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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高原_张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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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家点评《独药师》:张炜新作直面东方神秘主义

(2020-01-03 14:52:43)
 按:近日,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了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家张炜的长篇小说新作《独药师》。书里的主人公是一位“独药师”,何为独药?何为独药师?中国的养生传统到底是怎样流传的?应该如何理解?我们听听著名文学评论家和作者张炜怎么说。
  施战军(《人民文学》杂志主编):张炜笔下的“独药师”,第一次直面了东方神秘主义,也就是关于养生术的这一块。小说的趣味在这里,有很多神秘的地方落到了实处。那么对于养生术这一块,把神秘的精髓写到了极致。民间的一些神秘的传说,在小说里都保留了,这些东西都活化了。尤其是养生的具体方法,比如说对气味的敏感、什么样的人来拯救他的身体等等,这些地方张炜真的是放开了写,但是又很美。他写到了一个恐怖的鹦鹉嘴拯救主人公的故事,很长篇幅写男子的这个感觉,读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还有陶文贝,他们之间的那种感情,有距离的、很疏朗的一种爱情关系,而不是欲望关系,写的极其美好。我觉得作家写到这个程度是很不容易的。我们很容易在一部小说里面混淆欲和爱,好像欲就是爱、爱就是欲,尤其是80年代过来之后,身体和精神愉悦之间越来越分不清楚,张炜在这部作品里面非常清楚地表达了这一点。
  陈晓明(北京大学教授、著名文学评论家):在《独药师》里,非常有意思的是塑造了“独药师”这个人物,确确实实把中国传统文明衰败的历史凝聚在这个人身上。他能想到用“独药师”来写,需要很深很深的修炼。张炜应该是深入研究过半岛风物及传统的。其实在他的作品中,《古船》里面的四爷,就有某种生命的神秘体验。这些年我们的作品中稍微能看到一点,但都很虚,但张炜这次是真刀真枪地切进来,而不是虚无缥渺的,可见他在作品当中非常下功夫。特别是“独药师”这个人物写出深情、欲望、爱,以及面对历史的那样一种状态。他把生命的这样一种经验,我觉得这个手法很高,而且能够抓的那么准确,那么到位。
  李敬泽(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文学评论家):《独药师》的关注点在身体问题、养生问题。《古船》到今年已经30年了,如果说当代文学举5个最重要的作品,其中必须有《古船》,它非常重要。所以今天讲到《独药师》,就有特别的意义。《古船》写养生和现在可不一样,这是30年后。中国的现代化,或者说用学术的说法叫现代性,面对一个最顽固的堡垒在哪儿?主要在我们身体内,从生活方式到思想方式。中国从建筑上已经被摧毁完了,中国却在我们身体里面,这是最后的堡垒,也是最难攻克的堡垒。
  这部作品是以一个“独药师”、一个身体的方式进入到了现代,特别有意思。“独药师”是一种方士,完全不等同于中医,更偏重于大传统里面的小传统。中国历史上的这种方式,秦汉的时候比较多。某种程度来讲,中国的这种方式和西方的炼金术是相对应的,都是属于非常偏僻的,我们可以叫做暗黑的传统、或者叫黑暗的传统,不是在明处而是在暗处的。这个传统中确实包含着中国人对于身体、对于生命的那些最根本的想象和信念。我们看到主人公携带着这么一个幽暗的传统方式来到现代,爱上了一个西医丽人,然后碰上了革命。
  张洪浩(作家、文学评论家):究竟是“养生”的“独药师”还是“革命”的“独药师”更靠谱,或者说,哪一个“独药师”是真正护生的“独药师”,一直是书中不同角色所琢磨的。探索养生之道,对于大师邱琪芝和独药师季昨非来说,固然是毕生的至大追求,然而一旦将自己置于革命的大背景之下,势必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邱琪芝最终在枪伤中死去,季昨非自己险些被杀,都说明了现实的残酷无情;同样,王保鹤他们提倡“不以暴力抗恶”,固然也属于“好极了”的主张,但革命党人认为,“除非是遇到了‘雅敌’才行!”而现实中的对手“是动辄凌迟的野兽”,如果不革命,不“在绝路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只能是“拖着被凌迟后的一副骨架去乞求和平”。作品中,季昨非与哥哥徐竟之间那些激烈争执,兄弟俩不同的人生经历和结局,真的是撼动人心又发人深省,读罢心中久难平静。
  宫达(文学评论家):追求长生是人类的本能,而东部半岛正是东方长生术的发源地,有源远流长的修习传统。本书最精彩的部分之一可能就是关于半岛秘术的铺陈诠释,可以说出神入化深得精微,使得这一最具东方文化精髓的神秘现象得到清晰呈现。无论是从美学还是从哲学的意义上讲,这都属极具危险性的高难度动作,稍有闪失就可能跌入俗腻庸常的谷底。从大俗到大雅其实只有一步之遥,《独药师》在这方面可以说把握了极强的分寸感,取得了一种习气尽除的惊艳效果。
  附:张炜谈“独药师”
  小说主人公的身份是“独药师”。书中人物对救世的“独方”当然有不同的看法,如革命者徐竟认为当时社会上只有一位“独药师”,他就是孙文(孙中山)。而已经西化的女子陶文贝、虔诚的佛教徒朱兰、非暴力主义者王保鹤等等,可能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独药师”吧。
  对于真正的“独药师”和长生研究者来说,他们的信念就是如此:死是荒谬的。只有坚信人的生命可以永恒,才有可能从事这种事业。他们的修持行为是建立在与常人大为不同的信念之上的,这个正是其基础。一切伤害生命的行为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所以这部分人很难与当时的革命党合作。
  半岛地区一直是东方养生秘术的大本营,这是几千年来一直如此的,熟悉五千年文明史,就一定会触摸到这个。民国以后这股流脉潜下去了,但却不可以说没有,因为一种存在了几千年的传统不可能完全消失。养生是人类自然而然的追求,只是在东方变得更加深奥莫测罢了。它的核心的精华部分,仍需要发掘和研究,而不是将孩子和脏水一起泼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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