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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美,只属于懂她的人来私享

(2011-06-01 02: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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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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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纳西

分类: 中国人看印度
“每当有人说印度如何糟糕时,我忿忿之后是窃喜,希望印度的美只属于懂它的人来私享。” - 小涛

http://www.douban.com/event/13973565/discussion/39601650/ 看到豆瓣里的这个讨论,非常中肯的两篇文章与两位值得敬佩的作者,(小艾的新浪博客链接:http://blog.sina.com.cn/sleepymaggie,小涛的豆瓣博客链接 http://9.douban.com/subject/9019094/

对作者充满了敬意,并不是因为他们挺印度,而是因为他们的整个思维方式与宽容的态度,希望今后能遇到越来越多活得如此深透的朋友,我想他们的生活一定别样的精彩,精神世界一定是丰富并且宁息的。

有感于梁文道老师印度讲座 
小艾
由于对印度的意犹未尽,昨天去听了一下梁文道老师的讲座:印度 走进佛陀的故乡。让我又重温了一遍印度,对此非常感谢。但还是有些失望,有些话不得不说。

如果是普通人来谈一谈印度,这样表达印度是很平常的,无非朋友间笑谈而已。但因为是文化人在进行面对数百人的公众演讲,所以我对讲座传递的信息有要求。听到梁老师心中的印度,想到那些从来没有去过印度的人听完后对这个国家的印象,我有些担忧。听完该讲座,很多人对印度的印象从此定格于又脏又乱而且落后的国家:破烂的印度“中关村”,天堂旅馆带血的床单,随地大小便后用手善后并不洗手或者随便在河里洗一下,满街动物乱窜,又穷又乱的佛教圣地,仁慈的佛教法师。当形成了这种印象之后,你再讲什么都无济于事了。记得后来梁老师讲到,“他们从口袋里拿出梳子整理头发。他们还是很讲仪容的”时,全场哄堂大笑,仿佛这是一个反讽。      
一种文明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文明碰撞时,非常容易犯的错误是:使用自己的道德规范、社会准则去衡量、评价另外一种文明,而不顾及该文明产生的背景、原因,因而容易去批判它,去忽视其积极的一面。而只有我们看到另外一种文明的发人深省之处,看到其可贵之处而反省我们的不足时,我们才得以进步。      

因此如果在公众演讲中介绍另一种文明时(尤其是针对从来没有去过那里的人),特别希望人们能够   

1,在看到一些丑陋的现象时能够探讨其为何如此,探讨该现象形成的原因,这比举出一些现象来取笑一番更有意思。因为很多事情之所以如此,并非此地人天性如此,探讨其社会意义将有助于我们更加公正地去看待它,也以同样的态度看待我们自身社会里存在的一些所谓“丑陋的现象”;   

2,能够看到别的文明里值得珍视的一面;   

3,尽量了解事情的全貌,而不是仅仅介绍自己认识的某些人对某事的评价,这样容易以偏概全。      

想就演讲中的内容补充一下我眼中的印度,虽然仅仅是九牛一毛。那片土地,绝对值得我们深思。       

厕所问题。   

1,实际上如厕后用左手进行清洁不仅是印度,而且是很多中东及非洲国家的习惯。他们对两只手有非常明确的功能划分,哪些事情是用左手做的,哪些事情是用右手做的。用手清洁然后用肥皂洗干净,从某种程度上其实比用手纸清洁是更加彻底的。   

2,街边的露天厕所。按照现在的印度城市街道的拥挤状况来看,如果没有这样的露天厕所,那么人们应该去哪里小便?而且你仔细地看,这样面对墙壁的小便方式并不会真正的如梁老师所说的露着屁股的。我倒是时不时在北京的街道看到人们随地小便,在街角,在河边......一个城市的人文关怀程度表现在城市的公共设施在多大程度上考虑到这些群体的需求:残障人士、穷人......正如梁老师讲到的很令人深思的一点:“为什么我们的城市没有乞丐没有贫民窟?”北京胡同里那些公共厕所,也是这些年才翻新的,之前的状况是惨不忍睹。   

外国人来到现代化的北京,看到胡同厕所里这种没有任何隐私的一排排蹲坑,被雷到了;中国人来到印度,看到这样的露天厕所,惊呆了;印度人来到中国,看到星级厕所里居然没有一个水龙头和清洁罐,傻眼了。这就是文化冲击,但我们不可以因此而笑话人家的文化。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甘地花了非常多的精力要去改变印度的这种随地大小便的习惯,未果。      

安倍卡博士。他固然受到很多低种姓人民所爱戴,同时也为很多支持种姓制度的人们所不耻,印度的种姓制度对人们意识形态的影响根深蒂固,不是短期内可以改变的。只有也看到这一点,才能够对这件事情有一个客观的认识。      

印度社会固然有很多丑恶现象,印度人也有不少他们的解决之道以及可爱之处。譬如,很多非常穷苦的人还可以安之若素地过他们的穷苦日子,因为他们的种姓制度让他们任命,而宗教力量让他们安详。他们对动物的态度与我们不同,很多印度人吃素,动物与人一样在城市里也有一席之地,甚至还有老鼠庙。精英阶层让人惊叹不已,印度与中国的教育投入重点不一样,我们在于大众教育,他们在于精英教育,在少量的先进实验室和高等院校里进行大量投入,因此培养出数目少却质量极高的一批人才;当你在这些人的圈子里走动的时候,你感受到的绝对不是走在加尔各答街头的那个混乱肮脏贫穷的印度。此外,国外很多人的认知是:Made in China, 便宜; Made in India, 质量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印度的分工严谨,每个人只是踏踏实实做他分内的事情有关系,这样能够保证质量但是生产效率不高,而在中国即使是普通工人也绝对不会认命,都希望自己能够升职加薪赶紧改变目前这种状况。      

我们的社会每个人都想着一件事:发展。而印度式的“慢”跟中国式的“快”其实是一件非常值得深思的事情。      
讲座里仔细地解释恒河沐浴:人们在肮脏的城市污水(恒河)中沐浴,而几百米开外的上游就在烧尸体......我觉得,大家对于干净和不干净的认识是不一样的。对于印度人来说,恒河是神圣的,它因此而圣洁,因此他们可以用这圣水洗涤自己的身心。因此一些外国人走进同样的水里,去体验印度人的这种追求。而在同样的水里,大多数游客只看到了属于尘世的垃圾,因此无法理解印度人。到底,什么才是干净的呢?!      

有些印度式的干净其实让人惊叹。伙计们跪在地上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地板,不少旅馆房间的地板一尘不染。而公共场合的厕所则比中国的公共场合厕所干净得多,这完全跟使用者的素质相关。      

此外,某女士(抱歉没记住名字)还提到一点,在印度,一个人随时随地地可以抛弃自己原来的身份而变成乞丐。如果能够把这种现象背后的原因也讲一讲会避免人们可能产生的误解。这并不代表他们完全地没有尊严和廉耻之心,而是因为乞讨本身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丧失尊严的事情。不只在印度,在不少其他地区,人们认为,你有钱嘛我没钱,那你给我一点是很正常的,我有钱时我也会给你的,这个不是尊严的问题,而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布施。让我想起西藏萨噶达瓦节的布施(却被某些人成为穷人节),这是给施者一个机会行善积德,而不是一种乞讨。      

这并不代表这些印度人就没有廉耻道德之心,只不过大家对于“什么事情会丧失尊严”的定义不同罢了。譬如印度人的分工明确,如果你让一个人去做不属于他分内的事情或者去与他不同种姓的人接触,他很可能会认为这是让他丧失尊严的事情。      

梁老师提到,印度教在佛教出现时曾经式微,一度佛教发展昌盛,但后来渐渐衰弱,印度教又兴旺。这里很有意思,在西方通常认为印度教更象一种“宗教式的传统”,并不象其他宗教一样有明确的定义,是世界上现存的最多样化的宗教,也是历史最悠久的现存宗教,把早期的婆罗门教也称为“婆罗门印度教”。而在中国的解释则更加地喜欢从印度教与佛教的兴灭这个角度来诠释,通常的说法是早期婆罗门教兴旺,然后反种姓的佛教出世,最后诞生了把婆罗门教特点和佛教特点融合起来的“印度教”,把两者的教徒都吸引进来。从这里可以看到中西方在解释印度教上的偏向性,很有意思。      

梁老师也提到,巴哈伊教是印度的新兴教派。这句话这样说似乎会更为稳妥一些:巴哈伊教在印度属于新兴教派。毕竟巴哈伊教始于波斯,创始人被安葬在以色列海法的神庙里,无论如何不是印度的教派。      

接着讲到德里的巴哈伊灵曦堂并放了照片,某女士讲这座建筑让人联想到某些会展中心等等,在这里补充一下:这座建筑不是对悉尼歌剧院的一个模仿产品,而是:状似莲花。之所以采用这种形状是考虑到两点:   

1,要体现巴哈伊教的特点,譬如其纯朴、清晰及新鲜生动之处;   

2,要表现对其他宗教的尊重,提醒人们不同宗教的神其实是一个,巴哈伊信仰不仅不是脱离印度人的一个信仰,而是基于对印度生活的尊重与爱之上的。   

采取这样的建筑要表达的其实是巴哈伊教义对于其他宗教的包容。详见:    http://www.bahaihouseofworship.in/jewel-in-the-lotus     

此外梁老师也讲到,巴哈伊教最有名的一点是:有钱。真的吗?      

也许我太认真了。还记得曾经看到余秋雨大师在《千年一叹》写的关于巴基斯坦的彩色大货车,居然说“这种汽车奇丑无比,这个结论在高层文化界大概不会有什么异议”。这种“审美霸权主义”让我惊诧不已。因此我特别希望旅行时不要不自觉地陷入“文化霸权主义”的陷阱。这是个太有魅力的陷阱了,西方人看中国容易掉进去,中国人看印度容易掉进去,大城市人看西部旅游景点也容易掉进去。如果多一点人文关怀,少一点偏见,其实世界会美很多。这也是写这些字的用意,其实梁老师做了一个生动的讲座,讲得挺好的,大家笑一笑就结束了,请原谅我的认真,并不针对讲座,只是拿它当个例子讲讲自己的观点而已。

——
不可思议的印度
小涛

没有得时间去听这场讲座,理论上我是应该去的,因为1月底到2月中的那趟印度之旅至今还记忆犹新。印度,在我去之前本是一个不特别感冒的国家,可能是因为以前去过尼泊尔,觉得人文风情会有点类似。更因为是很早的时候在一个背包QQ群里有人说:在印度瓦拉纳西洗澡的水、吃饭做菜的水,都来自恒河,都难免有骨灰在其中。再加上网络上那些流行已久的恒河飘浮尸体照片,余秋雨大湿得瑟印度异域文化的多么多么难以理解,这都给我形成了思维定势。      

但我真的踏上印度的土地,真正走进印度的那些城市包括瓦拉纳西,带给我的,是很多的感动。是的,印度是脏是乱,印度旅行的口号就是”不可思议的印度“,但很多都是他们的文化和习惯,比如满大街随地大小便,到处有神牛四处跑,这些都是印度不可思议的地方,却不是真正的污染,再怎么也比化工原料的污染强,想想中国的一些农村,其实也差不多。   

就像印度最破的火车,至少票价便宜,洗手间很干净,火车上的底层人民都很热情,带给我一次次的感动。   
瓦拉纳西,湿婆生活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我不用自带的杯子喝拉茶,我不去排斥街头的小吃,我走进他们的空间,和那里的孩子一起嬉笑,和那里的大叔一起合影。用和第一次国外自助游就和我去印度瓦拉纳西的blues的话说:印度人民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些在国内没有的东西……纯真、善良。虽然也总会接触到贪小便宜和混乱带给我们的不便利。但,印度真的不可思议又充满魅力。   

感谢楼主,说出了很多我想说的话,其实很有感触,也不断和朋友提到的是,以前我混一个马来西亚论坛的旅行版,经常义务给马来西亚华人解答来北京或者中国自助旅行的各种问题,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北京的厕所里很多隔断都没有门吧?或者,北京人乃至中国人都太喜欢随地吐痰?这些我们看来都习以为常看见的事情,在他们眼里,是如此难以接收。      

同样,以前有一本书,叫《一个台湾医生的丝路假期》(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139958/),我在从拉萨到成都的火车上看完的繁体台版,看到一些段落的时候眼睛会有点湿润,但这本书在豆瓣上的评价几乎成为两极化,有人说作者”那大段段妈妈桑似的唠叨“,因为他不了解台湾一些文人的古典文化情怀,有人说:作者每次来到大陆旅行,都能“巧遇”最差的服务和“令人发指”的旅伴。 真的,其实我可以理解,包括那本书上作者说飞机上有女孩给他推荐羊肉泡馍,但他在西安的时候吃了几乎快吐出来。这,就是文化和习惯的差异,仅此而已。      

有点题外话了,但,印度真的充满魅力,没有那么脏那么可怕。前段时间在雨枫书馆,给大家讲印度旅行的照片时候,我也说了,恒河很美。      

前几天在微博上有提到:每当有人说印度如何糟糕时,我忿忿之后是窃喜,希望印度的美只属于懂它的人来私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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