地点、事件等所有一般要素的客观逻辑性,也就是说,文学作品、艺术作品中所有的具体事实都是一般要素,不仅其客观逻辑性被主观逻辑性吸收,一般要素转化为根本要素的客观逻辑性也同样被主观逻辑性吸收,因此,文学作品、艺术作品中主观逻辑吸收客观逻辑是一种完全吸收;而当我们把某一作品称为新闻作品,这一新闻作品的根本要素即人物、时间、地点、事件等相关的具体事实就具有客观逻辑性,这一客观逻辑性就可以部分吸收这一作品中的抽象事实、具体事实等一般要素的主观逻辑性,这里所谓的部分吸收,就是客观逻辑性只能吸收不能转化为根本要素的一般要素的主观逻辑性,一般要素转化为根本要素的主观逻辑性,根本要素的客观逻辑性是无法吸收的,反而会被主观逻辑性吸收,这是由客观逻辑可以预设但其确定不以预设的意志为转移的特性所决定,或者说,客观逻辑的预设仍然要受常识的直接验证。而主观逻辑的预设和确定均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此,只要满足常识的间接验证就不会改变其逻辑性。这也正是为什么在逻辑性的自然吸收中,主观逻辑可以吸收客观逻辑和直感逻辑,而客观逻辑只能吸收直感逻辑不能吸收主观逻辑的根本原因。

    语言是要实现意义的,这是认知的本性,逻辑性是已知的性状,反逻辑性是未知的性状,也就是说,已知逻辑通过呈现意义来实现意义,未知逻辑通过不呈现意义来实现意义,或者说,当我们打开呈现意义这一面的时候也同时打开了不呈现意义的另一面,但却不能反过来实现意义,因此,呈现意义就是实现意义的必由之路。上述已提到,呈现意义有两个相辅相成的状态,即表述与记忆。表述是一种绝对的运动状态,是意义的自主呈现;记忆是一种相对的静止状态,是意义的非自主呈现。实现意义首先必须有表述这种绝对的运动状态,也就是说,必须有描述或理解,比如要实现一条河流的意义,首先必须有一条河流的自在描述或者是人有关一条河流的认知描述,并有人对自在描述或认知描述的理解,这是实现意义基本条件之一;但虽然有一条河流的自在描述或认知描述了,如果人没有看到、没有听见或没有入脑也即没有记忆,那么,呈现意义就是没有经过记忆的呈现,意义仍然实现不了,因此,实现意义还需要记忆的非自主呈现,记忆也是实现意义的基本条件之一。可以说,实现意义没有运动状态或静止状态都不行,也就是必须有运动同时有对运动的支持,记忆与表述实际就是呈现意义的内外要素统一体。记忆在统一体内部处于相对静止状态,在统一体外部则处于绝对静止状态,而表述在统一体内部处于绝对运动状态,在统一体外部则处于相对运动状态。

    认知的本性就是实现意义,或者说,认知的本质就是实现意义,语言也就是通过认知方式实现意义的。语音、语形是意义的符号,也是语言记忆的痕迹,文字、行为、具体事物或笔画图片、音频视频等记号是语音、语形意义符号的外在表现,或者说是意义符号的表现形式,这些符号也好记号也好,都必须纳入呈现意义的运动状态与静止状态的统一体,才能最终实现意义,而实现意义的这个统一体,它又必须是建立在由它们自身形成的联结关系,即语言事实与相应事实之间关系的逻辑结构上。意义即逻辑之光。(2016.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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