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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形胎记》序

(2017-05-23 10:4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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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玫

《心形胎记》

《心形胎记》序

对可能会被符号化的拒绝

——为《心形胎记》序

 

姜广平

 

 

 

 

 

 

 

 

说实在的,当单玫以短篇小说集《心形胎记》丐序于余时,其诚可感,然而我愧不敢当。一来,单玫的小说写得比我好,这应该是不争的事实;二来,更让我沮丧的是,同是语文教师出身,在她的讲台之下,都是一大批一大批的小作家,而在我的讲台之下,充其量最出色的也不过是一大批一大批的中小学生

更重要的是,单玫作为一个三栖型的文化人,还有一个评论家身份,她是泰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对小说评论这事儿,不外道,手熟得很。我也有幸读过单玫的评论文字,那种才情,那种识见,比起当代文坛诸多以理论框架来平准当下作品的所谓学院派们,其气场与境界,真的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了,那副摇曵多姿的笔墨,那种文学判断的眼力与识见,时时让我怦然心动而又愧怍有余。

我还听说,她的长篇历史小说《魏孝文帝》一书40万字,素负才女之名的单玫,只用了80天,就完成了这部煌煌大著的初稿,其写作速度与写作爆发力,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单玫这人,让很多人没了底气。《沙家浜》里那句台词怎么说的?这个女人啦,不寻常!

而我,竟然敢忝颜而为之序,实在愧怍有余。

 

单玫身处的文学环境相当理想,她置身于被誉为“中国小说之乡”的江苏兴化。兴化也是我的家乡,我自然对她爱之甚深。有人作过统计,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在这个地球上,都会有成百上千的兴化人在地球的各个地方开始铺开稿纸、打开电脑写作。这一现象,被好事者称之为:兴化文学现象。尽管评论家何平坚称“兴化文学现象”是一种被追认的文学名词,但兴化这一地域,本土集中了大量的作家,而从兴化这一片土地走出了很多作家、评论家,也是不争的事实。

再扩大一些地域,现在,被《小说评论》曾集中一年时间进行热议的“里下河文学流派”,这一流派如果将汪曾祺、曹文轩等人也安置其中的话,那么,这一流派的出现,就饶有兴味,也引人深思了。

应该说,“兴化文学现象”和“里下河文学流派”应该能涵盖所有江苏兴化籍的作家,然而,我却发现,在兴化籍作家中,有一批作家,似乎真的是异数。首先,他们的作品里没有师承汪曾祺的痕迹,其二,他们不像其他兴化籍作家热衷于以方言叙事,其三,他们对兴化及里下河的风土民情及文化生态,也似乎兴趣不大。

在这些作家中,代表性的作家,无疑,是以单玫为首的。他们中的佼佼者,除了单玫以外,还应该有李冰、王锐。

更令人玩味的是,这几个作家竟然都是写作与评论双修。也因此,他们在兴化本土作家队伍中,便显得卓尔不群。

兴化文学现象、里下河文学流派,特别是后者,可以说是一个庞大的世界。然而,以单玫为首的几位作家,他们既没有主动站队,也拒绝别人以贴标签的方式为他们命名。

其特立独行的品质,令人啧啧称道的同时,也引发人们思考,在文学渐趋边缘化的今天,兴化文学现象自然是非常热,至少在兴化这一方水土,从北宋范仲淹时代开始延续至今,文脉浩大,大师辈出,群星闪烁。然而,一方面是兴化文学现象趋热,而另一方面,单玫等作家却以一种冷峻的姿态拉开了与“兴化文学现象”的距离。

这里,我觉得除了表明单玫有着非同一般的文学理想外,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这样说,单玫有着自己对文学伦理的价值认同,同时有着清醒的对可能会被符号化、符码化的拒绝。

单玫是要写出只属于单玫自己的小说。

 

我是在“兴化文学现象”研讨会期间认识单玫的。后来,多次与兴化市作家协会的同志接触,因而也渐渐熟悉了单玫及单玫的写作。但非常惭愧的是,至今也未能读完单玫的全部作品。听说,她年前还出了一本儿童文学方面的作品。这让我又忍不住想象,单玫应该是那种具有母亲情怀的女性作家,温婉、细腻、动情、亲和。然而,纯文学的语境中,单玫却是这样一种冷峻的姿态。

而且,似乎“冷峻”,还可以是单玫小说作品的一个关键词,主题的,抑或风格的。

譬如这本小说集里的《元青花》。这是一篇得奖小说,是首届“板桥文学奖”的获奖小说作品。我有幸名列这个奖项的评委。当这篇作品送到我的手里时,我惊讶于作品中那种冷幽默背后的人性的书写,震惊于一个女作家的笔力的沉雄。极高品质的元青花与造假为恶的鉴定过程,单玫以冷静的笔墨与行云流水的笔调,并由此不动声色地直抵人性的两极,写出了围绕元青花的众生相,从而拉开了人性的纵深,也使得作品本身具有了元青花那特有的人性的釉光。

单玫是我所见到的女作家中少有的沉静的人。其作品的风格,虽有元青花那种值得玩味的意蕴,但更是以冷峻与复杂的特质而显得与众不同,这在女性作家中,还罕有其匹。我觉得她应该是受残雪影响过的女作家,而散文作家中,她应该是追慕周晓枫的。

漏水》这篇短篇荒谬沉重。主人公精神有些错乱,且有自闭倾向,他絮絮叨叨的言词恰似“漏水”一般绵绵不绝,其内心世界也因之示现于读者眼前。“漏水”是极富象征意味的,主人公的生命里重要的东西在不断地流失。小说所体现的是当代人的精神危机。我觉得,这应该走的卡夫卡、波德莱尔与残雪那一种路数。《一只狗的自白》,也显见有了夏目漱石的味儿。虽然单玫本人说自己曾喜欢过卡佛、门罗等伟大作家。

当然,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无非也是想说明单玫的开阔。虽然单玫在努力拒绝着符码化标签化,但是,作家自有其师承,就如同作家自有其引路人一样。我在这里帮助单玫寻找她的失散多年的文学导师,虽然有点一厢情愿,但可能不至于让单玫反感。伟大的哈罗德·布鲁姆在《影响的焦虑:一种诗歌理论》(江苏教育出版社2006、八闽才俊陈晓明在《无边的挑战中国先锋文学的后现代性》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里,都曾经说到过文学上的“弑父现象”,我们今天为单玫寻找到卡夫卡、波德莱尔、残雪,也其实就是期盼着有朝一日,单玫会超越他们,或将他们化作血液后,成为异己的他们。这一来,文学的传承与代际的融通,便成了可能,文学史也才可以接续。

我有一个朋友,曾说过他是背对着文学史写作的。记不清是谁了,也许是苏童,也许是北村,也许是刁斗。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是,他们有着背对着文学史写作的姿态,但是,在背对着文学史的时候,一个作家,则又在书写自己的一个人的文学史。

这是作家的宿命,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承认不承认,你的写作,早已在构建一种文学史。何况,在如此大数据覆盖着我们的生活的时代,人,只能是无所逃的族类与群体。

对作家也概莫能外。作家这一类人,可能偶尔会溢出界外,但是,令人感伤的,作家在溢出界外的同时,只不过是在将文学的边界无限拓展。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单玫也是如此。她溢出了兴化文学现象,溢出了里下河文学流派,然而,这只不过是她在拓展她的文学疆域的一种努力。

话题还是回到文学上的“弑父现象”,如前所述,当单玫的小说让我们想起哈罗德·布鲁姆,想起陈晓明,我便不得不说,单玫的小说应该在遥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父亲”:先锋文学。不管她承认不承认,她的作品的先锋质地在那里。

不信,你打开这本书,看一看,《投稿指南》《铁疙瘩》《心形胎记》等,会让你发现这一点。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发现,单玫的小说奥秘,还必须等你自己去发现。

 

20166月于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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