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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感谢卫国兄推举!

(2014-03-27 02: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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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日記
Yi Sha
FAMOUS WORDS IN A DREAM

in this dream I swim up in the atmosphere
someone pulls me by the hair
leads me upwards
up to the top
I see his face
oh! master
my great teacher
you left your famous words in my dream
about my life when I wake up
you said: "the truth shall set you free"

2002
Tr. MW, 2014/3

伊沙
梦中名言

此梦仿佛在大气中游泳
有人揪住我的头发
朝上将我引向
大气之巅
我看见他的脸
哦!我的大师
我的师傅
你留在我梦中的名言
正指向我梦外的人生
你说:“真相是你自由”

2002
原文地址:感谢卫国兄推举!作者:伊沙

“事实的诗意”生长入“梦”

——读伊沙诗集《梦》(第一卷)

 

向卫国

 

最近几年,伊沙的写作中有一个特殊的系列让我格外关注,这就是《梦》。关注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诗歌史上似乎还从未有人如此大规模地书写过梦,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梦有可能对诗歌意味着“现实”之外的又一个创造性源泉,甚至可能,它才是诗的真正的原始发生地。以往的诗人也偶然探头窥视过这一神秘之所,但从未有人勇敢地全身心闯入,所以埋藏于其间的诗歌富矿至今还未有人自觉地开采和利用。时至今日,伊沙的《梦》已有数百首之多,其结集第一卷也已出版,对这个特殊的诗歌系列作一些讨论是完全有必要的。

要谈论人类的梦与文学或者诗歌的关系,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绕过弗洛伊德,况且就个人的学识和能力而言,我也提不出什么更新鲜的见解。众所周知,弗洛伊德认为梦乃是人的愿望的象征性或间接性满足,而文学创作类似于白日梦。因此,文学创作也是一种愿望的象征性满足。这一理论的主要价值,一是揭示了文学创作的隐秘心理动因乃是人类的欲望,二是提示所有的文学都具有象征性,文学的价值是一种象征性价值。毫无疑问,伊沙写梦从某种程度上验证了弗洛伊德的论点。

首先,从微观的角度看,《梦》诗的多数篇章都清楚地表明了做梦者甚至谈不上隐秘的心理欲望。比如《梦》多次写到诗人梦见已经去世的母亲,梦见自己的妻儿,诗界的朋友或“敌人”,甚至梦到了“我没有的女儿/芳名伊豆”——就我所知,大多数男诗人都希望自己有一个美丽的女儿——这些具体的梦的表象内容,无需解释,稍稍了解伊沙的人甚至可以直接辨认出它们的“现实”版本。

其次,从总体或宏观的角度看,伊沙写“梦”,意在再一次地拯救中国当代口语诗歌的“疲态”或某种颓势:“(口语诗)经过七八年的过度使用和消费,已经渐露疲态和破绽(‘梨花体’是一起最外化的标志事件)。我清醒地意识到必须有一次来自口语诗内部的变革,我也深知这个变革只能由我率先实施”(《梦·自序》)。伊沙用什么来挽救口语诗?他写过“无题”系列,写过纯“对话体”的口语诗等等,最终将这一行动的方案锁定在《梦》,并决定“将《梦》终身性写下去”。为什么是《梦》?它有何异样的特质可以吸引诗人,一生入“梦”?

我们可以较为表象地回答,作为一个超级爱诗者,诗人伊沙对梦的迷恋类似于对诗本身的迷恋,因为梦是诗的现实版,而诗则是梦的语言版,新诗第一人胡适的《梦与诗》可为佐证。胡适凭直觉意识到了诗与梦十分相似的神秘性和创造性,但他只是简单的类比,并不能揭示二者的内在关系。以诗写梦,以梦为诗,伊沙通过最初的实践究竟悟到了什么,以至于从此不肯放手?

当代诗的读者都知道,伊沙反复强调他的诗歌追求的是一种“事实的诗意”或“完全的事实的诗意”。“事实”为什么具有诗意?伊沙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但从他开始写诗以来的主要作品观察,我们不难发现,“事实”一旦呈现出来,就天然地产生一种与现实的对抗性张力。人们惯常所言的“现实”并非“事实”,“事实”通常都处于文化、知识或许多“正确”观念的遮蔽之中,以至于指出“事实”,反而会显得异常的突兀和陌生,与现实环境产生视觉上的巨大差异和心理上的强烈冲突。所谓“诗意”并不是事实本身,而是事实与它的“环境”之间的张力。伊沙早期的《车过黄河》、《饿死诗人》等许多作品的诗意生成无不如此。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口语诗人难免会在“事实”面前产生一种感觉的钝化?正如一个人如果异常专注地盯视某个对象,时间一长,对象就会变形、模糊,最后什么也看不见,直至对象完全消失。口语诗人专注于发现“事实”,也会产生变形甚至盲视现象,就如伊沙所说的“疲态”。更大的问题在于,“事实”真的是事实吗?一切“事实”被主体接受为事实,都经过了一个内化的过程,这个内化既包括人的神经系统的信息转换与传输,也包括接受过语言驯化的人所无法逃避的对对象的语言化“理解”。经此过程,“事实”不可避免地成为主体化的事实。伊沙指出“口语诗对现实的过度依赖”的弊端,是否也反映出对此一根本性矛盾的反思?

所以伊沙要带领口语诗人重新突围。方向在哪里呢?他当然不会、也不能背离自己“事实的诗意”这一自我历史性的纲领。他的方向只能更加靠近“事实”的诗意。还有什么比“现实”世界更能体现“事实”?只有梦。既然现实中的人对事实的理解无法彻底超越理性的“指导”,因而或多或少会扭曲事实,会把主体化的事实强行指认为事实本身,而梦,正如弗洛伊德所指出的,则是对现实和理性束缚的挣脱,是“本我”的自然流露。当然梦也会对事实进行变形、扭曲和破碎化处理,但其主要原因在于睡梦中人的神经活动的断续性,以及白天长时间理性活动形成的强大惯性,使得无意识的自由活动变得十分艰难。即便如此,梦也许仍然是最接近于事实的人类意识状态。写梦,其实是“事实的诗意”的深化或本然性延伸。

如果我们做一比较,伊沙早期的诗多从直面现实出发,其题材虽然总是被人帖上“日常化”的标签,其实并不如人们想象的那样日常,它们多半还是在理性指导下的选择,诗歌“意义”可能还是走在写作的前面,尽管这种“意义”通常都有对抗文化或道德传统的意味,有“反意义”的一面,但也有追求宏大意义的另一面。所以,这种写作虽然不断地遭人垢病甚至咒骂加身,诗人反而会生出一种文化英雄主义的豪情。《梦》则不同,它的题材显然更加私人化,甚至直接关乎诗人的个人隐私,许多在白天不能对人言的内容或个人欲望,在梦中都表现得一览无余。弗洛伊德指出,梦是被压抑的欲望的流露,它的真实面目必然表现自私和利己的本质。既如此,那些无比琐屑、完全利己的欲望之梦,是否配得上诗歌的高贵语体?如何还能有“事实的诗意”呢?“作家通过改变和伪装而软化了他的利己主义的白日梦的性质,他通过纯形式的——亦即美学的——乐趣取悦于我们……”(弗洛伊德《作家与白日梦》)对此,伊沙可能会提出反对的意见,《梦》并不想“伪装和软化”梦,“梦”的“事实的诗意”也不是“纯形式”的。这“诗意”是什么呢?可能最根本的还是它出自本然地与一切“虚伪”之物毫不妥协的对抗意识,以及由此显示出的勇气和信心。弗洛伊德显然多虑了,一个诗人如果袒露出自己所有的私欲,难道不正是一种对人类最大的无私吗?

最后我要再次强调,以梦入诗,以诗写梦,是汉语诗歌的又一次开源。正如巴什拉所言,任何诗人意识的意向性投射所创造的新的诗歌形象,都意味着“一个绝对的起源,一个意识的开始”和“一个世界的萌芽”(《梦想的诗学·导言》)!

 

201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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