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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东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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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在乡村大地上的硕果——读散文诗集《川东偏北》

(2019-10-05 17:25:02)
分类: 陈言简味

          结在乡村大地上的硕果

               ——读散文诗集《川东偏北》

               

20147月,四川省中青年作家文学创作培训班(川东片区)在达州开班。来自广安、达州、巴中三个不同地市的60多名文学创作者在达州市的莲花湖畔接受省作协组织的集中培训。一些文朋诗友也在此完成了从神交到同窗的角色转变。我和符纯荣就是其中一例。关于符纯荣勤奋写作颇有成绩的事,他在散文诗集《川东偏北》中已经说得清楚:“将自己的思想片段和心路历程记录下来,先后写下了上千章散文诗”(《后记》)。“在《诗刊》《星星》《绿风》《诗潮》《中国诗歌》《散文诗》《散文百家》《北京文学》《北方文学》《草原》《阳光》等海内外五百多家报刊杂志发表过作品,入选多种文学选本”(《作者简介》)。还曾获奖七十多次。以致有人将符纯荣的作品一字不差地原文照搬,改成文抄公自己的姓名拿去发表。

《川东偏北》作为 “年度文艺精品资助项目”,是达州市人民政府大力支持下出版面世的。中国近代散文诗创作,从鲁迅先生《野草》开始,一直向前发展着。先是有公开出版发行、专门发表散文诗作的刊物《散文诗》《散文诗世界》,还有曾经昙花一现的《大拇指》等民间刊物。后来《星星散文诗》《伊犁晚报•天马散文诗专页》《中国散文诗》《江西散文诗》相继出刊,以及广安市文联的“散文诗精选微刊”、 贵州沿河县的“沿河散文诗群”等。都在推动着散文诗这枝“小房”文学体裁作品不断繁衍发展。《川东偏北》能够得到“年度文艺精品资助项目”支持出版,说明达州市政府也对散文诗这一创作体裁的重视,以及对符纯荣散文诗创作成绩和影响力的认可。

情景交融、诗意翩然。《川东偏北》是作者对自己散文诗创作人到中年之际的一次“沙场秋点兵”:“经过仔细筛选,从20多年里创作出的一千多章散文诗中精选出180余章(包括组章)具有地域特色的作品编撰成书”。向“这片已将我滋养四十二年的母性般温厚的土地”进行反哺。全书分“故土情深”“川东偏北”“巴山渠水”“人在达州”四辑,书中那些简洁、凝练、传神、生动、形象的诗句,通过反复对巴山、巴河、古渡、石梯坎、杜鹃花、野百合、阳光夕照等具有地域性、时空传递性的具体物象的描摹挖掘,以及对达川区乌梅原生资源地、渠县救灾生命通道建设和位于宣汉县目前全国最大规模整装海箱气田等特色产业、重大工业题材的介入,写得情景交融、诗意翩然。既有对生于斯、长于斯、工作于斯难舍的川东北乡土深情讴歌,也自觉站在文艺工作者的角度,为国家新时代如火如荼的建设放声歌唱。很多细腻幽微、甚至鞭辟入里的书写,如山涧泉水,自岩石缝隙间款款汩汩而出,清亮、洁白、晶莹、似乎用手就能掬之送入嘴里,令人口舌生津,解暑解渴。读来不亦快哉。

立体画面感强。苏轼说王摩诘的诗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其实,很多诗人的诗都具有这一特点。《川东偏北》集中,“一只鹰俯冲下来,翅膀穿破空际,推远身后的山峰”(《山那边》),“俯冲”和“推远”,形成动态的比较;“夕阳中的村庄收拢鸡鸣犬吠,犹如父亲轻轻磕落的烟灰,明明灭灭地装点散淡的时光”(《诠释或热爱》),夕阳中的村庄收拢鸡鸣犬吠,而劳累一天的父亲回到家中,点燃叶子烟吧嗒吧嗒时的形象跃然纸上;还有“一族族绽放的野百合就像从未停止歌唱的灯盏,所有的言辞如此洁净、明亮”(《川东偏北》)、 “五条澎湃的血管,不仅输送生命的血液,又以飞翔的姿势,为两岸插上强健的翅膀”(《生命通道》)等,几乎每一个篇章都有干净利落、表意准确的文字。这些优美、耐读的文字汇聚在一起,给读者留下了诗人外树形象,内炼风骨的写作印象。自然也起到了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效果。

修辞和格言的世界。一般来说,散文诗因其篇幅短小,穷尽修辞手法来表达写作者的主题思想而为人称道。倘若要测试当下莘莘学子的语文知识,主要是修辞手法的掌握情况的话,或许可以推荐散文诗为出题者的首选文体。《川东偏北》这部散文诗集,不仅修辞手法用得多、用得活、而且还多饱含哲理意味的格言警句。如:“生命,从来都是以一条河流的方式,义无反顾地赶着长路”(《碑牌河》);“一条搁浅的游船卸下生活之重,用漫不经心的摇摆,与春天的加速度划清界限”(《莲湖湿地》);“幸福,可以被染上任何色泽,付诸任何行动”(《南岳琐记·玉祖村:写下幸福这个词》);“往事的痕迹,散落于巴山坦诚的镜面”(《石梯镇,光阴散落的十个片段·巴河码头》)等。

    收入到《川东偏北》里面的文字,还没有达到篇篇都是一气呵成或反复雕琢而成的精品力作的程度。比如个别篇章有喊空洞乏力的口号的嫌疑,少数篇章行文前后气脉不流畅贯通,有“硬写”痕迹等。但并不影响《川东偏北》成为“文艺精品”。而其对重大题材的书写,和一些将人物采取散文诗式的写作,对散文诗在走出内心自我,走出乡村情节,走向更加广阔的读者天地也做出了有益的探索。值得点赞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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