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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棋事

(2010-09-23 23: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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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棋事作者:黄吴
85年到深圳时,我有一年多没下过棋,一个下棋的都不认识。去工人文化宫找过两次,都是下象棋的,下围棋的一个也没有。
后来,在韶关霸主许斌雄的热情介绍下,我接触了两个最早的棋人。一个是董学斌,他是省队国际象棋退役棋手,是那个时期的深圳国际象棋冠军,但也喜欢下围棋。我在东门中的一幢旧楼房里找到了他家,他很热情,接着我们就摆开了棋。那是87年初。之后我又在长安大厦后面的楼房里找到了鲍少强,他是深圳早期的最强者,获得过几次广东省赛的前六名。他也很热情,他一人住一间没有家具的房间,我们盘腿在地上下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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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期我还跟过其他一些人下棋,但因以后再没见到过他们而没了印象。
记得去过一次嘉宾路体委的那幢两层小旧楼房,去的是后来拿了世界女子业余锦标赛冠军的姚小敏的宿舍。但为什么去的、跟谁去的、有没有下棋我也忘了。
记得罗湖海关叫阿苏的东莞仔,怎么认识的忘了,我去过他宿舍几次,他那里聚集了几个下棋的海关人。有一次关长刘文杰也来了,他的棋在当时的海关还屈指可数,阿苏他们热情地介绍给了我下,结果我较轻松的赢了两局。以后有一次我直接去刘文杰家找他,敲开门后,一个端庄的女人说他没在家。再返到阿苏宿舍跟他们说时,他们表示得很惊讶,说他是市长人物,我不好这样直接找他。
还有同学方宏帮我联系到了以前熟悉的韶关棋手张正钊,他热情地请了我们去盛华洒楼宵夜。之后他介绍我去罗湖医院下棋,那里有几个下棋的医师,但棋都较弱,我跟强些的广州医师陈家林下了几次。那时的罗湖医院还在筹备,未开张。
另有两个人我至今没搞清楚。
一个是王绍培。我记得我们单独在八卦岭的厂房楼里下过棋,按理我不会知道一个人的全名并还记着他的工作单位是报社,因此应该是我收过他的名片,并还在日后得到过名片的提醒。很早以前起至今,我常在特区报看到属名王绍培的人文批评文章,不知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另一个是已被枪决的贪污案的著名人物王建业。十多年前我读到一个写他的报告文学(也看到了感到面熟的他的照片),当中有细节说他早期工作踏实、为人沉默,唯一的爱好是下围棋。那时我突然想起是有过这样一个人,还模糊记得是87年升段赛上碰过的对手。也不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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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的那次升段赛应是深圳的首次。赛事中我被拟定为一段参加一段组比赛,赛场是棋协借来的晚上的某学校课室。一段组好像有十来人,开赛时还挺热闹,但连续几晚后,半数的棋手就因忙不过来或因成绩无望而弃权不来了。记得最后一轮,我已不轮输赢都已获升二段,而这一轮的对手李宁则不能输,在此默契下,我便草草下至中盘就丢了。那时我跟李宁已来往较多,关系不错。他是个极有个性且脱俗的人,那时他对自己的工作单位很感压抑,又与多年的大学同学女友分了手,因此有时我觉得他是借棋消愁。
比赛的裁判长李旦明,人好说话,但不怎么性情,因此以后我跟他下过几次棋却不熟。
我还参加了同年在体育馆举办的锦标赛。最后一轮时,我若赢棋就进入了前六名,但我却在必胜时走出了单官撞气的勺子,输给了赢棋但没有意义的尹红毅。以后我去过尹福星路的家里多次,也在他家里认识了他的成都老乡梁勇。以后我跟梁勇下过很多棋,他最初租住在香梅北,我棋瘾来时拦个的士就去找他。以后他又租住到岗厦的某大厦,我也去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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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期我认识了张靖。他是建设集团红岭路上一家商场的经理,热情、和气、北京人。我叫他老张,常去他华新村的家里。他爱人也随和、也是北京人,他们可爱的小女儿叫蓓蓓。
常去他家下棋的还有老孙、老贡、张海燕、李旦明、郭小青、贺晓峰、李宁等。
老孙(孙大鹏)也是北京人,棋瘾大,棋要好个倒贴目到两子之间。他一人在深,老婆女儿在北京。我多次去中航公司他的宿舍找他下棋,每次他都很高兴,下到后半夜后才去睡一会,并让我别走,跟他一块挤小铁床。之后他起床上班我一概不知,独自睡醒后我才走。以后他搬了标准房,我还去过一两回,好像他爱人已来了。
张海燕离我最近,我去过他家几次。他人文雅、长沙人、是英语翻译。
老贡(贡阿祥)深南中的家里我去过不少。他也棋瘾大,每次我们都不作半句寒暄,就一把接一把的下。我们都是超快棋手,还有就是不管你把他整得多惨,他也还是照样气势勃勃,很有意思。
有次李宁跟我问到老贡的女儿,没说得太清楚,意思是对她有好感。我鼓捣他应有所行动,追一追,后面我就不清楚了。老贡的女儿跟我打过几次招乎,气质、礼貌绝好。
郭小青也很有意思,特点是下棋多唠叨。早期我去过他三洋公司的宿舍几次。记得多年后他下了海去做模具,搬去了关外还是哪里挺远的地方,但还兴冲冲的跑半天路来过我家里几次。
贺晓峰是那两年的深圳冠军。我们认识是那次体育馆的赛事他来我的桌前聊天,他笑容可亲,开口就跟我说广东话,一见之下就感到了他的精明。以后我们下过棋,宵过夜,有过一些交往。他来自广州暨大,其时好像还没做具体的工作。他说他在广州时也曾热衷象棋活动,广州最早的象棋评论全部出自他手。但不久,我就遗憾地介入了他跟许斌雄的不愉快的事。事情是一次许斌雄来深,告知我他此行是要处理跟贺的这件事,但之前他们的电话沟通并无结果,所以他也没有信心。当我了解了事情是贺不对时,我猛的就来了脾气,即刻就打电话苛责了贺,并勒令他即刻过来了解此事。实际上,许的上一次来深,我们三人还一起吃过饭,他们两个也下了棋,那时他们之间就已有了这个事,但没告诉我。——贺做得确实好,一小时左右就来到了我相约的西餐厅的我们的坐位上,人没坐下就递还了许一万元钱。三人没说一句话,贺铁青了脸,在许点过钱后起身就走了。许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我没想到,与一向有好感并已有了情谊的贺,自此就是彻底的了断。这个旧事近二十年了,我第一次说。回头看,这是件他们合作的贺理亏多些的事件。
不久后贺在四川大厦开了家桌球馆,我忘了何事去过,但他没在,我看到了收银台边上放着的一副棋具。再不久后听说他去了珠海发展。贺其实是我最愿意在棋之外也交往的人,他的书生意气与世俗蛊惑的兼具,在我看来是一种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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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还是90年夏天的某个晚上,忽然有个“小孩”在我的宿舍的棋盘前冒了出来,他就是日后深圳棋界无人不知的郭开文。那时他十五、六岁的样子,刚离开广州围棋体校回韶关,再从韶关来深圳碰运气。他投靠的姑姑正是我一墙之隔的邻居(他姑丈是我的大单位同事)。那么巧,小子确实走运,才下火车就碰到个愿意下彩棋的家伙。并且他来深遍访高手的计划又那么巧地碰到了我这个知情人。当晚我就领教了小子的历害,几把输棋算是给他报销了火车票。第二天晚上,我带他拦了个的士就去了贺小峰其时住的他的未婚妻的家里。棋是郭较轻松的赢了两三局。完了我再带他去大排档宵夜,再拦了个的士回去。郭兴奋不已,还说了他这是第一次坐的士。之后他开始自己联络贺,之后又听他说常去鲍少强家。那时李宁也天天跑鲍少强家,我想他们都没少输给他。很快还听他说常去邹新林家,说占不到邹的便宜,但也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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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共参加过深圳的三次赛事,都在早年。最后一次在青少年宫。那时我略呈进步之势,对老鲍那轮中盘时还气势旺盛,早结束了对局的贺小峰就在我们边上坐下,向我偷偷眨眼睛做怪相。但老鲍毕竟非等闲之辈,想得手谈何容易。另一轮遇王展展也是,全盘胶着得乱七八糟,把他弄了个满头大汗,但最后也无功而返。这盘棋邹新林也站着看了一会,记得他没参赛,应该是来转转的。另有一轮对手忘了,我赢棋,数完子后有人在后边拍着我肩膀说“下得不错!”,我才发现是我的公司老总一直在背后观看,他说在报上看到了消息,特意来看看。以前他去过我宿舍找我下棋,但在随他愿意先放几个而被我扫荡了几把后就没再来了。以后公司调来过几个会下围棋的,有个好玩的上海老陈,跟我叫板过一回后就再不吭气了。另一个江西的小柯也被我两轮就打到了三子。以后听说老板常跟他们在办公室下棋。正是这个老总孙金煌,多年后为姘头杨坚信唆使,害我没了一笔大额劳资赔偿金。说姘头大概是诬陷,如此丑陋的女人应该是没有人碰的。已跑题。
有个北方棋手胡小朋,我去过他翠竹路的家里几次,是不是这次赛事认识的忘了。
有个自始自终穿着军装来比赛的广东籍边检军人裴伟钢,他以后退伍转业到了上步的煤气公司,我去过他宿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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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前后还有几件事。
一是女棋手朱茜介绍了一个找棋下的人给我,我们在晶都酒店喝了杯东西见的面,他叫杜小平,斯文白净、英德人。他说来深是探望在深工作的女朋友,也想顺便看看情况找点事做,住在华强北朋友办的公司里。之后我常去他们那里,不全是下棋,他的那两个英德仔朋友也算好玩,我跟他们还有了一点点的业务来往。杜纯粹,学历低却有深沉与幽默的典雅。在我看来,他呆在家里亨父荫就好(他父亲是其时的乡中能人),而不必出来。他棋比我强,但也还是很普通的水平,没想到的是,几年后他竟创造了一个奇迹,拿了一个广州某大赛的冠军。他离深回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闭门打谱、做死活题,简直走火入魔。这是他的朋友所说,但我知道他有这样的素质。
有次张育麟从韶关来玩,我带他来过他们这里,张轻松地赢了杜多盘,杜并不掩饰表情的痛苦,那是一种执着。以后听说他跟贺小峰、李宁等下过很多棋,后回了英德就再没来了。
张这次来,我还带他去了王展展家,那个时期王还算是深圳强手,也拿过一两个冠军。张赢了他几局。张的这次来深,除了赢棋、还有若干购物、还有多年后他还问及我的“最正的烧鹅饭”——他问的是建设路南的新兴酒楼,那里曾被我当作过“饭堂”,大众化,出品却上乘。酒楼外的小地坪上站满了交易水货的妇女和她们的蛇皮袋。那已是旧日罗湖的风景。
那个时间左右邹志伟也来了一趟,在我宿舍住了几天,办完了他计划的事。邹是韶关围棋的早期第一人,韶关70年代后期至80年代中期的围棋发展于他功不可没。他还直接是许斌雄与“怪侠”杨爱民的早期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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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夏天认识颜宇天。从此至今,这个人成了我缘分中很长、很特别的一段。这是一个友、一个怪、一个艺术家。那是有一天晚上我终于想到了这个许斌雄多次向我介绍的人,就散步去了他独树村的窝。他表现得热情、欣喜,还跑下去买来了啤酒。酒我没喝。棋是他赢,但也有我的大意。那段时间我棋下的很少,也无棋瘾,只是想散散步,因此一局后我便准备告辞。就在最后的寒暄里,他做了个突兀的举动,在没有过渡的情形下转身拿起床头柜上那个小像框——我早就注意到了上面那个一两岁大的小女孩——递给我看,并热情向我介绍了他的女儿。正是这个情节,成了我多年来理解他的最大的线索。这点,他今天也不知道。
他其时与一班韶关朋友在深圳包的士,都是花了十几万元的属于自己的的士。按当时的行情他们应该不错,但问及他生意时,却感觉他说的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以后他就偶尔来我处下两盘,不久后还索性在我处住了下来。慢慢的我知道了他与他的那帮朋友早已深陷赌博。不知是否是后来赌无可赌了,阿天带他们来过我处几次。有脾气好、弹吉他的太子仔阿杜,以后我们成了朋友至今;有同样下棋并也棋力相当的袁君瑞、白老二,以后我跟他们下过很多棋,并把他们折磨的够呛,这是后话;有天生就是行江湖的醒目仔叶子平;好像还有一两个,我忘了。没多久,除阿杜家已在深外,他们都作了两手空空的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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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左右,深圳才有了第一家的下棋场馆,是深圳棋协办在园岭的棋馆。但棋馆晚上10点就关门,很乏味,所以我去的不多。
那时起,棋馆渐渐有了不多的几个以彩棋为业的棋手(我基本都输过他们几局),后来则多了很多。以后随着多家社会棋馆的出现,各路棋客才纷纷杀赴而来并愈演愈烈,鼎盛时终成了深圳围棋江湖之盖京、沪、渝之势。
那时园岭场馆的赛事也慢慢多了起来,我偶尔也去转转。
有次碰到董学斌,他热情地拉我上了他的车并送了我回去。路上他聊天说常自驾跑北京,已跑了多次,开的正是这辆第一代富康。去北京具体做什么我没问。几年后他约过我去滨苑小区,去看他炒下的几套二手房。又几年后他在凤凰路开了家酒吧,但生意不好,未经营很久。
有次看到某比赛中途,郭开文被一个高声叫嚷着冲进来的人扯了起来,理论钱的事,并当即扭打起来。一时间赛场大乱。
看到了广州棋手李志华冲着某赛事的2000元冠军奖金来深住10元店参赛,并终夺冠。他与姚小敏那局有个情节,姚在败局已定时恼羞成怒,突然啪的一声拍桌而起,转身就走。
看到过以后成为霸主之一的后来的金鹏掌门北京蒋琪的深圳夺冠第一枪。
看了马晓春对深圳棋王邹新林的让两子赛局。马胜出轻松,并亲作大盘讲解。
有次晚上碰到李宁,我进门还没站定,他拉上我就走——与另一位被拉的中国业余枭雄唐晓宏一起,去了大排档。唐其时还是晚报杯的热门人物,聊天时我问了他一个很细的问题,问深圳的最高水平与他究竟有多大差距,他答的很认真,说应是一先。这让我感到他修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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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晚报杯我想起早年张靖、贺晓峰对我的一次邀约,说一起组个队自费去(杭州?)参赛。我热情不高,不想去。后来他们拉上了检疫局的赵治,真去了。回来后,他们把过程侃的绘声绘色,说他们三人一局没落地下完了全程,但仅贺开了一个不知哪的小孩子一盘,其他的则想都别想,差距太大了。这样,深圳的第一次晚报杯之旅为他们所实现,成绩则是第不知几十名的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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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年初我在晒布路开了两家店,吃住就在店里。
最早找上门来的是郭开文。他此时非彼时,骑了辆摩托车,开口就股票,俨然大户。他确是之前走了运,几年前发展银行组围棋队,他、李宁、邹狄凡三人被招到了麾下,他因此轻易成了发展银行的正式职工。发展银行也自始多次捧回了围棋团体赛的冠军杯。但此时的郭已因事被发展银行除了名,这是后来听李宁说的。
郭除了找我,也时常带着对手来,有次他就跟大头华(李志华——郭如此称呼)一连几天在我店里下棋。李是其时的广州霸主之一,看起来有点愣头愣脑,其实也很文雅。
还带韶关仔陈伟忠来过几次。以后我去过几次蛇口的棋馆跟陈和他的棋友下棋,但感觉不好玩。
有次郭从园岭棋馆带来萧大正和付利,来找我锄大地,我们搞到了天亮。肖、付以后基本守在京鹏,肖脾气好,付有些冷峭。郭说过付是最有天才的棋手,以后我在京鹏领教了他一把,知道了他的犀利。
郭还带来过一个韶关来的他的合作人叶建。所谓合作就是郭给他介绍棋下,赢棋后分彩。叶比我强些,他们当然预计了要在我这里小嬴一笔。但很滑稽,我在前一轮失利后,后面却越战越勇,24小时后终让叶无功而返并挂了免战牌。以后他们两人闹翻,并酿出一出伤人刑事案。很搞笑,是后话。
其时老友晓晔已从上海来了深圳发展,偶尔他也来我店里聊天和下棋。有次他跟郭下上了,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搞笑。他们定的是彩后再加数子的规则,第一局晓晔已败定,但单官结束后晓晔竟有一着双扑,点死了郭一个巨块,转败为大胜。之后郭一路赢回,并时有奚落,晓晔怒,两人就吵了起来,还几乎动了手。其时是半夜,大概吵醒了不少居民。
这段时间阿天也在。是阿杜帮他找了个好单位、好待遇的司机工作。他单位离我店不远,这样他就基本晚晚都来。那段时间我们棋下的最多,我稍吃亏,但也常常把他折磨得够呛,时有开心。
我们下棋多是在店门外的走廊上,因此也有招来的途人。有个姓余的第一次碰上我们就呆到了天亮,以后还天天来,并每次都下到早晨才去上班。有次大白天我竟看到他在一块草坪上大睡,是下棋下累的。果然没多久他失业了,又去找工作,也还是会来。也许是以后的工作单位远了,也许是我们下棋都带点小彩,他实在又占不到便宜,不知哪一次后就没再来了。那时我常直呼他的全名,现在忘了,他下棋的投入和性情令人愉快。
还有一个附近的家伙,棋不弱,嘴巴却挺烦,刚来时他占了点便宜,就更是如此。几大轮后,阿天把他整趴了,就没再来了。
阿天因常常搞到半夜或天亮,上班时,每把车开到一处就呼呼睡觉,同事、上级早有侧目。他也屡屡自说克制,但几个月后还是丢了工作。这不是棋的原因,我和阿杜都知道,更多的是他太疏忽了人际的关系。
还有个黄波,胖子、湖南人,就住店的上面。他其时的新婚妻子总跟着他,他也把她带来观战。他棋弱,但输得爽,几次以后我跟他熟了,就不再跟他下彩了。他跟阿天也好像下过一些棋。有意思的是,多年后,他竟还是郭开文的优良客户。以后他搬去了景田,我也离开了这里,但我们还一直联络。
他还常泡波楼,并多是赢家,他认真的跟我说过他的台球,说是深圳的前六名的水准。这让我想到也是少有对手的阿杜,阿杜听我说过他后也很自信,说要打一场。结果这场“高人”之战在京鹏揭晓,我一人观战,打的确实精彩,黄波幸运胜出。看来胖厮所言非虚。以后听他们说还打了几场,截止听说时是阿杜在挂免战牌。
黄波还撮合过我去波楼跟他的两个球友棋手下棋,有个姓金的棋不弱,开始黄波担心我下不过,但两轮过后对手就挂了免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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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前后我频频泡棋馆。振兴路姜磊执掌那家去过、上步徐文革执掌那家去过、富丽华酒店那家去过、杨士海执掌的福华路那家有一段常去。京鹏去的最多,那里人气旺,环境也最让我喜欢。
我上棋馆跟“职业棋手”下得不多,但在京鹏还是跟哈尔、萧大正、老欧阳、老郑、变形金钢、郭小飞、小辣椒、土拨鼠、李明强、刘二、谢宁等下过一些。有次碰到国手梁鹤年跟我打招乎,抱着见识一下的心态,三子,我应战了两局。可能是他有意为之的放水,下成一负一胜,之后他提出“加码”,我没同意。
我比较愿意跟白天上班晚上来兼职的“半职业棋手”下,其中下得多的是杨五和小平安。
像我一样的纯娱乐型棋手很少,有个叫韩广斌的我们下过一些。
京鹏下过棋的还有一些,有的不知名,有的忘了。
更多的我是约好了对手才上棋馆。
相约最多的是潘永忠。我们每下一次都24小时左右、有时还远远不止。我输棋时叫他别走,他也奉陪,他输棋时就一定是打电话回单位请假,之前他定的时间便全不作数。我们在京鹏至少有过几百盘的对局,要么是我被整得彻底没了脾气,要么是他一脸的怒气,掏出钱往棋盘上一甩,掉头就走。他应该没少挨新婚妻子和单位的责怪,以后听到我的电话就怕,很长时间挂了免战牌。
另一个京鹏认识的老邱也好玩。他温文尔雅、是医师、湖南人。我们在京鹏下熟了以后,又转战到他喜欢的福华路,再下到大白天他来敲我家的门。我也应邀去过他租住的家里下棋。有次我去他城中村的私人诊所看看,他爱人还在忙碌,他却转身拉了我去棋馆,以后我再没敢上他家去。他是我见过的对待彩棋的态度与我最一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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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左右莫铭东赴深来我家住了一个月。他有意来看看各方面的机会,我也有意与他作些合作,但终未果。莫是其时的韶关第一人,我一直认为他的棋有业余棋手的最高境界。
我跟他去了新址的嘉宾路深圳棋院,与执掌门面事务的有深圳业余第一人及网络名腕(“稻草人”)之誉的佟云作了切磋。作为摸底,100元彩,头两局竟是莫滴水不漏的胜局。后两局佟扳回。莫的这次对局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确实实力非凡。下次我们去了京鹏,很轻松地莫赢了一笔,对手是谁、一个还是两个我忘了。再下次去时已无人跟他叫板,最后哈尔提议下30秒快棋,莫犹豫间应战,但连输两把。棋的内容莫好,哈有些侥幸。
也是这个时间左右张育麟离韶赴深发展。头两个月住我家里,其时阿天也不知何事住我家里,如此情形棋应是不会少下的,但没印象了。我记住的是4000元——两个月的话费。那时是4、5元一小时的拨号上网,三人轮番网上下棋,没完没了。
也是我带张去的京鹏,以后那里成了他的据点。在京鹏,他浸泡过多少时日,丢下过几个汽车轮子,我心里有数,但从没问过。有几个前面点到过的职业棋手都成了他的马仔。此话稍有加工,却不失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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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夏我作了一次穿越广西全境的个人之旅。抵荔埔县时,正逄县文化馆举行围棋比赛并结束,我当即约到了冠军得主(姓李?)回我住的招待所房间下棋,还跟来了多个热情的观战者。结果皆大欢喜,下成一比一。
95年夏我乘刚开通的梅州线火车去梅州,探望从韶关调去那里不久的朋友章庄。翌晚章庄找来了梅州的新科冠军(记得姓张)与我在文化馆下棋,结果也下成了一比一。再一晚,他带我到老城区西门街的骑楼下跟他的棋友下棋,至半夜。第二天他拿了首《在西门街对弈》的诗给我看,记得他写的很有情绪。以后章庄下海来深经商,很成功也很忙。多年前约我去他家里下过一次棋。
05年夏,我在香港马鞍山恒安村小学监导教师办公室装修工程。照规矩,我吸烟时就走到办公室外的走道上,因此走道两边张贴的栏目、海报我都作过随意的浏览。当中有张半张报纸大的小表格引起过我的几次微笑,那是张手抄的“围棋课”学生名册及考勤表,一溜竖下的几十个学生花名册后都打有考勤的钩钩——一目了然的是,十多节课里竟无人缺课。这张表格反映了围棋教学在香港小学中的开展,有点意外,仅此。
同年下半年,我去韶关住了4个月,住在早已光棍一条的阿天的家里。那几个月,围棋将我带回了仿若少年的时光,在他五祖路的家里,新老棋友悉数登场,两台同开,日夜不息。下了个爽,下了个够。
在此以笑鸣谢四哥、袁君瑞先生。
以笑与珍贵情谊鸣谢李钊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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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了网络下棋,我就极少再去棋馆。也谢绝过不少的棋友的邀约。
少有的例外是,跟晓晔相约过几次、跟潘永忠在他家里下了最后一次、两年多前去张育麟的新据点跟他及他的棋友下过两次。——也是在这家景田的茶馆下棋时碰见了多年未见的老孙。他说早已退休,住在附近,有时会来转转。
多年前我专程去过张靖家一次(没下棋),是有意让他出面约老棋友聚一次吃个饭,但他摇着头说不容易了。他那时已离婚,一人独居,说前阵子在做名种宠物狗的生意。说正在写一个叫《秀犬》的长篇小说,还说带了个学唱歌的学生,老张过去是总政的歌唱演员。
最后一次见李宁是多年前在京鹏。有个晚上他匆匆到来,说约了蒋琪,就径直进了房间。几小时后他走时,过来跟我说了句战况和彩码,算是招呼。那次见面的较早前,我去过一次他黄木岗的家,听他浅述了在我看来是很感性的婚事。说已有了个女儿,老婆一直没上班。她们没在家,我没见到。走时我去他的书柜挑书,他没犹豫地抽出本《歌剧宗师瓦格纳传》给我,说不错。是不错,我还没还。
郭开文出场时的“无人不知”之语确有含意,不仅是他日后横刀江湖及夺过多个深圳个人冠军的荣,也有他诸多的为人所诟之辱。90年代末他还来过我家多次,每次我均以明知不敌之苦予他以彻夜迎战。那时他还常杀赴东莞及香港。之后就到了06年我在东门街头偶遇他,他随我回家聊天。说之前有几年在西乡教棋,还与人合作开过小棋馆,但现已无意于棋多时,棋是怎么下的已是真的不懂了。说已成家、有了个儿子、租房住、股票为业。
郭于现实,或仍不谙世事,于棋,我一直认为他有至极的纯粹。他定式辞典不离手,走到哪背到哪的愚拙无人能及,他与各路豪强悉数硬战之硬质更是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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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下半年在韶关跟阿斌喝茶,他不无情由的向我提起个久远的俏佳人。我当时没作更多体会,心不在焉中敷衍了。今天,我想到了为友拾遗,也为自己、为她们、为共同的青春片断的自然无束、笑语欢声抒怀。阿斌问的是91年的深圳东湖公园,一次他、我及三个女孩的聚会游园。他问的是其中一个白白净净、大酒窝、大眼晴的活泼可爱的露露或依依——陈露依——她以后嫁到了深圳土著第一村的湖贝村,有一幢房屋自住和收租,但也因夫君嗜赌且少有归家而终无闲逸。生下两个女儿后,第三个追到了儿子。现已离异。她们中的另一个,曾甘为一无所有的情人抛弃家产和幼小儿子。尘埃落定后迁居了香港。还有一个,嫁人后很快成了悍妇。她们是昔日深圳顶级购物中心国贸商场的靓丽女子。
今年初在韶跟阿斌喝酒、喝茶,听他和盘托出一个酝酿多时的策划,准备在韶做一家以围棋文化为中心的,集娱乐、教学、及相关辐射的有前瞻与高度的产业。我想这当中首先蕴含了他的围棋情结,这个情结弥足珍贵。愿老友这一愿望早日实现。
身为广东名将,雄霸韶关十年之久,阿斌从不倨傲待人,内心重情重缘,有此好友我引为慰。
张育麟初赴深时是我们老友重逢,我心欢喜。客观、如实说,是我们同行强强联手之时代之到来。然他我缘之深、又缘之浅实非我所料。关于张,缘分缘由、前话后话长于一匹布。这里我说的是,棋之于我们无足挂齿;于友,你永远神奇。
晓晔今天已事业斐然,但绝非偶然;他兢兢业业一以贯之之一流工作作风,是众友之楷模。晓晔更是重情重义、热心热血之人,此,众友、众同学皆知。这些年晓晔常跟我说的一句话是:“黄勇,我们之间就不要说什么了。”我深知晓晔这句朴素的话。是的,不说什么了。
阿天难以言说,我尝试说一点。在我们最初的认识后不久,他回了韶并离了婚,十年后的03年,其时在深的他准备回韶过年,并为多年未见的女儿做了一次购物,挑了双名牌运动鞋。后来我知道这双鞋是被他女儿扔了。这么多年,我能正确理解他的,也许就是一个飘泊客内心深处的亲情之痛、之悔、之无奈。
棋,让这个昔日韶关农业局青春风华、笑口常开的小车司机走过了怎样的人生道路,我不能多言。但我不想放弃说说他的棋:他的独具一格的模样棋是天然而成,并在始终如一的实践中抵及了个人认识与信念的高度。因此,在一种意义上,具业余棋手之独创。也因此,在与棋之结缘中,人人或枉于棋而阿天不枉于棋。
再借他人之说作点补充——莫铭东:“阿天对棋有很独特的认识,我在行棋方向和大局观上受过他的影响。”——郭开文:“阿天! 以前我整天去他家下棋的啦……他老婆对他很好的。”——再借一个他自己的曾经跟我的戏谑:“你老母,跟谁有仇,最好的报仇就是教会他儿子下棋!” ——他道出的,是何等黑色之自省。
我还想说他的沉默。他之于沉默,在我所识中,无人出其之右。那是天性加磨砺的骨子里的沉默,是一种个人命运之尊严被残酷托付的沉默。这样的沉默,何其黯淡,又何其因之有黄金之质。
——这些都在他的酒中。
最后想说的是:阿天,酒是好东西,多喝,多喝,喝倒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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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星”——
一鸣未满九岁,满脸稚气、说话腼腆,但已是个有着四年多围棋学龄的围棋学生和杀伐无数的围棋网络剑客了。一鸣是亲侄儿,自他学棋始,每有机会我都会跟他摆上两盘,并作局后的讨论。从多年前的让40目始到近年的分先,我一次次的看到了小家伙的成长。我们的上一次对弈在春节期间,分别三日,每日两局,下了六局。结果是在我打醒了精神后,还是2比4遭遇了首次的败绩。并且从棋的内容看,伯父我这道多年的坎,小家伙是轻松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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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几天,还是春节期间,顺德来访的何世健及同城的晓晔约我找地方聚聚。我们是同学、朋友,也是有着悠久对弈史且至今难分高下的弈友。我干脆把他们约到了侄儿家里,一来有意让他们见识一下现在的小孩,二来也是给侄儿找场实战的训练。对局前,我自然向二位郑重介绍了自己几天前被切的感受,但相信他们还是没把小毛孩当真。
第一局:40手左右,何君谨慎的序盘开始被小对手搅乱。小家伙使了心计,竟在少有脱先的点三三后的变化处脱先,让对手做出劫杀,之后却又依据对此劫杀的不理又不弃的把握,一点点的掌握住了中盘。在约一个半小时的棋局中,以冷静、耐磨见长的何君,也只能在劣势中看着棋盘越来越小,无力回天。大官子后,投了。
第二局:晓晔踌躇满志落子快速,他的棋历来以蛮力厮杀见长,尤好局部接触的折腾。50手左右,他游离要点的不当,被小对手抓住,以后的进程便围绕他的被动大龙的冲突腾挪却顾此失彼而草草收场。
这时,棋盘前已不太耐烦的小家伙,起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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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小家伙近年取得的主要成绩就可以知道,其实他已完全有了抗衡普通爱好者的实力:
2006年深圳市少儿围棋赛(8岁组)冠军
2006年棕榈岛杯深圳少儿围棋小棋王公开赛冠军
2006—2007年(两年一届)广东省三棋联赛杯(围棋8岁组)冠军
2007年深圳市少儿围棋赛(8岁组):冠军
2007年深圳市第三届聂卫平杯少儿围棋赛(8—10岁组)冠军
2007年深圳市成人围棋升段赛(三段组)亚军
2008—2009年广东省三棋联赛杯(围棋10岁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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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四岁入“旭光道场”,师从前国手何旭光,那时的小一鸣都还不会吃子,何老师的教学就是从吃子开始的。今天一鸣的父母说起何老师当年手把手给儿子摆吃征子的情景还似有感触。一鸣去道场学棋,多由母亲接送,头两年住得远,每去一次都要在搭车上耗掉很多时间,但他们都坚持了下来,并从没为小事落过课。后来,为学棋的方便,又多方周折地搬到了道场附近。上小学后,一鸣去道场的时间只有周末了,但平日放学回家,先抓紧做完功课,再上网下一到两局的训练棋,已成了小一鸣多年来的“定式”。现在,小家伙在弈城、汤姆围棋网的两个ID“一鸣99”和“屠龙一鸣”都已升上了“6D”,并能保持稳定的胜率。
一鸣朴实恬静,从不淘气,不迷恋玩具、电视、麦当劳什么的同龄儿童热衷的东西。文化学习也从不用家长操心,一直居于优秀。从去年读三年级始,上下课、去道场也已不再由大人接送,而他要走的路段并不简短,有好几个路口及一个大的红绿灯十字路口。
一鸣的父母至今将孩子学习棋艺的目的定位在个人素质提升上,对他棋艺的未来更多的是抱顺其自然的态度,因此也还未有更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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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篇文,并用标题“明日之星”,更多的是我作为旁观者对小一鸣多年努力的心有感触,也因为自己对围棋的有所了解而心生的更多一些的祝愿。——鸣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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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明日之星》是我写于去年9月并贴到天涯社区“怡情棋斋”论坛的一篇文。今天再贴到这里也是正文——小家伙或许就是我最后的棋缘了。
我还想借此说说文中的晓晔和何君。
我们都是随父母从不同地方分赴到韶关大宝山矿的小学同学。
晓晔来时,带来了一副最早的围棋。上中学后我们更成了最早、最好的朋友。以后他回了上海,我们通过很多信。还记得他有封信写了跟叶锦锦下了盘棋的事。
25年前,天寒地冻,我去何世健其时工作的海拔千米的凡洞铜铁矿跟他下棋,那时我的棋稍好,没少折磨过他一通。接上说的是,他败给小对手后,我们接着下了一局,内容我一直吃紧,直到最后才侥幸胜出。这盘棋,也难说会不会是我的最后一局了。至今天,整一年半了,我再没下过一局棋。网络棋也整一年没下了。
文中说的我跟小家伙的六局棋,其实是我给自己的任务。那时,我已有一段时间没下棋,已毫无留恋、惋惜地萌生了弃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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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我与晓晔等几个同学去顺德玩,顺德的何世健、戴连祥、宋建强三位同学并他们夫人热情款待了我们。是夜,何与晓晔棋兴勃发,于酒店挑灯夜战。何并带来功夫茶具,我司茶助战至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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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春节期间我去罗湖海关接人,竟在商业城下路遇了二十多年未见的小李子。早年就听说他在佛山教棋,且境遇还好,匆猝间听到了他的证实。——小李子、胡学军、吴杨军、何家兄弟、吴家兄弟、唐家兄弟,他们是最早的大宝山的愉快兄弟。
张育麟早年在大宝山跟我通信,信并入了何学斌、唐海荣的名义,他们在信里跟我开了两局棋,当然,数手后就不了了之了。
何是88年夏最早来深看我的棋友,在我其时住的酷热难当的铁皮屋宿舍住了两晚。我们还去了小梅沙游泳。
唐多年后来深发展,我跟他接风见面,作陪的有女同学少松。但很久后却听说了他在深的不尽人意与离去。在大宝山时,唐有过这样一个经典:有晚我去他家里跟他下棋,棋至中盘,他说下去买个西瓜,结果一去去了两个小时。回来后他支吾其词不能圆其说,方最后说出是去了铁路上拍拖。此有当晚的观战者何学斌及后来者张育麟为证。
85年前后张育麟多次拉我去新华印刷厂,去的是莫泽民家和哈捞家。莫是个人品、棋风都让我尊重的人。哈捞则是个热情无私又细心的人。有次我胃痛,他马上就出去为我找来了“胃仙U”。02年我跟阿天去韶,并拉他一起去了哈捞家,但其时哈捞已不太记得我了。
大宝山,还有个电视大学的李春山。这个棋疯子,竟因沉迷围棋而被勒令了退学,未能完成他的土木建筑学业。他电大宿舍的床上有过我不少的笑。
还有个因病去世的何友胜。他东华的僻静的家里有过张育麟和我太多的片段。我们三人也曾作为队友参加了在风光迤逦的连南举行的那届市运棋类锦标赛。今天想到他时,想到的还有他的写作。有次下午去到他家,他正对着一沓厚厚的小说手稿,我坐定后,他还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25年前的情景犹在眼前。
最后,我不愿漏掉老友百勋。也想借此提提兄弟阿益。——话说80年代末的大宝山,三个良好学生阿益、黄勇、百勋玩到了一起,他们玩的多是无厘头、也玩学喝茶、也玩打牌赌烟。有段时间这三个傻佬挺愉快,但当中最愉快、最好玩、最傻的,其实还是貌似品学兼优的百勋。
很快他就随父母回了广州。
很快阿益也走了。
很快又到了85年前后,其时阿益广州东山的家我已轻车熟路、常去常往、如入己家。有次我说想找百勋下盘棋,阿益就带我散步去了他家。好像是在房间的床上下的棋,好像是我输了棋。百勋还是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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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下棋多年,常常不分日夜、不休不眠——它抵御空虚,也残虐肉体。今天,真实的焦虑已经来临——她须由真实的事物来消解。
最后,向三位戮战多年的“ID”战士说再见,他们早已杀伐上万——“卖身不卖艺”、“乌里单刀”、“阿莹阿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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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一刻也不曾进入过我的内心!但它就是这样的构成了我生命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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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95年的晒布路天富楼。有晚十点左右,店门外呆躺的我忽然触电般坐了起来,摸口袋的香烟,边拆包装边叫店员给我支笔,继而又躺回到躺椅上。几分钟后,在拆下的广州红双喜烟壳纸上我写下了一首诗,即时,又向旁边呆坐的另一个人——阿天,作了粤语的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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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经历过风
不是那种吹起过我们衣襟的风
风是呼啸在我们周围
响彻大地的声音
它是听不见的
它像一只很大的口袋
当一切被席卷带走之后
一切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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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经历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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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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