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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孝篇之宿命——儿子的报复

(2010-09-29 14:09:21)
标签:

报复

母子

杂谈

分类: 惟儿。述

行孝篇之宿命——儿子的报复

 

题记:百行孝为先,百善孝为先。然何为孝,孝之为何?

 

天边的云压得很低,乍一看像是即将迎来一场暴雨,灰暗的天色根本就让人不觉这还是清早。冷风呼啸着吹过来,好似那天上的云都在搅腾着,散发着不安的气息。

 

马路边有一家包子店,热腾腾的水汽在这样的冷天里只冒了尖就消散了。转弯过去就是一个小巷,小巷里走动的人影极少,偶有几个挑着扁担的农人喘着气匆匆走过,但经过小巷深处那某家大门前都会特意绕开了去。

 

一位从邻村过来拜访朋友的青年人走进小巷,他背后的一丝光把他的身影拖得很长,就像月光下的独影般,他就如一个夜行人。不安的气息在小巷里显得更为浓厚,他闷闷地疾步走着,步子下,那泛着绿光的青苔几次让他差点滑倒。他抽出手扶着墙,巷两边的高墙透着冰凉,待稳了身体,又急急收回手,插进衣袋里。

 

很快就要到拐弯处,他竟有些庆幸。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左边的裤脚被扯住了!他慌了神,低下头一看,这大门高槛前坐着一衣衫褴褛,蓬头盖面的老妇。微微弯着腰,并扯了扯左脚,硬是没能把裤脚从老妇手里给拽出来,那扯住他裤脚的手,像是长了冻疮似的,红肿得手背上还带有几处破痂,他皱着眉,不免有些不悦,正待开口破骂,却听老妇沙哑的声音从她口腔中发出来:“可怜……可怜我,我饿……”可能因为讲得吃力,嘴里的气息吐出来,竟是把她面前的长发吹了几条细缝。

 

透着分散了的发丝,青年看清了老妇的脸。他怔忡地望着老妇,心里不免有些泛酸,她脸上虽是有几块斑点,但看去也不过50来岁。他没有说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继续盯着脚下看。老妇并没有松手,将头微微抬起,又道:“我……想吃……想吃……”她眼角似乎曾经受过伤,眼皮病态地耷拉着,那涣散的眼神正努力找聚焦,直到看清眼前的人,她有些急了,仰着面开口说:“求求你!我要……我要吃的!我饿了!我要吃的!”

 

大清早就整装去探访朋友的青年看上去像是极体面的人家,能在这个冷天里穿得如此厚实,在这个村子里实属少见。老妇见青年没有回答,低下头轻轻扯动他的裤脚。风一直不停地吹,吹进巷子的时候还不时地发出“呼呼”的声响。好似指尖乏了累了,她渐渐松开了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你等着,那边有包子卖。”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她猛地抬起了头,望着青年小跑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

 

该有多少日子了,她没日没夜地坐在门前恳求别人的施舍,又有多少人厌恶过她,又有多少人只是可怜地远远望着。

 

青年跑到包子店门口,掏了掏口袋,摸出了几毛钱,对小贩说:“给我来三个包子!快点!”

 

小贩抬眼看了看青年,一只手从青年摊开的手里抓了钱,另一只手就用油皮纸包了起来,“拿好!”说完,眼角瞥过拐弯处,叹息了一声就继续手下的动作。

 

青年揣着油皮纸包着的包子小跑至老妇面前,递了过去,微微喘着气,“喏,包子。”

 

老妇眼睛直直地盯着青年递来的包子,突然地,鼻头泛酸,她眨了几眼,泪水从那歪斜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垂放在大腿上的指头一阵抽搐,最后慢慢抬起手来,隔着风和空气,她好像可以摸到包子的暖气,一阵阵飘来,胃里也舒坦了。她缓缓伸出手去,触碰到油皮纸的那一刻,她真就以为自己可以躲过挨饿的今天,好好吃上一顿了。

 

然而,一瞬间的触碰始终比不及拿捏在手上的安稳,一声暴喝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不准吃!”话音未落,那青年的手就被硬拍了一下,手里的包子也应声滚落,飞至几米远。

 

青年抚着吃痛的手还没来得及发火,偏头就看到一汉子怒瞪着自己,那阵状就像是他是罪恶滔天的罪犯,正等着凶煞的判官的宣判。

 

汉子伸手向后一指,“滚远点!”

 

青年没敢说话,汉子脸上的横肉就跟卖猪的没啥两样,那眼神,也跟杀猪时无异,他低头看了一眼老妇就拐了进去。

 

汉子似乎不够解气,走过几步,将地上横躺着的包子生生踩上几脚,嘴里还念叨着“我叫你吃!我叫你吃!”不一会,那膨胀开的包子已经粘了点青苔,绿中发黑,扁扁地卧在了小道上。

 

“我看你还敢不敢要饭!”汉子转身怒斥道,“就知道丢人现眼!”说完,还不忘踹上老妇几脚,不及用力,她已经扑倒了。汉子跨进大门,“哼”了一声,就用力将大门给关上。

 

那老妇就这样关在了门外,她转过头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嘴里念道:“这,还是个家吗?”再瞟了眼那三个面目全非的包子,嗤笑道:“这,还是我儿子吗?”

 

时光飞去二十年前。

 

一妇女和邻居闲聊完就赶回家烧饭,推开门,屋里一阵冷清。她的丈夫在年前就因病去世,只余她和一十岁的儿子,她不怕累,只是怕日子难过的时候苦了儿子,那是她唯一的指望。妇女淘了一小碗米就开始忙作起来,不时地哼起小曲。她今儿个高兴,和邻居聊天时说起了村大队里缺烧菜的人手,她想,自己有办法让儿子过好日子了。突然又想起盐没了,双手急急地往身上抹了两下,就奔屋里拿钱。

 

她打开抽屉,愣是没看见包着钱的格子布绢。她将屉子抽了出来,手里不停地翻动着,“在哪呢?钱在哪呢?”她慌了神煞白了脸,手也开始发抖起来。这布绢里包着的不是小数,好说歹说也有好几块呢,怎么就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呢!

 

“娘!我回来了!”一声稚嫩的喊声把她从恍惚中叫醒,她冲出房门,见儿子嘴里叼着冰棒,嗔怒道:“这钱哪来的?”

 

儿子没料到娘会如此生气,从嘴里抽出冰棍,低头说道:“我看屉子里有点钱,就拿来用用……”声音至此,已经微不可闻,但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妇女顿时怒火燃烧,恨不能让死去的丈夫复活好好教训自己的儿子!

 

她一把拽起儿子,问:“剩下的钱呢?”儿子也吓了一跳,囔囔地哭了起来,她摇着儿子的身体,继续问:“我问你钱呢?”儿子仰天大哭,眼泪也不住地流下来,嘴里吐出几个字,“买了扑克牌……”

扑克牌!那得2块钱呢!她气不打一处来,拖着儿子来到堂前,抡起边上的扫把往儿子身上乱打一通,“叫你偷钱!我叫你偷钱!还敢不敢偷了!啊,我问你敢不敢了!”

 

儿子“哇哇”直叫,扑在他娘拼命地摇头!可妇女真是气上心头,不管儿子是否已经知错了,只管打下手,而自己的眼泪也哗哗流下。

 

打得累了,她终于松开了手,而怀里的儿子哭声也轻了,她扔掉手中的扫把,一屁股坐在高椅上。

儿子吃痛地站起身,抬头看着他娘。妇女睁开眼,却见到儿子愤恨的目光,不禁害怕起来,那眼里是一辈子的愤恨啊!儿子“哼”了一声,转身回房,他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老妇的思绪飘回,她真就没想到就那一次挨打,会埋下仇恨的种子,她与儿子的孽债从那几块钱就生生地落在命运的手里。她,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唯一的指望会如此报复她!这,算是宿命吗!

 

再后来,老妇死了。

 

有人说她是饿死的,也有人说她是被其子虐待死的,还有人说她是自杀的……众说纷纭,她死的真相如何已经无从所知,我只知道,她死了,连座坟也没有……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已经忘了具体的人名,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只是这些故事从我10来岁时由老人讲予我听后,我就一直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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