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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超二级庄”Château Palmer

(2010-11-15 01:25:17)
标签:

葡萄酒

波尔多

神之水滴

执子之手

暮光之城

苏雅的酒窝

杂谈

分类: 苏雅的全球酒庄之旅

 

     前儿收到闺中密友的邮件:“现在这里天黑得越来越晚,基本上到八点半才开始落日,让我明显感到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可是心里还是凉凉的。每天早上起来,阳光照在床上,在暖和的被窝里,我就会想着,这世界上会有一个男人,来执起我的手、和我分享这生活的美好吗?”——彼时我正翻着Château Palmer这本精美的书籍,宛然一笑,春天果真来了,大家都在找寻爱恋——然后继续看这本书,结果,不知是时令的原因、还是酒庄的原因、还是因为闺中密友这份细细密密的心思,读着读着,我显然看到了好多这曲古风里的甜蜜、激情与执着:一代一代酒庄人对酒庄就是这样的心情么——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还是先大致看看这个“超二级庄”Château Palmer吧。酒庄中文译名宝马庄或庞玛庄,位于波尔多左岸的玛歌村,55公顷的土地上是经典的波尔多葡萄品种:Merlot 47% Cabernet Sauvignon 47% 还有6%Petit Verdot。正北方就是五大名庄之一的玛歌庄。Château Palmer1855年美度区酒庄分级中位列三级,但长期以来,酒客们都以“超二级庄”来看待这家和木桐一样被拿破仑三世古旧分级委屈了的名酒:“超二级庄”意为比二级庄还好的酒庄,紧追这五大一级名庄:拉菲、拉图、玛歌、红颜容和1973年最终得以升级的木桐。

 

    先不看酒庄地位和历史,每一位品尝过Palmer红酒的人,不分国籍不分行业也不管有没有喝过红酒,都会被她完美诠释的玛歌优雅、柔软细腻的单宁还有独特的复杂酒香所深深吸引:流传着Parker的这么一个说法,盲品Palmer特别好的年份,不必饮入,光闻酒香就可以分辨出来——酒香到了不怕遮名字的地步,酒质可见一斑。于是如果说这位创造独立品酒师权威神话的美国人Robert Parker早已在1998年把Château Palmer列入一级庄,那么把顶级酒吹得神乎其神的日本漫画《神之水滴》把Château Palmer 1999列为第二门徒也就顺乎其然了。

 

 

第一篇   | 1814-1843,当Château Palmer成为Château Palmer:执子之手,与子共著。

 

    如今的你,还相信一见钟情吗?

 

    读过宝马庄历史的人们都会对19世纪初这段名庄转手的罗曼蒂克印象深刻。故事的主人公是当时的英国高级军官Charles Palmer-查尔斯·宝马,这位把自己大名留给酒庄的1777年金牛座男人,也把自己小说一般的生平记载在了酒庄历史上——这其实不太金牛。

 

    查尔斯·宝马出身优越,早年就读伊顿公学(Eton College)、牛津大学,后从政从军,1814年跟随威灵顿公爵(Duke of Wellington)的军队进入法国——就是这个一败涂地时考察了一蜘蛛七次结网而重振雄风的威灵顿,把拿破仑(Napoléon)从葡萄牙一路赶回了法国本土,又在次年在比利时的滑铁卢(Waterloo)彻底结束了这个科西嘉小个子的野心勃勃。然而,滑铁卢战役的最大赢家,其实是彼时借此战役,在伦敦公债市场大玩信息战的罗斯柴尔德(Rothschild)家族:此役之后身为德裔犹太人的罗家几乎控制了大英帝国的经济命脉,随后也成为了拉菲和木桐的主人,如查尔斯·宝马,把自己的姓氏永远留在了波尔多。

 

    1814年的春天,在威灵顿将车率军攻克法国南部城市图卢兹前后,他的高级军官查尔斯·宝马在奔赴巴黎的马车中遇到了Gasque家族的后人遗孀 Marie Brunet de Ferrière ——这位年轻新寡背负了夫家遗产分割的压力,前往巴黎寻找祖产酒庄的买主。或许是妇人伶牙俐齿,把酒庄说的和顶级拉菲不相上下;也或许是军官倾慕少妇的魅力,彼时正当风韵,总之当查尔斯·宝马到达巴黎的时候,他已经成为快乐的酒庄主了——无论如何,这个过程太过不同寻常,导致我们总是要联想一番,八卦出一段一见钟情,感叹世间情为何物,唉。

 

    这个一见钟情花费了将军十万法郎,直到21年后的1835年,查尔斯·宝马才还清所有债务,成为酒庄完全的主人。不过他好像真的对继承自己姓氏的Château Palmer一见钟情了:修缮了酒窖和葡萄园,不断扩充葡萄田,使酒庄面积一度达到了163公顷;而后又更新橡木发酵桶、榨葡萄机——这些不计成本的投资奠定了名庄的基础。他又亲自在不列颠的贵族中间推广酒品,还闹出了与低估自己酒品的某贵族决斗的事件,哈,真果真很像一见钟情了,像极了恋爱时的毛头小伙子,只是那时将军已然不惑。如此这般,将军开拓了酒庄的营销策略,并且使酒品在英国上流社会有了一定的声誉。

 

    虽然1843年他就不得不因为资不抵债而转手庄园,可他的故事总值得在深夜细品Palmer时,慢慢的读来——这个把名字留下的男人,这些瞬间的爱情和那些持续的激情:一见钟情不难,执起伊的手、此生便与伊共著才难,而这个金牛男人,都做到了。

 

 

第二篇 | 1843-1937,与Château Palmer同走过那些艰苦岁月: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当岁月的艰苦来临之际,你们还能一直牵手共眠吗?

 

    查尔斯·宝马后,酒庄被拍卖给了一个抵押基金,由于疏于管理,酒庄的品质开始下滑——这十多年的遭遇直接导致了酒庄在1855年分级的命运,而后的1853年波尔多葡萄园遭受了大范围的粉孢子病(oidium),在危机时刻抵押基金决定放弃酒庄。彼时83公顷的酒庄被Péreire(发音:贝海荷)兄弟买下,从此开始了八十余年的酸甜苦辣、风雨同舟——没有人能预计此后的几十年,波尔多葡萄园能遭受如此的灾难:

 

    先是两兄弟买下酒庄时的粉孢子病——这种真菌使酒庄产量急剧减少;花了几年终于控制下来以后,来自美国的根瘤蚜(Phylloxéra)又席卷了法国葡萄园,最终于1867年抵达波尔多;当人们还在争辩是用硫磺粉、还是嫁接美国葡萄根来对付这些直接让葡萄树死亡的虫子的时候,从1878年起,进口的那些美国葡萄根又带来了使葡萄藤减产、葡萄质量下降的霉菌病(mildiou)。带着根瘤蚜噩梦的葡萄园磕磕碰碰的翻过了这个世纪,又碰上了20世纪初的大萧条和一战……,整个一个葡萄酒世界的加长版2012

 

    尽管如此,在各种灾难之间,Péreire兄弟和他们的后人聘请了当时业界一流的酿酒师,还是继续酿造出了品质良好的酒品,吸引了各界名流。比如这里有一份法国印象派作曲家德彪西(Debussy1917年的订购记录:两箱1909年的Château Palmer——电影版《暮光之城Twilight》第一部里,爱德华带着贝拉在潮湿氤氲的福克斯森林里纵越的背景音乐,就是这位被罗曼·罗兰称为“伟大的梦境画家”的一曲《月光Claire de lune》。Péreire兄弟大概不知道,他们辛苦维护的Château Palmer或许会贡献一些这位老客户用音乐泼画的灵感,就像德彪西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曲子最后会诠释21世纪初最畅销的人类与吸血鬼荡气回肠的爱情。呵呵,这就是艺术。


    Péreire兄弟留给酒庄不仅仅是日益精湛的酒品,还有如今酒标上用金线绘出的气势宏伟的城堡。买下酒庄三年后,兄弟俩即聘请Charle Burguet设计修建了今天的城堡,这个Charle Burguet,也是皮雄男爵堡Château Pichon Longueville Baron的设计师。两个酒庄城堡,一个在玛歌村Maugaux的入口,一个在菩依乐村Pauillac的入口,都是过往游客们一定要多瞻仰几番的美丽建筑——这位建筑师修城堡的风格有些迪斯尼般童话的梦幻,或许说,迪斯尼效仿了法国古堡的梦幻:他们《睡美人》里的城堡本就是卢瓦河谷的一座Usée。这样,很多年前查尔斯·宝马给了酒庄名字,而如今,Péreire兄弟给了酒庄真正的城堡。前者因为把名字留给了酒庄而被后人铭记,但是毫无疑问,穿越那些艰苦岁月把Château Palmer变成人们今天所喜爱的顶级庄,Péreire兄弟功不可没。

 

    葡萄牙犹太后裔Emile Isaac Péreire19世纪初生于波尔多,一手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生生演绎了一个美国梦的翻版。他们投资有法国最初的几条铁路,巴黎一些重要的房产建设,至今法国各处还有广场、大街和小区以他们的名字命名。在金融界,他们建立了现在在法国随处可见的银行Crédit Mobilier,作为此行的后来者,Péreire兄弟一直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竞争对手。或许,罗家两系也几乎在同一时候买得了前文所述的木桐和拉菲庄,也就不光是巧合了——彼时名门望族中倒也都把拥有名庄财产视为社会地位的象征。

 

    穿过这些岁月的酸甜苦辣,Péreire兄弟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酒庄转手之初的分级吧,前任多年的管理不善,已来不及补救。如今,或许是官方三级,民间二级,潜力一级?——不管分级如何,Château Palmer在爱好者们的心中永远占据了不可或缺的地位。

 

 

第二篇   | 1938-2010,奉献给Château Palmer的那些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兑现那一生一世的承诺?

 

    1938年,四个波尔多的酒商家族一起从Péreire兄弟后人手中买下了Château Palmer50年代时两家退出,于是现在是两个波尔多重要酒商:荷兰后裔Mähler-Besse家族和德国后裔Sichel家族的英国分支共同拥有酒庄。于是Fréderik Mähler的女婿Jean Bouteiller接下了酒庄管理的接力棒,并且在他退休的最后一年里迎来了酒庄的盛世年华1961,次年把管理酒庄的任务传给了他年轻的儿子Betrand Bouteiller

 

    这个年轻人从此在酒庄一呆就是四十二年,就像他酒庄事务的导师Pierre Chardon——这位酿酒师甚至出生于酒庄,后来负责酒庄日常事务直至退休——两个人几乎都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酒庄。而Chardon的两个儿子更是子承父业,在父亲退休后一个管葡萄园一个管酒窖,辅佐Betrand Bouteiller。——美度区的顶级庄,都是这些代代传承的家庭的故事,哦,想起那句词,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

 

   20世纪60年代有个很好的开头,但是接下来196319651968的收获令人失望之极,年轻的Betrand Bouteiller不得不采取了他管理生涯中几乎最沉重的决定:不生产Château Palmer。正是因为两大酒商股东的强大财力和专业支持,所以酒庄的决定都可以基于长期的发展预期,可以为了酒庄声誉决定五年内三年一瓶不产,也可以同其他顶级庄一样提前销售1961年份——这就是近来炒的沸沸扬扬的期酒的雏形;一切运转良好之后,酒庄也于1990年更换了42个不锈钢酿酒桶,也扩大了第一年陈酿酒窖,到如今可以装800个橡木桶的容量。

 

   20世纪后半页在名庄间刮起了二军酒的风潮,于是1983Château Palmer也创立了副牌——“将军珍藏”La Réserve du General,呵呵,查尔斯·宝马将军甘为之决斗的珍藏么。再后来,1998年酒庄调整了副牌酿造的哲学,改名为“Alter Ego”,拉丁文的“第二自我”:副牌不是附属的品牌,而是对同一土地不同的诠释。就像我遇见的很多酿酒师,他们都喜欢把自己的副牌叫做“un autre vin”(另外一种酒),而不是“un second vin”(二军酒)——Alter Ego就是Château Palmer来自同一土地同一气候,同一年份的第二个自我么。

 

   翻过千禧年,遵循上一代启用年轻人的决策,Betrand Bouteiller把管理的位置也让给了年轻人:Thomas Duroux本身就是同时十分熟悉新旧世界的酿酒师,在意大利、加州都有酿过酒——这是酒庄面对新世界的竞争的应对。而1996年接过Chardon兄弟的酿酒师Philippe Delfaut也是典型科班出身,得以更好的遵循Château Palmer的酿造哲学:“没有秘诀,没有方案,在Château Palmer,是葡萄和红酒做决定”。

   

 

 

尾声 | 品酒,品酒,Château Palmer的一年又一年: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要说起Château Palmer的酒,大可先听一听一大批文人骚客、知名专家的发言。

 

    首先是一位著名酒痴Jean-Paul Kauffmann,法国记者和作家。此君曾经被绑架拘留在黎巴嫩三年之久,关在监狱里,传说他的娱乐项目就是反复不停的背诵1855年分级列表——此君坚持认为记不全此列表就是自己脱离了文明社会、成为一野蛮人的铁证。还好他在快记不住的1988年得以回到法国,重新成为文明人。他在波尔多南部的Lande森林里找了一房,写了一本书叫《归来的小窝La maison du retour》,这位把波尔多名酒背得滚瓜烂熟、并参与写作去年年底发行了中文版的《1855年列级名庄》的先生,在他2007年发行的的回归之作里面这样顶礼膜拜的描述Château Palmer1961

 

  61年的Palmer让烦恼消解。(……)我不知道红酒可不可以作为永恒完美的存在,但是无论怎样,这款酒让我觉得无懈可击。(……)这简直是快带有负罪感的幸福,追赶着隐藏在这好酒之后的真理。这款酒做到了在两个悖论之间的平衡:精致细腻和强劲有力。(……)精心修饰的妆容和性感婀娜的身姿,这两个特点很好的形容了这款1961年带给我的礼物。”

——1961年是波尔多上世纪的绝顶好年之一,而Château Palmer更把这天堂般的年份表现的淋漓尽致,自此酒庄名声大振,跻身超级庄行列。

 

    然后再来看看日本《神之水滴》这部超人气葡萄酒漫画:2004开始出版到现在已有二十余本,在两个年少帅气的主人公为争夺价值过亿的葡萄酒藏品遗产、来寻找“十二门徒”花落谁家的同时,整个葡萄酒的大千世界在读者面前徐徐展开——几乎囊括了所有酒类知识和名庄名酒。自亚树直在第八本把Château Palmer 1999列为第二门徒后,此酒的价格立即上扬了不少,名气也大增,现在在西文搜索引擎里输入Château PalmerChâteau Palmer 1999也总会排在搜索建议的第一位。现在,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来欣赏一下日韩华丽感性的品酒风格,亚树直把这款Palmer比做蒙娜丽莎,强韧而柔和——呵,这倒不是上面坐牢的先生提的两个悖论么。

 

   “这瓶酒是蒙娜丽莎,()画的是一位神秘的女性,正在对我暧昧地微笑。洋溢着无穷力量的同时,还带着柔情与慈悲,好象海绵一般,温柔包裹着我的心房。我把这副画比作,我所爱的人——这画不禁让人对这位女性的尊敬涌上心头,画中本来就充满着爱。”恩,到和我们今天的主题和相近,爱么。——1999年波尔多雨水偏多,兼之在2000年绝好年份的映照下,只能算得上是中等年份,而此年Château Palmer可以被亚树直选作第二门徒,是Château Palmer各种年份如一精湛的证明吧。

 

    还有今年的期酒,Parker的评分暂时还没有出来。但我在前一篇期酒报道里提过的Wine Spectator(葡萄酒观赏家)记者James Suckling,他对这个早已在1998年被Parker列入一级庄的酒庄,则是赞誉有佳,分至95-98:“满载着热带水果的香气,柔和在这一大片粉碎黑莓和蓝莓之中,非常清晰和直接的果香。饱满和如天鹅绒般的酒体,新鲜的酸度和长长的结尾。这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但又在某种程度上有所保留。非常的诱人。”——2009年是公认的世纪好年,Château Palmer自然不能辜负了众望。

 

    不过回头想想,我们似乎强调了太多年份的好坏,其实年份不应该是酒质如此定性的标准。首先相对不好的天气才是考验酒庄水平的机遇,看看我们心目中的梦幻之庄是否如是——看看Château Palmer 1999吧;其次这些年份,需要的成熟时间也短,于是我们就可以早些品尝,免去漫长的、未免咽着口水的等待。其实,年份不是最重要的,酒品是否在成熟期、酒庄的表现、还有你在和谁饮,才是最值得考虑的。比如2007是公认的成熟度不够的年份,前儿我和好友又去Château Palmer,喝到了2007年的Alter Ego——完全没有那年不成熟的痕迹,甜甜的果香扑鼻而来,酒体优雅而平衡,很美好。

 

    或许这也是酒庄已经把伊拿出来招待客人的原因吧,Château Palmer是极少数选择老年分的酒品来招待到访酒庄的客人的酒庄:主牌从来都是Château Palmer 1996,十多年的时间旅程之后拥有了这样复杂怡人的酒香、柔软醉人的单宁,才可以代表酒庄,款待千里迢迢特意登门拜访的我们——就是该这样,不是吗?于是这样的精心挑选,让远道而来的我们也可以同样陶醉于酒庄的美好,对着这样的美酒,同样感叹: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最后把德彪西的那曲音乐放在文章后,请亲爱的你们一同欣赏。或许应该,同时斟上一杯红酒,执起那个人的手,重新回顾一下那段爱德华与贝拉在福克斯森林的相许,或者本文,呵呵。

 

苏雅 20104

春暖花开 于波尔多

原载于丽晶葡萄酒杂志regins.cn

严格版权所有,网络转载必留名,

商业使用以及杂志出版社请联系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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