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素喜英伦,也瞎混混过那么一段时间,轮到后来沉淀了才发觉对大提琴的彻底沦陷,但是要一直低调,不若很容易成为显摆。恰时候是和友人同在个昏沉下午暗暗角落看了Hilary
and
Jackie,无限喜爱索性连英文名字也依样画葫芦偷了去。电影意在挖掘人性,深刻自是不必多说。看完了之后阴郁,想起马修在西哲第一节课上关于存在的发问和我当时拗口的回答。无从选择,无从知晓,无从失去。然而之后更长时间停留在脑海的却是埃尔加的E小调大协第85号,沉郁悲怆,无法出离,这种伤痛就像她的孤独一样饱满。于是我拿出了格物致知的精神找到了杜普蕾和巴毕罗里指挥伦敦交响乐团1965的合作,还有我饱到一定程度的AKG耳机开始准备用虔诚膜拜。然而那种感动是清晰的,我不必崇敬,身体和精神思维都一起战栗轰鸣,幽深的沉思痛苦以及爱,疯狂的迸射。我被击中,应该倒下沉溺,享受死亡的沉重与大地的厚实,我当即理解到史塔克当时的论断了。

而后呢,我又找到杜普蕾和他老公1970年与费城交响乐团的合作版本,感官上说深沉悲怆少了几许,因为交响的部分削减,琴音更加恣肆洋溢。日后她俩冷漠疏离知道她去世,如今巴伦波因听罢此曲撩想当时年少轻狂放纵不羁不知又有感慨几许。杜普蕾的其它演奏我也有涉猎比如德沃夏克的协奏,但且听下来名族风味田园风味犹盛,远不及大师罗斯特罗波维奇演奏卡拉扬指挥的DG大禾花版本有着深深乡愁浓郁不可化解,也许同为东欧人的他才能体悟。



然而由于对埃尔加E小调大协的迷恋,我还是对她衷情的,继而也对她的那把斯特迪瓦附有特殊情感。后来的事情就很知名了,那把本来是大卫杜夫的琴轮到了马友友的手头,当然马友友也演奏过同一曲目,且有意为之,蹒跚的巴毕罗里又站在指挥台上,只是光阴流转恍若隔世。客观的评价,马友友太优雅了,太文艺了,老是给我轻巧轻灵精致的感觉,如贵族一般。淡淡哀伤他拿捏是恰好的,如1900的那首曲子。但若是严肃沉重作品,他还是有欠卡尔萨斯那一辈的磨砺沧桑感。例如巴赫的无伴,他的版本在我看来是最好听的,这也可以解释他常年在格莱美拿奖。斯特迪瓦仿佛漫游轻舞,然而我还是要质疑巴赫是否应该做这样的诠释。稍微涉略古典的都知,巴赫作品是神性的严肃尖刻的,包括大提琴无伴。权威就正是出自卡萨尔斯,那卷手稿也是他神奇的发现,他的版本就像个赎罪一般,一丝丝刻进琴弦不苟,严肃,却闪烁着哲思和冥想。当然史塔克作为与马友友同辈的音乐家,在演奏这组无伴时有更好的表现。


就是这一张了,内收1965年版演奏德沃夏克(当年高一还迷过他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EMI有很多不错的大提琴录音的。

而后呢,我又找到杜普蕾和他老公1970年与费城交响乐团的合作版本,感官上说深沉悲怆少了几许,因为交响的部分削减,琴音更加恣肆洋溢。日后她俩冷漠疏离知道她去世,如今巴伦波因听罢此曲撩想当时年少轻狂放纵不羁不知又有感慨几许。杜普蕾的其它演奏我也有涉猎比如德沃夏克的协奏,但且听下来名族风味田园风味犹盛,远不及大师罗斯特罗波维奇演奏卡拉扬指挥的DG大禾花版本有着深深乡愁浓郁不可化解,也许同为东欧人的他才能体悟。
1970年和巴伦波因的合作版本,录音的时候斯特迪瓦的音色分外出彩,但是交响就毛毛躁躁的,对杜普蕾过于偏心了,就像整个曲子的编排风格


DG大禾花通常比较平淡,有很多大师,但是都不过不失,不过也有出彩的

然而由于对埃尔加E小调大协的迷恋,我还是对她衷情的,继而也对她的那把斯特迪瓦附有特殊情感。后来的事情就很知名了,那把本来是大卫杜夫的琴轮到了马友友的手头,当然马友友也演奏过同一曲目,且有意为之,蹒跚的巴毕罗里又站在指挥台上,只是光阴流转恍若隔世。客观的评价,马友友太优雅了,太文艺了,老是给我轻巧轻灵精致的感觉,如贵族一般。淡淡哀伤他拿捏是恰好的,如1900的那首曲子。但若是严肃沉重作品,他还是有欠卡尔萨斯那一辈的磨砺沧桑感。例如巴赫的无伴,他的版本在我看来是最好听的,这也可以解释他常年在格莱美拿奖。斯特迪瓦仿佛漫游轻舞,然而我还是要质疑巴赫是否应该做这样的诠释。稍微涉略古典的都知,巴赫作品是神性的严肃尖刻的,包括大提琴无伴。权威就正是出自卡萨尔斯,那卷手稿也是他神奇的发现,他的版本就像个赎罪一般,一丝丝刻进琴弦不苟,严肃,却闪烁着哲思和冥想。当然史塔克作为与马友友同辈的音乐家,在演奏这组无伴时有更好的表现。
客观的说,好听自然是没话说

RCA又是古典大牌,一直认为马友友一做古典的还老待索尼还老做crossover就心里老别扭,我又洁癖装逼发作

卡萨尔斯,终身难忘版本

话又说回那把斯特迪瓦,音色清亮细腻,只是没有杜普蕾再也没有着魔一样的疯狂神采奕奕,我认为,琴的魂已经被杜普雷牵走了。只是物是人非录音存已。感谢科技,再一次改变了存在的意义。念及我文章开头提及的,我们还是有的选择,有的知晓,有的失去,继而怀念感慨,欣欣然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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