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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拼凑而成的阿诺(诵读版)

(2012-02-14 1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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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的流年,永远的阿诺……

           拼凑而成的阿诺

诗歌原创:天城阿扁     朗诵:一流烟一     视频制作:咏梅前沿播报 

 

全文本

拼凑而成的阿诺  天城阿扁

上篇

1

阿诺

那顶紫色遮阳帽

在你的惋惜里 被风吹落

然后在有些冰凉的阳光下

漂浮在隽水微温又微隆的水波

 

阿诺

我本可以跃入隽水

救一顶帽子

但我更愿意看你

在阳光下懊恼 露着一头绾起的长发

期期艾艾地望着我

 

这样的求助并不多啊 阿诺

你在艄尾摇着桨

像一个真正的船娘

用斗笠一样的遮阳帽遮住你的笑涡

听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

而你横直不说一句话

就连这次的求助

也只是在眼神中闪过

 

阿诺

我的突然造访让你感到尴尬了吧

还有你的父母

还有那个准备做新郎的男子

一个劲儿地挟菜给我

用海碗斟酒

轮番着 灌我

 

你低头无语

默默地嚼着饭粒

坐在桌边就像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你原本可以劝住他们的

但是你没有

你也是希望我大醉一次吗 阿诺

 

2

现在你可以送我一程了

现在你可以搀扶我的踉跄了

他们敌不了我的怨愤

醉倒在醉翁之意下了

你呢 阿诺

你嫌弃我的醉态了吗 阿诺

 

今生你只能看我一次大醉了

今生你只能搀扶我这一次了 阿诺

今生我只能唯一一次借了酒意

嗅你的发香

吹河风的凉爽

走河堤的松软

依靠着你履波踏浪回到我的小屋了 阿诺

 

隽水之上

一顶被风吹落的帽子

在流水之中开放

盛极而衰的紫色开始了它的黯淡

我们的爱情已经黯淡了吗 阿诺

你已不再银铃一样发出笑声

只在嘴角牵动一丝苦涩

让我相信 你一直在笑

我能确定吗 阿诺

 

3

我都忘了 我还没来得及吻你

那么短暂的注定要被遗忘的一年

我们对坐着 写那些写不完的教案

在欣赏那些孩子的作文时

我在想 和你同时拥有他们其中的一个

但我一直没告诉你

这个孩子将承继我的姓氏

而拥有你的 单独的 在左边脸上的

那个笑涡

 

你知道吗 阿诺

我鼓足了勇气在你的窗下徘徊了十二次

用轻轻的咳嗽声告诉你 我的存在

而你只让灯亮着

透过窗棂 把灯光泄了一地

像月色一样无望而冷漠

 

现在 我想告诉你了阿诺

那些夜晚 我没感冒 咳嗽是伪装的

但我的热度

彻夜烧灼着我

 

4

有些人一生都在试图忘掉一个人

就像我试图忘掉你 阿诺

忘掉你在短松岗采撷的那些野菌

忘掉你午后放下丝网傍晚收获的鲑鱼

忘掉你这个生长在水乡

也如水般柔和的女子 阿诺

 

我想我今生是做不到了

每年的三月和九月

短松岗都会有野菌生出

市面上都会有人叫卖

价格实在超出期望很多

可每次购买我都会想到你

阿诺

想到鲑鱼

想到一锅鱼汤上必须漂浮着

你采撷的 黄褐色的香蘑 

 

5

我要离开那座简陋的风雨飘摇的水乡学校了

良禽择木而栖

我是一只好鸟吗 阿诺

我飞离那个魂梦牵萦的地方

你便能安心的嫁为人妇了吗 阿诺

 

我已经开始不分昏晨

在所有心闲心慌的时候读书

为的是不让你的笑声侵扰我

而你偏偏

在我无法设防的梦境接近我

穿着一身红彤彤的嫁衣裳

头顶红彤彤的盖头 

款款而情深地走在我梦的边缘

醒来又是一场空啊阿诺

 

如你不再爱我

请别进入梦中

我把这一句写在黄裱纸上

像桃符一样贴在梦的入口

你每次进入时读过这一句了吗 阿诺

你这不被恶咒禁锢的鱼妖

你这上天入地不服收纳的心魔 

 

6

云山雾隔 音尘绝

隽水空流 书案空搁

我仍然一事无成啊阿诺

而你 应该早有了孩子了吧

或许是一个有着同样笑涡的小阿诺

你都可以教她唱歌了

你都可以教她读诗了

她都可以口齿不清地跟着你读

鹅 鹅 鹅 曲项向天歌

她都可以上山拾蘑菇了

她都可以在屋场之上织补鱼网了

她都可以下河摇动单桨

不会像我操着单浆却只能在河心里打着旋转

心慌慌 求教大笑着的阿诺

 

她会一直跟在你身后喊你妈妈

而你的脸上荡开隽水里鳜鱼打出的旋涡

你会跟这孩子讲起我吗

讲一个痴情男子爱上了一个女子

她的名字叫阿诺

或者讲一个嗜酒的男子

无心于水乡的景致

大雁一样只把湿地当作落脚的地方

季节变换 他便扑楞楞飞去

留下好不容易置好的暖暖的窝

 

如果这些你都讲过

你还得告诉她

一定有一个俊美的男子

会在某个黄昏看到她沐浴后的慵懒

然后再也走不出

自己的心魔

 

 

下篇

7

岁月从指缝间溜走时

不过像烟草在手指上留下一段熏黄

多年以后 我还能闻到手指上残留的烟草的香

我是一个固执的烟民

戒不掉指间袅袅升腾的那一缕蓝烟

却在轻弹中让岁月的烟尘

落满了我的书简

 

如果说在我的诗里

常会描绘一些曼妙而美丽的从前

那是因为 你是我的灵感之源

在我为生命的奇迹而感恩之时

你便如那一缕蓝烟 适时出现

 

美好总是一些飘忽无形 不可捉摸的东西

说白了 美好仅仅是一种感觉

就像一件衣服的合体

一顿饭菜的可口

一粒钻石的惊艳

一段足以铭记一生的情缘

物质的或精神的奢侈

对他人而言 无足轻重

而自己却因拥有如获至宝

哪怕是用狗尾巴草编成的草戒

 

你就是我拥有而一生珍藏的草戒

是勃动我生命的

自然之密码 虽然仅仅只是

一种感觉

 

8

我一直渴望有那么一天

拥有一艘有着乌蓬的渔船

和我的渔娘一道 顺隽水流泛

下网捕鱼 然后在夕阳未燃尽时

把船儿泊在 空无人迹的河湾

我们会相拥着听附近的鸟鸣

看河面之上 山谷之间

一点一点升腾起来

淡淡的雾岚

 

在我一遍遍憧憬这样的画面时

我便想到了你 阿诺

那个渔娘有着和你一样的笑靥 阿诺

我像所有的渔夫一样

喜欢风平浪静的日子

喜欢那种 庸禄的恬淡的生活

 

你也一定这么渴望着吧

不然你不会选择在水乡出生

不会选择固守水乡的偏僻

做一名乡村教师而终其一生的 阿诺

 

我突然那么渴望再一次见到你 阿诺

在登上交通船时我仍然坚信

你就在那个地方 手搭凉蓬

痴痴地等我

就在那个水泥抹成的乒乓球台边

笑盈盈地等我

等我尝你的鱼汤

然后挑刺 说一些空洞的不着边际的玩笑

而你依旧容忍我的挑剔

仅仅淡然的一笑而过

 

午时 三刻

交通船抵达

命运的岔路之口

生与死之间的

津渡

 

9

你一直在这里 等我

在向阳的南坡 面临欢畅流逝的隽水

你一定是知道了

我的思念如隽水之绵绵不绝

你便站在彼岸

看我流淌在你的脚边

 

你用一块墨色的大理石

镂刻着你的名字 镂刻着

你生的那个时点

你说你无悔任何一个选择

哪怕是要命的错误 只要选择了

便会欣然承接

就像一个击鼓传花游戏

轮到你上场了 你便不会露怯

 

你是用你的方式拷问我的中途退场吗 阿诺

如果是 请你 不要如此诀绝

南坡之上 有瘦弱的矢车菊开放

是你播种的吗 阿诺

你一直单身吗 阿诺

单身的幸福 玉米地里的宁静

是矢车菊所信奉的花语

你也信奉这些吗 阿诺

 

午时 三刻

是一个对生命作出评判和处置的时刻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时刻呢 阿诺

是阎王的即兴淫威而荒诞地拟定的吗 阿诺

你见到他时一定得发难诘问

凭什么阎王可以胡乱劫生

用一个教师的思辩和口才

定能让阎王瞠目诘舌

记住哦 语词得犀利呀阿诺

 

 

10

被四月的淫雨摧残过的教室

已拾掇干净

粉白的壁上已不见水渍之浅黄

亦不见你手书的美文欣赏栏框

那爿山墙的倒塌

毁了你短暂而美丽的梦想

 

腐朽的压在你身上的大梁

现在也换成南山之上最粗的槠木

孩子们依然在漏风的教室里

听新来的老师

讲陈旧而又从未听过的希望 

 

他们一定会记住你的 阿诺

那些孩子 曾经用幼稚的笔画

写出他们的小欢乐

而你微笑着 将欢乐贴在墙上

 

你依然用你微笑的眼神注视着他们吗 阿诺

在天堂你还能采撷到那些矢车菊吗 阿诺

如果能 一定如尘世的香

 

徘徊在你居住过的寝室的窗外

我忍不住又开始咳嗽了 阿诺

这回我也不是因为感冒

只是有点 心伤

 

那扇沉寂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时

恍惚间我再一次看到了你

阿诺 阿诺 阿诺......

我那么欢欣地接受你的迎讶

一杯淡淡的飘着清香的春茶

是孩子们采摘的吗 是你在微温的铁锅里烘炒的吗

抿着茶汁的醇厚

如吻着了你的素手 阿诺

 

11

从你房间走出来的那个阿诺

不是在短松岗采蘑菇的阿诺

不是在隽水之上布网逮鱼的那个阿诺

她说 这个名字真好听

阿诺

如果可以 我以后也叫这个名字

水乡教师阿诺 说完她笑了

奇怪的是 她的脸上也有一个笑涡

 

一定是你接住了那束花而鼓点骤停

一定是轮到你上场了你不怯懦

我还能继续爱你吗 阿诺

如果能

当紫色在河水中颓败之时

我一定会救起那个颓势

然后让紫色在阳光之下分外夺目

 

是你吗 你真的是你吗

或者你不是你 又或者你只是名叫阿诺的阿诺

可我一直是我

一直是那个在爱和思念中纠结

拿不起阿诺又放不下阿诺的我呀 阿诺

 

夜幕降临的时候

河面之上开始燃起稀寥的渔火

我们在河岸上坐着

开始聆听水草间细微的鱼的喁语

如果我能和它们神通

我便能听懂

藏匿起来的你

最想告诉我的 是什么

 

12

也许你会在你的生命之中

错过你的阿诺

也许这种错过原本无心但注定错过

我们不能把前因后果考虑得过于仔细

就像我们常会把懊悔留到最后

 

一个人太睿智也许会事先见到结果

但失去过程的结果

了无生趣 远远不如

在过程中受尽鞭笞和折磨

 

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阿诺

如果是 我是说如果

你一定在犹豫之中仍然会坚持

那个不可拗扭的自我

所谓父母之命 你不违抗

却用生命之源浇灌遍地的矢车菊

芳香着所有的回眸

 

现在 我正在南坡之上陪着你 阿诺

守护着你曾守护的那一大群孩子

每天每天的早晨 他们都唱着你教给他们的歌

我和那个叫阿诺的阿诺

学会了摇着单桨

送孩子们放学回家

再不会

在河心之中抽着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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