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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诗坛星座】第三十四期重磅推介诗人:中华民工

(2013-06-07 15: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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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坛星座】第三十四期重磅推介诗人:中华民工

 

                 [转载]【诗坛星座】第三十四期重磅推介诗人:中华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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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介语:中华民工,一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打工诗人。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工业文明替代农耕文明的转换,往往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诗人从故乡出走,汇入打工潮,汇入城市边缘,在脚手架或工厂车间里,用握惯锄头的双手,握起了冷冰冰的钢铁。曾经散发清香的泥土,也变成坚硬的砖块。化工厂的烟窗冒出浓浓黑烟,与故乡的炊烟争夺蓝色天空......诗人站在城市一隅,诗人的灵魂正在通过语言还乡。诗人静静述说心里痛苦感受,思乡,怀亲,向往美好的乡村。诗人像优秀庄稼把式点播庄稼一样,随手抓起汉字,就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优美的诗行。诗人赋予这些汉字葱郁的生命力,蓬勃生长了起来。诗人具有诗写天赋,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或地方,让他的诗歌飞起来,穿越时空,穿越心灵,击痛读者。我们认为,中华民工是打工诗人最优秀代表之一,诗语优美,精致,简约,极富张力。而诗人能够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坚守自己的一块灵魂栖息地,写出这么多优秀的作品,是多么令人敬佩啊!故《诗探幽》予以重磅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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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诗坛星座】第三十四期重磅推介诗人:中华民工 栏目主持:白公智  天城阿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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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中华民工,建筑工地一民工,真名王志刚,网名笔名中华民工,73年出生,天津武清人。2009年接触网络,陆续有诗歌见诸《打工诗人》、《佛山文艺》、《大风》、《天津诗人》、《北京诗人》、《新诗大观》、《诗歌周刊》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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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书》组诗

    文|中华民工

《我愿意》
 
月圆的夜晚交出自己 交给风声一根骨头
交给暂住证一粒盐 在盐上种一棵庄稼
在庄稼杆上找到镰刀的豁口 擦拭锈迹
擦亮回去的借口
霓虹下说出对蚂蚁的尊敬 说出阳光只能在低处行走
说出蛇皮袋遗失了出生的证据后 选择缄口的心情
用我的余生捡拾混凝土上的铁屑 打一把锄头
翻晒来路上的脚印
在人多的广场喊出我的姓氏 用卑微的信念支撑春天
给一棵草一个理由 在秋天到来之前
告诉在三月出嫁的妹妹 抓住所有与花有关的节令
得到蜜蜂的原谅
 
《异地书》
 
许多曾经倾慕的事物 日渐浑浊
盛开或者凋谢 跟红绿灯的眨眼如出一辙
甚至越来越恐惧 出走的乡音躲在城市拐角
粘上腐烂的霉菌 再中了工业污染过雨水的毒
烂到彻底 成为一堆泥
常坐在十几层的楼顶 坐在异乡的时间之外
故乡的时间之外 看炊烟与化工厂的烟筒拔河
看厮杀过后的天空 风也蓝得要命
与薄薄的云彩上 一只驮着石头的蚂蚁张扬的目光
对视 瞪到它羞红脸
我的梦醒在 比这个城市的正负零低一层的缝隙
趁发霉之前拼凑穿越的理由 从更低处的泉眼开始
经过磨盘封住的老井 经过蒿草丛生的打麦场
经过打铁炉下冰凉的灰炭 经过联合收割机扫荡过后的
溅满绿色液体的麦茬地 回到老屋颓败的墙根
与那只断了一条腿的蛐蛐汇合 试图找回
土炕与脐带的契约
 
《我相信》
 
月亮被搪瓷缸摇碎的夜晚 遥远的村庄
一定醒在一场雨里 聆听风声
或许风声已被呼噜湮没 或许雨停了
或许再也找不到浇愁的杯盏 或许月亮被李白宠坏了
在五十二度的波光里 扭成一尾鱼
荡起粼粼的涟漪
我在雨里写诗的夜晚 打着喷嚏的村庄
一定趁着打铁炉下灰烬的余温 玉米和高粱各抡起大锤
打一把六角形的钥匙 飞溅的铁屑被经过的风扣留
交给秋天 交给村庄连接粮食的土路
等待与我骨子里的铁锈交融 焊接
我被银色的冷箭追逐的夜晚 瑟瑟的村庄
一定拒绝了北风中加速的呼吸 那扇紧闭的门
生锈的锁孔 一定等我旋转六个角的密码
打开腊月的月色 月色下花期提前的
一树桃花

《飞翔》

飞向日落的光芒 穿过尾气
穿过工业废气的云层 迸发匍匐的坚韧
够到 炊烟悬挂的软梯

途中认识一只孤傲的灰麻雀 它紧闭着小嘴
噙一粒暗黄的秕谷 冷笑
跟余辉里飞来的石头 争夺秫秸爬出烟囱举着的火焰
火星虚构的名词

而我眼里只有苍茫 尽力重复着
梦里模拟一遍又一遍的姿势 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
成长或破碎 摧折般的疼痛提醒我
要么鄙视飞翔 要么
被飞翔鄙视

《抵达》

故乡恬睡在麦芒上的五月 我跋涉在一场雨里
青春在暂住证上逐日消损 佝偻的姓氏
尽量装扮出脱俗 清高 微弱的光芒
始终也没有抵达 粮食走向粮仓的土路
土路尽头稻草人扼守的结界

已习惯被时间推着走 机械摆动双腿
逆风飞来的是麻雀 燕子 蚂蚁 与我无关
我已不是十年前花五毛钱 去跟路边的老乞丐
购买乡音取暖的少年

允许我说出 身体内部的暗伤
把自己交给骨缝里渍出的铁锈 被锄头掀翻的脚趾甲
对于城里的金属有一种天然的融洽
绕开积水里的陷阱 试图完成一次
铿锵绽放的过程

《我不知风往何处吹》

无须顾忌风向 石头的表情
隐藏在骨子里的旧伤 越来越靠近
心的位置 炊烟已被尾气隔绝
靠蚂蚁触角传递的心跳 静止在旱地的麦芒上
被露水打湿 夜夜
反复地磨牙
 
请允许我用土路上行走的姿势 走过斑马线
绕开霓虹 在城市的拐角小憩
引爆血液里的火打铁 打一把镰刀
收割乡愁里疯涨的蔓草 打一把铁锹
挖一口井 浇灌
麻雀嘴里掉下的一粒草籽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我和站牌成为兄弟
从一个异乡到另一个异乡 穿不惯袜子的脚
已习惯赶路 踩碎一个个突如其来的梦
踢翻一块块风化石头 从一滴不安分的酒精开始
忽略为了抵达所需要的温度
 
我不知风往何处吹 如何安放被吹皱的事物
或者伤痕 也许翻滚的石头在寻找生根的土壤
也许石头已经开过花了 就像我的脚印
轻易地被风掠去 我需要的
不是方向

《幸福》
 
你幸福吗?今夜的月光有些许薄凉
当我的目光再一次抵达 桂树下矮胖的草垛
看一只蚂蚱 从一朵火焰跳到另一朵火焰
动作却越来越迟缓
我没有足够的理由说出 蚂蚱机械地弹跳
是否在诠释另一种幸福 就像我还没捂热这个城市的冰冷
又匆匆到下一个城市 以前穿不惯袜子的脚
现在穿着皮鞋 牛皮的

《春天里》

我站在十七层楼顶,影子斜躺在坡屋脊
在我莫名的笑声里,他睡了一下午
塔吊的长臂被暖风推着,指向桃花的方向
一只蜜蜂得意地述说它和一万朵桃花的爱情
影子对我说,他先于春风探清了告诉我春天来了的妹子
不是来自故乡

我看见了,油菜花金黄的背景里
靠在稻草人肩上拿手机给自己拍照的女子
在我目光停留的地方,开始温柔地铺设陷阱
蝴蝶绕过的地方,安放着离家时我们坐过的石头
石头僵硬的表情,脱离了石头质地的气息
是否和我的某个动作有关

《夜宿网吧》

别人喝可乐玩游戏
我喝一瓶小牛二上百度
搜一个女人的名字
先输入某某市某某乡
再输入某某村

屏幕上显示了一串她的名字
她是歌星、演员、记者、经理
已经不再某某村了
打开qq,闪动的头像分明是她
在某某村口
倚着穿着我的军大衣
戴着我的帽子,我扎的稻草人
甜甜地笑

《秋风穿城而过》

秋天和冬天之间
我在城市低处
不能靠近,也不敢远离
像炊烟不融入尾气
也不攀援工厂的烟囱
在秋风里打着旋
或者贴在一枚失血的落叶背后
聆听季节的心跳

当秋天失陷于秋水的另一面
秋风正穿城而过
消耗着城市的体温
脚手架上出神儿的汉子
目光锁定在越来越模糊的
炊烟飘来的方向
稻草人用红围巾标注的
故乡的坐标

当秋风已无力走远
跌坐在黄昏憔悴的背景下
工棚窗下孱弱的雏菊
花朵如初
支撑着一些异乡容易过敏的动词
和我一起穿越到这个黄昏的另一面
我们在春天预约的那场雪
已如期潜进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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