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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看漫画(十)——被汗水和青春浸透的《灌篮高手》 文 驰骋

(2015-04-24 13: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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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些年,我们看漫画(十)——被汗水和青春浸透的《灌篮高手》 <wbr>文 <wbr>驰骋 

我对运动漫画从来并不算感冒,即使是当年《足球小将》最红的时候,我也没沉迷进去。和足球相比,篮球更是我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但偏偏有一部篮球漫画,在我的记忆中占据了极大的地位。即使我现在依旧不是很热衷篮球,但这部篮球漫画却依旧是我最爱之一,这就是经典漫画的魅力所在吧?他可以让一个你不喜欢的题材,成为你的最爱。

话说到这份上,卖关子已经没意义了,这部漫画就是《灌篮高手》。

《灌篮高手》在国内的出现时间,大约和《幽游白书》前后脚,在1995年左右吧——真是好奇怪,为什么同一本杂志同一个时间段连载的两个作者,勤劳程度差那么多?——说来,我家楼下的小书店还真是百宝箱一样,几乎什么样的好漫画都可以在那里看到。最初版的《灌篮高手》名字叫《篮球飞人》,其实这个名字和《灌篮高手》的翻译完全是在伯仲之间,很难说哪个更好,我也是先认识了《篮球飞人》,过了好多年才习惯了《灌篮高手》。

不管怎么说,我就在那家书店看到了署名《篮球飞人》)(后面我们还是统一成《灌篮高手》 吧)这套漫画、对于忙着买《孔雀王》的我来说,现实题材的作品吸引力本来就不大,何况还是我不大感兴趣的篮球题材,想也不想就把他PASS掉了。

之后,《灌篮高手》就在我不在意的状态下,慢悠悠地出着。过不久,我认识了那位借给我《幽游白书》的朋友,她非常喜欢《灌篮高手》,于是跟我猛力推荐。对于朋友的推荐,我自然就不能无动于衷,何况还是白看的呢?那个时候的孩子,对推荐别人看自己喜欢的漫画都是不遗余力,假如你能在他(她)的推荐下看了这个漫画,并且表示出喜悦,并和他(她)能交流,那就是最大的快乐。我的朋友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灌篮高手》保存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她最喜欢的漫画,加上她的漫画品位一向很好,连《凡尔赛玫瑰》也是在她推荐下喜欢上的,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回家好好看看吧!

朋友细心地把书给我装在了一个手提纸袋里——当时的漫画书纸都很薄,尽管《灌篮高手》的版本比较厚,若是放在塑料袋里肯定会卷掉。所以要整齐的码放在手提纸袋里,而且要竖着放,沿着边码死,免得晃动,那也会卷页。我记得,由于本数很多,《灌篮高手》足足给我装了两个袋子。

朋友家离我家不远,此时是冬天的夜里,衣服穿得很厚,我就提着两个大袋子艰难地往家走。

天色虽然黑了,但是路灯还很亮,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第一本,就着路灯边走边看起来。那时候,我们经常这样在路灯下或者在公交上看漫画,因为得到好看的漫画后,总是忍不住想早点看,何况第二天往往还要上学上班,许多人的眼睛就是这样看坏的。漫画图多字少,在路灯下和公交的昏暗灯光下都凑合能看,不过走路借着路灯看漫画有个窍门,只有在走到一个灯的照明范围内才可以赶紧看几页,离开范围后变暗了就合上书紧走几步,到下一个路灯的照明范围内再放慢脚步打开书再看几页。

其实我在朋友家就随手翻了最后几页,湘北对山王的最终对决,说真的我是没看下去,在我感觉中,这就是个冗长篮球漫画,几十本的故事也许翻完第一本就放弃了。

我懒散地翻开了第一本……

主人公是个叫樱木花道的高一学生,基本是个流氓,而且完全没女人缘,告白被女生拒绝了三位数,为了博得一见钟情(根本只有他自己那么想)的赤木晴子喜爱,他加入了湘北高中篮球队。不过他完全不喜欢篮球,更完全不懂篮球,团伙里的四个部下哪怕提一下篮球都会被抽,但晴子看上他的身高,认为他是个打篮球的料,于是他只好死撑着去报名。即便是成功报名了,樱木花道也还是对篮球没兴趣,只是靠着常年打架的体力还有敏捷,居然误打误撞地在篮球场上发挥了威力。

这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设定,我开始有兴趣看下去了,这种兴趣就好像樱木花道对篮球一样,只是想试试罢了。

很快,大概是后来男生们最讨厌,女生最热爱的角色流川枫就出现了。这个经常无口无表情无脑的三无人员,轻易就夺取了赤木晴子的好感,这让樱木花道很不爽,也让看漫画的我很不爽。要知道,此时的我和大多数男孩一样,都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流川枫这种拥有女人缘的家伙相当厌恶。很容易的,我就站在了樱木花道一边,各种仇视流川枫,甚至和樱木一样,在画面外用手指着流川枫,诅咒他在球场上失手。偏偏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失手的样子,害得我越来越和樱木站在一边。

还好,宫城良田的出现让人稍微有点安慰,这个矮个子的家伙其实和樱木是同类,他追求的是球队的经理井上彩子。他和樱木一样,也是只能看着天鹅流口水罢了,两个人成了惺惺相惜的知己,也是事业上(各追各的)的伙伴。

对于队长赤木刚宪,我开始只觉得是个搞笑角色,但随着对他的描写越来越深入,我发现原来他作为队长实在是真正的灵魂人物。篮球场对他来讲如同圣地,他不允许任何对篮球不敬的人踏入球场。为了篮球,他可以忍辱负重,送走了一批批主力队员,球队在地区比赛里垫底,甚至面临人手不够解散的危机。他没有私人生活、没有爱情,只是为了篮球坚持着,一个人坚持着。即使只有一个人,也要坚持练习,清扫球场,这是他的圣地。

拥有大猩猩般强壮体魄的他拥有无与伦比的坚韧耐性,即便沦为不良少年的三井寿在圣地的篮球场如此挑衅,他也不曾动手,以他的体魄,恐怕很容易就能把三井寿打趴下,因为他不能让一场斗殴毁了篮球部。

说来,三井寿大闹篮球部这场,是我对流川枫产生好感的一场。因为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其实,三井寿还真是相当不能打的一个家伙,他被宫城良田打到住院,也打不过樱木花道和流川枫,如果赤木刚宪出手他也会死的很难看,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成了小混混的头目呢?

三井寿挨打的桥段是前期我看得最痛快的一场,我甚至觉得这家伙根本是个人渣,打死都活该,直到……他跪在安西教练面前痛哭流涕地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想打篮球……”其实,他从来没有真的想放弃过篮球,他想毁掉篮球部,只是他自我绝望的体现。

三井寿是寄托了最多感慨的人,特别是当他昔日的同伴铁男看到他的变化,骑着摩托车离开时说的那句:“再见了运动男孩……”真是感慨良多,为了篮球,他其实也失去了很多很多。(顺便吐个槽,樱木念叨最多的是晴子,宫城念叨最多的是彩子,三井念叨最多的却是……铁男……)

对了,说到这里差不多可以提下,在路灯下边走边看书实在不是健康的行为,我看着三井对着安西教练忏悔,然后就出了点小事情。由于看书太专心,我根本没注意从过街桥上下来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的大哥根本没刹住车,他叫我躲避我也没听到,直到被车撞飞(真的是撞飞了一米吧~)。那大哥手里拿着两根装修的棍子,险险的戳到我,按照他当时的冲击力,给我戳个对穿也不是不可能。还好纸袋里的书算是救了我一命,自行车装在书上,加上冬天穿得多,虽然被撞晕了,倒没出大事。

那大哥从两米外爬回来(恩,撞到我的同时,他从我肩膀上飞了出去,掉到桥下)问我有没有事,虽然脚很痛,但此时我急着回家看《灌篮高手》,看了眼只是脚腕在流血,骨头肯定没事,就放他走了。我这回也不敢看书了,一瘸一拐回到家,拿出纱布把脚包了包,赶紧回到房间,把书摊到地毯,抱着一大摞书继续看,湘北队未来的命运此时比我的脚重要多了。

湘北队从一介连人都凑不齐的籍籍无名的垃圾队,开始向着全国大赛的目标冲击了。樱木花道在比赛中逐渐成熟,胖胖的安西教练从他的桀骜不驯中发现了无可限量的能量,逐渐地引导他。其他人也被安排在了各自适合的位置上。看似不可战胜的陵南队,在练习赛只是以一分优势赢得了比赛,不过,湘北的乌合之众们找到了信心,原来他们可以打好球。对了,其实在和陵南的比赛前,我真的觉得湘北队每个人都是足够厉害的,厉害到其实他们只要认真点就可以一路胜利。陵南队王者一般的仙道和不弱于赤木的鱼住在此时出场,让我看到,原来在《灌篮高手》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强弱之分,其实每个队都是一样的,湘北的对手们每个人也都在拼命努力,即使有些家伙性格一点也不好,但他们爱篮球,而且他们也有着自己的王牌队员。

从这时起,我相信湘北未来的每一场比赛肯定都是极其艰难的。

我脚受伤的事和家里谁也没讲,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什么有那么多天休息时间,只记得那几天我都可以安安心心在家看《灌篮高手》,每天从白天到晚上,几乎一刻不停的看,自己几乎融入到了故事里,成为湘北队的替补队员,为场上的队友们加油助威。

说到替补队员,我超级喜欢湘北篮球部名义上的副部长木暮公延。这个脾气温和戴眼镜的家伙一直很不起眼,好像他的存在就是替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赤木刚宪打圆场,以及带着大家打扫卫生。其实在四个问题儿童加入到湘北队之前,他也是湘北队的主力,陪着赤木刚宪度过了漫长的孤独苦撑时光。遗憾的是,虽然他深爱篮球,却并不具备特别优秀的素质,所以等安西教练把湘北队的主力收集齐了,他就只能微笑着去坐冷板凳。

直到和陵南决战的那场,这位无怨无悔的冷板凳队员,作为替补队员终于得到上场的机会,并投入了他惟一的一个,也是具有决定性的三分球。这几年的苦苦支撑,他对篮球的深深眷恋,都无言地成为这比金子还要珍贵的一球的注脚,他虽然平凡,但也是有着梦想的少年。

他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这一刻,但是值得。

说到没有光环的小配角,樱木军团的四天王(其实也就只有四个)水户洋平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高宫望我也非常喜欢。因为我从来不是某个集团的一号人物,也不擅长打篮球,所以特别理解他们的感觉。他们喜欢樱木,处处为他着想,一起打架、一起玩柏青哥、一起瞎闹,属于在你摔断腿住院时,在旁边边给你削苹果边嘲笑你揭你伤疤的家伙们。水户洋平为了帮樱木找到弱点,用打工的钱买了摄像机和录像带,记录他练习的过程;为了不让樱木出手打架,导致篮球部被取缔,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和三井带来的不良少年们打成一团;野间忠一郎被三井等人群殴到不成样子,但是为了义气绝不出卖朋友;高宫望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他为了给对战翔阳队的樱木助威,一口气喝掉了2.5升的可乐,然后在里面装了硬币制造噪音。

这四个家伙和樱木花道之间的关系,就是所谓的义气。上学时老师总是说不要搞哥们义气,但学生时代的男生往往是靠着这股义气维持着战友般的关系,只有学生时代讲义气的男生,未来才会成长为男子汉。

其实我最喜欢的情节,还真不是比赛,而是樱木、流川这几个笨蛋考试不及格,被逼着补课背书的情节。被插入的这个考试的段落,让我突然想起他们原来是高中学生。还记得赤木刚宪的无奈,打球归打球,人家可是优等生。樱木本来就没学习的脑子就算了,流川白白长了张优等生的脸,其实和樱木根本是一路货色(还会骑着自行车看起来帅帅的戴着耳机睡觉,然后出车祸)。好在木暮、晴子等人的努力,他们总算有惊无险勉强及格,这才解除了禁赛危机。

还有个桥段我也特别喜爱,樱木和流川因为球场配合问题,互相斗气扯对方的脸。分明俩人的脸都被扯肿了,却还不肯服输,忍着痛互相吹牛:“你以为我使用全力了吗?我才用了70%的力气。”“呵呵,骗你的,我也才用了50%的力气!”后来我和朋友经常玩这个游戏。

总之,湘北队遇到的对手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有魅力。身边也在看《灌篮高手》的女生,开始以为只有流川枫才是本命,结果却开始在仙道、藤真、花形、神等逐渐出现的人物之间徘徊。这些人并不只是有一张脸,各个都有着鲜明的性格,毫无现在那些热门人物的娘炮感,都是些热血的阳光好男儿。

我一直觉得能塑造出几个吸引人的角色的漫画家都是了不起的,井上雄彦老师塑造的却是群像,每个人的性格都不尽相同。我比较印象深刻的是海南队清田信长的出场,这个面相看起来刚毅果敢的家伙,有着野猴子一般的灵活,在神宗一郎的车后座上翻跟头,充满了活力。看到这里我就想,原来樱木花道的对手们,其实都是充满着热情在打篮球,开始只想湘北队胜利的念头逐渐就被消磨了,他们的对手,这些篮球世界未来的精英少年们,每个人都是那么可爱,他们为自己的爱都付出了汗水和努力,所以他们取得胜利也没什么不好。

最后的一场比赛,也就是湘北队披荆斩棘进入全国大赛的和山王的比赛最为精彩。

直到山王队金刚一样的队员们出场,我才发现湘北这次抽签是抽到了多烂的下下签,以前的那些对手,一个队往往只有一两个强手。山王队不同,山王队的每个人都是相当于或者强过仙道或者藤真那样的角色。更加震撼的是山王队员们的自白,他们在和美国的职业队员练习后,才发现自己在人家面前只是如同小孩子一样。比赛尚未有结果,井上老师就把我们点醒了:别沉醉在湘北天下无敌的梦幻中,他们的实力连山王都比不上,而山王的实力在职业赛场上也什么都算不上,世界很大,强者很多,他们还只是小孩子。

全国大赛篇最后也没有改成动画是有道理的,这场对山王的比赛是在是太……长了,应该是是我看过的所有和运动相关的漫画里最长的一场比赛,整个比赛绵延了若干本,最后五分钟也画了不知道多少回才画完。这样的节奏确实无法还原成动画,如果节奏加快会失去精髓,如果按照连载速度又太冗长,而湘北跨向全国大赛的第一步在山王这里实际也就结束了,情节上很尴尬,于是只好不画。

话虽如此,这场被拖得很厉害的比赛依旧是紧张而精彩的。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看最后几本的印象,只有汗水、汗水、汗水、汗水、满页满页的汗水。山王太强大了,如果不画那么多本,大概确实无法体现出赢得艰难;山王又太冷静,他们从来没有过全国冠军的那种骄傲,他们赢过了,他们放下了,他们研究了湘北的每一场比赛,一开始就将他们当做强敌来对付,这就是所谓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吧?

湘北和山王比太弱了,弱到一上场他们就发现,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永远压自己一头,他们就像一群兔子。但是,兔子有兔子的战术,他们无法和狮子针锋相对的决斗,那就一点点的咬,把强大的狮子拖垮、咬死。

经历了不知多少页的汗水,两群被汗水湿透的男儿,还在一分一分的死死咬着,直到樱木和流川这对死敌,在机会来临时毫不犹豫地合作,终于令湘北艰难地获胜。两个汗水淋漓的男儿,两只从来不会碰在一起的手,狠狠地拍在了一起,他们是战友、是伙伴,即使只有一秒钟。

起点既终点,湘北在第一场比赛就遇到了本以为会在最后一场对阵的山王,虽然艰难取胜,却已经耗尽元气,结果在第二场比赛就惨败。湘北的照片最后也没有登上杂志封面,战胜山王的奇迹只是昙花一现。

山王的教练用来安慰山王的话,也可以总结湘北的这场比赛:“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天是的失败也许是明天的宝贵财产呢。”这句话,让这位教练成了我心目中仅次于安西教练的《灌篮高手》第二位最喜爱的教练。

什么是青春?这就是青春,青春不是喊出来的,不是所谓挂在口头上的“燃”和“萌”,青春就是汗水,是努力,是拼搏,是为了所爱的事拼命去做。少年们有的是大把青春,但青春不是用来挥霍的,而是用来完成理想。

看完《灌篮高手》,心中澎湃的是难以名状的感动、感动、还是感动,热血、热血、还是热血,这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灌篮高手》是我看过的最干净的漫画之一,而且没有丝毫的矫情,剧情都充满张力,每个人物都像倒立的锐角,从内到外的散发着热血。井上雄彦不愧是神一样的存在,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难以被人超越,而他也确实没有被谁超越。

可惜的是,他后来忙着转型,就没有心思再去画《灌篮高手》相关的东西,除了一篇宫城良田前传的短篇《耳环》,真是好可惜。

对了,为了纪念我受伤的脚,这套书后来我也没有还给某位朋友。

好了,最后问大家个问题,有多少人是看了《灌篮高手》爱上篮球的呢?

 

PS1:前些时候,我看到了井上雄彦和新时代当红的篮球漫画《黑子的篮球》(《幻影篮球王》)的作者藤卷忠俊的对谈。在看到这篇对谈话之前,曾经有很多只看过《黑子的篮球》的小孩子在网上说,《黑子的篮球》是最优秀的篮球漫画,没有之一,甚至还有人拿去和《灌篮高手》比,居然认为《灌篮高手》比不上《黑子的篮球》。

结果,藤卷忠俊在和井上雄彦的对谈中表现出了一个死忠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他说自己五年级就开始看《灌篮高手》。井上雄彦问他是不是看的动画,藤卷赶紧解释说自己是漫画党(这里面的感觉很微妙,井上曾经公开表示不满意动画),正是看了《灌篮高手》才加入了篮球队,并且开始画漫画,希望自己也能画出篮球漫画。

连藤卷自己都不敢比的神级的篮球漫画作品,如果有人硬要去比,并且还要硬说比之优秀,恐怕就是藤卷自己也不会答应吧?

PS2:多年后,我有机会参与井上雄彦老师的《灌篮高手》原画集的制作和出版,并且得到了两件井上老师签名的T恤衫(尽管都是超大号根本没法穿),不过那衣服最后不知道被谁弄丢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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