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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转载:田园牧歌式的乡村已不存在

(2013-09-30 16: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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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个人日志

田园牧歌式的乡村已不存在

 

新商报记者李媛媛



  我们身处的是一个不曾有过的大变革时代,可以说,林贤治选编的新乡土散文集《村庄,我们的爱与疼痛》中的作品都是这个时代赋予的,书中每位作者以听从自己内心的写作为乡土文学增添了新的品质,力求呈现当代中国农村真实的面貌,显示一种社会学的价值。而林贤治本人的选编工作则意在显示当下活跃着的乡土散文作家的责任与能力。

  “让文学超越文学,需要更强大的胃,去消化生活、思想和艺术的一切。”这就是学者林贤治选编新乡土散文集《村庄,我们的爱与疼痛》的初衷。在乡土散文前冠以“新”字,并非是题材是新鲜的,而是书中如刘亮程、鲁顺民等一批乡土文学作家用文学之笔写就三十年来中国乡村的种种改变与他们的情感与反思。日前,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林贤治,探讨了乡土文学的现状,并深刻挖掘了孕育这种文学形式的土壤。其实,读过这本书之后,记者才豁然发现,那种田园牧歌式的乡村的确如林贤治所说,只存在于很久之前的记忆中,而真实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作家刘亮程的一段文字应该可以表达,“小时候在牛粪堆上玩耍,长大后又担着牛粪施肥,长年累月地熏陶我的正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牛粪味儿。不敢告诉他们,我就是在这种熏陶中长大并混到文人们的行列中。这个城市正一天天长高,但我感到它是脆弱的、苍白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城市上点牛粪。”

  乡土是“活”的人生

  记者:之前读过郝明义的一本书《他们说》,其中记录了郝明义采访台湾知名学者张隆溪时的对话,这位学者说,“品位总带着某种贵族气息”。乡土文学显而易见是不具备贵族气息的,那么你如何定义乡土文学的品位?

  林贤治:我个人非常反感“品位带有贵族气息”这种说法,即便但就“品位”而言也很讨厌。趣味这种东西,一般意义上理解为旧文人、士大夫阶层的一种“霉味”,只有他们才会谈论品位的问题。例如很多人都很推崇贾平凹的作品,但我觉得他的作品中有股子陈腐的味道,他病态地沉溺在传统文化的大染缸里了。而乡土文学则不同,它需要有底层的立场,着眼于社会人生,而人生并不都是有趣味、高雅的,在我看来,乡土是“活”的人生,是真实的人生。

  记者:你编的这本散文集,选择作品的标准是什么?

  林贤治:我选择的标准有两个。一是文章写得好。散文是具体的一种文学形式,具有极强的文学性,我选择的作品着重关注其语言、结构、文学的元素都体现在哪里。二是看内容,甚至思想,既然是选编,那就要读者在思想上有收获。

  记者:去年,野夫的《乡关何处》很受关注,你为何不将他的作品选入其中,是否不符合你新乡土散文的标准?

  林贤治:近三十年来,出现了野夫等一批专注于乡土散文写作的作者,但野夫的《乡关何处》写的是对历史的回忆,偏向于历史散文,而在我的新乡土散文的概念下选出的作品侧重描写转型期农村,两者是不同的。我选编这本书意在显示当下活跃着的乡土散文作家的责任与能力。他们通过诚实的作品,力求呈现当代中国农村真实的面貌,显示一种社会学的价值;与此同时,因为困惑与忧思,又往往使作品带上一种抽象的品质。

  乡土文学作家是躁动的

  记者:是否可以说,因为当下社会的浮躁,人们向往一片宁静的精神家园、希望回归最淳朴的本性,而乡土文学正好能满足人们的这一需求,进而迎来乡土文学的受关注的巅峰时刻?

  林贤治:我并不认为乡土文学作家的创作是宁静的,他们甚至可以说是躁动的。他们眷恋着自己的故乡,但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乡深陷另一种境况。在家乡,很多人都走出去了,原本鸟语花香的地方被污染了,或者被拆迁了,在他们的笔下反映的都是诸如这样的农村当下的问题,因而,我在序言中列出了构成这一时期乡土散文的十几个基本主题和主要内容。

  记者:对于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孩子,我读到书中每一个农村的细节总是感到意外,原来真实的农村竟然是这个样子。尽管老辈人都说,农村都是一样的艰苦、贫穷,但在我看来,每个人笔下的农村生活都是不同的。尤其读到杨献平的《灰烬的舞蹈》,有震撼之感。那么就不存在一种能够抚慰人心灵的乡土文学?

  林贤治:乡土文学没有两种,它只有一种。你所说的田园牧歌式的乡村曾经存在过,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即便有,也是被人为制造和美化出来的,是假现实主义的。

  记者:当乡土作家从农村走向城市,当他们的经历挖掘殆尽,如何来保障乡土文学创作的延续性?

  林贤治:只要有乡村就会有乡土文学的存在。乡村本身也会发生变化,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只要作家关注乡村的变化就会有新的作品诞生。同时,乡土作家的队伍也会因外界环境的变化而不断更新,有的人不写了,可有的人又加入进来,这就保持了乡土文学创作源源不断。

书评:                            关注乡村就是关注自己

  …                                         冯磊


  我们注意到,林贤治编选的《村庄,我们的爱与疼痛》一书的副题是:新乡土散文选。该书收入苇岸、苍耳、夏榆等十多位散文家的作品,所选文字,似乎植入了一种脉动与苍凉。

  在序言中,林贤治提到,文学的革命首先是观念的革命。中国是乡土中国,社会结构的事实性,规定了“乡土文学”在文学中的分量。他的以上判断,为这本书的编选涂上了浓浓的底色。

  近百年来的乡土散文创作,按照林贤治的理解,大致呈一个马鞍形的走向。上世纪三十年代前后,乡土散文的创作生机勃勃,既有乡土散文也有拿得出手的乡土作家;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几乎所有的作家与诗人都被纳入乡土作家的行列,但是由于千篇一律的写作模式的存在,虽然文字数量不少,却出现了“有作品而无作家”的尴尬。新时期以来,乡土散文的创作重新出现了生机。八十年代纯文学的兴盛之后,九十年代,乡土散文的写作开始直面现实,涌现出了大量优秀的乡土散文作家。

  以上,大多是林先生的观点。关于乡土散文发展历程的梳理,他的认识是准确的。毕竟,事实胜于雄辩,现实如此,无人能够否认。

  乡土散文的写作,自然是根植于乡土本身的。没有了乡村,或许也就不会再有所谓的乡土写作。按照今天的发展来看,中国的自然式的村居规模会日益缩小。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城市化进程表现得贪婪而无节制。当村庄被连根拔起,大批的农民转身成为市民或者准市民的一群人。有朝一日,乡村生态宣告消失,那么乡土中国或会成为历史。

  在这个过程中,在乡土逐渐消失的过程中,人群中表现出的欲望、亢奋、失落等种种情绪就成为当代中国的一种特定表情。如何用文字记录这个时代,如何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表情,对于以写字为生的人而言,都至关重要。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我说的是“以写字为生的人”而非所谓“作家”。之所以如此,无非是因为,在当下,所谓作家已经成了一个备受争议和日益虚化的词语。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是作家?体制内的被供养者?自由撰稿人?流行艺术批评者?或者干脆说,就是莫言、马尔克斯或者萧伯纳?

  这个时代,乡村的疼痛与城市的亢奋成为鲜明的对比。

  一方面,城市在迅速扩张。另外一个方面,乡村在迅速萎缩。当大批的农民涌进城市,角色迅速转换,成为一个人群不得已的选择。培训、就业、迁徙、留守……乃至碰撞、出卖、断裂、延续以及悲悯、良知与体验都成为不可回避的话题。

  这个时代的骄傲,在于它的速度。这个时代的难题,同样在于它的速度。摧枯拉朽的变革,从经济到文化,再到精神领域的深层次的痛感与兴奋,是数千年来乡村与农村人所从未经历过的。土地、拆迁与移民,人口、计划生育与留守人员,宗教问题与农民工的户籍……这些问题的存在,既有历史的遗留,也有改革衍生出来的新问题。这些话题的纠缠,最终绘制出一张表情丰富的脸谱。

  在以上诸多关键词中,我最关心的是乡村的精神。梁鸿在《中国在梁庄》一书中提到,由于青壮年劳动力外出打工,村庄日益变得萎缩与空洞。留守村庄的,多数是老人妇女与孩子。这种变化,令人担忧又无可奈何。

  实际上,不仅梁鸿,近年来对乡村的关注,在媒体圈和文化领域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现象。提及故土或者村庄,不少人都在使用“沦陷”这个词语。萎缩也罢,沦陷也罢,在都市迅速扩张的过程中,村庄和农村人都在饱受着精神上的冲击。基于这种考虑,我想,关注乡村就是关注我们自己。无论何时,我们都与乡村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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