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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冰火

(2012-10-26 20: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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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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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玄關,吳邪脫掉鞋子,換了左手拿手機,漫不經心地一邊應著,一邊把剛從信箱里拿的一大堆東西放在鞋櫃上翻看。有一陣子沒看信箱了,幾乎都是各種各樣的廣告,還有煤氣繳費單。

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吳邪明顯沒在聽,出言詢問道:“小三爺?”

吳邪拿起混在其中的一張明信片,正面是兩隻憨態可掬的熊貓。他翻到背面,掃了一眼,皺起眉頭。

“你們不是去下地么,怎麼……”

“嗯?你終於收到了?我還以為寄丟了。”對方咯咯地笑著,“難得來一次,不玩玩就可惜了。這邊的美女真不錯。”說完還吹了一聲口哨。

“哦。”吳邪只平淡地應了聲。“什麽時候上來的?摸到了好貨沒?”

對方頓了一下,變了個調:“哎喲小三爺就惦念著錢了,就沒有想著人家么~”又壓低了聲音道:“虧人家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滾蛋,到底是誰不想誰。”吳邪罵了一句,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轉身擰開了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門外的人一臉驚訝。

“喲呵,小三爺,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行了,晚上不夠菜,外賣還是方便麵?”

“能不能先吃你?”黑瞎子邊把登山包甩到地上邊嬉笑著說。

吳邪置若罔聞,徑直走進廚房開冰箱。

黑瞎子見他沒反應,仍是笑著:“小三爺別著急,我先洗個澡。”

等他淘好米煮上飯,又把剩下的半把青菜浸好,就收拾起黑瞎子的包來,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里,明器都收起來。末了,他想了想,還是進房拿了套乾淨衣服,進了浴室。

裏面沒開燈,雖然是傍晚,但衛生間是陰面,窗子又小,更別說不久前還裝了個百葉窗,簡直就跟密室一樣黑。吳邪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使勁眨了兩下眼睛,還沒等他適應,手裡的衣服就被抽走,一個聲音就貼在耳邊響起:“寶貝兒這麼貼心,真讓人感動。還是說……想跟我一起洗?”

說話間對方已經把他推到洗手台邊上,手在他大腿根處來回撫摸。他張嘴就想罵人,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堵住了嘴。

流氓。吳邪跟他熟練地接吻,摸到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在心裡恨恨地想。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弄得嘴裡滿是那管薄荷牙膏的味道,涼涼的。下次還是換一個口味吧,不知道櫻桃味的是不是甜的?

就在走神的當兒,黑瞎子已經擠進了他雙腿間,若有若無地摩擦著。吳邪一個激靈,不甘示弱地含住黑瞎子舌尖用力一吸。只聽對方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眯起淺棕色的眼睛望著他,眼裡全是情欲,簡直可以把他燒出一個洞來。

“上來。”黑瞎子拍了拍他屁股。見吳邪瞪他,又笑嘻嘻地加了一句:“要我扛你嗎。”

吳邪臉立刻就燒起來,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抱緊了黑瞎子的脖子,抬起腿纏上他的腰。手掌下的皮膚還帶著水蒸氣,有些濕滑,讓他幾乎要掛不住。好在黑瞎子穩穩地托住他,出了浴室往房間走,還咬了他頸窩一口。

別看黑瞎子平時嬉皮笑臉沒個正經,做起來還是相當狠戾,跟溫柔完全沾不上邊,還特別喜歡下口咬。咬出血的情況也不少,被惹急了吳邪也會反擊,憑著一股執拗勁不依不饒地咬回去,而黑瞎子很樂於壓制住掙扎的吳邪,也許控制欲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本能。當然,當他們漸入佳境時,吳邪就再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他了。每次下來都跟搏擊一樣,累得連動都不想動,身上更是慘烈,淤青跟傷口總少不了。

兩個人在床上滾了兩圈,最終以吳邪的勝利告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黑瞎子的笑,道:“有人說過你的臉很欠揍嗎。”

“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哼。”吳邪俯身親吻他的眉骨,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間,有一點瘙癢的感覺。他按住吳邪的後腦,貼著他的嘴唇笑道:“這次就先把上次的利息給還了吧。”

吳邪一愣,皺起眉頭:“你確定?”

“怎麼?怕了?”

“你少來,做就做。”吳邪嘀咕了一句,從他身上爬起來出了房。回來時,吳邪已經脫了上衣,手裡拿著冰格跟一杯熱水。

黑瞎子挑了一塊小的放進嘴裡,又把吳邪拉到自己腿上親吻,唇舌糾纏間已經把開始融化的冰塊塞進了吳邪口中。吳邪半張著嘴含著冰塊,順著一路舔了下去。拉開毛巾的那一刻他還是不可遏止地覺得臉紅口燥,在這種時候他總是無法完全拋棄羞恥心。

手中的性器還不在狀態,軟軟地躺在手心里。吳邪一邊絞盡腦汁回想以前看的愛情動作片里的那些女優的動作,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龜頭含了進去。一張嘴,融化的冰水混著唾液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其實為黑瞎子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前幾次都做得很青澀,都沒能做到最後就被拖起來上本壘了。反而是經常被對方服務,黑瞎子的技術還真不是蓋的,每次都讓他興奮得忘乎所以,光顧著爽了,什麽也沒學到。

冰塊雖然不大,但再加上一個成年男人的陰莖,還是夠戧。吳邪吮了幾下,一時不得要領,只好鬆口,用右手從根部擼到頂端,嘴唇輕輕地摩擦龜頭。等到陰莖開始變硬后,他再次含了進去,冰塊正好頂在上面,能感覺到黑瞎子的大腿肌肉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吳邪嘗試著動了一下凍得快失去感覺到的舌頭,把冰塊頂到一邊,緩慢地開始前後聳動。冰塊就緊貼著莖身上上下下,不過沒幾下就撞到了牙齒。黑瞎子卡住他下頷骨,迫使他停下,眯起眼道:“別用牙,要不然我只好卸掉你下巴了。”

他從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下意識地咽了口水,性器頂得很深。黑瞎子倒吸了一口氣,咬牙壓抑下衝動,示意吳邪繼續。吳邪被掐得有點火,舌頭卷住莖身狠狠一吸,滿意地聽見黑瞎子又是一個大喘氣。

“寶貝兒別玩了。”這次連臉都繃了起來,話都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靠,讓你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吳邪得意地想。

鬧完了,吳邪收斂心神,繼續專心對付眼前的活兒。他憑著本能又舔又吮,很快口中的性器就漲大了不少,連著冰塊把他的嘴撐得酸麻不已。他實在忍不住,把性器吐了出來,轉而把冰塊推到齒間,細細地舔起來。

他慢慢順著虬結的青筋舔到根部,恥毛扎在臉上,性器上滿是前列腺液跟唾液,滿嘴的腥膻味。儘管如此吳邪還是發現自己也勃起了,充血得很厲害。

等到冰塊還剩下一點,他乾脆含住了囊袋,用舌尖掃過。黑瞎子突然就揪住他的頭髮把他拉開,聲音沙啞地說:“行了,下一步。”

吳邪坐起來的時候有些缺氧,沒意識到自己也喘得厲害。他摸到了床頭上的杯子,含了一口水在嘴裡,俯身重新把性器塞進去。只是舌頭還沒動幾下,黑瞎子又抓住他頭髮,用力抽插了幾下。吳邪沒料到,被頂得眼淚都出來了,差一點把水都嗆到氣管里。慌亂間水全進了肚子,他一邊咳嗽一邊怒目而視:“你他媽幹嘛!”

黑瞎子抬起吳邪下巴,拭去他嘴角的水漬,再次把吳邪拉到自己腿上,對他笑道:“干你。”

不等吳邪開口罵人,他就用右手食指跟中指按住吳邪的唇。吳邪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乾脆把僅剩的一點羞恥心都拋諸腦後,自暴自棄地張口含住那兩根指頭,在黑瞎子露骨的目光下慢慢地舔著。他像剛才口交那樣如法炮製,等濡濕了整根手指,轉而把舌頭伸進兩指的指縫中,模仿交媾的動作一伸一縮。不用對方提醒他,他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淫亂。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興奮。

黑瞎子掛著玩味的笑容,眼神卻仿佛是獵豹盯著獵物般危險。他剛想抽回手指,就被吳邪抓住了手。吳邪用舌頭捲住指根,輕一下重一下地咬起來。

他無所謂地笑笑,換了左手去解吳邪的腰帶。這種活兒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他拉下拉鏈,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已經硬得不行的性器,滿意地聽見吳邪陡然加重的喘息。

手掌緊緊地貼著肌膚,順著側腰滑去了背後,在後腰敏感帶用指尖搔過,引起一陣戰慄。吳邪以前做著四體不勤的小老闆,腰上還有些肉,後來經歷過了幾次冒險,也鍛煉出肌肉來,雖然滿身的傷疤不能算上光滑,但也是緊致得很。黑瞎子在後腰流連了許久,才摸下去,輕輕摩擦著尾椎骨,就是不再往下。吳邪只覺得酥麻感從黑瞎子手指下一路順著脊椎爬升,讓他又麻又熱,難耐地輕哼了一聲。

黑瞎子這才抽出右手,把吳邪的褲子褪到大腿根,沾濕的指頭按在了入口處。吳邪對接下來的事又是期待又是緊張,后穴不由得一陣收縮。他抓住黑瞎子的肩, 手下用上了力氣。感覺到他的不安,黑瞎子抬頭笑了一下,湊上來吻住 他。

他反射性地閉上眼。在舌頭伸進口腔的同時,那兩根手指也順利地擠了進去。強烈的異物感很不舒服,吳邪整個身體都僵了,儘管做了許多次,他還是不能很好地放鬆。

“沒事的,別緊張。”黑瞎子舔起了吳邪的耳骨,說話間氣息全撲在了耳中。吳邪果然軟下了腰,胸口一起一伏,連大腿都打起顫來。手指在穴口旋轉深入,沒有潤滑始終是要 困難一點,唾液干得很快,才伸進了兩指節。

吳邪覺得疼痛,卻聽得耳邊“嘖”一聲。沒等他細想,穴口就被撐開,一個冰冷的東西塞了進去。

他驚叫一聲,馬上明白了那是什麽——還沒來得及融化的冰塊。吳邪掙扎起來,但啥都沒摸到,就被箍住了手腕,反剪在背後。黑瞎子力氣太大,一時之間竟也掙不開。

那冰塊就這麼被頂了進去,冰涼的觸感刺激得腸壁一陣陣抽搐,而下麵兩根手指就順勢擠進了更深處。

“我想射在裏面。”裹著熱氣的話語鉆進耳朵。

“你他娘的……會發燒……”吳邪咬牙切齒地道。

黑瞎子輕笑,把手指抽出來。“聽說發燒的時候,裏面會更熱。”說話間龜頭已經就著冰水擠了進去。吳邪被噴在耳上的熱氣激得渾身酥軟,再也支撐不住,跌坐下去,性器就整根沒入了身體里。

這一下冰塊就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腸壁上殘留著的冰水被火熱的性器煨熱,還能感覺到青筋跳動,一下一下就像打在了心臟上。

嶄新的體驗讓他失神了好一會兒。等回過神來,黑瞎子已經放開了他的雙手。他知道一定又弄青了,不過眼下他什麽都不能想,只能大口喘氣。

“寶貝兒自己動。”罪魁禍首此刻卻仍然遊刃有餘的樣子,興致盎然地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吳邪在心裡罵了一聲,他連坐都坐不直,只能顫顫巍巍地扶著黑瞎子肩膀小幅度地擺動起腰來。儘管只是很小的摩擦,前列腺被壓迫的失禁的快感還是讓人不能自己。他的性器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隨著他扭腰的動作緊緊貼著黑瞎子的下腹,塗抹出一片水光來。

每當他體力不支,黑瞎子總會抬胯向上一頂,迫使他繼續。身體里冷熱交錯的怪異感覺使人不住地發抖,但身體好像上癮一般,停不下來,即使精疲力竭。

就這麼淺淺地進出了一會兒,黏膜里已潤滑開來,被冰塊弄得感覺都麻木了,不知是冷是熱。快感倒不如剛開始的時候強烈,反而是大腿跟腰都開始酸痛起來。吳邪一手在身後撐在黑瞎子大腿上,咬著下唇,又緩慢地動了幾下,就放棄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輕歎了一口氣。

黑瞎子抬眼看了看吳邪,放開了正在玩弄他乳頭的手,乾脆湊過去輕輕咬住了,毫不憐惜地蹂躪,乳頭很快就變硬紅腫。每當舌頭劃過吳邪就感覺下腹一緊,稍稍疲軟的性器又漲大起來。

吳邪抓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撫慰起來,閉上眼睛去尋黑瞎子的唇,尋著了就把自己舌頭往他嘴裡送。黑瞎子微微仰著頭不動,任他刮著口腔黏膜,纏著自己的舌頭不放,呼吸之間盡是細小的攪動的粘稠聲音。

“幫幫我。”吳邪眼裡是情欲的茫然,雙唇因吮吸而鮮紅。

黑瞎子勾起嘴角:“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得久一點。”

沒等吳邪反應過來,他就從吳邪體內退出來,按著他肩膀就把人給按在了床上。吳邪還在頭昏腦脹地看著天花板的時候,雙腿就被用力往兩邊掰開。剛條件反射想繃緊身體,黑瞎子就又加大了力氣,把他的右腿壓到了胸前,身體被完全打開,伸展到了極致。

看身下的人毫無防備地展現出最隱秘的地方,后穴因适才的侵入腫成了粉紅色,還有從裏面流出來的冰水和腸液,無一不泛著誘人的光澤。黑瞎子覺得理智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繃斷了,心裡剩下的,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要把這個人操得哭都哭不出來。

黑瞎子一向是遵從內心慾望的人。他跨上吳邪的左腿,依然是壓著另一邊,一鼓作氣地擠了進去,用力得仿佛要把囊袋也塞到裏面一樣。吳邪倒吸一口冷氣,被刺激得挺起腰,但無奈腿上還有一個人的體重,又重重摔了回去。

腸道粘膜被水滋潤過,冰早就融化了,較之剛才暖和了一些,但被寒意刺激到的濕潤腸壁仍然微微蠕動著,竟是前所未有的緊致溫暖。黑瞎子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嘆,又把吳邪翻過來,讓他側躺著,好使性器齊根沒入。

吳邪給他這麼一折騰,腿已是酸了一半,也懶得再去動彈,軟軟地癱在床上,因黑瞎子的動作自喉嚨溢出細微的呻吟。

黑瞎子抓著吳邪的大腿,緩緩地從他身體里退出大半,又緩緩地推進。吳邪只覺得這種緩慢的摩擦像是在用羽毛搔刮心臟,只讓他更加欲罷不能。爲了分散注意力,他正要伸手套弄自己的性器,卻被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拽得生疼。

他惱怒地抬眼去瞪黑瞎子,對方咧開了 嘴,淺色瞳仁里混雜著異樣的慾望,彎下了腰貼在吳邪耳邊低聲卻清楚地說:“求我操你。”

吳邪的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耳根,臉上簡直要冒出熱氣來。他最惱的便是在床事上黑瞎子總是喜歡逼他說些沒有廉恥的話,明知自己是極度不願意的,卻還樂此不疲。

於是吳邪便緊緊閉上了眼睛扭過頭去,恨不得能整個人都埋進床單里。黑瞎子見狀又咯咯地笑起來,也不多啰嗦,直接用力掰開吳邪的臀瓣,把食指給塞了進去。吳邪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麵傳來,卻硬是憑著一股倔勁咬緊了牙關,連額角都滲出汗來。

黑瞎子的手指在裏面繞著性器轉了半圈,惡意地彎曲,用力按在粘膜上。

“小三爺,還不肯說么。”

吳邪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每次黑瞎子叫他小三爺,總是有種被嘲弄的感覺。他眼角都燒紅了,惡狠狠地道:“我干你娘!”

“雖然我娘早入土了,不過小三爺要是有那個興致我沒意見。”黑瞎子加深了笑意,把手指抽出來,在吳邪臉上劃過,最後撬開了他的牙關,攪纏起他的舌頭來。

吳邪下意識地就要咬,黑瞎子卻好像有所預料一樣用另一隻手掐住他下顎,抵住他的舌根上,溢出來的唾液沾滿了手指。

“我有沒有告訴你,在外面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的樣子……”黑瞎子又貼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每個音節都透出色情的氣息,“想你被我壓著,哭著求我……”

“唔唔!”吳邪罵不了人,但一雙眼睛里已滿是警告與羞恥。黑瞎子說完就順勢一口咬上吳邪的脖子,像是逗弄獵物一樣還拿舌頭舔起頸側動脈來,舌尖下便是血管有力的跳動。

吳邪不明白爲什麽黑瞎子總是很喜歡咬他脖子,其實黑瞎子自己也想不清楚。他只是每次都有這樣的衝動,感覺到舌頭下血管突突地跳動的時候總想用力地咬緊甚至咬破,渴望血液的味道。背入的時候也會咬他後頸,像極了野獸。而這種衝動也只是針對吳邪一個而已。以前也沒少玩過女人,卻從來沒有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還是松了口,直起身子重新托起吳邪的腿,笑道:“等一下你求我也不會停的。”說完便是一頂。吳邪一下子就抓緊了床單,穴口依然殘留著适才強行開拓的疼痛感,一時間竟也緊張起來。

黑瞎子卻是不管不顧地加快了速度,長時間的廝混早讓他摸透了吳邪的身體,刺入的時候有意偏了一點角度,性器就緊緊地擦著前列腺運動,用勁狠了,囊袋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大。吳邪一開始還覺得疼,但漸漸被黑瞎子帶起了感覺,又被頂得很兇狠,腦袋幾乎要撞上床頭。

黑瞎子輕笑一聲,抓著吳邪的大腿把他給拖了回來,順手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頓時那上面浮現出清晰的紅色指印。“吳邪,小三爺,爽么。”

吳邪兀自在快感的漩渦中掙扎,冷不防被來了一下,腦子也清醒了些,張嘴便罵:“你他娘的讓我操一個試試啊。”

“哦,上面這張嘴也很閑嘛。”

吳邪連耳根都紅透了,卻依然是一副兇狠的樣子,道:“再他媽啰嗦小心老子夾斷你。”

黑瞎子聽了也不惱,抓住他的手就從他雙腿間拉到兩人的結合處,觸手所及竟是滾燙的,指尖下是跳動的青筋。吳邪猝不及防,嚇得趕緊抽回了手,被對方盯得有些發毛。

“你這樣,讓我很想操射你。”

說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再次小幅度抽動起來。吳邪只覺得身體里又酸又麻,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性器已經流出不少的透明液體,拉出了絲,得不到紓解,卻也無暇顧及了,他一心感受著黑瞎子在身體里的性器,好像變得越來越燙,要從身體內部燒起來似的。

他用手背堵住了幾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鼻息越來越重,就是死死守著最後的防線,仿佛是他僅有的一絲尊嚴。黑瞎子“嘖”了一聲,加快了頻率,腰腹的肌肉都繃了起來,毫不留情地撞擊,掐著吳邪大腿的手指深深地嵌進嫩肉里。

“叫出來。”

吳邪被頂得厲害,努力調整呼吸,卻也漸漸跟不上黑瞎子的速度,氣息就紊亂了,生理性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到鬢間。這時黑瞎子強硬地掰開了他的手,抓著手腕死死按在床上。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帶著粘膩的鼻音。

“太……太快……嗯……”

“再叫大聲點。”

“滾……蛋……”吳邪瞪著一雙淚眼迷蒙的眼,卻絲毫沒有威懾力,看了只能激起更多的暴虐感。

“呵……”黑瞎子松了他的手腕,轉而掐住了脖子,手下力氣用上了七八分,舌骨在手掌下被擠壓,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拇指剛好按在了頸動脈上,血管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

吳邪漲紅了臉,用兩隻手去掰,但無處著力,渾身都軟綿綿的。他無意識地張開嘴想獲得氧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眼裡盛滿了驚訝。隨著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耗光,胸腔一陣陣地發疼,他臉上閃過一絲絕望與驚慌。同時黑瞎子還在身下一刻不停地頂弄,快感跟痛苦不斷疊加,把他推向了頂峰。

吳邪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失禁的快感下射了精,高潮帶來的痙攣讓腸道立刻絞緊了。黑瞎子低哼了一聲,性器被高熱柔軟的腸道擠壓著,不一會兒也射在了裏面。他放開了吳邪的脖子,借著餘韵緩緩進出,性器根部沾上了一點裏面的精液。吳邪猛烈地咳嗽起來,臉上被淚水跟唾液弄得一片狼藉。他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有些渙散。

“操……”他啞著嗓子罵,還是有力無氣的,“你他媽原來喜歡奸屍。”

“是喜歡奸你。”黑瞎子平復了氣息,伸手把吳邪小腹上半透明的精液塗抹開來。吳邪的腸道依然在微微蠕動收縮,舒服得簡直讓人不想出去。

等到兩個人完全平靜下來,黑瞎子才把半軟的性器從裏面退出來,粘稠的精液隨之流出,順著臀縫滑下去。穴口周圍紅腫不堪。大腿根和手腕都被掐得青紫一片。

吳邪打了個激靈,腰使不上力氣,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就要爬開。黑瞎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等吳邪快爬下了床,才猛地抓住了他腳踝給拖回了自己身下。

“小三爺,我還沒說做完了呢。”

吳邪覺得一陣寒意從背後升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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