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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悅然書評:改行吧,李笠!   (系列 1)

(2012-11-28 09:24:59)
标签:

特朗斯特羅姆

分类: 書評
馬悅然聲明

活躍於瑞典、中國詩人李笠公開發表《說吧,馬悅然》、《給一個和老頭結婚的年輕女人》等三首詩作,讓我懂得他是一個心惡的人。過去我只認為他是一個不好的詩人,更壞的翻譯。我非常遺憾這個世界有品德這麼卑劣的所謂“詩人”。

我的妻子文芬2011年12月7日在特朗斯特羅姆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朗讀音樂會,朗讀我翻譯《孤獨》這首中文詩,她是朗讀會唯一的中文朗讀者。她讀詩的聲音很輕,節奏明亮,我的同胞們非常欣賞她的朗讀。這是李笠為甚麼攻擊她。

李笠把“詩”當作報復的工具,真正被污辱的只有“詩”(創作)這件事情。中國有一些知名的詩人作家們在微博閱讀、瀏覽轉發李笠的詩,我不想談論這樣的文化品格。

李笠寫作《說吧,馬悅然》提出要求,要馬悅然指出他翻譯特翁作品的錯誤。我應他之請,以書評回答他。發表以前已寄給李笠詳閱。

有些中國詩人認為翻譯就是“再創造”,這裏我不討論翻譯的藝術是否為”再創造“。我翻譯特朗斯特朗姆《巨大的謎語。記憶看見我》序文已將翻譯者的任務說得很清楚。譯者應該體認到自己的雙重責任:對原文的作者與譯文的讀者負雙重的責任。

李笠跟我的翻譯方法與態度不存在所謂的爭議!
李笠的問題不在於他是否“再創造”了特朗斯特羅姆的詩作,錯譯跟誤譯不能稱為”再創造“,更不能妄稱為”詩意“。

李笠沒有資格翻譯詩,他應該改行!
................................................................................................

*馬悅然評李笠翻譯的特翁俳句
李笠翻譯《特朗斯特羅姆詩歌全集》 四川出版社 2012年版
我引用特翁瑞典文原文,翻譯家Robin Fulton弗爾頓的英文譯作,我譯寫的俳句以及李笠翻譯的差別。

第311頁
特翁:
När rymmaren greps
bar han fickorna fulla
med kantareller.
弗爾頓:
When the runaway
was caught he’d gathered pockets-
ful of chantarelles.

馬悅然:

逃犯給逮住
他兜兜兒裡裝滿了
金色的蘑菇。

李笠:

越獄者被抓。
他身上的口袋裡
裝滿了糖果。

*Kantareller (chantarelles) 是一種非常好吃的金色的蘑菇。在瑞典文學,尤其是在兒童書裡,這種蘑菇有很重要的浪漫主義的涵義。李笠把kantareller讀成karameller, 糖果,因而完全毀滅這首俳句的詩意。他太愛用”被”字表示他對自己的母語的掌握不夠好。「他身上的口袋」讀起來有一點怪。

特翁:
Porten glider upp。
Vi står på anstaltsgården
i en ny årstid.

弗爾頓:
The tall doors swing back.
We´re inside the prison yard
in a new season.

馬悅然:
門慢慢打開。
我們在管教所裡。
新季已來臨。


李笠:
大門被打開。
我們和春天一起
在監獄逗留。

*我認為頭一行是一個很不雅觀的語法結構。中國作家與詩人太愛用“被”字句。原文沒有提到春天。

第312頁:

特翁;
Murens lampor tänds –
nattflygaren ser en fläck
av overkligt ljus.

弗爾頓:
The wall lamps are lit –
The night-flier sees a smudge
Of unreal brightness.

馬悅然:
牆上的燈開了。
夜裡飛行員看的
是虛幻的光。

李笠:
牆亮起了燈 –
夜間越獄者看見
夢幻的光柱

*Nattflygare/night-flier 是一個夜裡飛行員。那高飛的飛行員一點都不在乎那虛幻的光是什麼。可是對管教所裡的年輕犯人牆上的燈阻止他們跳牆而求自由。李笠把nattflygare/night-flier譯成”夜間越獄者”就完全歪曲詩的本意。這個很嚴重的錯誤表示李笠對瑞語的構詞學缺乏認識。

第301頁:

特翁:
Vi måste leva
med det finstilta gräset
och källarskrattet。

弗爾頓:
We have no choice but
to live with the small print grass
and cellar laughter.

馬悅然:
我們得忍受
小號字體之草和
底層的笑聲。

李笠:
我們應和草
和地下室的笑聲
生活在一起。

*李笠沒有把詩中很重要的語詞finstilta gräset (小號字體之草) 譯出來。他對瑞語表達情態的方法不熟悉,因此沒有注意到måste/have no choice but在這裡的意思是非…不可。

第326頁:

特翁:
De bruna löven
är lika dyrbara som
Dödahavsrullar.

弗爾頓:
The darkening leaves
in autumn are as precious
as the Dead Sea Scrolls.

馬悅然:
棕色的樹葉
跟死海的聖經卷
一樣的寶貴。

李笠:
發黃的樹葉
珍貴就如死海裡
撈起的《聖經》。

李笠好像認為死海的聖經卷是從海裡撈起來的。一個翻譯家的責任不但是翻譯文本,他也該翻譯那文本背後的物質和精神的文化。

第327頁:

特翁:
Kom upp ur kärret!
Malarna skakar av skratt
när klockan slår tolv.

弗爾頓:
Come out of the swamp!
Sheatfish tremble with laughter
when the pine strikes twelve.

馬悅然:
從澤中躍出!
松樹的中標半夜
鯰魚捧腹笑。

李笠:
走出沼澤吧!
松樹敲了十二响。
蛾笑成抖顫。

*字典與辭典真的有用處。你不知道一個字的意義,你就該查字典或者辭典。要是李笠查了字典就會發現瑞文的mal有兩個完全不同的意義:一是昆蟲的蛾,另一是大鯰魚。一只蛾怎會從沼澤出來呢? 一個翻譯家除了用筆之外還需要用腦筋。且,誰聽過”蛾笑成抖顫”?

我在這裡只初步地討論李笠翻譯特翁的俳句的錯誤。我會繼續討論這個題目。李笠翻譯特翁的詩歌一塌糊塗的地方可多着呢!還有一百幾十個錯誤值得談!
(本系列書評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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