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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渚渔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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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2014-02-10 18:46:19)
分类: 乡情依依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 家家团圆会呀啊, 少地给老地拜年呀啊……”

    不知从何时起,就无意间记住了东北二人转《小拜年》开头的这几句……

今年,大年初一,我又和往年一样,沐着暖阳,背起行囊,搭轻轨,转高铁,回到作别整整一年的故乡……

    真的要感谢现代交通!

    而我,尤其更要特别感谢——那个叫“高铁”的家伙——真的!

    我的老家位于豫南信阳,当地没有民用机场。——虽然周边的郑州、武汉、合肥等省城都有机场,但距离相对都比较远。尽管,火车早已通到信阳——并且,是处于京广线中段,但“强大”的人流(尤其是春运期间)、“傲慢”的车速(当然是相对于飞机和高铁而言),再加上春运“一票难求”的囧窘,往往令我等只有几天公众假期的文弱小职员,往往是望而却步!——也许,这些并不仅仅是借口!

    ——当然,同时,也要感谢一下“轻轨”这个家伙!

    从我现在住的地方,步行走到轻轨站,不紧不慢地走,也就十多分钟……有时,走上自家楼顶,远眺轻轨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甚至由衷地哼起那句“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而且,在我的返乡途中,搭轻轨的终点站,就是高铁的出发站……

    “背井离乡”十几年,虽然,时不时也“回家看看”,但要想在万家团圆的新春佳节回老家,始终是多年可望难即的奢望……

    物换星移几度秋。前年下半年,终于传来高铁通到家乡信阳的佳讯……终于,在去年的大年初一,我,第一次,能够搭上高铁,上午出发,当天下午就顺利地回到家乡,实现了“南漂”以来多年的夙愿——“大年初一头一天,少地给老地拜年”!

    ——毕竟,家中的老爸老妈已年近八旬!

    ——更何况,家中的老泰山,也早已年逾九旬!

    ——虽然,依旧是“一票难求”!

    ——当然,“抢票”的囧窘,自不待言!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和去年一样,今年,初一的早上,在家匆匆吃完早餐——LP特地起了个大早,专门赶制了饺子——初一早上吃饺子,是俺老家的老习惯……吃完饺子,轻装简从,9:18轻轨发车,不足半小时到达广州南站;再从广州南站,10:23高铁发车……春风得意马蹄疾。春光明媚,一路欢畅,1200多公里,5个小时多点,就抵达了目的地——信阳!

    走出站外,暖阳高照,春风拂煦,春意融融……

    老爸和老妈,住在信阳市区我弟弟的家里。很快,我就见到了亲爱的老爸老妈……

    行囊还没放下,老妈就要去给我做吃的……我说,中午在车上吃过了,等晚上一起再吃吧……老妈说,那肯定吃不饱……一定要我再吃点先垫垫……拗不过老妈的执意,只好答应再吃碗饺子吧——因为有现成的——提前包好了,冻在冰箱——并且,做起来也比较方便……

    晚上,老爸老妈,加上弟弟一家,一顿大吃大喝,美美地……

第二天,大年初二。姐姐一家、妹妹一家、堂弟一家,专程从乡下老家赶了过来……满堂欢声,满桌笑语……

    第三天,大年初三。早餐后,我特地赶回乡下的老家,去拜见同样一年未见的老泰山……当然,顺便,也到了几个“至亲”的家中拜年……直到第四天——大年初四。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养育俺的小村庄……】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第五天,大年初五。谢绝了老家亲朋好友的盛情挽留,我毅然决然地又回到市区老爸老妈的身边;当然,也绝未敢与诸位陈年老友报到打招呼——看来,自古不仅仅忠孝两难全;探亲与访友,似乎也难两全……

俗话说,春天孩儿面……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春节期间,一直晴暖的天气,持续到初四,就转为阴冷了……到了初五下午,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毕竟,不是阳春三月,下的,当然不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的,当然也不是“吹面不寒杨柳风”……下了一会儿,好像转成了“冻雨”,窸窸窣窣地……又下了一会儿,就飘起了小雪花,零零星星地……

下下停停……停停又下下……

初六早上,推开门……外面,早已是玉树琼枝,银装素裹;漫天皆白,一片静美……

说起来真巧——

去年,春节回家乡,临行前,一场阔别十七年的乡雪,不期而遇……

今年,又是在临行之前,一场乡雪,好像如约而至……

老妈念叨说:此前,已连续几个月没有像像样样地下过一场雨或雪……

莫非,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踏雪寻美……

看不够的乡雪、乡趣……品不够的乡情、乡韵、乡味……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晚上,老妈问我:想吃点啥?

    我说,随便弄点啥吃,都行。

    老妈听了,一下子说出好几个方案……

    后来,我还是建议,下饺子吃——因为我始终坚持认为:还是下饺子比较方便!一来有现成的——提前包好了,放在冰箱里面冷冻呢;二来可以不用再弄下饭菜——我的初衷是,实在不想劳累老妈去张罗——本来,我想帮手,可她老人家坚决不让……

    初六的晚餐——饺子,一大碗,热腾腾的——老妈之前亲手包的,现在又亲手煮的……

    眷眷慈母情,拳拳儿女心……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吃完饺子……坐在客厅……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尽管,以前好像听过了好多遍……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一转眼,就到大年初七了。

    上午,冒着雨雪,我去了一趟高铁站,取第二天返程高铁和轻轨的联程票。

    ——其实,网上订到票之后,直接用二代身份证进出站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了到达广州南站后能不出站就直接转乘,所以,我还是临时决定,提前去高铁站,打印了纸质的车票……

    晚饭后,同样,坐在客厅……

    一边,是沉默寡言的老爸爸……

    另一边,是继续述说着陈年往事的老妈妈……

    ——其间,我也会有意无意地把话题扯给老爸……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下雪啦……”

    “天冷啦……”

    “今晚睡觉,别冷着啦……”

    “明天出门,别冻着啦……”

    临睡前,老妈妈一边不住地念叨,一边不停地张罗……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次日,一大早,老妈妈就起来了……

    很快,我,也起来了……

    随后,腿脚有些不灵便的老爸爸,也起来了……

    ——按照平时的习惯,尤其是阴冷的天气,二老一般都不会起得这么早的……

早餐,吃的依然是饺子,还加了汤圆……尽管并不需要下饭菜,但是,老妈妈还专门热了几个菜……不仅如此,还特地煮了几个鸡蛋和咸鸭蛋,还说可以带着,路上吃……

    ——这个早餐,一点都不简单,真的!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返程的车,是上午九点始发的高铁……老爸老妈住的地方,离高铁站还是有一段距离……外面,依然还飘着小雪花……

    放下饭碗……分别与老爸和老妈每人一个拥抱,轻轻地,亲亲地……

    之后,我便一头扎进了风雪归途……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再见啦,老妈妈……】

 

    尽管雨雪,高铁还是正点始发……

    从信阳到武汉,车速只有正常速度的一半……

    从武汉到长沙,车速已提到正常速度的三分之二……

    过了长沙以后,高铁恢复了正常速度……

    到达终点站广州南站时,仅比正点到达的时间多用了十几分钟……

    于是乎,我又禁不住再次步古韵叹服:“朝辞故里雪皑间,千里归途半日还。两边美景留不住,高铁已过数重山。”

我和乡雪——有个约定?!

  

    下一年?

    还是——“大年初一头一天”?

    还是——“千里归途半日还”?

    还是——“少地给老地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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