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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9 09: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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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七月的一个星期六。

拉萨正午的太阳毒得使人脊背上直冒汗,人行道的树荫下维色牵着儿子的小手往前走。维色面目清纯秀丽,瘦高个子,已近三十岁,是名机关打字员。维色踩着硬梆梆的水泥地,攥住儿子娇嫩的小手时,她感到踏实与温馨。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注视晋扎的脸。晋扎全然不知母亲在痴情凝视。他边走边左顾右盼,兴致极高。

母子俩横穿马路,上了人行道。人行道上往返的人挤挤的,母子俩混杂在其间显得是那么地渺小和不起眼。当经过一家玩具店,晋扎止住步扯着维色的衣角,怯怯地说:妈,我要那个书包。

维色寻着晋扎的目光扫过去,一个黄色的书包跳入眼帘。维色再看晋扎,儿子的目光里满含希求。她的心顷刻间软下来。

你真喜欢?她蹲下身,脸凑近晋扎问。

喜欢!晋扎干脆地回答。

说一声爱妈妈,我就买。维色对儿子提出了条件。晋扎的脸涨红,娇羞地勾下脑袋。

我爱妈妈。晋扎忸怩地喊了一声。维色被这甜甜的童声打动,泪水汩汩涌出来。晋扎见状张皇不已,伸出白胖胖的小手擦她落下的泪水。维色握住这张手,紧紧贴在自己的面庞上哽噎低泣。

妈,别哭了。我不要了。

维色松开儿子的手,用手帕擦去泪水。有些行人回头瞧这母子俩。维色控制住泛滥的情绪,说:晋扎,妈给你买。我不是为买书包而哭的。

晋扎一脸迷惑地望着维色。

维色和晋扎来到龙王潭的露天茶馆里。维色找了个比较清静,又靠近池水边的座位。晋扎把书包放在一张凳子上,欢喜地盯着它看。维色脸上绽着满足的笑。

一名瘦矮的男服务员送来一听雪碧和一杯茶。维色付了钱。

要是以后你能天天带我玩,该多好!晋扎歪着脖子说。

维色望着晋扎凄惨地笑。她压低声音,说:不行的。我跟你爸爸离婚了,他不会让你老见我。这你是清楚的。

晋扎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浸满泪水。维色一见这情形,赶忙补充道:我只要有机会,就约你出去玩。

晋扎听完,古怪地抽动了一下嘴角。这动作尤如一杯有毒的玉液琼浆,她的五脏六腑侵蚀的疼痛难忍。

晋扎,你去玩赛车。维色掏出二十元钱支开了晋扎。她望着晋扎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心口堵的发慌,身子打冷颤。维色从黑色的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

维色的后背被太阳照得暖融融,一股倦意慢慢涌到周身。这种温暖使她的思想平静了下来,令她自己也觉得惊讶。她要乘着这份难得的清静,梳理一下自己走过的那些个感情历程。

 

加措闯入她的视线里时,她已是个母亲了,但她的婚姻生活不够幸福。维色在丈夫家人的眼里,只是一种干活的工具。他们从一开始,就对她存有一种歧视与不屑。这种傲慢的态度或许来自他们家族的经济地位和社会势力。令人可笑可叹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望族的后代,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家境并不富裕的她。维色尽自己的所能迎合他们的心,可付诸的全部努力,换来的却是别人僵硬、冷漠的态度。随着岁月的流逝,曾经发狂爱她的男人,也时时显出对她的反感与疏远。维色坠入到压抑的生活里。这种窒息的日子,促使她产生了叛逃的想法。

那天临近下班。加措西装革履地站在打印室门口。

维色,赶快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加措的声音具有咄咄逼人的味道。他的面貌却没什么让人可以特别记住的。

都快下班了。她嗫嚅了这句。

加措跨着大步走进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今天必须打印出来。

硬梆梆的话掷到维色的耳朵里,她不仅没觉反感,而且认为极具诱惑力。

维色把文件搁在电脑桌上,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手指在键盘上迅速地舞蹈。加措也拉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他喘着粗气。维色不自然地挪动一下,想离他远一些,这样她的手指头不能自如地在键盘上起舞。

加措处长,你先回吧。维色侧过脸说。他莞尔一笑,站了起来。

我在办公室里等。他说毕走出了打印室的门。那宽宽的肩膀,梳得油亮的头发,使维色记忆深刻。她的手指头头又在键盘上优美地蹦跳,嗒嗒的音律和谐地奏鸣。

她抱着文件夹上二楼。加措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打印好了!让你劳神费时了。加措磁石般的声音轻柔地击打她的心坎。他看打印出来的行行字,露出欣喜的微笑。

你住哪儿?他突然问。

住在西郊。维色回答。

够远的。我用车送你。加措勾着头看文件。她本想反对,但见他这么认真也就无言地顺从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公路两旁的商店、舞厅灯光闪闪。维色坐在加措的身旁,眼睛直视笔直的道路前方。加措的右手离开方向盘,扭动录音机开关,萨克斯的独奏曲悠扬地飘来,让人有些恍惚。维色斜视他时,加措一脸正经地注视着前方。车里的气氛令人尴尬。加措未经维色的同意,就把车开到一家餐馆门口。

吃顿便饭。他侧脸说。维色想坚持回家,可一撞上他安祥的目光,无法自持地跟着下了车。

餐馆并不大,非常干净。他们隔着桌子面对面坐。加措要了几个炒菜,老板娘跟他相当的熟。维色慢慢地呷饮料,加措却大口大口地喝啤酒。维色开始担心他喝醉后会失态。菜重又热了一回,加措这才吃了几口饭。

维色下车的一刹那看了眼加措,他脸上绽着微笑,深情地凝望着她。维色匆忙关上车门。加措从车里向她挥挥手。

她想:他喝了那么多的酒,还那么清醒、那么理智。维色也向他挥了挥手。

汽车徐徐滑向路灯映照下的马路。维色突然感到有些茫然和忧伤。她抬头再看:公路上的士车飞似地来往穿梭。维色勾下脑袋去敲自家的大门。

自那时起,加措有事无事都要到打印室里来转一圈。俩人间的话题也从单位的工作转到各自不幸的家庭生活上。不幸的故事总能打动人心,继而产生共鸣与怜惜(至少维色的角度来讲是这般的)。这可恶的共鸣与怜惜,像块磁石吸引维色汹涌地向着加措奔流而去,在炎炎烈日的普照下,维色依偎在加措的胸怀,沐浴灿烂的阳光,一种蜜般的甜蚀食她的心;在七彩灯光的旋转中,在加措强劲温暖的臂膀里,维色晕眩地翩翩飞舞;在月亮清辉的映照下,她的欲望炽炽地燃烧,她像一块丰饶的田畴,让加措尽情地耕耘。她在他的声声不绝的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中纵情地放纵。

离婚吧。我已经受够了。维色捂着被打得发青的眼睛大吵。

丈夫握紧拳头站在她的面前,身子气得瑟瑟发抖,他准备随时来一次更猛烈的打击。她的眼睛火辣辣地疼。丈夫的这一拳使她没有了愧疚感,反而理直气壮地吵下去。

我自从进了这家门,一直受着气。你这个懦弱的男人,没有主见的崽子,事事都要顺着俩个老不死的。你就跟他们过吧。维色说完提着塞满衣服的包,撞倒男人冲出房去。被惊吓住的晋扎,躲在墙角缩成了一团。

翌日的傍晚,维色和加措在拉萨河边碰面。维色趴在他的肩头哀戚戚地落泪。河水流淌的哗哗声,增添了几份寂静。加措不断地点燃香烟,偶而听到他粗重地叹气。

维色遥望河对面的点点灯光,心里茫然一片。她一直耐心地等待加措开口,想听到他说我们俩结婚吧。可节骨眼上他却玩起深沉来,一句话都不肯说。维色见他这般沉默,预感事情会往不妙的方向发展。维色有些焦急,她从他的沉默从他的连连叹息中,准确地嗅到了加措准备溜之大吉的气味。

你说今后我们该怎么办?维色打破了这难耐的沉默。她的身子体会到加措全身一颤和体温的急剧下降。他已经泄气了。她想。他的表现令维色寒心。她这才体会到河边的寒气瑟瑟,极度绝望。脚下的河水滚滚流去,夜里虽不能看得清楚,但从咆哮的声浪里可以感觉。维色想:人的感情也是这般,永远滚滚流去,没有归宿。

我要跟我的男人离婚。你呢?她再次问这话时,已经作好了相当的思想准备。

加措勾着脑袋不说话。他吸烟时闪过一道亮光,维色看到的是一张丑陋而苍白的面孔。

我不能离开她和孩子。加措的声音软弱无力。

当初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她愤怒地抱着脑袋大声嚷。他理亏地低垂脑袋。维色的腿气愤地发抖,喉咙发干。

为什么要勾引我?

我为此也付出了代价。他说。他的眼睛始终不敢正视维色。

你说的就是那点臭钱吗?我的感情,我的尊严,就值这点钱?

加措抿着嘴,一语不发。

那么说,你一直是在逢场作戏,一直哄骗我。维色说的很激动,她有些喘气。

我是爱你的。你不要恨我。加措说着抬起那张灰白的面孔。维色觉得可笑,觉得无聊,觉得一切只是一种游戏。此时此刻,加措只不过是个滑稽的丑角,他变着脸谱,只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喝彩与爱怜。想到这儿,她不由自主地放声大笑。这鄙视的笑声刺得加措局促不安。最终维色泪眼模糊地说:走到这一步,我不怪任何人。即使没遇上你,我也会离开我的男人。今天你让我太失望了,太刺痛我的心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了,一切就此了断了。

加措茫然地看着维色。

维色疾步向公路上走去。她的身后传来加措干巴巴的呼喊声。

黑暗的夜里这叫声是如此地虚伪、空洞,令人听来心惊胆颤。维色拦住一辆的士,匆忙离开了这地方。

 

维色端杯子喝下半杯茶。晋扎还没过来。她望着池中的水。宁静的水池里倒映着蓝天白云以及柳树,还有布达拉宫的一侧。维色的目光移到池水那端的园林小径上。一对年轻的夫妇牵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这幅图景莫名地刺痛了她的心。

 

维色办妥离婚手续后,心头积压的那份沉重负荷一下子减轻了。她轻松,她愉快,她无拘无束。维色满怀这种快乐的心情,与广大的朋友出没于餐馆、舞厅、朗玛厅,她用清爽可口的啤酒、香槟酒灌溉自己的心田。午夜的静谧中维色满嘴酒气,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小屋。她把脑袋枕在软绵的枕头上,望着幽柔的灯光慢慢坠入睡乡;或在一片漆黑中,嘴上叨着香烟,吐出缕缕烟雾,享受人生的一份孤寂。

其间虽有加措向她一再伸出橄榄枝,她却不为所动,不想再一次闯入到错误的感情漩涡里。

离婚后的最初一段时间,是这般的美好幸福。随着日子大把大把地消耗,空虚、寂寞、愁闷轻轻涌上心头,它们啃食得她疲惫不堪。这些天,维色只要把手头的工作一完成,就面对电脑屏幕茫然出神,要不就往四处拔电话。

 喂,央金在吗?

哇!是你呀,维色。

你嫌我今天给你打这么多次电话。维色面露不悦之色说。

绝没这个意思。只是想你最近有点怪,你那儿没出什么事吧?

维色无耐地抽动嘴角。她仰头长叹一口气,我就是无聊,想跟人说说话。你别……

喂,要不一下班我们找个地方聚聚。央金打断了她的话。

你能出来?

能。

…….

维色,六点半在金马铜像那儿等我。

我准时到。维色放下话筒,坐到电脑前盲目地打出几个毫不相干的字来,她绞尽脑汁想把这几个字的意思相连。这种无聊的游戏,却帮她打发了半个多钟头。她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候。

维色和央金坐在一家藏餐馆里吃咖喱饭和油炸土豆。这是一家简陋的藏餐馆,面积不大,只能摆下四张桌子和一个酒柜,厨房设在餐馆后面。这家餐馆的唯一优点就是清静。

来喝点什么吧。维色提议。

啤酒。央金脱口而出。她俩相视而笑。

姑娘,要两瓶啤酒。维色冲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喊。

恰尔斯。央金举杯说。维色端起杯子一饮而净。两瓶酒灌进肚里,维色竟有些飘然和亢奋。

再拿两瓶。维色说。央金在一旁皱皱眉。

光我们俩个女的喝,没劲。我去叫一个男的。央金说。维色认为这是个相当有趣的主意,催央金出去。央金淫荡地冲她笑。

我去打电话,费用你来出。

维色听后乐不可支,从钱夹里找出五元钱。央金拿着钱屁股一颠一颠地出去。维色又叫了两瓶酒,她独自一人自斟自饮了几杯。维色脸颊微微发烫,呼吸加快。她认为此时她已经超脱了各种烦恼,没有欲望,没有希求,唯有一颗平淡的心。维色因而面露微笑,洋洋得意。

维色同央金把酒喝的一滴不剩时,才有一名穿着邋遢的男人走进餐馆。他那头标明是艺术家的长头发披散在脑后,这与众不同的装扮立刻吊起了维色的胃口。

嘿。到这儿来坐。央金转过身,热情地招呼。长头发步子迈得很大。他坐在央金的旁边。

嗨!我叫安东。你呢?安东瞅着维色自我介绍道。

维色想:这个叫安东的长头发男人有点唐突。她盯住安东一言未发。

真令我尴尬。我有点唐突吧!安东不安地说。他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右眼,安东不再注意维色了。

两位要喝点什么?安东面朝央金问。

维色注意着安东的侧面。她见到的这张脸非常的俊,皮肤白皙柔滑,羞怯怯的眼神。特别是那欣长的手指,令人想入非非。

 

我还想来一杯。维色盯着安东的双眼说。安东咧嘴给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她觉得面前的这男人太年轻了。

要不我们到安东家去吧!央金打着哈欠说,她的坏牙全暴露出来。维色就高兴地咧嘴笑。

的士把他们送到了安东住的那楼下。远处有一盏路灯亮着。借这路灯的光亮,维色知道这是一幢新近盖的楼房。安东在前面引她俩上楼。在楼梯转弯处,央金掐了一下维色的胳膊。唉唷。她大叫,并用左手拍打央金的手。安东跑下来扶维色。

安东住二室一厅的房子。他们呆在中间较宽敞的客厅。安东让她俩落座,他自个跑下楼去。

他是干什么的?维色问。她用手托着下颌。

是名立志当作家的疯子。央金索然无味地回答。

写书的?维色睁大眼睛问。

认识半年多,我从未见他写过什么。

维色觉得安东这人怪有趣的。她接着问,他在哪里上班?

是不是看上了?央金闷闷不乐地说。他在学校里教书。她的声音不温不火。

维色感觉不到这有什么不当。她从心底里认为这小子不赖,她真有点喜欢这个长头发。维色咯咯地笑,笑完她的脑子里幻映出她跟安东赤身裸体地做爱的画面。维色全身麻酥酥,脚心发凉。

安东抱回一箱啤酒来。三个人听着音乐,饮酒作乐。夜很深了,外面静得令人心焦,此刻他们都醉了。安东踉踉跄跄地去关电视机,并关掉了照明电灯。安东晃悠悠地点燃了两根蜡烛,从隔壁房间抱来一把吉它弹了起来。旋律优美的致爱丽丝、桑塔罗期亚、爱的罗曼史等接二连三地飞翔在房间里,央金和维色已经是泪流满面。

我对不住我的儿子,我坏透顶了。维色口齿不清地说。她还伸手擦央金的泪水。

差不多,我们俩。我更惨。男人不要我了,他甩了我。她的一口坏牙暴露在外面。

安东往空杯子里掺酒。他斜眼看她俩。

我们没法回去。央金眯着眼看黑乎乎的窗外。

维色大口将一杯酒喝进肚里。

就在这儿睡吧。安东背靠沙发腿上说。

喝个通宵,维色别哭哭啼啼的。乐呵一点。央金说。她端杯子时手不住地抖,酒洒了一半。

太晚了。睡觉吧。维色疲惫地说。

那安东陪维色睡。央金嘴边淌着口水,不悦地说。

好。维色一起身头晕晕的,安东赶忙扶她。

央金一脸迷惑地瞪着他俩,过后眼里滚出泪水。维色没法抗拒自己的情欲,靠着安东跑进隔壁的房间。

自那开始,维色和安东相处了半年多。安东除了很爱她外,还让她时时感到他强烈的妒嫉。这种醋意十足的爱,让她每时每刻都得提心吊胆。安东看似腼腆的外表下,隐藏着强大的占有欲和乘戾的脾气。他会做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等到维色身心受伤,安东便跪在她的面前泪涟涟地祈求原谅。

经过多次的折腾后,维色开始逃避安东的纠缠。等到她再没有人来骚扰时,寂寞又开始侵蚀她的思想。维色又频繁地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结识了许许多多男人。但这些男人对于她来讲,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满足她一时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他们只是一些行尸走肉。

 

维色的颈部上似有小虫子在蠕动,她用手拍颈部。晋扎在后面哈哈地大笑。儿子那张稚朴的脸显在她的眼里,她就有了生活的支撑点。

妈,你睡着了。

维色取下墨镜,说:我睡着时丑陋不堪吧?

你很漂亮。晋扎说。他喝雪碧。

维色后仰的身子前倾,伸手轻轻揪晋扎的脸。

维色打的送儿子到前夫家。晋扎下车后向维色挥挥手。他推门跑进院子里。大门吱嘎地关上。维色的心一阵揪疼,她闭眼倒在车座上。司机掉转车头飞速驶向公路。

今夜的寒风将我心撕碎/伧惶的脚步我不醉不归/朦胧的细雨朦胧的美酒再来一杯/爱上你就从来不曾后悔/离开你是否是宿命的罪/一次又一次我浑身欲裂/嘶哑着我的眼泪/我怎么哭的如此狼狈……伍佰苍劲的歌声从汽车的喇叭里传来.这歌使维色的情绪不断地激动。她真的要哭出声了。

师傅,停车。

日将落。西边山头上飘浮的云朵染成彩霞,风习习吹来。维色长舒了一口气。她懒洋洋地踱步向前,不知不觉中天已黑。

道路两旁商店、发廊、酒吧、餐厅、舞厅紧密相连,灯火通明,一派繁荣景象。嘈杂的音乐声,或人群的喧嚣,或汽车的轰鸣,都无法驱逐她内心深处的孤独。维色孓然一身,形影相吊。维色咧嘴笑。夜幕下的这张脸苍白、倦困,眼里没有一点熠熠生气之光。

她站在路口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她怕孤独,怕黑夜的静谧…….

维色的手机嘀嘀地响。她从包里取出手机看信息:我在格里森,速来。多先生。几个字跃入她的眼帘。

维色把手机重新置入包里,心里暗暗地骂: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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