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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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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尘埃°许我一世安然。‖

(2012-02-20 21:5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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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落凝

分类: 眉落心间。舞尽倾城。

        ‖花落尘埃°许我一世安然。‖

                                    

                                   一季花落柳白,垫着俗世的殇,落尽尘埃。

                                        

在春天来的时候,枝丫醒来。我在等待,等待着迎接柳绿花红,迎接阳光温暖,缱绻慵懒。雨雾却无约前来,漫天弥漫。打开窗,伸出手,让那些细小的微粒落在手心。轻轻触摸,微凉,不寒。

很多时候都在想,那一个才是真的喜欢,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像此刻,我想自己是喜欢这样大雾弥漫的,不然怎会如此贪恋。贪恋这样的白蒙蒙一片,贪恋这样的浑然妖娆,贪恋这样的朦胧干净。

可是如果真的喜欢,心,又怎会恐慌。恐慌白蒙蒙一片里的没有方向,恐慌浑然妖娆里的没有出口,恐慌朦胧干净里的混沌。所以,很多的时候,我都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不明白你,不明白生活。

怅然,时间像个淘气的马驹,嬉笑追逐间,就已跑远,连背影都不剩。好像只一个转身就已踏过了千百年。好像只一个回眸就已错过了三世苦等的一次擦肩。铁骨铮铮,执念束束,奚落了指尖的柔情。折痛了错落的情缘。

所以,我不喜欢回忆,更不喜欢沿着记忆的路去想念。所以,我只能让自己追着温暖的阳光一路向前。一夕一刻,一思一念,一日一年。

 

去年搬家时,翻出的那个箱子,尘封在角落里。在午后借着阳光温暖,打开。搬出那一本本的日记。厚重。这是我唯一想的词。细细的数着,十七本。字迹,或整洁或潦草。心情,或开心或忧伤。最早的一本是九岁那年的,笔迹稚嫩,内容简单。无非于天气,老师的表扬与训斥;同学间的小秘密,小矛盾。一篇日记寥寥数语,有时连半张纸都不曾写满。但还是能看出那时的认真。后来日记的尺寸越来越大,纸张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不天真,越来越不可爱。系上眼泪味道的纸张,反而让人更加的不愿思念。

最后的那本日记的日期却已是三年前,它最新却也最褶皱不堪。内容我没有去看,不想去碰触,昂或是我在假装忘记。昂或是我还不够勇敢。怎样都好,都已是过往,已是曾经的曾经。

午后的阳光温暖,迷离。深深的呼吸,抚开眉间的清愁。经历过太多的人和事,总能学会。像现在,一年的时间又打马而过,留下了什么呢,前后左右看看,没有。除了那不堪入目的记忆。什么都没有。

我不喜欢回忆,也不喜欢剥开记忆的壳,所以我还能假装镇定的整理好日记本,整理好箱子,再把它尘封在属于它的角落。

我虽然固执却不是个执着的女子,没有耐心更没有恒心。很多事情都是只有开始没有结局,写日记的习惯坚持了十七年,虽然也是有始无终,却是不是应该小小的骄傲一下。事后我这样问朋友,朋友夸张的说‘应该应该,而且是很应该,十七年耶,你可以再骄傲上十七年。’他们哄笑成一片,我却极其认真的想了想,也许真的可以。

 

可是在后来的这一天,我还是想起你。

想起,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说对不起,我没有明白。冷战进入白炽化,偶尔的只言片语,也像是蚂蚁咬了大象的鼻子,不疼不痒。

想起,在迎春花还没有开的时候你轻易的说分手。我轻易的说,好。没有眼泪,甚至没有难过。

想起,在秋天落叶飘零的时候你说分手快乐。这次我尽心的迎合了你,让自己过的支离破碎。白天是人,晚上是鬼。或者不分昼夜的不人不鬼。没有心,没有灵魂。

阿杰是在你说对不起的时候出的国,去了他做梦都要梦到的法国。在走的时候他神神叨叨的说,‘狮子,我阿杰预言你俩的爱情会在不久的将来花落尘埃。’我嗤之以鼻。‘花落尘埃’我很喜欢这个不是词的词,可惜他用错了地方,所以,我只有嗤之以鼻。

可是没想到在他走后不久,我们就真的分了手。中了阿杰的狗屁预言。我打电话和他说,你可以去当预言家了。他笑的很欠揍,‘说不是我阿杰厉害,是因为你俩都太固执。明明很爱却非要彼此折磨的遍体鳞伤。所以分手是必然吧。可是,狮子你最好别哭,实在要哭的话就找个瓶子接着,狮子的眼泪可是很值钱的。’

我笑,眼泪却已经跳着舞,顺着脸颊跳开了花。我说,来不及了,它跑的太快,我追不上。阿杰就在电话那端沉默。等我哭够了,他才说,狮子我给你寄了你喜欢的红酒,这几天可能就到了。哭的时候别喝,免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糟蹋了我的好酒。

我没有告诉他,最终我还是糟蹋了他的好酒,还挨了阿言的巴掌。一整年的时间,我都让自己过得支离破碎,甚至连文字都破碎不堪。

 

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我想这应该是真的,所以我和自己的记忆赌。半年多的时间,我在工作上连升三级,还考了两年了一直拿不下的等级证。很庆幸我赢了,这也成为我唯一的得意。

可是,我没有一丝兴奋,连这唯一的得意也显得萧条。除了累,最多的竟是空,空的可以装下任何东西,又空的像是肆意昭彰的满。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让自己笑靥如花。给自己说,开心一点轻松一点,可是说很容易,做却很难。

在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说这个冬天不太冷,没有风,没有雪。在年末,生日的前一天与你偶遇后,在你说好久不见的时候,我终于决定放下,从今后,你是你,我是我。不是因为的挑衅般的示威,也不是因为我有多勇敢,而是因为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她。一个挽着你的手臂一脸幸福的小女人。

我想现在的你是幸福的吧,满脸幸福,小鸟依人。也是你真正想要的吧。这是在我身上从来都不曾有的,就像阿杰说的我们都太固执,纵是很爱,却也彼此折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局。所以现在,我想说,如果幸福来了,请你一定要好好握住。你能幸福,我很开心,真的。虽然有些虚伪,但心很真诚。

生日的那天阿言很早的就来踹门,捧着我喜欢的向日葵。在这样的季节向日葵是不多见的吧。所以我很感动。阿言把一颗早已剥好的棒棒糖,塞进我因惊喜而大张的嘴里。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悲伤,就已阳光明媚,笑容满满。虽然凌晨四点多才爬上床的我,此刻,还头发凌乱,面容糟蹋。

和阿言的关系,我说不清。说朋友,有些过及。说恋人,明明不是。我说是蓝颜,却不知道蓝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翻开书本,关于蓝颜的定义,也是模糊不清。

我说过,我固执但不执着。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懒的在去想。所以现在朋友们拿我们说笑的时候,我也懒的解释。其实也是解释不清,说普通朋友吗,谁信。说知己蓝颜吗,这帮土冒连蓝颜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也不知道。

 

阿杰的电话恰时的打来,声音还是那样的欠揍,喋喋的说了几句我根本就听不懂的法语。看我没有反应才悻悻的说,狮子,这次除了你喜欢的红酒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大礼哦,我特意吩咐了要他们今天这个时候给你送去,应该也快到了。你可不要激动,记得签收。

然后又说,狮子,下次在我用标准的法语感慨的时候,麻烦你配合一下,让我也骄傲一下,可好。然后在我反应过来要骂他的时候,他早已经神速的挂了电话。认识十几年了,这厮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知道什么时候我会发飙,知道什么时候要适可而止并且逃走。

在我还在咬牙切齿的时候,门铃就响了,快递员的笑脸很阳光。只是不让我温暖的是,他递上来的除了阿杰邮递来的箱子,还有一根棒棒糖。和我嘴里的一样,青苹果口味。

我举着阿杰特意为我准备的大礼。迎着早上的阳光看看它,在看看站在我身后笑的一脸灿烂的阿言,他躲闪的摇头。我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傍晚的时候朋友陆续的来,个个朝气蓬勃,但笑容诡秘。到最后我都感觉自己的背后透着阵阵的冷风。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等他们递上生日礼物的时候,我才真的汗颜了。清一色的棒棒糖,清一色青苹果口味。连小圆三岁的女儿,也举着手里的帮帮糖,用稚嫩的声音说,‘狮子阿姨,生日快乐。’‘狮子阿姨’这孩子显然被阿杰那厮给教坏了。

面对阿杰和阿言的用心良苦,面对朋友们的热切响应。面对从姐姐转变成阿姨的身份。所以那天我又高调的喝醉了,只是这次不是伤心酗酒,是因为幸福。就像阿言说的,妮子,你看你的幸福多么鲜艳。他不像阿杰他们那样喊我狮子,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喊我妮子,一直都这样喊。我没有问他为什么喜欢喊我妮子,就像我没有问阿杰为什么总喊我狮子。不管是,狮子,还是妮子,我都喜欢。

每次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写点什么的,可是那天高调过了头,喝的太多,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候头还在疼。后来的时候想补上来着,可是瞪着眼睛想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字。所以就只能不了了之。

 

你走了生活还在继续,可是如果心停了,却只能戛然而止。所以我还在忙碌,还在努力。努力的明白自己,努力的明白生活。

一篇记录式的文字,断断续续,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很为自己的‘恒心’而骄傲,就像阿杰骄傲他那烂的不能再烂的法语。就像薇可骄傲她留了五年但还是不长的长发。就像阿言骄傲他煮饭带着糊味的手艺。就像小雨骄傲他一个大男人的名字竟然叫小雨。。。。。。

 

鲜艳的幸福,写满。所以,花落尘埃的时候,请许我一世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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