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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梁祝》更凄美的千古爱情

(2010-10-18 16: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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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比《梁祝》更凄美的千古爱情

       ----由《山楂树之恋》想到的

 

很多年了,除了一些经典老片,很少有什么新影片让我有种先睹为快的冲动,而《山楂树之恋》则让我破天荒有了这种想法。急匆匆赶到电影院,买了张票靠后坐下,满怀崇敬地开始欣赏中国当代电影艺术大师张艺谋导的这部堪称“世上最干净最纯美爱情电影”的经典力作。

其实,故事本身很平常,就像小说的语言和文字一样,不足为奇。但我从这个故事里找到了远远比文字符号更重要的东西——纯粹的爱和永远的爱。这正是现实生活中所亟需的,爱的匮乏使这个故事如此震撼,让目前处在日益世俗化、物质化社会中的人们感觉如此难能可贵。

在“星、性、腥”长期占据着各大媒体头条,“二奶”、“一夜情”和“自曝性经历”日渐成为“高频”公共词汇的今天,“柏拉图”式的纯洁爱情早已变成了令人倍感“陌生”的陈年往事,爱情像是被放进了博物馆,被驱逐到了一个叫做“乌托邦”的地方,甚至成为人们嗤之以鼻的廉价东西。在此背景下上映的《山楂树之恋》自然也就成了公众寄托“纯净”与“美好”的“许愿树”。

张艺谋说:“作为一个电影人,我的工作就是把‘同感’带给大家。《山楂树》让我内心有了一种最原始的感动,我觉得很珍贵,很想把它保留下来,传递出来,让更多的人去感受这种感动,这就是最终的目的。”
  由此不禁想到了家乡那流传已久的千古爱情故事,而又趁国庆回乡探母之际,带着崇敬的心情拜望了千古爱情圣地------青堆村息氏墓。

   
(墓冢前有清代康熙l7(公元l678)封丘县知县王锡魁立的墓碑。墓碑上书“战国息氏贞烈之墓”。康熙37(1698)知县耿
祚为词题匾曰“鸟鹊双飞”。书联“鸳鸯只生连理棱,蝶魂不上别枝花。”关于“相思树”的故事,《列异传》、《艺文类聚》、晋干宝《搜神记》、《宁靖寰宇记》及《彤管集》中都有具体地记录。明李贤等修的《明一统志》、陆应阳《广舆记》、钟惺《名媛诗归》、彭大翼《山堂肆考》、冯梦龙《情史》等亦对此有所记载,都云在开封北。韩凭妻墓的记载首见于清代方志,李嵩阳、万化纂修的《封邱县志》是首次记载“韩冯妻息氏墓”的,其后王文俊监修的《河南通志》、秦尧曦等纂修的《开封府志》所记墓址皆在“封邱县东北”。)

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据说韩凭为今封丘县冯村乡韩丘人,息氏为冯村乡吴村人,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且幼时一起读书。此说也有几分可信,战国时期的礼教远比两宋以后松弛,女子读书不足为奇。韩凭年长后,娶息氏为妻,虽有满腹经纶,但不愿为官,只以家居农事为乐,日子倒也悠闲。后韩母屡次劝说韩凭去求官,以期腾达,韩凭洒泪别家。几经辗转,韩凭成为宋康王舍人(亲近君主的官,类似于秘书)。息氏在家思夫心切,绣“鱼书”(外形象鱼,里面是信)遥寄韩凭。或许是夫妻情深,韩凭上朝时,仍把“鱼书”带在身上,不慎遗落。宋康王要过来看后,追问是何人所做,韩凭据实回答。其时,宋康王对韩凭之妻已心窃慕之了,这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隐患。
     后宋康王出游至青堆,见一采桑女子,貌美非常,爱慕不已,于是令人筑高台三丈,取名“青陵台”。他天天站在台上西南觊视,如痴如醉。当时应该是仲春时节,绿涛起伏,桑叶如海,一女子衣袂翩翩出没其中,难怪这个小国之君要神魂颠倒了。后来宋康王差人调查她是谁家女子,方知是韩凭之妻。于是宋康王急召韩凭,并命他将息氏献进宫中。韩凭和息氏自幼两小无猜、情感甚笃,他们决然拒绝,宁逝不从。息氏作《答夫歌》表明心迹“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宋康王观数遍不解其意,问左右大臣,大臣不知。后来有一个叫苏贺的大臣解释说:“雨淫淫,愁且思也;河水深,不得来往也;日出当心,有死志也”。
       宋康王一听息氏不从,且有寻死的念头,马上派人把息氏抢到青陵台上,同时把韩凭贬为马夫。此时的宋康王除了让人作息氏的思想工作,又把韩凭叫到青陵台下,穿上下人的衣服喂马。息氏咬破手指,写血书,用箭射给韩凭,表明无论韩凭沦落到何种地步,自己决不变心。韩凭看后,深感息氏大义,又无力搭救,心急如焚,就以逝世相抗,触台身亡。

韩凭死后,宋康王要息氏认清形势,嫁给自己,息氏作《乌鹊歌》,“南山有鸟,北山张罗;鸟自高飞,罗自奈何”?以诗言志,表示不从。宋康王见她不从,利诱她说:“我是宋王,能使人富贵,也能把人杀死。况且你丈夫已经死去,你还能回到哪里去呢?如果你能顺从寡人,我就立你为王后。”息氏听了之后,又作诗回答:“鸟有雌雄,不逐凤凰。妾是庶人,不乐宋王。”宋康王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威胁说,“你已到这般田地,不从也得从”。见此情景,息氏为免受辱,便说道,“容我沐浴更衣,拜祭亡夫,然后侍奉大王”。机智的息氏来了个缓兵之计。宋康王听了非常高兴,容息氏沐浴更衣。

息氏梳洗打扮一番,又换上原来穿的旧衣裳,走到青陵台边,俯视韩凭,望着空中拜了几拜,然后突然纵身一跳,从青陵台上跳了下去。息氏跳下台后,立刻气绝身亡。宋康王的仆人从她裙带上发现了一幅字,上面写着:“死后求大王赐我遗骨与夫韩凭合葬一处。”

宋康王一看,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你想得怪美,不从大王,还想与韩凭同葬,我偏将你俩分开。”宋康王叫人把韩凭和息氏草草地埋在大路两边,让他俩的坟墓隔路丰望,使韩凭夫妻生不能同欢,死不能合葬。

不久,韩凭、息氏的坟墓上各自长出一棵梓树苗。树苗长得很快,没儿年就长成合抱粗的大树。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两棵梓树盘根错节,连在一起,分也分不清,形成后人所说的“连理枝”奇观。再看那树冠,枝连枝,叶搭叶,缠绕在一起,枝茂叶盛,开满了浅黄色的小花,香气四溢。从远处看,那两棵树连为一体,就像两人合抱似的。方圆十里人都来观看,说韩凭夫妇生前恩爱,寸步不离,死后灵魂不散,在天之灵,化树相思,永不分离。时间久了,大家都叫这两棵树为“相思树”。更为神奇的是,过后不久就出现了一对像极了鸳鸯的小鸟,长久停栖在树枝上,无论黎明黄昏都不肯离去,脖颈相交,发出悲切的鸣叫,声音凄婉感人。有人说,就是韩凭夫妇精魂的化身,故起名叫“韩朋(凭)鸟”。这就是“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最早出处
   
后来,唐代俗赋
《韩朋赋》在化鸟结局上更进一步,增添了“化为鸳鸯飞去”的情节,直接将以往“恒栖树上” 的韩凭夫妇精魂化身的小鸟视为鸳鸯。在唐代,韩凭夫妇死后化为鸳鸯的故事极为通行,“韩凭”在许多诗文作品中甚至成为了鸳鸯的代称,如李贺《恼公》诗、王初《青帝》《即夕》诗、温庭筠《会昌丙寅丰岁歌》都直接将鸳鸯称为“韩凭”。宋代温革《琐碎录》和曾《类说》,也都采用了“化为鸳鸯飞去”的结局。

这种精魂不灭、生死相随的从化树到化鸳鸯的表现方式可能更进一步刺激了文人的想象,遂递变为双舞双飞的蝴蝶。更创造了后来“梁山伯、祝英台”一类故事的母型李商隐《青陵台》、《蜂》、《蝇蝶鸡麝鸾凤等成篇》等诗首次咏韩凭事提到了蝴蝶,其后化蝶情节却愈演愈烈。宋乐史《太平寰宇记》记载韩凭妻“自投台下,左右揽之,著手化为蝶”,这里所云的韩凭妻衣裳破碎化为蝴蝶,与韩凭夫妇死魂化为鸳鸯,犹为二事。至王安石《蝶》诗,则以韩凭妻化为蝶:翅轻于粉薄于缯,长被花牵不自胜。若信庄周尚非梦,岂能投死为韩凭冯梦龙《过青陵台有感》所说:韩凭夫妇两鸳鸯,千古情魂事可伤。莫道威强能夺志,妇人执情抗君王。清刘开《广列女传》也作颂曰:“投台拒桀,千载流芳。神生连理,义感鸳鸯。”

从《太平寰宇记》的衣裳破碎如蝴蝶纷飞到王安石《蝶》诗的韩凭妻化蝶,化蝶与化鸳鸯已俨然成并驾齐驱之势,李义山诗:“青陵台畔日光斜,万古贞魂倚暮霞。莫讶韩凭为蛱蝶,等闲飞上别枝花。”到明代韩凭夫妇化蝶之说已作为成说进入了地方志的记载,如清代《封邱县志》卷六记载:有鸳鸯鸟各一,恒栖树上,朝夕悲鸣。人谓即韩凭夫妇之精魄。后化为双蝴蝶飞去

息氏衣袂的化蝶而去,乃是中国化蝶故事的最初源头,它为后来的梁祝故事提供了优美想象的蓝本。不仅如此,这幕悲剧还为中国情爱史奉献出更多的文化象征。

青陵台的故事随着人们的美好理想,不断加入神话的传说。"相思树""鸳鸯鸟"的传说就这样很快在海内外流传开来,从汉代开始,到现在已成为受中华文化影响的大中华文化圈,中国、日本和东南亚妇孺皆知的传说故事,也是历代爱情故事的典范,多少文人骚客笔下的讴歌对象。唐代大诗人李白的《白头吟》云:"古来得意不相负,只今惟见青陵台"唐代另一位著名诗人李商隐《咏青陵台》诗曰"青陵台畔日光斜,万古贞魂依暮霞。莫许韩凭为蛱蝶,等闲飞上别枝花"明代著名文学家冯梦龙的《过青陵台有感》:"韩凭夫妇两鸳鸯,千古情魂事可伤。莫道威强能夺志,妇人执情抗君王"《搜神记》、《岭表录异》、《太平寰宇记》、《彤管集》等古籍更作了精彩描写。此后,元代杂剧《列女青陵台》、明代传奇《韩朋十议记》、清代小说《东周列国志》(第九十四回)、越剧《相思树》和评剧《青陵化蝶》,都没有终止对韩何事迹的言说。而蝴蝶的意义,因这出悲剧变得壮丽起来,并由梁祝故事深化为中国式爱情的最高象征。蝴蝶一方面美丽照人,一方面却在变形中移换着它的形态,完全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由此引发了世人对蝴蝶的永无止境的迷思。而"相思树""鸳鸯鸟"都早已成为人们相亲相爱、生死不渝的象征。

如果说《梁祝》讲述的是一对未婚男女反抗封建传统礼教并对爱情的向往,那么韩凭夫妇讲的则是已婚夫妇对爱情的坚守,忠贞不渝,矢志不移。而后者对现代的婚姻家庭来讲,更具有现实意义。宋康王,乃当时的一国之君,最高权利的统治者,如果哪个女的能够得到他的幸宠,那可是一个莫大的荣耀。不要说历史上,就是现在,很多女的都抱着一种非常消极的心理,读书不好好读,说什么书读得好不如嫁得好,工作不好好工作,讲什么工作好不如嫁得好,婚姻不再是爱情的同名词,而是一种交易,美色与金钱的交易,把婚姻看着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大好机会,傍大款成了她们的人生追求。没有心动、没有共同成长、没有志趣相投、没有相濡以沫,那样的夫妻与同林鸟何异?纵然得到富足的物质生活,得到周围人们羡慕的目光,活在精神荒漠里,在深夜里直面内心的时候,真的会快乐吗?而爱情,爱情是什么呢?恐怕早已忘记这个神圣美好的名词了。看看《山楂树之恋》,再看看息氏的故事,我们是不是应该从中读到一些我们早已经忘记了的东西呢?何氏死后,还流传着一首感人的歌谣:“乌鹊双飞,不乐凤凰。妾是庶人,不乐宋王。”不乐凤凰,不乐宋王,对现在的一些女性来说,就可以改成“不乐大款”了。

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一切以金钱和私利为中心的社会关系中,人们变得越来越虚伪,越来越身不由己,越来越浮躁,也许,真爱无敌真的已经成了一种奇迹。所以,行走在滚滚红尘中的我们,更加向往一种空灵而美好的意境、更加敬重一份纯洁而高尚的情感,更需要息氏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物精神来歌颂和学习,从而洗涤我们内心的心灵。
   
乞愿世间男女在追求真爱的道路上能坚守好道德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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