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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着学长们的感动——读《一世同心仰赵门》

(2019-01-04 16:50:56)
分类: 散文

感动着学长们的感动——读《一世同心仰赵门》

王彦龙

大约是在今年春节一次师门聚会上,就听炜评师说过,正在组织昔日高中同学为赵华昌先生编一本贺寿文集。再后来几次见面,他也说起过这件事“很有意义”。如今,经过他们一群人一年多的努力,这本集子总算初步告竣,虽然略显仓促,但也应该来得及作为贺礼敬献在赵先生的八十寿宴上。

商洛中学读书之时,华昌先生早已离开了商洛,所以无缘当面聆听先生教诲甚至到现在,我没有见过先生。但他的名字,却近几年师门聚会时屡屡被郑重提及。炜评师和汪涛师兄当年在商县中学(后改名商洛中学)读书时,都曾受过赵先生的亲炙所以他们每次提到赵先生时,态度都极其恭敬而又亲切

也正是从师门的闲聊中,我大体知道了赵先生的一些情况:比如祖籍河南,生于北京,求学于西安,之后在我的家乡商洛任教三十年;比如他对待学生非常热情,尽职尽责,是学生心目中的“精神父亲”(炜评师语);比如他外语功底极其扎实,上课很受学生欢迎,曾为学生自编教材……我记得炜评师曾不止一次自诩说我的英语基本功之所以比你们强,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于赵老师的教导。

而最近,我又因为协助炜评师跟进此书,有幸拜读了书中诸位前辈学长的祝寿诗文和赵先生的回忆录。

从赵先生的回忆录中,我进一步了解到关于他生平履历的种种细节;从他的受业弟子们的数十篇文章中,我也感受到学生们对他发自内心的崇敬和爱戴,以及在“失联”数十以后又聚首言欢时的激动和喜悦。

我被赵先生的人格和经历感动着,也被他的学生们对他的崇敬和爱戴感动着,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要写上这篇零散文字。

我的家乡,也就是赵先生曾扎根数十年的地方——商洛地处秦岭深处,交通不便,风气闭塞,自古以来文化教育就比较落后。我曾专门翻检过商洛地方志中关于科举的部分,很遗憾地发现,相比于一些教化开明、文风昌炽的地区,在一千多年的科举史上,商洛读书人中考中进士者实在少得可怜,至于后来成为国之栋梁、业界翘楚者更是凤毛麟角。商洛人至今津津乐道的那些历史文化名人,实际上没有几个是土生土长的商洛人。明清时期的商山书院庶几可以算是商洛教育走向兴盛的开始,与之一脉相承的商州中学堂则开启了商洛教育近代化的征程。新中国成立以来,商县中学之所以能成为全省八所重点中学之一,并获得诸多殊荣、培养出众多优秀人才,自然离不开数十年如一日的漫长积累,以及一大批像赵先生这样的优秀教师的辛勤付出。

2005年从大山之中考入商洛中学,在那里读书、生活了三年,也有幸遇到了许多像赵先生那样负责、有学问、对学生和蔼可亲老师,使我终身受益。比如,我至今记得刚上高中时由于自卑和性格内向,几乎不敢在公众面前说话,那时的语文老师、班主任葛成涛老师就多次给我机会,鼓励我走上讲台锻炼自己。高二高三时的班主任张玉振老师,几乎每天晚上都陪我们上晚自习到十一点多,第二天早上早读前又最早出现在教室;高考结束后,他得知我家庭贫困,就主动替我填写各种资料,为我申请了助学金。年级主任、数学老师华本远老师每周都会自己出一套试卷让我们随堂考试,以巩固本周所学的知识,而接下来的阅卷、讲题也是很费精力的工作……

到了大学,接触了更多的课程,认识了更多的老师,也从他们那里获得了更多的文化知识和人生智慧。比如我的师父刘炜评老师,因为他是我的“乡党”,又满腹才华,所以我一直对他崇拜有加。后来更有幸列其门墙,成为他的弟子。如今虽然已经从学校毕业,但我们之间师生的缘分并没有终结,甚至我觉得,正是在毕业以后,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才由一位严肃的老师变成了一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在近十年的相处中,他以他丰裕的才华、、渊博的学识、伟岸的人格时时感染着我,让我对自己的要求从不敢放松。

赵先生是我师父的老师、“精神父亲”,那么在我的血脉里,是不是也间接地承传了赵先生的某些特质?

孟子说,君子三乐::“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其一取决于客观条件,其二关乎个人操守和品行,其三“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强调的是个人对于社会和国家的贡献。如今看来,赵先生当年在商洛确实是得了诸多“英才而教育之”的。他当年的学生们许多都已经有所成就,他们有的成了远近知名的作家诗人,有的成了资产雄厚的企业家,有的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学者,更可喜的是,也有不少人继承了赵先生的衣钵,在小学、中学、大学的课堂上继续从事着传道授业解惑的庄严事业。

日前读书,看到著名古典文学教授千帆先生遗嘱中的一段,不禁为之感动。先生写道“千帆晚年讲学南大,甚慰平生。虽略有著述,微不足道,但所精心培养学生数人,极为优秀,乃国家之宝贵财富。望在我身后,仍能恪守敬业、乐群、勤奋、谦虚之教,不坠宗风。”

师之所存,道之所存,在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上,尊师重教、教书育人的薪火,正是这样一代一代地传承着。

在赵华昌先生八十寿诞之际,我谨向先生致以崇高的敬意!祝愿先生快乐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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