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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好评论

(2015-07-30 14: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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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國家
Wu Yulun
EIN ALTER HERR

er ist ein zoologe
zuerst war er soldat
mit 15 log er über sein alter, kam in die armee der republik
bis heute ist sein alter ein rätsel

er kämpfte in vietnam gegen franzosen
damals gab es die ganze zeit krieg
durch die kanonen bei dien bien phu
hörte er nichts mehr, obwohl sie dann siegten

später wurde er forscher
durchs qinling-gebirge, auf die hochebene
erforschte die yaks und moschushirsche der republik
durchquerte alaska mit amerikanischen imperialisten
obwohl er jetzt nicht mehr weiß ob der nordpol im meer ist

im alter betrogen ihn die betrüger der republik um den familienbesitz
leider zweifelt er noch an der polizei

Übersetzt von MW im Juli 2015
原文地址:好评论作者:长安伊沙
一个悲惨的故事
作者:吴雨伦
品荐:西娃

《一位老人》
 
他是一位动物学家
一开始,他是士兵
十五岁那年他谎报年龄,加入共和国的军队
至今他的年龄仍是个谜
 
他到越南抗击法国佬
那时战争不断
在奠边府他被大炮震伤了耳朵
虽然他们最终取得胜利
 
后来他成了科研工作者
穿过秦岭,爬上高原
研究共和国牦牛的生长以及麝鹿的性生活
和美帝国主义的同行们共同穿越阿拉斯加冰架
尽管他现在甚至忘了北极到底是海洋还是陆地
 
老年他被共和国的骗子们骗走了全部家产
真是遗憾,他现在怀疑警察

 在阅读上,我有很多怪癖:比如在饥饿和困倦的时候,我就会去找文字阅读,如果它们让我立马忘了饿意和困意,我就会牢牢记住作者并心存感激,在我个人阅读经验里,我觉得好的文字,不但可以是精神食粮,完全可以充当肉体食粮,当然,你可以认为它们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的阅读怪癖之二,喜欢在深夜趴在网络上,阅读年轻一代诗人的作品,或许他们不出名,或不那么出名,但这都无关紧要:80后的西毒何殇,孙苜蓿,夏午,八零,李异,莫渡,严彬,七七,苏不归,紫萧等的诗,都是我爱读的;90后的余幼幼,易小倩,杨碧薇,闫永敏等的文字我都读。
  比我晚一辈或两辈这些诗人,他们在文本中给我提供的享受,以后再慢慢分别细说,今天我要分享的小诗人吴雨伦的诗,他95年生。先来看看这首《一个老人》
 从整首诗歌来讲,吴雨伦像个冷峻的画家,以白描的方式,用硬朗的粗线条,勾勒出一个老人——一个动物学家波澜起伏的一生,他的专注点是老人的职业:当兵,越战,科研工作者,最后,“老年被共和国的骗子骗走了全部的家产”。大的脉络上有一股悲壮的气质。他写得直接,写得干净利落,构架硬质且完好。
 按理说,这种写法:理性,大框架,大词的交错,就是老手来写,也很容易导致文本的无趣。可,是什么让一首可能了无生趣的诗歌变得让人忍俊不禁?口吻,这种只有孩子才有的有点戏谑,有点调皮,又对老一辈人怀揣着小同情小悲悯的诉述口吻,救活了整首诗歌——
十五岁那年他谎报年龄,加入共和国的军队
至今他的年龄仍是个谜
据了解,这首诗是作者写在自己的亲爷爷,而这种口吻完全有置身事外之感,“ 十五岁那年他谎报年龄……至今他的年龄仍是个谜”这是一种距离感,他用并不那么怀柔的心量,冷峻的打量,从而映射出那个年代的一代人和一个党派的顽疾:谎报年龄的后面所掩盖的诸多问题与虚伪性
在奠边府他被大炮震伤了耳朵
虽然他们最终取得胜利
叙述老人在战争中取得的结果“被大炮震伤了耳朵”,“取得了胜利”但这叙述口吻里,一个“虽然”,言外之音中有个人价值的取向:同情与质疑。
研究共和国牦牛的生长以及麝鹿的性生活
和美帝国主义的同行们共同穿越阿拉斯加冰架
尽管他现在甚至忘了北极到底是海洋还是陆地
一边呈现这位老人在具体做什么,所到之处,他的同行的来处很国际,“共和国”“美帝国主义”这种称呼,本身就带着不动声色的调侃,特别是“研究共和国牦牛的生长,麋鹿的性生活”这种说法,使我笑出声来,这大中见质感,见小戏谑,见小顽皮的口吻,给诗歌带来生趣,最后一句从遥远拉回老人的现实:“尽管他现在甚至忘了北极到底是海洋还是陆地”,在落实老人的“老”上,年龄带来的遗忘,依然有小小戏谑与不易觉察的同情。
 老年他被共和国的骗子们骗走了全部家产
 真是遗憾,他现在怀疑警察
 不得不说的是,整首诗歌地理名称的写实,“越战”(越南),奠边府,秦岭,高原,阿拉斯加,北极的运用,一边让老人的一生落于实地,也从地理的阔度上,显现老人波澜的一生,脚步丈量出的某种悲壮在其中,而最后这一段,老人为之效命的“共和国”骗走了他全部的家产,显得更加悲壮。“真是遗憾,他现在怀疑警察”看似轻松的口吻,却意味深长,依然有小戏谑,却有大同情。
 我注意到,短短的一首诗歌里,用了三次“共和国”:“共和国的军队”“共和国的牦牛”“共和国的骗子”,这里面有丰富的内涵,我不便在这里说,请细心和有心的读者慢慢品味。
  这首诗歌是我在北师大的一次朗诵会上听到,整个诗会也就这么一首诗在我耳中回旋,我惊讶于这个名叫吴雨伦的孩子的成熟,旁观,冷静的思考,个人价值在其中的呈现,整首诗歌的丰富,映射度,心智与天性。跟他读此诗时的脸红,羞怯和稚嫩的脸庞带给我的反差。给我带来了许多思考和迷惑,这些,我暂时不再这里说。一时也说不清楚。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叫吴雨伦的诗人,才写了不到一年,你不必惊讶,如果我告诉你,他11岁就开始写小说,并出版过几本书,我们更不该惊讶,因为长久的文学训练与天赋,使他能这么轻易进入诗歌并老练;如果我告诉你,他至今只写了18首诗。丰富性,也在不同诗歌的叙述手法,思考,视觉,题材上展现出来,你也别惊讶.
我对中国诗歌群体不抱希望,但我对个体抱极大希望。再看下面这首——

一个小孩儿在海边堆出了颐和园,温莎堡,克里姆林宫,埃菲尔铁塔,木乃伊的金字塔以及玛雅人砍人用的金字塔

海风吹拂着
在阳光下它们金碧辉煌
 
涨潮时,人类文明惨遭毁灭
                 《一个悲惨的故事》
这首诗,是一个95年出生的吴雨伦,对人类文明的一次质疑,里面集中了人类文明的一些标志性建筑,从而也可以看出他的知识性与关注点。在他的眼里,人类文明(落实在不同建筑上)犹如一个小孩儿在沙滩上玩游戏,风平浪静时,它们经历作为人类文明的美与辉煌,而在涨潮时,它们的脆弱性。
 诗歌视点巧妙,画面感强,不动声色的嵌入自己的价值取向,在一开始就埋下伏笔,海边推出,意味着沙上建筑,“木乃伊的金字塔以及玛雅人砍人用的金字塔”
木乃伊:人工干尸,某个上流阶层的游戏,带着神秘性,古老性,也意味着不会再思考,不再有活气的一类人;玛雅人,消失的人类,留下各种传说的人类,也带着古老性,神秘性。与小孩儿,海边(沙滩)构成完整的“虚”,而最好玩的是他的视点与口吻,木乃伊的金字塔,玛雅人砍人用的金字塔,吴雨伦很多诗歌里共有的口吻:调侃的,戏谑的,质疑的,顽皮的口吻。他以这种方式做着解构。
我之所以把这首诗提出来解读,前面的话是我想说的,我最想说的是:吴雨伦在这个阶段能质疑的事物很多,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诚实的写出了这种质疑,而质疑之后,否定之后,他们会去寻找,我也祈望他或他们去寻找人类文明以外的东西,人类最本质上的东西,比人类文明来得最可靠的东西。
 我在吴雨伦另一首写于2015年的诗歌里看到了这种可能性—— 《无题》
这个人从屋顶跌落
从树上掉落
从云端坠落
在空中彳亍
 
又从床上掉下来
在地板上滚到屋外
把家具撞碎一地
壶水洒了一身
 
还好,他仍在熟睡
在梦里,他掉到了金碧辉煌的沙滩
而且下起了窸窣的小雨
 
这首诗可以归入超验体验范畴,以我对灵性生命的体验与涉猎,我宁愿把他归为对灵魂出窍的一次抒写与觉察,孩子们在7岁之前,与另一个世界完全能接通,随着世俗世界对自身的污染与教化,与另一个世界逐渐封闭,而灵性的人,真正的艺术家在某个状态能感知它,修行人在禅定中能明显感知它。
我们在睡着的时候,静坐的时候,我们的意识体或魂灵的会出游——也称之为“星光体”,在印度的一部名叫“生命的实相”里,有这样的论述:星光体是我们的自性用来感知其他平绿实相的一种工具,它像我们的肉体一样,它是意识的另一个形相,……在睡梦中,我们无意识的感知到星光体的存在
 我不去推测吴雨伦在什么境况下,以什么方式获得了这次经验,而我熟悉这种感觉,这种东西。我像一个四处寻找高级精神食量的饿兽,看到这首诗歌时我那么激动,它在我静坐中获得的一类经验具相似性,我以个人的经验阅读并辨识着它——我曾在自己被普遍认为是性爱诗的《男香》中与小说《北京把你弄哭了》某次吃药后的状态中,体验并抒写过它。
 我只能说,在这方面,吴雨伦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他又走在了同龄人的前面,大对数诗人的前面

 这个人从屋顶跌落
从树上掉落
从云端坠落
在空中彳亍
吴雨伦用了“这个人”来抒写这个状态,从屋顶,书上,云端跌落,掉落,坠落,它有形,或无形,他无处不在,无处不可去,能“在在空中彳亍”。这不是我们通常说得拟人化,这是对我们不可具体说明的一种能量物的状态的描写,这种状态里,含藏着悲伤与失落。
……
还好,他仍在熟睡
在梦里,他掉到了金碧辉煌的沙滩
而且下起了窸窣的小雨
这是用我们通常说得第三只眼在观,他比我们肉眼更具透视力,“他掉到了金碧辉煌的沙滩/而且下起了窸窣的小雨”悲伤与失落消解后美好的氛围,能量体,或意识体或灵魂的另一形态的呈现,它有种极度的舒服感,奇异感,神秘感。”还好,他仍在熟睡”,我宁愿一厢情愿的把这首诗解读为,因为某种悲伤事件,导致吴雨伦在睡梦中获得的一次体验,他的第三只眼觉知了这次肉体熟睡,灵魂体出游的一种状态。
 当然,你也可以把它看成是梦中梦。
 我这么解读,并不是说吴雨伦有多么厉害,虽然他在这个年龄层已经很厉害了。我要说的是,我除了在修行者和瑜伽行者的一些书里看到过这类的题材抒写,我在国内的诗歌里看到的很少,吴雨伦这首诗歌供我享受,供我灵魂飞翔。或供我在这误读,对我个体而言,真是稀有的诗歌阅读经验。
当然,这些也不玄,在不同人的个我经验里,可能都体会到吴雨伦抒写的这个对象与状态,有人在酒喝得飘起来的时候体会过它,有人在大病中体会过,还有人在药物中体会过,极度悲伤的失恋与极度的做爱中,都能让人经验到类似的状态……
我不知是哪个大佬曾说过:除了对灵魂的关注,我对其他都不屑一顾。我们当下的诗歌,在现实的泥潭里深陷,写肉体觉知的经验也很多,对灵魂体验或超验体验的题材很少,这是对生命更高级的探知,这方面的欠缺,真很遗憾,而电影走在了所有艺术的前面!
 用一句俗语结尾:停下来,等等你的灵魂,观测你的灵魂。

延伸阅读——








《我该怎样形容婴儿》
 
我该怎样形容婴儿?
他们骑着尿不湿
把手指当成香烟
多愁善感善于哭泣
吃全天下狗日的男人们
最艳羡的食物
 
他们上辈子一定当过皇帝
所以,他们高歌
在我看书的时候
在我睡觉的时候
我偷偷想
下辈子,一定要做一个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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