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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关于考试的演或说》

(2019-08-14 21:47:36)
分类: 我的散文

关于考试的演或说

      

                  

“如果有一天,人能变成蛋,你想变成鸡蛋还是鸭蛋?”

“鸡蛋。”这是一个九岁少年在秋风里的回答,他回答一个女同学的发问。

她听了,哈哈大笑,“你还会变成铁公鸡的”,说完扬长而去。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问这样不用思考就能回答的问题,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回答得如此的斩钉截铁。

其实,他心里清楚。 “李久,你考了一个鸭蛋。"吴老师说完,走到他面前说:“回家,叫你奶奶煮鸡蛋给你吃,你考了满分。”

是的,他的试卷,满满的红钩,就在试卷的左半部的右上角,三个数字列着队,踩在两横上,好像长着翅膀,会飞得很高的。

就在前一天,他笫一次在一张很大的纸上写字,如今纸上有十几个红钩,红红的,光彩照人,赏心悦目。

回到家,拿给祖母看。祖母端祥着说:“真厉害,一根扁担,两个鸡蛋。”正在读四年级的姐姐说:“那是一根竹竿,两块石头。有什么稀罕的。"

 他笑了笑,听到老房子里的老母鸡拉长声调在唱歌,而面前正摇摆而过的母鸭,缓缓慢慢,呆头呆脑。

他冲出大门,顺着山路,快乐地奔跑起来。

             

分数有味道吗,如果有是什么味道?谁知道。

龙湖的十里诗廊人来人往,似乎把夜色弄乱了。高考的成绩刚揭晓十来天,人们再次把高考的话题推向风口浪尖。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从这里借一朵浪花作为礼物,送给日常。

他和她,一前一后走着。怕遇到熟人,偏偏熟人都在今晚出动。好几次不得已停下脚步。

“真快呀,你儿子今年高考了,考得不错吧。”“还行。”简单的问与答,然后各走各的路。

“你儿子考几分?”“400多。”“本二的也不错,我儿子,去年也才考上厦大。”直问妙答。

“哇,今天这么高兴,你儿子高中了吧。”“考得不理想。”“别谦虚了。”“上211没问题吧。”“真的考不好,本二的。”“也好,有大学读就行了,走向社会靠的还是能力。”双方沉默5秒。“有空,来喝茶。”“好的。”没有礼尚往来,不足为奇。

“你好!”“你好!”多么亲切的握手。“考得怎样?”“本二的。”

“本二头,还是本二尾?”“400多。”“有480以上,有,好报志愿。”“没有。”“450多吧,选个省内的。”“尊重孩子的意见。”“不会四百零几吧,那就难办了。”“听天由命吧。”……继续猜。一个具体的数字有那么重要吗?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让人很难堪。

“听说你儿子考得很好,要报北京的还是上海的大学。”“准备报省内。”三言两语而已。走了几步,他回头问:“考几分?”没有人回答,他们已经相距好远了。

“哇,家里出状元了吧。”“怎么可能,有大学读已经很好了。”“你儿子肯定是没有认真读,谈恋爱了吧,可以早点抱孙子。”“你真会说话,”“我厝边也是今年考高,靠了600多,还有……。”他真的会说话,也知道许多事情。

今晚,每一个熟人都关心他们孩子的高考?

“不走了,回家吧。”“好。”这对夫妻一路无语。到楼下,抖了身子,相视而笑。

打开家门,儿子刚冲完凉,笑着说:“爸妈,回来啦,怎么没多走一会儿。”“天太热了,还是家里凉快。”

一家人,坐下来一起吃西瓜。“明天,我们回老家。”“好,好好安慰下爷爷奶奶,看看老家的大山。”

儿子站了起来,“大山,也会给我力量的。”“会的,一起加油!”

桌上那本“志愿指南”,是谁已经从有专科那页翻到有211大学这页。一定是儿子,他已经走进他的房间,房间里射来温暖的光。

人生处处有考场,时时在赶考,战胜自己是最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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