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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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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石”

(2010-09-02 12:45:49)
标签:

怀念

记忆

石渔子惟

杂谈

分类: 惟子

忆“石”

          ——石惟怀痛忆作。

 

这么多年来,我在心底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在哪里。

无非是自欺欺人的问话,那人,早已远去。若非今日在博友中的博文见得那“啸石”二字,只怕还没有“百度”已故之人的欲望。

“啸石”二字,当我见得时,想到的便是我最思念的那已故的老者及其知己。博文中的“啸石”强调的是“啸”字——“啸傲人生”;而我忆的,是“石”。

曾听老者说过,他二人是惺惺相惜的知己,可叹的便是,在惟儿出生前,那“啸”者早已故去多年,“石”者常叹此生仅一知己,竟这般无缘再聚,他二人年龄差距近十余年,“啸”者先他故去,也是正常,可叹伯乐。幼年的我,只从他眼里看到泪光闪闪,殊不知,那10多年来,仅提及那“啸”者方能令他如此。

果不其然,百度百科里有那“啸”者之名。早前便听说他是名人,成就也颇高,他赠予“石”者的书画,也由“石”者留于我。而我心心念念的“石”者,在百度百科里并未有提及,包括那“啸”者百科的内容里,亦然。也是,他心气儿极高,从不将俗名存于眼中。

记得那年我才5岁吧,有知名记者慕名探访,原是探访便作罢,但他却又要求采访。这“探访”与“采访”两词意义相差甚远,“石”者自称“懒瘦”,丢下一句“勿扰,休眠”就欲将人打发。岂料那记者不依不挠,硬是要留下来等他有醒来之意。于是,直至正午,他这才不得不下床。

已经忘了他说了些什么将那记者打发走的,只记得老者闭目的一瞬,那记者脸上无不是“无可奈何”。

后来我听闻,这已不是初次如是了。

再后来,也就没人敢过去“招惹”了,谁都知道他是个不喜名气之人。纵使他也明白名气能带给他丰厚的物质生活,可他就是不愿将自己置于世俗之中,如他所言,顽石般固执。

曾问他,若论世间百万花草,定要说最爱,那为何?他宠溺地看着我说,识得花草不多,但若说最爱,那便为“兰”。

那时候我还小,没继续问个细详,因为“兰花”亦有多种。

他只形容:淡,雅。

我想,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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