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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簡字知識問答

(2011-05-11 09: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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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知识

孟繁旭

文化

繁簡字知識問答-冉獻強  

 

      編者按:作品中出現錯別字,是書法創作時較常見的現象。如果一件書法作品中出現錯別字,作品的含金量就會大打折扣。出現錯別字,或許是作者無意為之,但大多是對這些容易出錯的字瞭解不夠所致。因此,我們定期推出冉獻強先生撰寫的《繁簡字知識問答》,相信讀後對你有所裨益。

 

1.“饑”右旁的“幾”是“幾”簡化的嗎?

  “饑”右旁的“幾”不是“幾”簡化的。

  “饑”和“饑”自古就是兩個含義不同的字。《說文解字》注:“饑,餓也。饑,穀不熟為饑。”《現代漢語詞典》在注釋“饑”的含義時,也是將“饑”這個繁體字列入第二義項“饑荒”之中的。“饑”的繁體字為“飢”,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的方法,用“饑”代替了“饑”。在書法作品中如果寫繁體字,則不能將“饑餓”寫成“饑餓”。

  2.“豐”和“豐”哪個字出現得早?

  “豐”和“豐”是同一時代出現的,有可能“豐”比“豐”出現得略早一些。在甲骨文中“豐”和“豐”二字均有。“豐”在古文中作“■”,它是一個象形字,表示草木豐茂;“豐”則是“豆”上一個“■”字,表示豆之豐滿。《康熙字典》在“豐”字下注:“……凡邦、夆、峰、豐等字從此。”由此看來,“豐”可能比“豐”出現得略早些。

  3.“雲”是從“雲”中分離出來的嗎?

  “雲”不是從“雲”中分離出來的。在簡化字中有一種“特徵字”,即用原繁體字有特徵的部分來代替這個字,如“習(習)、麗(麗)”等字。然而“雲”字卻不同。“雲”是一個古字,它的形狀就像一朵雲。“雲”在古時除了“雲彩”的含義之外,還有“說”的含義。後來,人們為了將“雲”與兩個義項區分開來,便在雲彩的“雲”上加了個“雨”字頭,成了“雲”字。這個“雲”字,沒有“說”的含義。  

  4.“築”和“築”是同一個字嗎?

  “築”和“築”不是同一個字。有人認為,“築”是“築”的異體字,這是一種誤解。“築”的含義是建築,而“築”則是古時的一種樂器,又是地名和水名。《前漢地理志》載:“南陽郡有築陽縣。”《水經注》載:“築水出房陵東過其縣。”寫繁體字時,二字不能通用,如“擊築”不能寫成“擊築”,“築水”也不能寫成“築水”。  

  5.“願”和“願”有區別嗎?

  “願”和“願”在含義上是有區別的。此二字在長期的使用中有些義項交叉,但在某些含義上仍不相同。如在“願意”、“願望”、“願心”等義項中,二字可通用,然而“願”在“老實”、“謹慎”等含義上,不能與“願”通。如“誠願”、“謹願”,不能寫作“誠願”、“謹願”。  

  6.“系”和“係”含義相同嗎?

  “系”和“係”含義有所交叉,但並不完全相同。如在“聯結”、“聯繫”等義項上,二字可能用,但在表示“系統”、“牽掛”等義時,卻只能用“系”,不能用“係”。  

  7.“槍”和“鎗”有何不同?

  “槍”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寫作“鎗”的。在作為兵器這個含義上,二字可以通用,但在“槍替”含義上卻不能通用,如“槍手”(指考試時代別人作題的人),不能寫作“鎗手”,如指持槍的人,則可以寫作“鎗手”。

 

 18、“籬”是從“籬”中分離出來的嗎?

   “籬”不是從“籬”中分離出來的。“籬”和“籬”自古就是兩個含義不同的字,雖然此二字古時義項有些交叉,但又絕不相同。“籬”的含義是“籬笆”、“樊籬”,古時“笊籬”也有寫作“笊籬”的。“籬”的含義是“笊籬”。所以,寫繁體字時“笊籬”也可寫作“笊籬”,但“籬笆”卻不能寫作“籬笆”。漢字簡化時,以“笊籬”的“籬”代替了“籬笆”的“籬”。簡化字“籬”涵容了“笊籬”和“籬笆”兩個義項。

   19、“吃”能寫作“喫”嗎?

  “吃”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寫作“喫”的,有人認為“喫”是“吃”的異寫,這是一個誤會。“吃”和“喫”在古時不僅含義不同,讀音也略有差別。“吃”的古音讀“qī”,它的本義是“口吃”,即“結巴”。《史記?韓非傳》:“非為人口吃,不能道說,而善著書。”這裏的“口吃”就是“結巴”。“喫”的古音讀“jī”,它的本義是“啖食”,即“吃”的意思。杜甫絕句詩中有“梅熟許同朱老喫”。在近代的一些文學作品中,常見“喫”與“吃”混用。漢字簡化時廢止了“喫”,以“吃”代之。但當我們寫繁體字時,不能將“口吃”(結巴)寫成“口喫”。

   20、“駮”是“駁”的異體字嗎?

  “駮”不是“駁”的異體字。有人將“駮”和“駁”認為是同一個字,這是不對的。“駁”的本義是馬的毛色不純,故至今辭書中尚有“斑駁”一詞。因顏色不一樣,又引申出排斥之義,如“反駁”、“批駁”、“駁斥”等。“駮”的本義是一種像馬的猛獸。《山海經》:“中曲山有獸如馬而身黑,二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名曰駮。”古時有二字混用者,漢代許慎在《說文解字》中又將二字字義分開。《現代漢語詞典》在注釋中將二字在“駁斥、斑駁”等義項中釋為相通,但在“駁運、駁船”等義項中不相通,即“駁運”、“駁船”,不能寫作“駮運”、“駮船”。

21、“剪綵”能寫作“剪綵”嗎?

如果寫繁體字,“剪綵”是可以寫作“剪綵”的。“彩”的本義是“顏色”,“綵”的本義是彩色的絲綢。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方法,以“彩”代替了“綵”。“剪綵”的意思是將彩綢剪開。這裏所剪的是彩綢,而不是彩色,所以寫繁體字時只能寫“剪綵”,而不能寫成“剪綵”。再如“張燈結綵”,寫繁體字只能寫“張燈結綵”,不能寫“張燈結彩”。同樣的道理,這裏張掛的是燈籠,拉結的是彩綢,而不是彩色。同時,“彩綢”也不能寫作“綵綢”,因為“綵”的本身就是彩綢,如果寫作“綵綢”,那就令人費解了。

22、“簾”和“簾”能通用嗎?

   “簾”和“簾”不能通用。這裏所說的不能通用,是從繁體字的角度來說的。從簡化字的角度來說,“簾”是可以通“簾”的。“簾”和“簾”在古時一些詞語中雖然出現過混用(如“簾幕”也有寫作“簾幕”的),但它們的本義是不同的。“簾”的本義是“幃簿”,是門或窗間的遮蔽設置。古時,天子、諸侯所置者為“屏”,大夫所置者為“簾”,士所置者稱“帷”。後來,這些名稱漸混,故有“帷屏”、“簾帷”、“簾幕”諸詞。“簾”的本義是用布做的“望子”(即“幌子”),也特別指酒旗,也就是酒店門前的幌子。唐詩:“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這裏的“酒旗”就是“酒簾”。漢字簡化時用“簾”代替了“簾”。如果寫繁體字,“酒簾”不能寫作“酒簾”。

   23、“暗”、“黯”、“闇”三字有何區別?

此三字中的“闇”已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已由“暗”代替,現在只有“暗”和“黯”了。但如果寫繁體字,這三個字仍是同中有異。它們共同的含義都是光線不明,如“陰暗”,可寫作“陰黯”或“陰闇”。如表示“隱藏”這個含義時,只能寫“暗”,不能寫“闇”,也不能寫“黯”,例如“心中暗想”,不能寫作“心中闇想”或“心中黯想”。當表示“糊塗、不明白”時,則“暗”與“闇”可以相通。如:“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這句中的“暗”也可寫作“闇”。

 24、“國”能寫作“囯”嗎?

  從繁體字的角度說,“國”是可以寫作“囯”的。“國”的繁體字為“國”。解放初期,漢字尚無統一規範,當時一些書刊中除了“國”之外,還有“ ”,像人民幣上的“中國人展銀行”用的就是“ ”。漢字簡化時用異體選用法,以“國”代替了“國”。然而,“國”是從哪里來的呢?它是從“國、 、國、囯、戜、囶、圀、 ”中選出來的。“囯”字早在明朝就已經出現,太平天國的一些文獻中也曾用過。按理說,簡化字應以筆劃少者為宜,而“國”是八畫,“囯”是七畫,簡化時沒選“囯”而選了“國”呢?當時是從反封建的角度考慮的。一方地域之內有“王”便為“囯”,這有嚴重的封建思想,不如一方地域之內有“玉”便為“國”有意義。“囯”作為“國”的異體字,用在書法作品中是完全可以的。

   25、“一、壹、弌”三字有區別嗎?

  此三字在表數這個含義上是一致的,可以通用,用在其他方面卻有一些不同。在表數這個概念淡化時不能通用。如:“一人”可寫作“壹人”或“弌人”,但“一定、一些、一齊、一往、一經”,不能寫作“壹定、壹些、壹齊、壹往、壹經”,也不能寫作“弌定、弌些、弌齊、弌往、弌經”。“弌”作為“壹”的異體字已被廢止,而“壹”作為“一”的大寫被保留下來。“弌”的功能基本和“壹”相同。在一些特殊的詞語中,“一”和“壹”也不盡相同。如:“一萬”可寫作“壹萬”,而“萬一”卻不能寫作“萬壹”,“一如既往”不能寫作“壹如既往”。在數字中不僅是“一”和“壹”,“三”和“三”,“九”和“玖”,“十”和“拾”都有如此情況。如:“三長兩短”不能寫作“三長兩短”,“九霄雲外”不能寫作“玖霄雲外”,“十全十美”不能寫作“拾全拾美”。

   26、“麗”可以寫作“ ”嗎?

  如寫繁體字,“麗”可以寫作“ ”。今天的“麗”是用結構省略法從“麗”中截取出來的。然而,為什麼上面是一長橫而不是兩短橫呢?這要從“麗”本身說起。“麗”的古文為:“ 、 、 、 ”。這些古字均可看作是“麗”的異體字。但是在隸書中“麗”又寫作“ ”,簡化字“麗”便是從隸書“麗”中截取下來的。“ ”作為“麗”的古字,在書法作品中可以用。

   27、“龍”是用什麼方法簡化的?

   “龍”是用結構省略和草書楷化雙重方法簡化的。“龍”的繁體為“龍”,還有“ 、 、 、龒、 、 、竜、 ”等多種寫法。漢字簡化時,就是先從異體字“ ”中省去了“帝”,再以“ ”中的“尨”的草書楷化而成的。“龍”本來可以簡化作“尨”的,但因“尨”又是一個義為多毛之犬的古字(讀音為“m áng”),這樣容易引起混亂,故簡化作“龍”。

   28、“開”能寫作“ ”嗎?

   “開”不能寫作“ ”,因為“開”的繁體字是“開”,我們要麼寫簡化字,要麼寫繁體字,而“ ”則是一個不繁不簡的字,準確地說,這是一個錯字。“ ”在一些書法作品中經常會出現,這是因為受草書影響的原因。

   29、“關”字從何處來?

  “關”的繁體字為“關”,漢字簡化時用結構省略方法,將“關”的“門”字省去。省去“門”保留“ ”(guān),但“ ”的筆劃仍然太多,寫起來麻煩,故沒有簡作“ ”。“關”的俗字為“ ”,簡化字“關”就是以這個“ ”字省略而得出來的。應該注意的是,“關”又是“笑”的古字,不能把某些字中的“關”旁誤認為是“ ”簡化的。如“朕”,有人將其寫作“ ”,就是因為沒有弄清這個道理。其實,“朕”並沒有簡化。

   30、“雜”為什麼簡作了“雜”?

  “雜”的繁體字為“雜”,另有異體字“襍、 、 、雑”等多種寫法。“雜”就是根據異體字“雑”的結構省略的。有人將“雜”寫作“ ”,這是不對的。在民間俗字中雖然有將“卒”寫作“ ”的(“翠”有寫作“翆”的,其中的“卒”也是“ ”),但到目前為止,尚沒有發現“ ”能單獨成字的例子。

44、“楚辭”能寫作“楚詞”嗎?

   “楚辭”不能寫作“楚詞”。“辭”,繁體字為“辭”,古文為“ 、辝”,另有異體字“辤”。“辭”是“辭”的俗字,漢字簡化時用異體選用法廢止了“辭”。“詞”的繁體字為“詞”。“辭”和“詞”作為文學體裁的定義是非常明確的。“辭”是漢代以前類似賦的一種文學體裁,特指“楚辭”,像屈原的作品《離騷》、《橘頌》等都是楚辭。“詞”是類似於詩的一種長短句文體。這種文體興于唐,盛于宋,故又稱“宋詞”。另外,唐以前有一種古體詩也稱“辭”,如北朝的敍事詩《木蘭詩》也叫《木蘭辭》。因為這種“辭”介於“楚辭”和“宋詞”之間,故也可寫作“詞”,像《木蘭辭》可寫作《木蘭詞》。由此可知,不僅“楚辭”不能寫作“楚詞”,而“宋詞”也不能寫作“宋辭”,只有《木蘭詩》,既可寫作《木蘭辭》,也能寫作《木蘭詞》。“辭”和“詞”除了作文學體裁外,在其他一些合成詞裏也有許多地方可以通用。如:“詞典”也寫作“辭典”,“詞章”也寫作“辭章”。但作為語言最小單位的“詞”,不能寫作“辭”。如:“動詞”、“名詞”,不能寫作“動辭”、“名辭”。

   45、“擋”和“攩”是同一個字嗎?

  “擋”和“攩”不是同一個字。“擋”的繁體字為“擋”。“攩”只是在“阻擋、遮蔽、擋子”等義項上跟“擋”相通,這時的讀音均為“dǎng”。當“擋”讀音為“dàng”,含義為“收拾、料理”時,卻不與“攩”通,如“摒擋”不能寫作“摒攩”。

   46、“澱”和“澱”字義相同嗎?

  “澱”和“澱”古來為二字,字義也不相同,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方法,以“澱”代替了“澱”。“澱”的含義為“淺水湖泊”,如“白洋澱”。“澱”的含義為“沉澱”,如“澱粉”。在繁體字中二字不能通用。如“澱粉”不能通寫作“澱粉”;“白洋澱”也不能寫作“白洋澱”。

   47、“儅”是“當”的異體字嗎?

   “儅”不是“當”的異體字。“當”的繁體字為“當”,它和“儅”有些義項相通,故人們在書寫繁體字時容易出現混亂。“當”有兩個讀音,即“dāng”和“dàng”,而“儅”只有一個讀音,即“dàng”。“當”在讀“dāng”時的含義不與“儅”同。如:“相當、應當、承當、當今、當家”等詞中的“當”均不能用“儅”。“當”在讀“dàng”時的含義也並不完全和“儅”相同。因為,“儅”只是在“典儅、儅舖”等詞語中與“當”相通。“當”在“恰當、當做、當天”等詞語中不能與“儅”通。

   48、“蹴”和“蹵”是同一個字嗎?

   “蹴”和“蹵”不是同一個字。因為“蹴”和“蹵”結構相似,讀音又有相同之處,所以常被一些人誤認為二字為同字。“蹴”和“蹵”都讀“cù”,都有“踢”和“踏”的含義,如“一蹴而就”,也可以寫作“一蹵而就”。“蹴”又可讀作“jiu”。北方方言表示“蹲”的“圪蹴”一詞用的就是“蹴”,這裏卻不能用“蹵”,因為“蹵”沒有“jiu”的讀音。

49、“雕、彫、凋”三字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雕、彫、凋”三字字義有所交叉,寫繁體字時常常產生一些誤會。其實,這三個字的字義交叉很容易區分。要記住的是,“雕”與“凋”字義並不交叉,只是“彫”與“雕、凋”二字皆有交叉。如:“雕刻、雕花、雕樑畫棟”可寫作“彫刻、彫花、彫梁畫棟”。再如:“凋零、凋敝、凋謝”也可寫作“彫零、彫敝、彫謝”。不過,“雕”義為一種鳥名時,不能用“彫”。毛澤東詞《沁園春?雪》:“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中的“大雕”就不能寫作“大彫”。

50、“船”的俗字“舡”為什麼沒廢止?

“舡”作為“船”的俗字,仍被收入現代詞書,是因為“舡”不僅是“船”的俗字,它在古時還有其他讀音和含義。“舡”除了作為“船”的俗字外,還有“jiāng”和“qiāng”的讀音。古代字書《增韻》注:“舽(páng)舡,吳船名。”這裏的“船名”是一種船的名稱,而不是“船”字。

 52、“及”和“暨”相同嗎?

  常見到一些“××展覽暨××首發式隆重舉行”諸如此類的標語出現。這裏“暨”的作用和“及”相同,所以有些人以為“暨”和“及”是同音同義字。其實,“暨”和“及”讀音並不相同,“暨”讀“jì”,而“及”讀“jí”,它們除了在“與、和”之義相同外,各自還有其他的含義。同時,此二字又各是姓氏,更不能混淆。

   53、“杕”是“舵”的古字嗎?

  “舵”的篆書為“杕”,這是因為“杕”與“舵”古時音同義近,而“舵”又無篆書可查,故以“杕”代之。“杕”並非“舵”的古字,它的本音讀“dì”,其義為樹木茂盛的樣子;又讀“duò”,義為“船尾小舟”。《淮南子?說林訓》:“心所說毀舟為杕,心所欲毀鐘為鐸。”“舵”古時又作“柂”,釋義為:“正船木。”撥正航船方向的木具,不正是今天的“舵”嗎?繁體字“舵”可寫作“杕”,但還是以寫“舵”為好。

   54、“訛”和“譌”相同嗎?

   “訛”繁體字為“訛”,異體字有“■”,篆書作“譌”,人們常把“訛”和“譌”誤為一字。“訛”與“譌”雖然讀音相同,字義也有些相同,但二字並不完全相同。“訛”在“錯誤”(多指語言文字)這一含義上可與“譌”通,但在其他義項上不能與“譌”通。如:“訛誤”可寫作“譌誤”,“以訛傳訛”,可寫作“以譌傳譌”。表示“威脅恫嚇”之義的“訛詐”卻不能寫作“譌詐”。

   55、“厄、戹、阨”三字有區別嗎?

   此三字讀音相同,大部分義項也相同,但它們還是有區別的。此三字在“狹隘、險要”等義項上可以通用。如:“厄”古代字書《廣韻》、《集韻》皆注:“同戹。”“戹”《說文解字》釋義為“隘也”。“阨”,字書《正韻》注:“狹也。”《現代漢語詞典》在“險要的地方”這一義項上,三字也是相同的。但“厄、戹”二字還有“災難、受困”等義項,這些義項都是“阨”所不具有的。如:“厄運”、“厄難”不能寫作“阨運”、“阨難”。漢字簡化時廢止了“阨”和“戹”,它們的義項均由“厄”所代替。

56、“範”和“范”能相通嗎?

“範”和“范”不能相通。在繁體字中,“範”和“範”雖然讀音相同,但含義絕對不同,不僅“範”不能通“范”,“範”也不能通“範”。“範”的本義是“模子、好榜樣、限制”等。“范”的本義是“草”。《說文解字》:“範,草也。”同時,“範”又是古時的地名、宮名、門名、台名。《戰國策》:“梁王魏嬰觴諸侯于范台。”“範”和“範”又是兩個不同的姓氏。漢朝有範依,宋朝有範昱。春秋時越國有范蠡,秦末項羽有謀臣範增,宋朝有范仲淹,詩人范成大。繁體字“模範”、“典範”、“師範”、“範圍”諸詞中的“範”均不能寫作“範”。

57、“泛、汎、氾”三字相同嗎?

“泛、汎、氾”三字在“流、溢”等義項上可以通用。如:“氾濫”可以寫作“汎濫”,也可寫作“氾濫”。在其他義項上三字不能通用,如:“泛舟”可寫作“汎舟”,但不能寫作“氾舟”。“臉上泛紅”不能寫作“臉上氾紅”。另外,“氾”又讀“fán”,是一個姓,不能與“泛、汎”二字相混。

58、“複”和“復、複、覆”有何關係?

   “複”是“復”結構省略的簡化字,再以同音代替法代替了“複”。“覆”沒有簡化,只是字義與“複”(復)有所交叉。“復”的含義有“轉回、再、報復”等。“複”的含義有“重複、複雜”等。“覆”的含義有“蓋住、歪倒、翻轉”等。在“翻轉”這一義項上,“覆”和“復”是相通的。如“翻覆、答覆、覆函”也可寫作“翻復、答復、復函”。“復仇、復辟、復查”裏的“復”既不能用“複”,也不能用“覆”。“複寫”不能寫作“復寫”或“覆寫”。

   59、“俯、■、俛”三字相同嗎?

   “俯首”可寫作“俛首”或“■首”,人們便以為“俯、■、俛”三字相同。這三個字除了在“低下”這個義項上相同之外,還有其他義項,“俛”和“■”還另有讀音。“■”除了讀“fǔ”,古時還讀“tiào”,義近“聘”。“俛”除了讀“fǔ”,還讀“miǎn”,義為“努力”,如“■俛”(也作“黽勉”)。

   60、“芶”是“苟”的異體字嗎?

  “芶”不是“苟”的異體字。“苟”和“芶”古為二字,字音相同,字義略有差別。《說文解字》釋“苟”義為:“草也”,古代字書《篇海》釋“芶”義為:“菜也”。“苟”又是姓氏,《廣韻》注:“漢有苟參”。後世在姓氏中也有將“苟”寫作“芶”的。故今在姓氏中“苟、芶”便通用了。“苟”在其他義項上不與“芶”通。如“苟且、苟安、苟合、苟延殘喘”中的“苟”均不能用“芶”。

   61、“澒”與“汞”是同字嗎?

   “汞”的篆書作“澒”,有人便以為二字相同,其實不然。“汞”和“澒”雖有相通之處,但不完全相同。“澒”是“汞”的本字。“汞”是“澒”演化出的新字,除了在“丹沙所化為水銀”這一義項外,均不能與“澒”通用。“澒”的義項較多,如“濛澒”表示“元氣未分貌”,“澒溶”表示“水深廣貌”,“澒洞”表示“相連貌”等。另“澒”古時又讀“fū”,是古代的一個姓,也不能寫作“汞”。

  62、“岡”和“崗”的音義是怎樣交叉的?

   “岡”繁體字為“岡”,讀“gāng”,又讀“gǎng”,其義為“較低而平的山脊”。“崗”繁體字為“崗”,讀“gǎng”,其義為“不高的山或高起的土坡”,一為不高的山,一為較低而平的山,此二義基本相同,二字在讀“gāng”時可通用。“山岡”也寫作“山崗”。但“崗”在讀“gǎng”時,不與“岡”通,因為“岡”沒有“gǎng”的讀音。如“崗位、崗哨”不能寫作“岡位、岡哨”。

  63、“拐杖”能寫作“柺杖”嗎?

   “拐杖”可以寫作“柺杖”。“柺”本身就有“拐杖”之義,古字書《類篇》注:“柺,老人杖也”。“拐”本身也有“拐杖”之義,《唐韻》注:“拐,手腳物枝也”。兩書所注字義皆是人們所拄之杖。但“拐”另有含義。如“拐彎、拐角、拐騙”中的“拐”均不能用“柺”。

   64、“酒”能寫作“氿”嗎?

   有人將“酒”寫作“氿”,這是錯誤的,“酒”不能寫作“氿”。“氿”是一個古字,讀音為“guǐ”,《說文解字》釋為:“水厓枯土也”。又音“qiú”,《集韻》釋為:“水厓也,或作■”。“酒”並沒有簡化字,“氿”也在一些古典書籍中經常使用,所以不能將“酒”寫作“氿”。

   65、“潔、潔、絜”三字相同嗎?

   “潔”的繁體字為“潔”,本字為“絜”。“潔”的本音並不讀“jié”,而讀“jī”,其義為“河水”。“潔”是一個會意字,引申義為“水清”,宋以後借為“潔”的俗字。“潔、絜”字義和讀音均相同。《千字文》:“紈扇員潔,銀燭煒煌”、“女慕貞絜,男效才良”中“潔”和“絜”本為同字,因《千字文》中不能出現重字,故寫為兩個字。繁體字“清潔”一般不寫作“清潔”,因為“潔”是一個不規範的“潔”字。

66、改寫的地名是簡化字嗎?

  我們國家有些縣區的地名不僅筆劃繁瑣,而且生僻難認,經國務院批准,對這些地名作了改寫。這些更改的地名雖然都是原名的同音字,但並不能認為是原名的簡化字。如四川省的“酆都縣”改為“豐都縣”,“酆”改為“豐”,並不是以“豐”代“酆”。從繁簡字的角度看,兩個字互不相干,而“酆都”卻不能寫作“豐都”。文學作品中形容陰曹地府的“酆都城”不能寫作“豐都城”。新疆的“於闐縣”改為“于田縣”,也不能認為“田”可以代替“闐”。“于田”也只能作為一個縣名,不能作為其他和“於闐”有關的地名,特別是古代的地名。“於闐”是古代的一個國家,在古籍中不能寫作“于田”。毛澤東“萬方樂奏有于闐,詩人興會更無前。”中的“於闐”也不能寫作“于田”。因為所指的不只是“於闐縣”,而是代表整個少數民族地區,且當時的地名也沒有改寫。類似“酆都”、“於闐”的地名還有很多,都屬於這種情況。如陝西的“鄜縣”(已改為“富縣”),古為“鄜州”。新疆的“婼羌縣”(已改為“若羌縣”)古為西域三十六國之一。《史記?西域傳》:“婼羌,國王號。”貴州的“婺川縣”(已改為“務川縣”),古時為“婺州”。以上改寫的地名原字均沒有簡化,改寫後的地名不是原名的簡化字。

   67、“嘗、會、層、動、運、醞、壇”等字中的“雲”從何而來?

   “嘗、會、層、動、運、醞、壇”的繁體字分別為“嘗、會、層、動、運、醖、壇”,這些字中不同的偏旁怎麼都簡化成了“雲”呢?其實,這些字中的“雲”有不同的來歷。“嘗、會、層、動”四字中的“雲”是草書楷化的。《王羲之草書訣歌》:“懼懷容易失,會念等閒並。”中的“會”和“念”草書筆劃基本相同,下部結構都近似“雲”字。又“舊說唐同雁,嘗思孝似存。”中“嘗”的下部結構也似“雲”字。“層”中的“雲”是根據“會”的繁體結構類推的,也屬草書楷化。“醞、運”二字中的“雲”屬於聲旁更換。“醖”右邊的“昷”(jǔ),因表音不准,故更換作“雲”。“運”因右邊筆劃太多,也更換作了“雲”。“壇”是近代產生的俗字,其中的“雲”屬於群眾創造的一個結構符號。

   68、“回”和“迴”有何不同?

  魯迅先生在短篇小說《孔乙己》中刻畫孔乙己的迂腐形象,讓他寫了“回”字的四種寫法。其實,“回”字除了四種寫法之外,還通“迴”。“回”字有10個義項,其中只有一個“迴旋”之義與“迴”相通,其餘的均不能相通。“迴”是一個後出字,它是從“回”中演生出來的字,專門用來表示“曲折回環”之義。繁體字“迂迴”、“巡迴”、“迴旋”、“峰迴路轉”等詞語中的“迴”也可以用“回”。但“回頭”、“回家”、“回稟”、“回絕”、“一回事”、“第二回”等詞語中的“回”,一律不能用“迴”。

  69、“劃”與“劃”有別嗎?

   “劃”與“劃”古為二字,漢字簡化時廢止了“劃”,其義由“劃”代替。“劃”與“劃”的不同有兩點:一是讀音有差別。“劃”古時又讀“guò”和“guǒ”;“劃”古時又讀“huò”。二是含義也不盡相同。“劃”在讀“huá”時,義為“小船,撥水前進。”如“劃子”、“划船”不能與“劃”通。也就是說“劃子”、“划船”不能寫作“劃子”、“劃船”。在讀音為“huà”時,義為“刻、擦”,可以與“劃”通,如“劃玻璃”可寫作“劃玻璃”。

  70、“匯”和“彙”相同嗎?

   “匯”的繁體字為“滙”,本義是“匯合”,即多條河水交流在一起,如“百川匯流”。“彙”的本義是“聚集”,如“彙報”。一是多條河流在一起,一是多種事物聚集在一起,這就給人一種概念相同之感。其實不然,繁體字“滙”與“彙”在運用中是有明顯區別的,如“百川滙流、滙款”不能寫作“百川彙流、彙款”,“彙編、彙總”不能寫作“滙編、滙總”。

71、“攷”和“考”有區別嗎?

  “攷”古同“考”,在長期的使用過程中,二字義項有些分離。《說文解字》:“考,老也。”又:“老,考也。”“考”本是“老”轉注成的一個字,故二字義同。但“考”除了“老”義外,還有其他含義。《廣雅》:“考,問也。”《說文解字》:“攷,敂也。”(“敂”即“扣”。)“考”和“攷”在“考試、檢查、推求”等義項上是可以通用的,但在“老”這個義項上,只能用“考”,不能用“攷”。如“參考、考究、考古”可寫作“參攷、攷究、攷古”,但表示已去世的“先考、考妣”不能寫作“先攷、攷妣”。

   72、“堀”與“窟”相同嗎?

   “堀”在表示“洞穴”時與“窟”相同,但“堀”還有“穿穴”的含義。如“堀堁”(kū kē)中的“堀”有動詞性質。《宋玉?風賦》:“堀堁揚塵”中的“堀堁”為穿挖塵土之義。

   73、“梁”和“樑”有何區別?

  “梁”在作“屋樑、棟樑”時可寫作“樑”。“樑”是“梁”分化出來的字,專指房屋、大橋,以及其他一些建築物上作為承受重量的橫木,或引申為物體中間隆起的長條形。如:“屋樑、橋樑、山梁、鼻樑”等詞中的“梁”都可以寫作“樑”。但“梁”的其他含義不能寫作“樑”。像朝代名,“後樑”不能寫作“後樑”。姓氏中的“梁”也不能寫作“樑”。

  74、“淩”和“淩”相通嗎?

   “淩”已簡化為“淩”,此二字雖然讀音相同,但在繁體字中並不相通。“淩”的本義是“冰”。水凝為冰,冰積為“淩”。“淩”的古義為:“馳也,曆也。”今義“侵犯、逼近、升高”等皆近古義。繁體字“淩雲、淩空、淩晨、淩辱”等詞中的“淩”皆不能用“淩”。“淩汛、淩錐、冰淩”等詞中的“淩”也不能寫作“淩”。“淩”又是姓氏,也不能寫作“淩”。

  75、“徑”和“逕”有區別嗎?

  “徑”和“逕”現在都簡化為“徑”。在繁體字中,“徑”和“逕”大部分義項相同,所以常被人們認為是一個字的兩種寫法。其實,“徑”和“逕”自古就是兩個不同的字。簡化字“徑”是“徑”根據簡化偏旁“ ”(巠)得出來的,然後又以同音代替法代替了“逕”。“徑”有四個義項:一、狹窄的道路。如唐代詩人常建詩句:“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二、(比喻)方法。如:捷徑、門徑。三、徑直。如:徑往前走。四、直徑。如:口徑、半徑。在這四個義項中,前三個均可與“逕”通,第四個義項不與“逕”通。《廣雅》:“徑,袤也。”“袤”即寬長,與今義“直徑”相符。繁體字“直徑、半徑、口徑”不能寫作“直逕、半逕、口逕”。

  76、“裏”和“裏”有義項交叉嗎?

  “裏”和“裏”沒有義項交叉,漢字簡化時以同音代替法,用“裏”代替了“裏”。“裏”的義項是:一、長度單位。古以三百六十步為一裏,今以五百米為一裏。二、街坊。如“鄰里”。三、家鄉。如“故里”。四、古代的地方編制。古時五家為“鄰”,五“鄰”為“裏”,一說五家為“軌”,十“軌”為“裏”。《木蘭詩》:“去時裏正與裹頭,歸來白首還戍邊。”中的“裏正”相當於現在村長一類的地方小幹部。五、“裏”又是姓氏。“裏”的義項是:一、衣服內層。如“襖裏子”。二、物體的內部。如:“屋裏、樓裏、箱子裏”等。三、裏邊(跟外邊相對)。如“裏屋、裏間”等。“裏屋”和“屋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四、“裏”又可以附在“這、那”等字後面表示地方。繁體字“這裏、裏邊”不能寫作“這裏、裏邊”;“鄰裏、故里、裏正”不能寫作“鄰裏、故裏、裏正”。

  77、“菓”和“果”有何區別?

   “菓”作為“果”的俗字,只是在“水果”這一義項上與“果”相同,與“果”的其他義項均不能通用。“果”的義項很多,如“果實、結果(事情的結局)、果然(跟預料相符)、果斷(不猶豫)”等詞中的“果”都不能寫作“菓”。

78、“蒙、濛、矇、懞”字義怎樣區分?

  “濛、矇、懞”三字均已作為繁體字被廢止了,含義為“蒙”所代替。寫繁體字時,這四個字應按字義嚴格分開。“蒙”有三個讀音,即“mēng”、“méng”、“měng”,其本義為:“遮蓋(如蒙蔽)、受到(如蒙難)、昏迷(如頭發蒙)、民族名(如蒙古)、姓氏(如蒙恬)”。“矇”有兩個讀音:“mēng”和“méng”,本義是眼睛失明。引申義有:“猜想”(如瞎矇)、“欺騙”(如矇騙)。“濛”和“懞”都只有一個讀音“méng”。“濛”的本義是“彌漫、模糊”(如溟濛、空濛)。“懞”的本義是“慤(què)厚”(善良厚道)。

 

  “蒙”的“遮蓋”與“矇”的“眼睛失明”義項相近,故“蒙矓”也作“矇矓”。現在的“蒙矓”是簡化字,繁體字不能寫作“矇矓”。繁體字的“溟濛”也不能寫作“溟蒙”。“蒙”雖沒有簡化,但具有簡化字的因素。“懞”的字義基本已死,且它與前三字字義也無交叉。

   79、“儌”與“徼”有區別嗎?

   “儌”與“徼”在讀音和含義上均有差別。“儌”只有一個讀音“jiǎo”,而“徼”則有兩個讀音,除了“jiǎo”之外,還讀“jiào”。因為“儌■”(僥倖)也寫作“徼■”,常讓人產生誤會。“徼”除了“徼■”之外,還有許多義項,這都與“儌”無關的。“徼”在讀“jiào”時義項有二:一、“邊界”,《史記?司馬相如傳》:“南至■牁為■”。二、“巡查”。《前漢百官表》:“中尉秦官掌徼循京師”中的“徼循”即是“徼巡”。

   80、“訶”與“呵”有何不同?

  “訶”與“呵”讀音相同,義項也有相同之處。漢字簡化時以“呵”代替了“訶”。繁體字“訶”與“呵”只在表示“大聲斥責”之義時相通。其餘義項則不能相通。如:“呵斥、呵唱、呵護、呵責”可寫作“訶斥、訶唱、訶護、訶責”。“呵”的義項還有“呼(氣)、哈(氣)、驚歎”等。《集韻》:“博雅雲,呵呵,笑也,一曰氣出,亦作‘■’。”“呵氣”不能寫作“訶氣”,“一氣呵成”不能寫作“一氣訶成”。“呵”還可以作嘆詞“呵”,“訶”則不能。另外,“訶”的簡化字“訶”只能作“訶子”(一種樹木或果實),別無他義。

  81、“蔑”和“衊”有區別嗎?

   “衊”本義為“誣衊”,漢字簡化時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為“蔑”所代替。“蔑”的本義為:“小看(如蔑視)、沒有(如蔑以複加)”。繁體字“誣衊”不能寫作“誣蔑”,“蔑視”也不能寫作“衊視”。

82、“寧、寧、甯”怎樣區分?

“寧”是“寧”的簡化字,由草書楷化而成。《王羲之草書訣歌》:“二下客為亂,宀藏了則寧。”“寧”又是一個古字,讀音為“zhù”,義為“門屏之間”。“寧”讀“zhù”的音和義均由“■”代之。“寧”簡化作“寧”以後,又以同音代替法,代替了“甯”。“寧”和“甯”古來就有義項相通,但各自又有不同的含義。在“寧可、安寧、難道”等義項上均通用。但“甯”還有“地名、姓氏”等義項不能與“寧”通。《春秋?僖七年》:“公會齊侯、宋公、陳世子款、鄭世子華,盟於甯母。”《水經注》:“武王伐紂,勒兵於甯,更名‘甯’曰‘修武’。”這兩部典籍中的“甯”均是古時地名,都不能寫作“寧”。

83、“厖”是“龐”的異體字嗎?

“厖”不是“龐”的異體字。“龐”的繁體字為“龐”。“厖”與“龐”在“龐大、龐雜”等義項上有相通之處,但“龐”還有“臉盤(如面龐)、姓氏(如戰國時魏有龐涓,三國時有名士龐統)”等義項不與“厖”通。“厖”古時也是一個姓氏,但與“龐”不同宗。“龐大、龐雜”的繁體字可寫作“厖大、厖雜”,但“面龐”不能寫作“面厖”。

84、“並”與“並”有何區別?

    “並”與“並”原為兩字,漢字簡化時廢止了“並”,其義由“並”代替。“並”的本義為“竝”,其義有五個:一、表示兩種事物並列。比如:“並立、並肩”等。二、表示兩種事物同時存在。如:“並重”。三、用在否定詞前作加強語氣的副詞。如“並不重要”。四、在句子中作連詞。如“並且”。五、跟“連”相同。如“並此而不知”。“並”也作“併”,本義有四個:1、合併。《廣韻》釋“並”:“合也。”《現代漢語詞典》釋“並”:“合在一起。”2、兼併。《玉篇》:“並,兼也,同也。”此義與“合”近,故現代詞書沒有列此義項。3、地名。古有“並州”。4、姓氏。《百家姓》中沒有收“並”,但古籍《萬姓統譜》中有載:“並韶有文藻,吏部以並姓無先賢下其選格。”“合併、兼併、歸併、併吞”的繁體字不能寫作“合並、兼並、歸並、並吞”。“並且、並立、並存、並論”也不能寫作“並且、並立、並存、並論”。

85、“珮”和“佩”的詞義有交叉嗎?

    “珮”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佩”代之。“珮”和“佩”不僅音同,而且含義也有相同之處,只是“佩”的義項較多,而“珮”只有一個義項。“珮”原是裝飾玉品的帶子,故稱“玉珮”,又稱“珮玉”。這裏也可以寫作“玉佩”或“佩玉”。“佩”的義項還有“佩帶、佩服”等。這裏的“佩帶”之“帶”是“攜帶”,而不是“帶子”。“佩刀、欽佩”中的“佩”都不能寫作“珮”。

86、“騗”和“騙”有何區別?

    “騗”和“騙”不是同一個字。“騙”的簡化字為“騙”,同時又代替了繁體字“騗”。“騙”的義項有“瞞哄、誆騙。”如“欺騙、哄騙、騙子”。“騗”與“騙”音同,義也有所交叉。《集韻》:“騗,躍而乘馬也,或作‘騙’。”這就是說,作為“騗腿上馬”的“騗”,既可寫作“騗”,也可寫作“騙”,而“哄騙、欺騙”等詞中的“騙”則不能寫作“騗”。再者,“騗”不能寫作“”,“騗”是一個繁體字,它的簡化字是“騙”。

87、“蘋”和“蘋”的字義有交叉嗎?

    “蘋”古音讀“pín”,漢字簡化時作為繁體字被近音字“蘋”所代替。“蘋”的本義是一種水草。《說文解字》:“蘋,大萍也。”“蘋”的本義也是草,不過有兩種說法,一說為“蘋蕭”或“蘋蒿”。這種草“葉青白色,莖似箸而輕肥,始生香可生食,又可蒸食。”一說為“萍”。《辭海》注:“蘋即浮萍,古代用以祭祀。”由此可知,“蘋”和“蘋”並不是同一種草。此二字作為水果(蘋果)時,可通用,但作為草時卻不能通用。《詩經·小雅》:“呦呦鹿鳴,食野之蘋。”這裏的“蘋”不能寫作“蘋”,因為鹿所食的“蘋”不管是陸草還是水草,那決不是“蘋”。

88、“戚、慼、鏚”三字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慼”和“鏚”現在都簡化作了“戚”。在繁體字中,這三個字各有不同的含義,義項又有所交叉。“慼”的本義是憂愁、悲哀。“鏚”的本義是一種像斧鉞的兵器。“戚”有三個義項。一是憂愁,與“慼”同。《論語》中有:“小人常戚戚。”二是兵器,與“鏚”同。《詩經·大雅》:“干戈戚揚。”三是親近。《詩經·大雅》:“戚戚兄弟。”此處“戚”、“慼”、“鏚”相通。但是,在“親近”這個義項上,“鏚”和“慼”不能通“戚”。如“親戚”不能寫作“親慼、親鏚”。然而“戈鏚”卻可以寫作“戈戚”,“憂慼”也可寫作“憂戚”。這都是從繁體字的角度來說的。

89、“莩”與“殍”音義相同嗎?

    “莩”讀“piǎo”,又讀“fú”。“殍”現在只有一個讀音“piǎo”。“殍”古時也有“fú”的讀音,與“莩”(fú)的含義有所不同。現代詞書中,“餓殍”(餓死的人)也可以寫作“餓莩”,這個詞自古就有兩種寫法。如《孟子》:“野有餓莩。”但“殍”在讀“fú”時其義不變,仍為“餓死的人”。而“莩”在讀“fú”時,義卻為“蘆葦杆子內的薄膜”。這時兩字不能通用。

90、“旂”與“旗”是同字嗎?

  “旂”與“旗”不是同字。二字至今在詞書中仍並存。“旂”與“旗”都是古代軍中的旗子,但不是一種旗子。“旂”是古時飾以鈴鐺的旗子。《說文解字》釋“旂”:“旗有眾鈴以令眾也。”《爾雅·釋天》:“有鈴曰旂”。“旂”與“旗”音同義近,在長期的使用中,二字在“旗幟”這一含義上便逐漸通用了。“旗”在後來又產生了新的含義,如專指滿族的“旗人、旗袍”;現在內蒙古的一些行政區劃單位也稱“旗”,均不能用“旂”。如“軍旗”可以寫作“軍旂”,而“旗人”不能寫作“旂人”。另外,“旗”又是古代的一個姓,也不能與“旂”通。《廣韻》:“齊卿,子旗之後。漢有九江太守旗光”。

91、“淒、淒、悽”三字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淒、淒、悽”三字本義並不相同,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法,以“淒”代替了“淒”和“悽”。在繁體字書寫中,此三字仍應按各字的本義分開。“淒”的本義是寒冷,如“淒涼”。“淒”的本義是風雨之貌。《詩經·小雅》:“有渰淒淒”。由“風雨之貌”引申出“寒涼”之義,故在“寒冷”的義項上與“淒”通。“淒涼”可寫作“淒涼”,但“有渰淒淒”不能寫作“有渰淒淒”,“淒”沒有“風雨貌”這一義項。“悽”的本義是悲傷,它與“淒、淒”的字義都不交叉,故“悽慘”不能寫作“淒慘、淒慘”。

 92、“球”能寫作“毬”嗎?

  在作為體育用品時,“球”與“毬”可以通用。如:“籃球、乒乓球、羽毛球”可寫作“籃毬、乒乓毬、羽毛毬”。但“籃毬”不能寫作“籃毬”,因為“毬”是繁體字,而“籃”是簡化字。“球”在其他義項上不與“毬”通。如“地球”不能寫作“地毬”,“球體”也不能寫作“毬體”。

93、“確”與“確”能通用嗎?

  “確”與“確”不能通用。“確”有三個義項,而“確”只有兩個義項。“確”在“真實、堅固”這兩個義項上可與“確”通。如“正確、的確、確立”可寫作“正確、的確、確立”。“確”還有“土地堅硬、瘠薄”的含義不與“確”通。韓愈詩句“山石落確行徑微”中的“落確”不能寫作“落確”。

94、“傷”和“殤”是同義字嗎?

  “傷”(簡化字為“傷”)和“殤”(簡化字為“殤”)不是同義字。“傷”的本義是悲痛。《正韻》:“傷,痛也。”另還有“損害、傷害、厭煩、妨礙”諸多義項。“殤”是指人沒到成年就死去,如“殤家”(青年時死了妻子)。如屈原《國殤》裏讚頌的是那些為國捐軀的年輕將士,而不是那些受傷的將士。所以《國殤》不能寫作《國傷》,“傷殘”也不能寫作“殤殘”。

95、“煽動”與“搧動”有區別嗎?

  “煽動”與“搧動”大意相同,略有差別。“搧”已作為繁體字被“扇”所代。在繁體字中,“搧”與“煽”雖然音同,含義卻並不相同。《集韻》:“搧,批也”。《廣韻》:“煽,火盛也”。因風吹火,故火盛。由此引申出“煽動”之義。“搧動”有兩個義項,一是搖動扇子或其他物品,加速空氣流通;二是鼓動別人去幹壞事。“煽動”只有鼓勵別人去幹壞事一個義項。所以,“煽動”與“搧動”是有區別的。像“煽動暴亂”也可寫作“搧動暴亂”,但“搧動扇子”卻不能寫作“煽動扇子”。

96、“升、昇、陞”三字相同嗎?

  三字在“上升”的含義上是一致的,其中“升”與“昇、陞”可通用。如“旭日東昇”可寫作“旭日東升”,“陞官發財”也可寫作“升官發財”。但是,“昇”和“陞”不能通用。如“歌舞昇平”不能寫作“歌舞陞平”,“陞官發財”不能寫作“昇官發財”。

97、“台、臺、檯、颱”四字字義有交叉嗎?

  “台、臺、檯、颱”四字字義基本沒有交叉,而且古時讀音也略有差異。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法,以“台”代替了“臺、檯、颱”。“台”的古音讀“yí”,義為喜悅。《說文解字》:“台,說也”。“說”(說)即“悅”。今義作敬辭,如“兄台、台鑒”。又為姓氏,北史有台氏;地名,“台州”。“臺”有五個義項:一、高而平的建築物,如“亭臺”;二、公共場所用來講話或表演的設備,如“講臺”;三、用來做座子的器物,如“燈臺”;四、像台一樣的東西,如“井臺、窗臺”;五、量詞,如“一臺機器”。另還有姓氏、地名等含義。“颱”的含義是一種極其猛烈的風暴,如“颱風”。“檯”的古義是一種樹木,後來又賦予它桌子一類器物的含義,如“寫字檯、梳妝檯”等。在繁體字中,作為姓氏和地名“台”與“臺”二字不能含混。如“台州”不能寫作“臺州”,“天臺山”不能寫作“天臺山”。《淮南子·地形訓》:“濟出王屋,時、泗、沂出臺、台、術”中“時、泗、沂皆水名,臺、台、術皆山名”。由此可知,“台”與“臺”並非一山。姓氏中,北史有“台氏”,漢有侍中“臺佟”,二字也非同姓,複姓“澹臺”也不能寫作“澹台”。

98、“僮”和“童”能通用嗎?

  “僮”和“童”字義有交叉,但並不完全相同。“童”有五個義項,而“僮”讀“tóng”時只有一個義項。“僮”又讀“zhuàng”,為我國的一個少數民族。在“童”的五個義項中,除了“童僕”這一義項外,均不與“僮”相同。如“家童、書童”可寫作“家僮、書僮”,而“兒童、童年”則不能寫作“兒僮、僮年”。

99、“帖”和“貼”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帖”和“貼”字義有交叉,但又各有不同的含義。“帖”和“貼”在讀“tiē”時,有兩個義項是交叉的。一、服從、順從。如“服貼”也可寫作“服帖”。二、妥當、穩當。如“妥貼”也可寫作“妥帖”。“貼”還有一些義項不能與“帖”通。如:“剪貼、貼身、補貼、津貼”中的“貼”都不能寫作“帖”。“帖”除了讀“tiē”外,還有“tiě”和“tiè”的讀音,這些讀音的義項也不能與“貼”通。如“字帖、庚帖、碑帖”不能寫作“字貼、庚貼、碑貼”。

100、“■”是“偷”的異體字嗎?

  “■”不是“偷”的異體字。“■”的本音讀“yú”,義為快樂,與“愉”相通。又音讀“tōu”,與“偷”的“苟且敷衍”之義相通。所以,“偷安、偷生”也可寫作“■安、■生”。“偷”的其他義項不與“■”相通。像“偷盜、偷竊、偷懶、偷功”等詞中的“偷”均不能寫作“■”。

101、“糖”能寫作“醣”嗎?

  “醣”是“糖”的一個種類,是人體內產生熱能的物質。在作為“有機化合物”之義時,“糖”和“醣”可以通用。如“葡萄糖、乳糖”也可以寫作“葡萄醣、乳醣”。但“糖”的其他義項不能與“醣”通。如“白糖、紅糖、糖果”不能寫作“白醣、紅醣、醣果”。

102、“掏”與“淘”有字義交叉嗎?

  “掏”是個破音字,讀“tāo”,又讀“táo”。“掏”在讀“táo”時義項與“淘”有所交叉。如“淘井”也可寫作“掏井”。但“淘(táo)井”並非“掏(tāo)井”。“掏(tāo)井”是打井,而“淘(táo)井”則是將井水舀幹,把井內的泥沙弄乾淨。“淘”的其他含義不與“掏”交叉。如“淘米、淘河(一種鳥)、淘汰”等詞中的“淘”都不能寫作“掏”。

103、“託”和“托”含義相同嗎?

  “託”和“托”雖然讀音相同,含義卻並不相同。“託”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為“托”所代。“托”的本義是手掌向上承受物體,如“托茶杯”。引申義為托東西的器具。如“託盤”。又義為陪襯,如“襯托”。“託”的義項為:寄也、委也,信也。繁體字“委託、寄託、推託”不能寫作“委託、寄託、推託”。

104、“懷、壞、還、環”的偏旁為什麼都簡化作了“不”?

  “懷、壞、還、環”現已簡化作了“懷、壞、還、環”。這些簡化字中的“不”字來歷並不相同。“還”是個古字,古音讀“fú”,義不可考,在漢代就已作為“還”的俗字使用。“環”是後人根據“還”字類推出的一個俗字。“懷”也是一個古字。《字彙補》:“懷,音副,怒也。”簡化字“懷”也是古字借用,“懷”(fù)的音義已死,在古籍中也罕見。“壞”古音讀“pēi”,又讀“péi”,也寫作“阫”。這個字在古籍中常出現,不能讀“huài”,應讀“pēi”或“péi”。它在讀“pēi”時,其義為山的一次形成,或作為山名。《爾雅·釋山》:“山再成曰壞,一曰山一成。”《吳會志》:“大壞、小壞山,在洮湖中溧陽宜興之界,二山相望,水環若浮,故名。”在讀“péi”時,義為屋後之牆。又是古代的神仙之名。《莊子·大宗師》:“堪壞得之以襲昆侖。”看來“壞”簡化作“壞”,所用之法也是古字借用。古籍中“還”一般可寫作“還”,但“壞”卻不能寫作“壞”。

    105、“舍”和“捨”有何不同?

  “舍”有兩個讀音,讀“shè”,又讀“shě”。在讀“shě”時義與“捨”同。如“捨棄”可寫作“捨棄”,“施捨”也可寫作“施捨”,但一般都寫作“施捨”。“捨”作為姓氏不與“舍”通。“舍”在讀“shè”時義不與“捨”通。“舍”(shè)的義項有五個:一、房屋,如“宿舍”;二、家畜之圈,如“豬舍”;三、舍間,如“寒舍”;四、謙辭,如“舍弟”;五、姓氏。另外,古代三十五裏為一舍(一說三十裏為一舍)。《左傳·僖二十三年》:“晉楚治兵遇中原,其辟君三舍。”成語“退避三舍”,即出此典故。

    106、“杓”和“勺”相同嗎?

  “杓”和“勺”雖有義項交叉,但並不相同。“勺”只有一個讀音“sháo”,而“杓”除了讀“sháo”外,還讀“biāo”。“杓”在讀“sháo”時,義為舀東西的用具,與“勺”相通。如“勺子”可寫作“杓子”。“勺”又是古時的容量單位,古時十勺等於一合(gě),不與“杓”通。“杓”在讀“biāo”時,義為北斗柄部的三顆星,也不能與“勺”通,因為“勺”沒有“biāo”的讀音。

    107、“俟”能寫作“竢”嗎?

  兩字含義大致相同,在“等待”之義上,古時二字便可通用。“俟”有一個讀音“qí”,為姓氏(複姓),不能與“竢”通。如“萬俟”不能寫作“萬竢”。

    108、“玩、頑、翫”三字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三字字義有交叉,很容易引起混淆。“翫”現已廢止,其義由“玩”代替。“頑”也算一個簡化字,但有些義項仍與“玩”交叉。“玩”在“戲弄、觀賞、奇珍”等義項上與“翫”相通。如“玩弄、玩賞、古玩”也可寫作“翫弄、翫賞、古翫”。“玩”在“玩耍、使用”等義項上與“頑”相通。如“玩耍、玩花招”也可寫作“頑耍、頑花招”。“頑”除了通“玩”的義項外,還有“愚蠢、固執、頑皮”等義項。如:“頑固不化、頑童、冥頑不靈”等。“玩”既可通“翫”,又可通“頑”的某些義項,而“頑”和“翫”則沒有義項相通。如“頑皮、頑固、頑耍”則不能寫作“翫皮、翫固、翫耍”。反過來,“翫賞、翫弄、遊翫”也不能寫作“頑賞、頑弄、遊頑”。

    109、“挽聯”和“輓聯”相同嗎?

  在悼念死者的楹聯上常寫某某人“挽”,也有寫某某人“輓”的。這裏的“挽”和“輓”哪個對呢?兩個字都對。從繁體字的角度來說,並不是因為“輓”現在已簡化作了“挽”。“挽”與“輓”在“牽引(車輛)、哀悼死者”這兩個義項上自古就是通用的。《左傳·襄十四年》:“或輓之,或推之。”古時,前牽曰“輓”,後送曰“推”。《韻會》:“輓歌,喪車執紼者相和聲。”《集韻》:“挽,並音晚,引也。”又:“挽歌,李泌為挽詞,追述倓(tán)志,命挽士唱。”由此可知,“挽歌、挽聯”與“輓歌、輓聯”同義。

 100、“網、罔、綱”三字相同嗎?

    “網、罔、綱”三字古時是可以通用的,但在長期的使用過程中,各自又發生了一些變化。網,《說文解字》:“庖犧結繩以漁”。罔,《易·系辭》:“結繩而為罔罟,以佃以漁”。綱,《詩·邶風》:“漁綱之設”。篆書中沒有“罔”和“綱”,只有“網”,說明“罔”和“綱”比“網”出現得晚,而“綱”比“罔”出現得又晚。按古義,捕獸者為“罔”,捕魚者為“罟”,後來“罔”的詞義被用寬了。“網”是“罔、綱”的本字。“罔”從“網”上分化出來後,又有了新的含義“無”。《爾雅·釋言》:“罔,無也”。《易·晉卦》:“貞吉,罔孚”。“綱”現已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網”代之。“網”是一個古字,在繁體字中“魚綱”可寫作“魚網”,不算繁簡混用。“罔”作為“網”的義項已死,現代詞書中沒有收此義項,只保留了“無、沒有、蒙蔽”等義項。如“置若罔聞、藥石罔效、欺罔”中的“罔”,不與“網”通。

    111、“凶”和“兇”有何區別?

    “凶”和“兇”古時有義項相通,後逐漸分化,不再相通。“凶”的本義與“吉”相反,即不吉利,還有“恐懼”等義項。在“恐懼”之義上與“兇”相通。古籍注:“凶,猶凶凶,恐懼,亦作‘兇’”。“恐懼”這一義項已死。繁體字“兇”的義項有“兇惡、利害、壞行為”等。如“兇狠、兇殘、行兇”。“兇”現已簡化為“凶”,在繁體字中兩字不可混用。

    112、“■”與“修”有區別嗎?

    “■”與“修”古時在“長、治、習”等義項上是可以通用的。《離騷》:“路曼曼其■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王羲之《蘭亭集序》:“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竹”句中的“■”均作“長”解。《詩·大雅》:“■爾車馬”中的“■”作“修理、整治”講。“■”的本義是幹肉,此義項不與“修”通。如“束■”(舊時家長送給老師的薪金),不能寫作“束修”。

    113、“琴絃”可以寫作“琴弦”嗎?

    在繁體字中,“琴絃”可以寫作“琴弦”。《樂記》:“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風”。“弓弦”中的“弦”不能寫作“絃”。“勾股弦”中的“弦”不能寫作“絃”。月亮的半月直處也叫“弦”,也不能寫作“絃”。《前漢律曆志》:“淳于陵渠復覆太初歷,晦朔弦望皆最密”。為什麼這些地方的“弦”都不能寫作“絃”呢?因為這些地方的“弦”都是由“弓弦”引申出來的。《釋名》:“弦,半月之名也,其形一旁曲,一旁直,若張弓施弦也”。

    114、“效、傚、効”三字相同的?

    三字雖不完全相同,卻有義項相通。“傚”和“効”都是從“效”分化出的,分化出來後,各自都只有“效”的一個義項。“效”可涵蓋“傚、効”的含義。如“仿傚”也可寫作“仿效”,“効力”也可寫作“效力”。但“傚”和“効”卻不能全通“效”。“傚”只有“仿效”的義項,“効”只有“效力”的義項。“效”除了“傚、効”的義項外,還有“效果、功用”等義項。“傚、効”現已廢止。

    115、繁體字“鬍鬚”能寫作“鬍須”嗎?

    繁體字“鬍鬚”是可以寫作“鬍須”的。“鬚”的本字就是“須”。“須”的義項較多,在“髭須”這一義項上又造出了一個俗字“鬚”。《說文解字》:“須,面毛也”。“須”還有“須要,等待”等義項,都不與“鬚”通。

    116、“鮮、尟、尠”義同嗎?

    三字在“少、寡”之義上是相同的。“尠”是“尟”的俗字,也就是說“尟”和“尠”是同一個字。“尟”與“鮮”有義項交叉,但不是同字。如“鮮為人知”可寫作“尟為人知”,也可寫作“尠為人知”。“新鮮、生鮮、朝鮮、鮮卑”中的“鮮”都不能寫作“尟”和“尠”。 

117、“於”和“於”有何不同?

    “於”和“於”是兩個古字,在作為介詞“在”這個含義上二字自古就可通用。《說文解字》:“於,於也”。但二字在其他方面又各有含義。“於”本義為“烏”,即烏鴉。它是一個象形文字。《韻會》:“隸變作於,古文本象烏形,今但以為歎辭及語辭字,無以為鴉烏字者矣”。在作姓氏和地名時,兩字不能通用。《姓氏急就篇》:“黃帝臣於則造履”。《前漢功臣表》:“涉安侯於單”。《戰國策》:“商於之地六百里”。“于”除了作單姓之外,還有複姓。如“淳于、鮮于、宣於”。“淳于”又是古時國名,後來又為縣名。“於”現已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於”代之。在寫繁體字時,兩字必須按原義分開。

    118、“傭”和“傭”有區別嗎?

    “傭”是“傭”的俗字。在近代出現的,它除了含有“傭”的義項外,又被賦予新的含義“傭金”(買賣交易時付給中間人的報酬)。“傭”只有“雇用、僕人”的義項,而沒有“傭金”的義項。“雇傭、傭人”可寫作“顧傭、傭人”,但“傭金”不能寫作“傭金”。

    119、“踰、逾、窬”三字字義是怎樣交叉的?

    三字字義交叉很容易區分,“踰”與“逾、窬”有交叉,而“逾”與“窬”沒有交叉。“逾”,《玉篇》:“逾,越也,遠也,進也”。《正韻》:“或作踰”。“窬”,《說文解字》:“穿木戶也,一曰空中也,又鑿版以為戶也”。《現代漢語詞典》:“窬,從牆頭上爬過去”。此字今義與古義略有出入,這是後世使用中發展的。“踰”的含義分別與“逾”和“窬”交叉,“踰”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逾”和“窬”分而代之。繁體字“逾期、逾越”可寫作“踰期、踰越”,但不能寫作“窬期、窬越”。

    120、“籲”能寫作“籲”嗎?

    “籲”不能隨意寫作“籲”。“籲”有三個讀音:“yù”、“yū”、“xū”,而“籲”只有一個讀音“yù”。漢字簡化時用同音代替法,以“籲”代替了“籲”。繁體字中,“籲”和“籲”沒有義項交叉。“籲”,幾種字書的注釋大略相同。《說文解字》:“籲,驚也”。《玉篇》:“籲,疑怪之辭也”。《廣韻》:“籲,歎也”。李白《蜀道難》:“噫籲兮危乎高哉!”“長籲短歎”符合古義。“籲”,《字彙補》注釋:“音預,呼也”。正合“呼籲”之義。繁體字“呼籲”不能寫作“呼籲”,“長籲短歎”也不能寫作“長籲短歎”。

    121、“禦”和“禦”字義有交叉嗎?

    “禦”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禦”代替。繁體字“禦”和“禦”字義沒有交叉,或偶有“禦”用“禦”者,也屬通假現象。“禦”有三個義項:一、駕禦車馬。《詩·小雅》:“徒禦不驚”。《說文解字》:“禦,使馬也”。二、古時上級對下級的管理支配。三、古時與皇帝有關的。《韻會》:“凡天子所止曰禦。前曰御前,書曰禦書,服曰禦服,皆取統禦四海之內”。“禦”只有一個義項“抵擋”。《韻會》:“禦,扞也,拒也”。“禦”的三個義項均與“禦”無交叉。繁體字“御用”、“御手”、“御駕”不能寫作“禦用”、“禦手”、“禦駕”。“禦敵”也不能寫作“禦敵”。

    122、“龠”能寫作“籥”嗎?

    繁體字中,作為古代的一種樂器,“龠”和“籥”可以通用。“龠”,《說文解字》:“樂之竹管,三孔,以和眾聲也”。“籥”,《注》:“籥,如笛,三孔而短小”。由此可見,“龠”和“籥”是同一種樂器。但“龠”又是古代的容量單位,不與“籥”通。

    123、“嶽”和“嶽”有別嗎?

    “嶽”是“嶽”的古文,但二字含義略有差別。作為“高大的山”這一含義時,二字是相同的。如“五嶽”也可寫作“五嶽”。作為姓氏,只能寫“嶽”,不能寫“嶽”。如“嶽飛”不能寫作“嶽飛”。比起“嶽”來,“嶽”是個後出字,它的字義沒有“嶽”寬。

 124、“贊”是“讚”簡化而成的嗎?

  “讚”簡化作“贊”,但“贊”不是“讚”簡化而成的。“贊”的繁體字為“贊”。兩字古來含義就不同,在古時字義偶有交叉。“贊”的含義是“幫助”。如“贊助”。《疏》:“贊者,佐而助成,而令微者得著,故訓為明也”。“讚”的含義是“稱讚”,又是古時的一種文體,如“詩、贊、賦”。古時“讚”有“佐助”之義,但在長期使用中此義已死。如在古籍抄寫時遇到有佐助之義的“讚”字,仍可用。“讚”古可通“贊”,但“贊”不能通“讚”。繁體字“讚揚”不能寫作“贊揚”。

    125、“噪”和“譟”能通用嗎?

  “噪”和“譟”古時是可以通用的,後來字義逐漸分離。“譟”的本義是大聲叫嚷。《玉篇》:“譟,群呼煩憂也”。《字彙》:“同噪”。《玉篇》:“噪,呼噪也”。《拾遺記》:“魯僖公有白鴉繞煙而噪”。《廣韻》:“同譟”。由此看來,在古時不管人聲還是物(鳥蟲)聲,音大者可寫作“譟”,也可寫作“噪”。後來以人音大者為“譟”,物(鳥蟲)音大者為“噪”。繁體字“聒譟”不能寫作“聒噪”,“鵲噪”也不能寫作“鵲譟”。篆書中有“譟”而無“噪”,說明“噪”比“譟”出現得晚。漢字簡化時廢止了“譟”,其義由“噪”代替。

    126、“芸”和“芸”是同字嗎?

  “芸”和“芸”不是同字。二字均有“艸”頭,說明二字皆屬草類。“芸”的本義是“芸薹”。《本草注》:“此菜易起薹,須采其薹,則分枝必多,故名芸薹,淮人謂之薹介”。“芸”,即“芸香”。古籍注:“芸類豌豆,叢生,其葉極芳香,秋後葉間微白如粉,南人采置席下能去蚤虱,今謂之七裏香”。“芸”又有眾多之義。《道德經》:“夫物芸芸,各複歸其根”。佛語“芸芸眾生”也是取“眾多”之義。現在“芸”已被廢止,義歸於“芸”。繁體字“芸薹”不能寫作“芸薹”,“芸香”也不能寫作“芸香”,“芸芸眾生”也不能寫作“芸芸眾生”。

    127、“沄”和“■”有別嗎?

  “■”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沄”代替。“雲”是“雲”的簡化字,有人便認為“沄”和“■”也有類似的關係。其實並非如此。因為“雲”是異體簡化,而“沄”是同音代替簡化。“雲”和“雲”義項相通,“沄”和“■”義不相通。“沄”的本義是水流動的樣子。《集韻》:“沄,水流貌”。柳宗元《懲咎賦》:“泝湘流之沄沄”。古時,“沄”通“紜”。揚雄《長楊賦》:“汾沄沸渭”中的“汾沄”即為“紛紜”。“■”的本義是大的波浪。在繁體字中“沄”和“■”是不能混用的。

    128、“苔痕”能寫作“薹痕”嗎?

  劉禹錫《陋室銘》中有“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句,有人將“苔痕”寫作“薹痕”。其實,“苔痕”和“薹痕”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苔”是一種菌類植物,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薹”有兩個義項,一是水草,莖長三、四尺;二是韭菜、蒜、油菜等中央部分長出的莖。為什麼有人會把“苔痕”寫作“薹痕”呢?是因為這些人將“薹”看作是“苔”的繁體字了。其實,“苔”的本字為“菭”,沒有簡化。

    129、“欲”和“■”有別嗎?

  “欲”和“■”有義項相通,但不相同。作為“欲望”之義,二字是相同的。《康熙字典》:“■,本作欲。口鼻耳目四肢之欲皆出於心,故從心亦通”。“欲”的其他義項不與“■”通。如“暢所欲言”、“山雨欲來風滿樓”中的“欲”不能寫作“■”。

    130、“婬”和“淫”有何區別?

  “婬”和“淫”古來為二字,有義項交叉。“淫”有三個義項:“過甚、放縱、男女不正當關係”。“婬”只有一個義項:“戲樂”。《說文解字》:“婬,私逸也”。《小爾雅》:“男女不以禮交謂之淫”。“私逸”與“不以禮交”義相近,故“淫亂、邪淫”可寫作“婬亂、邪婬”。“淫”的其他義項不與“婬”通。如“淫雨(也寫作“霪雨”)、淫威、樂而不淫”中的“淫”均不能寫作“婬”。

 131、“熏”能寫作“燻”嗎?

  “燻”是“熏”的俗字,“燻”的字義沒有“熏”寬,所以“熏”不能隨意寫作“燻”。“熏”有三個義項,而“燻”只有兩個義項。《說文解字》:“熏,火煙上出也。”《廣韻》:“熏,火氣盛貌。”《玉篇》:“熏,熱也。”“熏”古時又通“醺”,即酒醉。在“(煙、氣)接觸物體、薰制(食品)”的義項上,“熏”同“燻”。如“熏魚、熏雞、臭氣熏天”可寫作“燻魚、燻雞、臭氣燻天”。作為“和暖”之義時,只能用“熏”,不能用“燻”。宋詩《題臨安邸》“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當汴州”中的“熏”不能寫作“燻”。

    132、繁體字“菸草”能寫作“煙草”嗎?

  繁體字“菸草”不能寫作“煙草”。“煙”的本義是火氣,其他義項均是由此引申而來。“菸”的本義是一種植物。《廣韻》:“菸,臭草。”吸煙並非從菸草而來,古代一些地方的人有喜聞煙氣的習慣,後來因為菸草燒之冒煙,且又有讓人喜嗅的氣味,於是人們便吸起煙來。《周禮·春官大宗伯注》:“禋之言煙也,周人尚臭煙氣。”“菸”現被廢止,其義由“煙”代之。繁體“菸葉、菸苗、菸田”等詞中的“菸”均不能寫作“煙”。

    133、“咽”能寫作“嚥”嗎?

  “咽”和“嚥”只有一個義項交叉,其他義項均不相同,而且“咽”有三個讀音,“嚥”只有一個讀音,故不能任意將“咽”寫作“嚥”。“咽”讀“yàn”時,其義與“嚥”相同。《玉篇》:“嚥,吞也,亦作咽”。《廣韻》:“咽,本作嚥,吞也。”在“飲食東西往食道裏去”這個含義上,兩字是可以通用的。如“狼吞虎嚥”也可寫作“狼吞虎嚥”。“咽”又讀“yān”,如“咽喉”;又讀“yè”,如“嗚咽、哽咽”中的“咽”均不能寫作“嚥”。

    134、“燕”和“宴”字義有交叉嗎?

  “燕”是個破音字,讀“yàn”又讀“yān”。讀“yān”時,為古時地名,即古時的幽州,同時又是古代的國名。在讀“yàn”時,除了作鳥名外,還有“酒席、請人吃飯、安樂”等含義,與“宴”的字義有所交叉。《集韻》:“燕,與宴通,安也。”《易經·中孚》:“初九,虞吉,有他不燕。”《詩經·小雅》:“悉率左右,以燕天子。”這些句中的“燕”,皆可作“宴”。今日之“宴安、宴樂”也可寫作“燕安、燕樂”。另“燕”古又通“醼”。《廣韻》:“醼飲古無酉,今通用。”故“宴席、歡宴”也可寫作“燕席、歡燕”。

    135、“夭”能寫作“殀”嗎?

  繁體字“殀”與“夭”雖有義項交叉,但有差別。不能隨意將“夭”寫作“殀”。“夭”有“少好、夭折、草木茂盛”等多個義項。在這些義項中,只有“夭折”一義與“殀”相通,其餘義項均不與“殀”通。《博雅》:“不盡天年謂之夭。”古時,未生者曰“胎”,方生者曰“夭”。繁體字“桃之夭夭”(像桃色一樣美好)不能寫作“桃之殀殀”,“夭矯”也不能寫作“殀矯”。

    136、“葉”和“葉”義相同嗎?

  “葉”和“葉”在古時不僅義不相同,讀音也有差異。後因兩字讀音較近,便以“葉”作為“葉”的俗字。漢字簡化時,以異體選用法,用“葉”代替了“葉”。“葉”(yè)的本義是樹葉,古音讀“dié”,義同“■”(書篇名)。“葉”古時沒有“yè”的讀音,唯讀“xié”,義為和諧,故至今“葉”還保留了“xié”的讀音和含義。繁體字“樹葉”可寫作“樹葉”,但“葉韻”不能寫作“葉韻”。

    137、“湮”和“洇”有別嗎?

  “湮”和“洇”古時音義皆同,但在長期使用中,兩字逐漸產生了差異。漢字簡化時將“湮”的“yīn”音和義廢止,代之以“洇”,仍保留了“yān”的讀音和含義。“涸”(湮)的含義是液體在紙上向四外擴散滲透。“湮”(yān)的含義是埋沒。繁體字“洇濕”可寫作“湮濕”,而“湮沒”一般不寫作“洇沒”。

    138、“徇”和“殉”有義項交叉嗎?

  “徇”和“殉”在“為了某種事物或追求某種理想而犧牲生命”這一含義上是可以通用的。如“以身殉職”也可寫作“以身徇職”。《前漢賈誼傳》:“貪夫徇財,烈士徇名。”《莊子·駢拇篇》:“小人則以身殉利,士則以身殉名,天下盡殉也。”“殉”還有“殉葬”之義,“徇”還有“依從”之義。在這些含義上,兩字不能通用。

 139、“霑”是“沾”的異體字嗎?

  “霑”與“沾”有義項相通,但“霑”不是“沾”的異體字。“沾”古又讀“ti n”,義同“添”,本義是河名。《說文解字》:“沾,水出壺關,東入淇。”又義:“益也。”就是現在“添”的含義,即增加的意思。又讀“di n”,古縣名。《廣輿記》:“太原府樂平縣本漢沾縣。”《正韻》:“沾,漬也,濡也。”同今天“浸濕”的義項吻合。《廣韻》:“霑,濕也。”又:“濡也,漬也。”是兩字相同之處。繁體字“沾(ti n)水”不能寫作“霑水”,“沾(di n)縣”不能寫作“霑縣”,“沾沾自喜”不能寫作“霑霑自喜”。

    140、“占”和“佔”有別嗎?

  “占”有兩個讀音“zh n”和“zh n”,而“佔”只有一個讀音“zh n”。在讀“zh n”時,兩字可通用。如“佔據、佔領”可寫作“佔據、佔領”。“占”在讀“zh n”時,不與“佔”通。如“占卦、占卜”不能寫作“佔卦、佔蔔”。

   141、“鴆”能寫作“酖”嗎?

  “鴆”與“酖”雖有義項相通,但兩字又有所不同,故“鴆”不能隨意寫作“酖”。“鴆”的本義是一種鳥,因為這種鳥的羽毛有毒,可以毒死人,有人就用鴆的羽泡酒來毒人。用鴆的羽毛泡的酒就叫作“鴆酒”,又寫作“酖酒”。其實,“酖”的本音並不讀“zh n”,而讀

“t n”,其義不是毒酒,而是一種樂酒。《說文解字》:“酖,樂酒也。”《徐曰》:“酖酖然,安且樂也。”“酖”又有“zh n”的讀音,後來“酖”與“鴆”就相通了。但“酖”與“鴆”只在“毒酒”這一義項上相通,作為毒鳥的“鴆”仍不能寫作“酖”。

    142、“長征”能寫作“長徵”嗎?

  “長征”不能寫作“長徵”。“徵”在讀“zh ng”時,已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征”代之。“征”和“徵”在繁體字中有義項交叉,但又有所不同。“征”的本義是行走,引申為遠行。如“二萬五千里長征”。“征”和“徵”在“徵求、徵稅”等詞語中可以通用,但“徵”沒有“遠行”的義項,故“長征”不能寫作“長徵”。古籍(如《史記》)中偶有以“徵”代“征”者,屬通假現象。

    143、“只、祇、隻”三字有何異同?

  “只、祇、隻”三字都有相同的讀音,但含義不同。“只”在讀“zh ”時,其義與“祇”相通。可作表範圍的副詞,如“只見樹木,不見森林”。表示“僅有”之義,如“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兩句中的“只”也可寫作“祇”。如唐詩:“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中的“只”可寫作“祇”。“只”和“隻”沒有義項交叉。“只”在讀“zh ”時,其義為一種語氣助詞,相當於“之”。《楚辭·大招》中有:“白日照只。”“隻”的本義是:“單獨的,或作量詞,表示一個。”如“隻身前住”、“一隻小鳥”。“祇”除了通“只”(zh )外,又讀“q ”,義為地神。此字在讀“zh ”時的義項已廢止,在讀“q ”時仍保留原字沒有簡化。只有“隻”被廢止,其義由“只”代替。繁體字“一隻雞”不能寫作“一隻雞”。

    144、“和”與“龢”相同嗎?

  “龢”是“和”的古文,但兩字字義寬窄不同。“和”比“龢”出現得晚,後人又賦予了它一些新義,這些新義都是古字“龢”所不具備的。繁體字“和睦、和諧、和緩”可寫作“龢睦、龢諧、龢緩”。但“工人和農民”不能寫作“工人龢農民”,“和衣而臥”不能寫作“龢衣而臥”,“和服”不能寫作“龢服”。

    145、“注”和“註”有何不同?

  “註”作為繁體字被廢止,其義由“注”代替。繁體字在“注釋”這個含義上,兩字是可以通用的。《毛詩序疏》:“註者著也,言為之解說,使其義著明也。”《康熙字典》:“凡以傳解經曰注,通作註。”說明在繁體字中,“注釋、注解”也可寫作“註釋、註解”。但“注”的其他義項不與“註”通,如“注意”不能寫作“註意”,“暴雨如注”不能寫作“暴雨如註”。

 146、“準”和“准”相同嗎?

  “准”是“準”的俗字,兩字長期並存。在長期的使用過程中,“准”漸比“準”字義拓寬,故兩字略有不同。在“準確、依據、一定、程度上雖不完全但可以當某類事物看待”等義項上,兩字可以通用。如“標準、準時、准來、準將”等詞語也可寫作“標準、準時、準來、準將”。但“准許、批准”不能寫作“準許、批準”。

    147、“坐”和“座”有義項交叉嗎?

  “坐”有十個義項,但只有一個義項與“座”交叉。即“坐位”可寫作“座位”。“坐位”和“座位”詞義雖相同,但構詞方式有區別。《現代漢語詞典》對於“坐位”(座位)的注釋:一、供人坐的地方;二、指椅子,凳子等可以坐的東西。”“坐位”的構詞方式是偏正式,而“座位”的構詞方式是並列式。“坐”具有動詞性質,“座”則是名詞性質,即“座”也是“位”。《集韻》:“座,坐具。”《金剛經·法會因由分第一》中有“敷座而坐”也可寫作“敷坐而坐”,意思是就著座位坐下來。但不能寫作“敷坐而座”或“敷座而座”。

    148、“鐘”、“鐘”和“鍾”有何關係?

  “鐘”是“鐘”簡化的,以同音代替法代替了“鍾”。“鐘”的繁體字為“鈡”,是“鐘”的俗字,簡化字“鐘”是根據簡化偏旁“钅”得出來的。“鐘”和“鍾”古時可通用。在使用中兩字便逐漸分離開。“鐘”的本義是一種樂器,如“黃鐘大呂”。《詩經·周南》:“鐘鼓樂之。”又義為計時器,如“鐘錶”。“鍾”的本義是酒杯。《說文解字》:“鍾,酒器。”又義為量器,《左傳·襄二十九年》:“餼國人粟一鍾。”又義為竹名,如“龍鍾(鍾)”。成語“老態龍鍾”即出於此,意思是像“龍鍾”之竹那樣在風中搖擺,形容衰老的狀態。繁體字“老態龍鍾”不能寫作“老態龍鐘”,“書中自有千鍾粟”不能寫作“書中自有千鐘粟”。“鐘鼓、時鐘”也不能寫作“鍾鼓、時鍾”。

    149、“制”和“製”有義項交叉嗎?

  “制”和“製”古時在“製造、裁制”等義項上可以通用,故兩字有義項交叉,但各有不同的含義。如“制度、限制、制定”等不能寫作“製度、限製、製定”,但“製造、製品、制裝”可以寫作“製造、製品、制裝”。

    150、“■”和“周”有何區別?

  有人將紀念某某事多少周年中的“周年”寫作“■年”,從繁體字的角度來說,兩種寫法都對。“■”是“周”的俗字,從“周”字中分化出來後,只擔負了“逥、遍”的職能,沒有“周”的其他含義。《前漢劉向傳》:“周回五裏有餘。”《韻會》:“周,俗作‘■’。”“俗作■”指在“周回”這個含義上,不包括“周”的其他義項。繁體字“週期、周年、週末”可寫作“■期、■年、■末”,但“周濟”不能寫作“■濟”,“周朝”不能寫作“■朝”,“姓周”也不能寫作“姓■”。

    151、“朱紅”能寫作“硃紅”嗎?

  “朱紅”不能寫作“硃紅”,“朱”的本義是一種樹木,屬松柏類,其心和皮皆鮮紅,故“朱”的引申義為紅。杜甫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硃”是一種礦物,名為“丹沙”,此沙雖是紅色的,但沒有“紅”的引申義。所以,“朱門”不能寫作“硃門”,因為“朱門”是紅漆大門(代表富豪人家),而不是硃沙大門。

    152、“紀念”和“紀念”有別嗎?

  “紀念”和“紀念”同義,但在用法上略有差別。在作為“紀念品”時,“紀”和“記”可通用,在表示“懷念”之義時,多用“紀”而不用“記”。如“紀事、紀錄、紀要”可寫作“記事、記錄、記要”,但“紀念革命先烈”則不能寫作“紀念革命先烈”。

    153、“志”和“誌”有義項交叉嗎?

  在“記載”的含義上,古時“志”與“誌”可以通用,後來多用“誌”而少用“志”。《漢書》:“有十志,俱與誌同。”《康熙字典》:“志,又記也,與誌同。”繁體字“雜誌、地方誌”也可寫作“雜志、地方誌”。

154、漢字的偏旁與部首哪個多?

    偏旁比部首多。漢字的偏旁和部首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偏旁指的是組成漢字的構件,不僅僅是一些筆劃結構,還包括一些獨體字甚至合體字。部首指的是字典或詞典中按門類所列的供人查閱的偏旁。所有的部首都是偏旁,但還有許多偏旁沒有被列為部首。《說文解字》共列540個字作為部首,而《新華字典》、《現代漢語詞典》都只有200多個部首。所有的部首均有讀音和含義,準確地說,這都是字,只是有些部首很少有人知道它的音和義了。如“丶”,是古文的“主”字,現在一般都讀作“點”。其實“主”是“王”上加一個“丶”,並不是“王”字加一點。再如“丨”,讀音為“gǔn”,義為上下通達,現在人都把它讀作“豎”。“ ■ ”,讀音為“jué”,義為鉤逆者。“亠”,讀音為“tóu”,義為闕。“匚”,讀音為“fāng”,義為受物器。“宀”,讀音為“mián”,義為深屋。總之,漢字的每一種筆劃和結構幾乎都有音和義。

155、漢字簡化有哪些方法?

    漢字簡化有七種方法。一、異體選用。“異體”是廣義而言的,其中包括一些古字和民間俗字。像“禮、雲、豐、個、萬、從”等都是古字。“叢、辦、蘇”等都是俗字。“陰、陽、國、靈、蓋”等都是異體字。二、同音代替。在繁體字中,從幾個音同義不同的字裏保留一個筆劃較少的字,廢止其他筆劃較繁的字,將這些廢止的字義歸併保留。如用“裏”代替“裏”,用“醜”代替“醜”,用“出”代替“齣”,用“薑”代替“薑”,用“鹹”代替“鹹”等。有些簡化字跟被廢止的繁體字讀音並不完全相同,只是相近,所以同音代替中也包括近音代替。三、草書楷化。如“車、馬、鳥、東、孫、賣、長、貝”等字皆屬此類。四、古字借用。有些古字音義已死,漢字簡化時就將這些古字借來作為一些繁體字的簡化字。這裏說的古字跟同音代替中的古字不同。如“敵”古音為“kuò”,義為“盡”。“觸”古音為“hóng”,義為一種白魚。“聖”古音為“kū”,義為致力於地。“幣”古音為“yèn”,義同“印”。五、結構省略。是將繁體字的部分結構刪除,保留原字的一部分。有些書中將此類字稱為“特徵字”或“輪廓字”。這些字,有的保留局部,有的保留大部分。如“習、聲、開、舊、產、奪”等字,皆屬結構省略。六、更換偏旁。有些繁體字的偏旁不僅筆劃繁瑣,而且表音不准,在各個歷史時期都對這些繁瑣的偏旁進行過更換。像“鐘(鐘)、戰(戰)、撲(撲)、據(據)、墳(墳)”等字皆屬此類。七、新造符號。這裏所說的新造符號之“新”,並非專指漢字簡化時期,而是針對繁體字結構而言的,自然也包括各個歷史時期。像“乂、又、井、夕”等符號,在很早以前就用過,並不是在漢字簡化時新造出來的。這些符號在以前多為草書,漢字簡化時進行了楷化。所以此類字中有些字又可以歸入“草書楷化”。如“趙、區、鳳、風、難、進、講、羅、歲”等字皆屬此類。

 156、繁簡字書寫有何標準?

    簡化字的書寫應以國務院頒佈的《簡化字總表》及《附錄》中所規定的文字和應用辦法為標準。繁體字應以各個歷史時期的字書、詞書、字帖、碑刻、文獻等為依據。不管是繁體字還是簡化字,大多不能以當代某些書法家的作品為依據,當代書家作品中常出現錯別字。魯迅先生在小說《故鄉》中臆造了一個“猹”(zhā)字,至今都沒有被編入字典,流行了近半個世紀的人民幣上的“”字,最終還是被定為錯字。目前,社會上流行的錯別字很多,歸納起來有以下幾類。一、繁簡結合的字,如“■、、■、■、■”等。二、還原錯位的字,如將“理髮(髮)”寫成“理發”,將“菜壇(罈)”寫作“菜壇”,將“匯(匯)款”寫作“彙款”等。三、異體誤簡的字,如“■、■、■、■、、■”等。四、杜撰臆造的字,如“■(數)、■(價)、■(樓)”等。五、已被廢止的第三批簡化字,如“■(展)、■(集)、■(象)、■(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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