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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他们的教育,他们的个性,他们的成长 ——近看美国总统奖学生形象

(2010-10-31 21:4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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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分类: 中学留学博文

作者:杨桂青    文章来源:中国教育报 

   “总统学生奖”(Presidential Scholars)始于1964年,是为了奖励学业成绩优异的学生。1979年,授奖范围扩展至在视觉、文学和表演艺术方面有特殊才能的学生。自1983年起,获得者可以邀请给他最大启发的教师参加庆祝活动与授奖仪式,这些老师可获得“教师赞誉奖”。到目前为止,总共有5000多名高中生获得了该奖。

  “总统学生奖”评选标准是参选者的学业成就、论文、学校的评价、组织领导能力、社区服务等标准。初次选拔出2700多名参选者,第二次选拔出500名参选者,最后至多141位学生胜出,成为最终获奖者。

  从一些媒体报道、教育书籍、美国大片中,我曾经得到一种印象,美国的孩子个性张扬,标榜自我,以个人为中心,不认真学习,是父母、老师的“叛逆”。

  但是,我眼前的这些学生,为什么如此不同?

  7月27日至8月9日,获美国总统奖的141位高中生中,12位受到中国教育部邀请,来中国访问。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和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共同为这些对中国充满浓厚兴趣的高中生安排了丰富的活动,在活动间隙,我采访了每一位学生。总统奖学生访华活动由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教育处发起,今年是第二届。

  即使在国际都市也不忘记传统

  对着这些来自国际都市的学生,询问他们怎么看待自己的“传统”,太“老土”了吧!我很“老土”地问了。

  他们并没有反感,相反,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阿文德(Arvind Nagarajan,毕业于密歇根州诺威市底特律国家日中学)身上的传统文化色彩似乎是最浓郁的。他自称“家庭型”男人,这是句玩笑话,不过,还是有些道理的。他曾经告诉我,大到宗教信仰、道德教育,小到处理爱好和学习之间的矛盾,他都会从家庭中获得帮助,他的父母是印度裔美国人。

  他信仰印度教,并且是印度教宗教机构的志愿者,给孩子们讲印度教的价值观、理念和故事传说。他是个“理智”的信徒,他说,宗教中有很多错误的东西,他要去寻找哪些地方错了。他的祖父和叔叔还生活在印度,父亲曾带他5次回印度。他经常在心中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阿纽瑞哥(Anuraag Chigurupati,毕业于俄亥俄州盖茨·米尔斯市大学学校)则喜欢问自己:“我正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做?”“这到底是对还是错?”这样的思考习惯帮助他成为一名优秀学生。他是学校的“著名辩手”,在俄亥俄州的辩论赛中取得过第二名的好成绩,并且获得参加全国辩论巡回赛的资格。他喜欢辩论,因为“真理是从对立的争论中诞生的”。阿纽瑞哥刚上高中时,还是一个害羞的男孩,每周一次的辩论使他逐渐习惯了在具有高度压力的竞赛中思考、发言,找到了自信。他的父母也是印度裔美国人。

  在这个团队中,阿纽瑞哥和阿文德是最健谈,也最善于辩论的。

  我曾经笑问:“你们善于辩论,是不是和印度传统有关?”他们笑而不答,但是,对印度的辩论传统和为真理而辩的故事充满自豪。

  克里斯蒂安(Christian Ling,毕业于夏威夷威陆库岛毛伊高中)以一种内在的方式固守着“中华精神”。他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韩国人,中国文化是他父亲的骄傲,也是他的骄傲。父亲对他的影响很大。在家里,父亲没有教他汉语,对他影响最深远的也不是春节、中秋节等中国的传统节日,但是,父亲时刻都在教诲他,要有中华精神。在父亲的眼里,中华精神就是要独立、努力工作。他们的生活习惯体现的是地道的美国文化,但是,这种中华精神却是深入骨髓的东西,在父亲和儿子之间流传下来。克里斯蒂安擅长吉他,还喜欢二胡和琵琶,喜欢中国的古典音乐。

  和他们相比,劳伦(Lauren Zletz,毕业于纽约亨特学院高中)代表着对传统文化的超越。她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认识自己的文化传统。劳伦的母亲是中国人,在美国长大,父亲是美国人。劳伦并不同意说她是“半个中国人”或者“半个美国人”,她说:“那只是一种数学意义上的划分,并不能体现我的身份认同。”对她来说,她更愿意承认自己首先是个“人”,和其他人一样,要吃饭、穿衣。她的一项志愿活动是教一群孩子了解世界各地的艺术,并让他们了解,这些艺术风格迥异,创造这些艺术的人却同样渴望幸福,同样需要生存。

  劳伦对中国文化充满了兴趣,她已经被哈佛大学录取,打算在入学后选修东亚和中国文化课程,去获得更多的知识,对自己的家庭有更多的了解。

  在中国的年轻人中,由于时尚文化的冲击,传统文化已经退居边缘地位。上面这4位中学生对传统文化所持的轻松、自然的认同态度,应该对我们有所启发。

  帮助他人是重要的人生经历

  这些美国学生,每个人都有一长串帮助别人的故事。我曾经请雅各布(JacobWeaver,毕业于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尼德汉姆·布鲁顿高中)讲一个他帮助别人的故事,但是,他讲出的还是一串。雅各布参加了童子军,帮助有学习障碍的学生学习、弹钢琴,等等。玛利琳(MarilynnLy,毕业于亚利桑那州天普市克罗纳·戴尔·索尔高中)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在当地的图书馆、博物馆和学校的各种俱乐部志愿服务,尤其喜欢那些针对处于不利地位的孩子的活动。

  当问起他们对志愿服务的看法时,我得到的回答几乎千篇一律,“帮助别人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帮助处于不利境地的学生”。

  迪伦(Dylan Mathieu,毕业于威斯康辛州麦迪逊市西部高中)曾做义工,给老年人送饭,辅导学习有困难的学生,教当地的小学生踢足球。他觉得,自己所做的或许会帮助他们摆脱不利境地。迪伦自己也获得了帮助,他由此了解了不同背景的人的境遇和文化,比如墨西哥文化,他非常喜欢这些少数民族的文化。

  在美国,考大学并不只看学生的“高考”(SAT)分数,还要看申请者在读书期间参加过哪些活动,获得了什么成果,学生的领导能力、创造力、判断力如何,等等。陪同他们访华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高级项目官员陆杰扬(Jonathan Lowet)认为,美国大学的这种录取特点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学生必须参加很多社会活动。美国的高考制度和中国一样,都是最好的学生进入最好的大学,但是,“好学生”的标准不同。美国大学的录取标准非常多元化,学习成绩好却被名校拒绝是美国学生在申请大学时遇到的苦恼之一。

  我采访过的一些学生并不认为,他们参加志愿活动、帮助别人是由美国大学的录取制度决定的。他们更愿意这样认为,他们是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是非常重要的人生经历。不过,没有人否认,志愿活动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们获得大学的认可。

  很累,但是很幸福因为在做喜欢的事

  我曾经问过他们,一天的生活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他们的生活节奏有些相似,一般是六点半起床,锻炼、上课、上兴趣班、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做作业,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休息。每个人的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他们会感到有些累,甚至会感觉到压力,但是,他们很幸福、很充实,因为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这么多爱好,是否会影响学习呢?这对玛利琳来说,似乎不成问题,因为她是一个热爱学习,并且“擅长一切”的姑娘,她喜欢微积分学、化学、生物、西班牙语、英语、历史和音乐,尤其喜欢读书。阿纽瑞哥也很幸运,他的爱好都和学习相关。

  阿纽瑞哥的爱好还带有沉甸甸的使命感。他喜欢发展经济学,相信,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解决赤贫并不是不可企及的目标。他曾经随父母回过印度,看到那里的贫富不均。他准备在大学中选择发展经济学专业,这不仅会使他去做他喜欢的事,而且会使他达到更高的“善”。费利西蒂(FelicityLenes,毕业于南卡莱罗纳州查尔斯顿市湾都高中)的爱好也有这种使命感。她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编辑校报上,并因此获得了今年的国家级奖励。杂志内容涉及吸毒、酗酒等对人体的影响。蛋白质和DNA对身体的影响让她着迷,她打算在大学主修分子生物学,并把所学的知识运用到医学上。顺便说一下,费利西蒂还参加过“选美”活动,两次获得冠军。

  但是,娜塔莎(Natasha Platt,毕业于特拉华州威明顿市康克特高中)遇到的麻烦似乎多一些。她对绘画非常着迷,这使她的画富有灵感。但她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会着迷,这给她带来了很多乐趣,也带来了很多麻烦,她必须计划星期一做什么,星期二做什么……她的主要特长是艺术,但并不偏科,数学、物理、化学、历史、语文等成绩都不错。她说,物理、化学、数学等会在她作画时帮助她构图、着色。

  而索尼娅(Sonia Lahr-Pastor,毕业于新罕布什尔州莱姆市翰诺威高中)告诉我,各种学科会互相影响,会帮助你得到意外发现。

  索尼娅的爱好经历了几次“质”的飞跃。小时候,她的愿望是长大后做一名科学家。而到了十几岁时,她的兴趣点已经从理科转移到文科,对书籍和写作的热爱与日俱增,并开始专注于写故事和诗。目前,她又打算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兴趣回归到理科。

  我问她:“故事和诗会帮助你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吗?”她说,“当然会,艺术会启发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帮助我在生物研究中有所创见。而生物学的一些发现也会激发写诗的灵感。”

  看来,对他们来说,除了时间总是不够之外,爱好广泛并没有什么坏处。他们认真地告诉我,世界是处在联系之中的,各种爱好之间也会互相激发出灵感来。我想,对跨学科的认识和“运用”,一些大学教授的认识未必比这些高中生深刻。

  他们还告诉我,被父母或者老师“驱赶”

  着去做的事情,并不是爱好。父母、老师对他们充满了信心,从来不会催促或逼着他们去做什么事,因为他们自己会处理得很好。

  他们累着,并快乐着。

  不断地去尝试新鲜的感觉

  索尼娅兴趣广泛到甚至喜欢迷路,说起来,大家都笑她,她却不以为然,说,迷路是一种很好的感觉。迷路后,她会尝试各种走法,简直称得上“上下求索”、“东奔西走”,她会感到害怕,生怕回不了家,但是,她也感到新鲜,因为每次都有意外收获。迷路意味着种种可能性,意味着尝试新感觉。

  在中国的经历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陌生的,但是,在各种场合,表现出强烈的尝试欲望的不是索尼娅,而是罗斯(Ross Leavitt,俄勒冈州斯普林菲尔德市,在家上学)和迪伦。你会看到,罗斯在织布机上学织布;罗斯学拉二胡;罗斯在学切土豆丝,还“现学现卖”,现场指导迪伦和费利西蒂。迪伦从西安、曲阜买来大包小包的东西,多得自己都拎不了;迪伦学中国功夫;迪伦和一位中国小男孩成了“哥们儿”;迪伦在长城上把城墙底部的小孔当作取景框照像……

  劳伦说:“我喜欢尝试新东西。”这是他们每个人的感受。他们可能无法说出自己最喜欢什么,但是,他们永远都想开始新的尝试。

  不断的尝试曾经给罗斯带来了他的萨克斯生涯。上初中时,他偶然接触到了萨克斯,之前,他一直弹钢琴。从此,罗斯迷上了这种音乐,每天练习几个小时,还经常参加国内的演出,并几次获奖。罗斯说,这是他毕生的爱好,他准备为之献身。罗斯有自己的网站,从网上可以看出,他已经有自己的生意了。在中央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现场,其中一个节目是让他们从思想家、企业家、科学家、政治家、巨星中选出自己认为最能改变世界的人。罗斯选了企业家,主持人问他,有没有想过,音乐可以为他带来财富,罗斯说,主持人的话提醒了他,但是,他并没有想到用音乐赚钱。

  音乐已经成为罗斯的整个梦想。看来,不断尝试,敢于尝试,也是一种美德,是取得成功必不可少的品质。

  准备“高考”“也就用了10个小时”

  美国总统学生奖的选拔标准之一是“高考”成绩,他们无一例外,都得了好成绩。

  罗斯在家接受教育,我问他,需不需要努力学习,准备“高考”。他说,他为了准备“高考”,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用了10个小时”。

  哇!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高考”很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也许,他们有暇关注自己的传统文化,有时间去帮助他人,不断去尝试新鲜的感受,就是因为,“高考”太“仁慈”了。

  他们的老师在上课时也不会以“高考”为纲讲课。他们最喜欢的老师是这样的:对所教的学科非常了解、非常喜欢,并且能够让学生也对这门课充满兴趣,学好这门课;全身心介入学生的学习中,和学生交朋友。

  美国的高中就开始实行选修制了,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时间选择先学哪门课。而在美国,每个学校的课程设置可能个个不同,不像中国那样,各地的学生可能同时坐在教室中上一样的课。布莱娜(Brenna Decker,毕业于爱荷华州克林顿市和平王子学院预备学校)就读的是一所教会学校,她所在的年级里只有21个学生。她的数学课上只有她一个学生,因此,就有了一个老师一个学生的特殊课堂。她们都坚持了下来。布莱娜非常喜欢她的数学老师,她有丰富的数学知识,布莱娜提出的问题她都可以解决,而且,上课方式非常灵活,每次都给布莱娜提供丰富的材料,还经常讲一些数学家的故事和数学界的趣闻。

  对于他们来说,衡量老师的教学是否成功,绝不是看他是否擅长应试,帮助学生考出好成绩。

手记 一流大学需要一流高中生

  采访中,这些年轻的美国人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和感动。

  他们每一个人都个性鲜明,而又和谐地融合在集体中。他们各有一份才华,别人难以企及。他们喜欢显示自己的能力,但决不扬才露己。在一些场合,有的演奏萨克斯,有的弹钢琴,有的表演功夫,希望给别人带来快乐,也真诚地为别人喝彩。

  他们喜欢做自己的事,看自己的风景。在每个旅游景点,他们会在约定的范围内选择自己的路线,不会“随大溜”,也“决不屈就”别人的路线。而且,只要有其他选择,他们一般不会“原路返回”。但是,在约好的时间和地点,他们都会如约而至。

  他们喜欢帮助别人,在学校生活之外,他们去做志愿者,帮助少数民族学生,帮助无人照看的老人。每个人都认为,帮助别人非常重要。

  他们对人友好,不给别人添麻烦。我的采访或多或少影响了他们的活动,但是,每一次,每一个人,都会放下手边的事情,放弃眼前的景色,回答我各种各样的问题,并在很多“语言空白”区,帮我找到合适的英文表达。中国有12个接待家庭,陪同他们的主要是高中生。有的学生已经接待过几次外国学生了,他们觉得,这次接待是最愉快的,这些美国学生在住家时非常注意生活细节,不麻烦别人。

  他们珍惜团队的荣誉。在回国前夕,中央电视台第二套节目“对话”摄制组邀请他们和精心挑选的12位中国优秀高中生一起录制了一场节目。其中有几个节目,录制组已经事先把题目告诉双方,让他们精心准备。在活动间隙,利用很短的一些休息时间,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在录制过程中,面对中国伙伴咄咄逼人、有时显得不太礼貌的提问,他们都以平和、友好的态度回应。

  他们充满想象力,是理想主义者,又注重实际。在节目录制中,有一个对抗性的节目,双方针对世界上的贫困儿童制订自己的扶贫计划。中国的高中生精心准备了一个节目表演式的计划,又是朗诵,又是弹琴,又是吹笛,又是演唱,又是绘画。而节目的核心部分——扶贫计划,无非是倡议、捐款、投资办学,显得有些干瘪、空洞。美国高中生的扶贫计划相比之下太“朴素”了,只是几个计划小组成员轮番站起来解释自己负责的部分。他们的计划中包括培训年轻母亲、治理污水、改厕工程、预防艾滋病和疟疾、开展就业发展计划,等等,考虑得非常全面、细致,操作性和可行性很强。更可贵的是,他们的目的是帮助处于不利境遇的人最终能够依靠自己生存,是一种可持续发展计划。

  在他们身上,已经很少发现幼稚的东西,十几年的学校教育和丰富多彩的志愿者活动,已经让他们成为标准的“成年人”了。他们会对全球化、传统文化、科技道德等问题侃侃而谈,胸怀天下,并充满了真诚。他们似乎已经学会和任何一个国家的人交往。

  在这些学生身上,美国的学科教育和道德教育是成功的。

  但是,美国商界近来对美国的高中教育提出了很严厉的批评,美国政府已经对此作出了积极回应。

  没有一流的中学,很难有一流的大学。一流的大学需要一流的大学生,而一流的大学生要来自一流的高中。这12位高中生中,两位进入哈佛大学,两位进入耶鲁大学,一位进入斯坦福大学,一位进入哥伦比亚大学,一位进入芝加哥大学,一位进入密歇根大学,一位进入华盛顿大学,一位进入波斯顿大学,一位进入德州大学达拉斯分校,一位进入印第安那州圣母大学。

  美国这样一个强国尚且会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不昏头,重新审视、反思自己的教育成败,中国,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国家,一个教育负担着过于沉重的培养目标的国家,进行教育改革的意志是否足够坚强?社会环境是否有利于教育改革?这对于我们,是沉重的问号。(杨桂青)

个案 迪伦:学科学容易得到帮助

  小档案:

  迪伦(Dylan Mathieu)毕业于威斯康辛州麦迪逊市西部高中,考入华盛顿大学,对物理学感兴趣,计划在大学主要学习地球物理学,及有关地球、天文方面的知识。他喜欢运动、做志愿者和研究火箭技术。

  采访小记:

  不久前,迪伦曾经经历了一场非常痛苦而艰难的抉择:选择斯坦福大学还是华盛顿大学。

  他最终选择了华盛顿大学,因为他可以在华盛顿大学申请到奖学金,并且可以通过项目明年在夏威夷研究火山。

  迪伦是个有科学天赋的学生。他喜欢科学,因为,科学使他和真实的世界连在一起。

  在科学中,他尤其喜欢地球物理学,已经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参加过气象研究。最让他骄傲的是,今年他曾经得到美国宇航局(NASA)2500美元的资助。他和他的朋友一共10个人,利用这笔资金建立了一个大马力火箭。这个有十英尺高、飞行一英里高、在行进中突破了声障的火箭占用了他们大量的业余时间。

  为了帮助他们设计火箭,美国宇航局专门召开了一次火箭技术演示会,并为他们提供了资料。他们还从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的大学教授那里得到了帮助。

  在美国,大学和中学有时是通过具体项目联系起来的,虽然这类项目并不多见,但是,中学生可以向大学教授请教问题,使用大学里的实验室、图书馆。

  美国宇航局的资助直接给了他们的兴趣小组,“我很遗憾,他们没有资助我们的学校,因为学校为我们提供了那么多机会。”迪伦说。

  而迪伦也为他所在的西部高中感到骄傲。这是一所公立高中,为学生的发展提供了很多条件,学生可以在课余时间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采访感想:

  迪伦一直强调他所在学校是公立学校和这些学校对他的帮助。有这种情愫的人,一旦有机会,一定会回报学校和国家。如果学校对他动辄收费的话,他可能不会这么想。

  他对席卷美国校园的“做中学”项目也情有独钟,该项目能够刺激学生学习科学的兴趣,而且会帮助女生学科学。在美国,如果一个学生真的喜欢学习科学,他很容易得到各种帮助。(杨桂青)

  娜塔莎:寻求自己的生活智慧

  小档案:娜塔莎(NatashaPlatt)毕业于特拉华州威明顿市康克特高中,考入哈佛大学。她很喜欢了解周围的世界并感受不同的文化,而最喜欢的是时装设计和艺术。在大学打算学习艺术和人类学,毕业后计划在伦敦学习时装。

  采访小记:娜塔莎喜欢艺术、喜欢美。我提醒她,真正的艺术和美是非功利的,这种特点似乎和她的爱好有些冲突。她说,她喜欢“有用”,因此选择了“时尚”。时尚既是美的,又是有用的。

  娜塔莎缝第一件衣服时才13岁,从此痴迷于此。她现在有自己的服装生意。

  在这个团体中,像她这样,从13岁开始就弄清楚自己喜欢什么,并一直坚持这个目的的,并不多见。她生活在一个“智慧”型家庭,父亲从哈佛毕业。他们从来不看肥皂剧,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这种智慧帮助了她的成长。

  娜塔莎是一个坚持并不断寻找自己的生活智慧的人。在中国,她对一般外国人感兴趣的中国古代装束、字画、文物等都不感兴趣,她喜欢现在的中国,她希望看见我们眼中的中国,专门给外国人准备的纪念品她从来不买,她觉得这些不真实。

  对于爱国主义,娜塔莎也有自己的深刻感受。他们的老师不会说美国好,也不会说其他国家不好,而是巧妙地引导他们在差异中寻求认同。老师会介绍多个国家、多种文化,一向崇尚“个性”的美国学生,会在这种多样性面前有一种归属感,意识到“我是美国人”。

  对于人们无比推崇的“引导式”教育,娜塔莎也不全盘接受,她说:“有时候老师一进门就说谈谈你们对某某问题的看法,可是我们对它根本一无所知,大家不负责地瞎侃,只能增加彼此的无知。那种过于自由的教育很耽误好学的人,倒是家庭给了我更多智慧”。她会谦虚地请教书本和老师,接受“灌输”。

  娜塔莎希望做“球体”,包容不同的“圆”,每一种“圆”都代表一种生活和可能。

  采访感想:比起学校,娜塔莎更喜欢自己的家庭,她觉得从家里学到的智慧更多。

  有时,她宁愿被“灌输”,这似乎是对那些决然批判“灌输”的观点的讽刺。

  她对爱国主义教育的理解,对我们的道德教育也会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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