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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茶事

(2017-08-12 14: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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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

黄金茶

茶马古道

分类: 周游天下


 

       

湘西是比较集中的土家族聚居地。这里山峦迭, 环境宜茶, 是茶树原产地向东扩散的关键性过渡地带。茶叶作为湘西人民的日常生活用品, 在长期的演化发展中形成独特的湘西茶文化。

湘西茶叶自古有名。《桐君录》载:酉阳产茶。说明在东汉时湘西就有产茶的记载。《荆州土地记》载武陵七县通出茶, 最好。《永顺县志》载唐代溪州以茅茶入贡, 其为生产地可知。《通典》记载永顺龙山、溪州等地均有茶芽入贡。说明在南北朝时期湘西就产好茶, 唐朝时期即有名茶入贡。《古丈坪厅志》载:“湖南以茶富。……茶之利大矣。……古丈坪厅之茶, 种于山者甚少, 皆人家园圃所产, 及以园为业者所种, 清明谷雨前采摘, 清香馥郁, 有洞庭君山之胜, 夫界亭之品。说明清朝时期在湘西地区就出现了靠种茶谋生、种茶致富的专业化茶叶生产方式。

湘西土家人用茶或喝或饮, 礼仪迥然不同。层次有三, 所谓三道茶是也。一喝下海茶。将山泉烧沸后, 趁热投入大把粗茶, 盛入茶壶中放凉即成。下海茶滋味浓烈。山民劳作之后, 或路人旅途疲倦之时, 饮下一碗主人奉上的下海茶”, 清凉止渴、疲乏顿消。下海茶喝茶方式粗犷, 主客关系自然, 平淡中见真实, 朴实中现生活, 礼仪虽简, 情义却浓。二饮毛尖茶。毛尖茶由清明前后采摘的一芽一叶与一芽二叶初展鲜叶, 工精制而成, 是土家人款待佳宾的上品, 饮茶所用茶具, 力求精致, 饮茶前, 先用沸水荡涤茶具来温壶净盏, 然后投茶注汤, 水壶三上三下, 茶注八分为满。家中女主人, 或阿婆、或妙妇、或少女举杯敬茶, 不仅可欣赏毛尖茶的香醇, 更体味到土家的乡情和主人的情谊。三品银针茶。银针茶乃古之贡品, 多为精心所采之银针, 过去为皇亲国戚所专享。银针茶条索圆直、白毫满披、锋苗挺秀, 品茶所用器具, 要么是盖碗盅子, 要么是精致玻杯, 用新烧开水冲之, 边欣赏, 边品饮, 味甘香雅, 令人心旷神怡。

土家擂茶更是湘西茶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相传三国时, 猛将张飞在武陵带兵作战, 时受瘟疫困扰, 战斗力下降, 处境极为艰难, 正在危难之际, 土人有感张飞部属不扰百姓, 特献上擂茶良方, 果然遏制了瘟疫流行。擂茶也因此成了将士的军用饮料。擂茶随制随饮, 它是将茶叶、生姜、稻米、芝麻、花生等在擂钵中捻成浆状混合物后倒入沸水锅中, 用食盐调味, 再分碗饮用的。有时也加入米花, 或许再加上几碟酸脆各味的腌泡菜及一些时兴小食品, 让人大饱口福。擂茶提神生津、正本祛邪, 不愧为湘西土家世代相传的族饮

湘西茶滋歌润喉, 土乡苗寨茶歌不绝。茶乡歌手出类拔萃, 德艺双馨, 何纪光挑担茶叶上北京”, “几曲清歌劝饮茶。宋祖英身背小背篓、高歌古丈茶”, 浓浓乡思意, 享誉大中华。

早年,云雾山中有个上坝寨,上坝寨后面有座凤凰坡。凤凰坡上有一对凤凰,披着五彩缤纷的羽毛,好看极了。凤凰经常在茶树下,蘸着清清的泉水梳洗羽毛;站在茶枝上,向着满天的霞昂首鸣唱。 清朝乾隆年间,乾隆皇帝按照历朝的惯例,向云雾山的苗家索取贡茶,各级地方官司也纷纷勒索敬茶,只要缴中立国了茶叶,就可以免缴皇粮。可是到后来,不仅皇粮要缴,而且茶叶越要越多。苗家辛辛苦苦采制的茶叶全部上缴还不够。 
     灾难自然落到苗家头上。哪家缴不起,就被用链子套去坐牢。云雾山不有歌声,也不再有欢笑,就连那对凤凰也不经常出现了。可是官府还是一年比一年逼得紧,苗家怎样生存下去啊!有个叫雷阿恩的老人对大家说:官家饿痨痨地盯住茶叶,我们只有把茶树毁掉吧!” 
    听说要毁掉茶树,乡亲们象挖了心肝。大家想了又想,议了又议,觉得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条路。这时正是深秋季节,经常下霜,云雾山上只有茶树还是青幽幽的,芭芽野草都挨霜打得白匝匝一片。雷阿恩说:我们浇开水把茶树淋死,对官家说是挨晚霜打死的。有人说:要是官家不信呢?阿恩说:崖石压不住松柏树。要是不信,我们只好学鸟王了!” 
    于是在阿恩的安排下,家家户户烧开了水,抬到凤凰坡上,忍住心痛,含着眼泪,把开水淋进茶树根。人们淋着自己亲手栽种的茶树,心里恨着官家的霸道过了几天,阿恩带着两三个人到县城去,对县官说茶树挨晚霜打死了,请免掉贡茶敬茶。县官不信,坐着八抬大轿亲自到云雾山来看。 
    轿子向山里爬,路越来越陡。八个轿夫气喘吁吁,汗水长流。抬到帮柔坳上,正好是块平地,轿真想停下来歇口气。可是县官不准,命令继续往上抬。这时,凤凰坡上突然传来凤凰低沉的哭声,声音是那样悲伤,象咬在人的心上。轿夫们又累又惊,周身无力,把轿子放了下来县官无法,只得走出轿子,向凤凰坡上望去,果见满坡的茶树都枯黄了。不由气朝上涌,大声骂道:往年也下霜,为哪样打不死?莫非有人想造反,来人啦话没说完,只见四面八方涌上来很多苗民,一个个睁大眼睛,咬着嘴唇,有的拿着棒,有的提刀。县官顿时吓得面色如土,浑身筛糠,忙对雷阿恩说:好!好!我禀报皇上,从今年开始免去贡茶和敬茶。说着,连忙坐进轿子,叫轿夫抬着朝山下跑了。 
    为了防止官府反悔,不久,苗家在云雾山上立起了一块不再缴纳茶叶的石碑。茶叶是免缴了,但是茶树也枯死了。人们心里在哭泣。那对凤凰鸟也很伤心,在云雾山上一边飞一边哭。说也奇怪,凤凰泪滴在哪蓬茶树上,哪蓬茶树就转青复活:沿着在哪片茶山上,哪片茶山就青枝绿叶。云雾茶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

       

保靖黄金茶是经长期自然选择而形成的有性群体品种,加工的茶产品兼具香、绿、爽、浓的品质特征。经普洱茶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何士华先生考证,位于黄金桥的黄金茶古树属乔木型大叶类品种并与三千五百万年前的景谷宽叶木兰在物种遗传学上存在一定的亲缘关系。黄金茶是特色明显的珍稀茶树品种。

茶品特性:保靖黄金茶是湘西保靖县古老、珍稀的地方茶树品种资源。据保靖县志记载,清朝嘉庆年间,某道台巡视保靖六都,路经两岔河,品尝该地茶叶后,颇为赞赏,曾赏黄金一两,列为贡品。后人将该茶取名为黄金茶,该地亦改名为黄金寨,该地群山连绵,危峰兀立,如牛奔跑,如虎搏人。加上森林密布,常年云雾缭绕,恍若仙境。当下,去牛角山上吃腊肉、品好茶;逛苗寨、赏美景已是湘西人和外地游客休闲的好去处。大凡了解牛角山前世今生的人,无不刮目相看。昔日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如今满山遍野茶叶香。山中藏有古色古香的农家乐,山上有成群的黑猪在跑;山下苗鼓喧天迎贵客,茶场里更是异常繁忙。

春风三月贡茶时,尽逐红笙到山里。

焙中清晓朱门开,筐箱渐见新芽来。

经历一冬的蛰伏,湘西黄金茶的嫩芽纷纷探头,将芬芳悉数奉献。采茶制茶正当时。明前雨露滋润的嫩绿,高山云雾涵养的精华,湘西黄金茶是“中国最好的绿茶”,啜上一口,香沁心脾,醇和绵厚,常常是不思量、自难忘。

在吉首市马颈坳镇隘口村,至今还耸立着一段500年前的青石残墙,古穆沉郁,寂寥苍凉。斑斑驳驳的墙体仿佛刻满了苍拙的文字,记叙着她悠远而不同寻常的历史背景——这便是明代黄金茶唯一的交易遗址早在明朝之前,深居在以隘口为核心区的苗族同胞,便以当地一种味道醇厚、汤色如金的奇特野生茶作为主要“货币”,用于交换各种日常生活用品,深受周边地区各族群众的欢迎尤其到了明中期之后,隘口的茶叶交易市场日益繁荣,人人口啜香茗,家家杯盛“黄金”,使当地苗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当时开辟的一条通往云南、四川的茶马古道至今仍然完好地沿着清澈见底的冷寨河谷向远方延伸着……如今隘口村残留的交易遗址、青石残墙、茶马古道仍可依稀看见当年“山间铃响马帮来”的盛景。

而朴实的苗族人民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将土生土长的茶叶变成可以流通的货币之后,对于上天恩赐给他们的一方“神物”更加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为此,他们约定了一个庄严的仪式:在每年春季忙完茶事之后,每家每户都将用五天时间分早、中、晚进行三次祭祀茶神,并将茶神取名为“苟洪吉”,意即“黄金茶”,视此茶为茶中黄金,珍贵无比。于是,黄金茶的美名便在深山幽谷、云雾缭绕的隘口得以口口相传,远播山外。湘西黄金茶就像是大山结出的果实,滋润哺育着湘西民众。目前,吉首市有湘西黄金茶面积4.85万亩,其中可采茶园2.9万亩。到了春季,神秘湘西也就多了一件农忙事——采茶炒茶,争将这满山的嫩叶做成杯中的美味,香飘全世界。

     

从吉首出发,车行约20分钟便进入马颈坳镇几比村的茶园。这里山色空濛,远山如黛。放眼望去,茶园一片翠绿,周边山林起伏绵延。

吉首市是湘西州的州府所在地,位于黄金北纬30°,气候特征使得该地长期处于微生物发酵带、土壤中富含硒带、植物群落间亚麻酸带。其起伏的山峦,纵横的峡谷,充沛的雨水,湿润的土层,云山雾罩、深豁瀑流,奇异的生态环境,形成了独特的中国优质产茶区。

   顶堂,是古丈人心中的一方圣土,它是古丈海拔最高的地方,海拔多少米我并不关注,作为深处内陆的古丈人来说,用海拔来形容它未免有些抽象,顶堂的瞭望塔,原本是护林员查看火情的地方,因各方驴友、摄友们登高远眺,观赏日出,拍摄美景,逐渐声名鹊起。现由政府重新修缮,建成了现在的顶堂瞭望塔。

  你登上顶堂瞭望塔,阵阵山风吹过耳际,如谆谆叮咛,如情人耳语,北眺沅陵,南望酉水,云瀑如大河在山谷中奔腾,霞云如栖凤、似游龙,以最绚烂的色彩向你呈现。顶堂之巅,并无青山储水,却有泉水一处,无论天干雨旱,常年流水潺潺,饮之清凉甘冽,世人奇之,谓之顶堂不老泉,饮之长寿。有水之处,皆可咏柳词,更可品尝高山云雾的古丈茶。

  你拾级而上,饱览古丈高望界壮美的云海,沿一条不起眼的山间小径,你发现,路边长满了野生的老茶树。茶树多年无人釆摘,已长至一人多高,枝叶在风中摇曳。你惊喜连连,感觉不能辜负了这茶叶,于是攀下枝头,一片片釆摘,用自己的衣服兜起来。半晌的工夫,巳然满满一兜。

  这土生土长于斯的野生茶,固执地保留着古丈本地群体小叶种基因,在高山云雾之巅,因为昼夜温差大,气温低,生长期长,内含物丰富,嚼一片生叶于口中,唇齿生香,咀嚼再咀嚼,甘甜缓缓,淡雅,浓烈,渗入喉咙,一种清香的回味,甜甜的,豁然开朗,慢慢地你就会融入其中。你看着这一兜茶叶,不觉心生爱怜,想起吃过的素菜,将生菜叶清洗,放清水里白煮,什么也不用放,吃蔬菜的本味,田园的味道。人道是唯有爱与美食不能辜负,古丈有绿茶,有红茶,大道至简,白茶的加工方法很简单,只需阳光萎调和慢火焙干即可,好,你把它变成一道白茶。

  你把茶叶放入阳光中,细细摊开,想要抚摸到每片叶子,翻一遍,再翻一遍,看着它们在阳光中凋零,你甚至可以闻出忧伤的味道。艳阳高照,还缺一个铁锅和木炭,你敲开护林员的小门,护林员大叔的热情比阳光还要炽烈。簸箕,有了,铁锅,马上用石头再打磨一遍,炭火,生起,水,你自己去不老泉打汲不老泉之水,濯露叶琼枝,你款款走到不老泉边,你是小家碧玉,一瓢一瓢把木桶装满,吃力地提起,泉水跟心思一样荡漾,三五十米的距离,已然打湿裙摆,你却并不介意。

多年以后,再回味一个爱过的人,回味过往一段时光,这白茶,会把所有的记忆释放,这白茶,你要喝出阳光的味道,雨露的味道,田野的味道,山林的味道,没有人催你,没有事催你,要喝出一点动静,要喝出一点声音,这杯茶,你要喝过夏虫冬雪,喝到阳光洒落,喝到窗前明月光,喝到星辰辉映,喝到曲终人散,喝到时光里也没有了茶的香味。

     

资水古称益水,又叫蚩尤江。新化县梅山文化研究协会考证:安化思游区域留下了部分与蚩尤有关的史料、遗存和风俗,该地地名以“蚩尤”而命。后来,因避讳而改成谐音“思游”,一直沿用至今。蚩尤部落联盟为了战争的需要引进优良马种并大量繁殖,以供运输和骑兵作战之需。此为安化及古梅山地区养马的起始阶段。

在安化置县(1072年)以前,据史料记载,周显王二十五年(公元前334年)楚灭吴,勾践子孙为逃避楚王的逼害,改姓梅。汉高祖五年,吴芮封为长沙王,梅随之来到湖南,以益阳梅林为家,在安化新化一带繁衍生息,势力逐渐壮大。后因长期征战,官兵围剿,人马溃散,东晋南北朝时期,梅山越人大批北迁皖鄂交界山区,留居梅山一带的越人大为减少,至隋唐时逐渐与当地汉人融合,再不见史籍,那时马便是他们作战及生活的日常交通工具,马帮便由此遗留至今。

还据资料记载,洞市亦有红公的传说,红公乃当年李闯王部下,生就一幅红脸,被称为“红公”,起义失败后,不满朝中统治,隐姓埋名在今洞市响铃坡一带立寨为王,杀富济贫,深受百姓爱戴,康熙年间被破,当时,他们的交通与运输的工具仍然是以马为主,史称红公寨。

土著居民多苗、瑶,侗族是蚩尤南方原始部落联盟的重要一支。蚩尤兵败后,大本营的土著居民仗着山势险峻和民风剽悍,不服朝廷,不通中国,但为了自身生存和生活所需不得不与外界尤其是生产力发达的中原地区通商贸易。用本地的茶叶、桐油、茶油等特产与中原及沿海地区交换食盐、布匹等生活日用品。而当时商品最便利的运输工具是马匹。蚩尤战时留下的军用马匹便成为民用的商贸运输工具。

宋神宗年间,朝廷派军镇_压梅山南蛮,大小战_事数百起。梅山人民一次次用步兵和骑兵粉碎了朝廷的镇_压,马匹在战时大多服务于战事。朝廷最后一次杀_梅山人5000余众,血流成河,梅山土著居民几乎全迁湘西、贵州等地,马匹也随之迁移。明朝初期,洪武帝“血洗湖广”,省内繁华地区的居民纷纷迁往深山老林的梅山,而迁来者鲜用马匹工具,致使梅山马匹的数量日渐减少,养马进入低谷时期。

后来,随着“茶马古道”的形成,马帮发展冲出了低谷。清末至民国年间,由于印度等国广兴茶园,英国等列强打压排挤中国茶叶,从而使安化和国内茶叶及贸易由兴转衰。马帮运输业务锐减,马匹数量也越来越少。民国末年,只有少量地主、乡绅养马,专作代步之用。

安化素称茶乡,产茶历史悠久,唐宋时期,茶叶产量誉甲天下。明时期,所产“云雾茶”、“芙蓉茶”驰名中外,成为朝廷贡品。明嘉靖年间创制黑茶远销西北诸省。到16世纪,安化黑茶取代四川茶叶,居全国领先地位。清咸丰四年,粤商来县制作红茶,成为湖南红茶的代表茶,称“湖红”,与安徽“祁红”、福建“建红”鼎足而三,成为中国正宗红茶产品,畅销欧美各国,俄英等国茶商有“无安化字号不买”之说。

自此,运输茶叶的船只、马队格外繁忙,养马之风渐兴。从资水的唐家观,经江南、陈王、洞市,至新化,为了方便马帮运输茶叶等商品,商家集资修建了数百里的青石板茶马专道。现存于江南至洞市黄花溪老路的青石板古道,便有数段长达几华里。尤以黄花林场腰子界的一段保存最为完整。陈王次庄至山口一段、洞市老街一段、永锡桥一段居其次。黄昏不妨与友人结伴同游洞市老街座子坳一段,尽情领悟乡村的古韵静谧,茶马古道的历史沧桑。历史和语言学家李敖说:“我喜欢做唐朝人,我不喜欢喧闹浮躁的现代生活”。是的,做一回唐朝人,明清古人,作长衫马褂,骑梅山矮马,在月夜的乡村,在青石板茶马古道上,看马帮驮着茶叶结伴而行,听驮铃叮铛,蹄声嗒嗒,将是何等滋润的历史体验。

安化县,是古梅山腹地。地域文化独具特质,骁勇尚武是梅山人的传统,同时也融入了梅山人的性格。在江南镇锡潭村龙山坪土地庙有一副对联,上联为“兴起人文由地脉”,即为地理环境对人的性格潜移默化、对地域文化影响至深的精准注释。与梅山人打交道,你敬他一寸,他一定会敬你一尺,质朴、爽快、热情、感恩是梅山文化的情感特征。同时马帮及“茶马古道”也将外地先进的文化传承引进,使梅山文化具有包容性。梅山文化的另一特质是崇尚读书,耕读治家。清代著名书法家黄自元、两江总督陶澍、云贵总督罗绕典皆为科举出身的安化人打擂茶、熏腊肉、腌制酸干菜、酿甲酒是本地饮食习惯和传统。民居多为纯木结构,盖青瓦或树皮,依山傍水,冬暖夏凉。

“马帮”和“茶马古道”,凝聚和集中了物流和人流。在“茶马古道”经过的好些水陆、陆陆交汇点,慢慢而自然的形成了集镇、驿站,以方便马帮和过往商贾行人买卖商品,住宿歇足。唐家观、江南古镇、永锡桥、洞市老街、新化圳上、白溪、隆回滩头、宝庆这些老市镇,便是随“茶马古道”诞生、发展而来的。

梅山人对马既崇敬又依赖,民间木匠用的架板工具称“木马”,小孩夹竹竿玩耍曰“竹马”,这些俗称沿袭至今。在洞市,至今还传承着这么一个民俗:入春以后,早晨放牧叫“春露牛,夏露马”。这里习惯于用“马”命地名和其它建筑物名称,如白马村、鹿马村、鹿马溪、马尾上、马嘴坳等等。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全社人民兴建了一座水库,便命名为“奔马水库”。

骑马拜访亲友,必须在门前十余步提前下马,否则视为对主人不恭。公马与骡子同行时不能太近,否则马误以为骡子为母马,纠缠误工。生马相遇时,必须下马牵缰,以免相互斗殴。安化的马均为公马,不使用母马,也不买母马来繁殖后代。

游客骑马穿行于林荫幽径,仰望蓝天白云,观赏青山绿水,静听百鸟啁鸣,顿生乐趣,心旷神怡马主牵着马行走在大山之中,经年累月,默默无闻,风雨无阻,自强不息,体现了一种坚忍不拔的马帮精神马帮历史悠久,至今未衰。随着交通发展,马帮很有可能濒临绝迹的危险。但旅游业正在兴起,骑马赏景已成为一种独特的旅游方式,将形成一个精神文化消费热点,马帮可望得到发展,永久传承。

洞市村肖家湾、锡潭村的彭家湾及从江南到新化的茶马古道边有栓马石桩数十处。本地清代民间的木雕、石雕均有马的生肖图。贺氏宗祠的牌楼上有两幅与马有关的壁画,一幅是画着一个人牵着一匹背着贵重物品的马在一起,另一幅是一只猴子骑在马上,至今图案依稀可辨。位于洞市毛坪的清代名臣陶澍祖坟,有石马2匹,高1.5米,长2米,造型美观,艺术价值高,保存完好。

茶马古道,飘荡在历史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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