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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的日记(六)

(2011-09-11 10:5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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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们就是E家人!

疯女人的日记(六)

 

——( 2011721

 

2011-7-21孩子们的天堂

今天是个阳光的日子,一场别开生面的运动会将在上林的操场上举行。志愿者开始又忙活起来了,或许孩子才是最开心的,因为他们是今天活动的主角。他们早早来到操场,有的坐在教室外面的石阶上聊天,有的坐在厨房外的凳子上惺忪着眼皮。一个娃儿直接溜进厨房里,“小弟哥哥,怎么还不到八点啊!”语气里尽是埋怨。

我和梦雪悄悄地把孩子们的漫画像拉出来,昨儿鹏端已经在三根柱子上敲了两排共六枚钉子,我和梦雪就拿绳子绕着钉子,最后打个结就OK啦。我们的“悄悄”还是引来了几个眼细的孩子,他们凑过来,想看个究竟,突然被喊住了,兴奋着跑到了队伍里面。

时间在大家的强烈期许中悄悄地来了。

运动会是个比较庄严的活动,在开场之前,二师兄安排了一次郑重的升国旗仪式。

在升旗仪式后,二师兄还让所有的小朋友在比赛完一个项目之后就马上集合,然后再进行下一轮比赛。这样就确保了比赛中每位孩子都能参加尽可能多的体育项目,而且场面也不至于太混乱。

随着一声哨子响,孩子们都被带到了起点线去,第一个项目直线50赛跑开始了。这时候,我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终点线的一张已经摆设好的凳子上了。我打理好桌子上的纸张后就向小弟使了个眼神,小弟吹响了哨子,二师兄领意了,让两列队伍的前两位选手做好准备,后面的也相应的做一下预备动作。我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对面,孩子们的腿脚凌乱地交错,黑瘦黑瘦的,腿脚上面的肢体什么动作的都有,千奇百怪。那轮太阳就从他们的背后发出万丈光芒,照着他们的身影黑黝黝的,像个美丽的传奇。

二师兄把帽子摘下来,充作发令牌,孩子们心领神会,个个都笑得很开心。随着一声吆喝,两个身躯健壮的孩子向我这边冲了过来,是荣抗和迎东!小弟摁下秒表,“第一”迎东,“第二”荣抗,迎东比荣抗稍微快一些冲过终点线。我招呼两个孩子过来把自己的名字、性别、年级填写好,把两人过线的时间写好。小弟的哨子又吹响了。

直线冲刺一共有45个孩子参加,主要是学前班到六年级的孩子,初中只有初三年级的袁俊娥参加,另外一些大的孩子如蓝抗、蓝世锑根本连踪影都没发现,高年级的孩子自然地会产生一种不想和学前班孩子玩在一起的心里。

我在惋惜的同时又饶有兴致地品味孩子们飞将而来、冲过终点线的可爱场景。一些孩子都要第一个过了,他不时的用眼睛瞥了一眼同伴,看着同伴张开两张翅膀,飞鸟一样的冲过去。我则深刻地感受着那一个捕获的镜头,那一刻,是不是用一种大大的满足感填充了孩子的整颗心灵,他的体内流淌着一种叫做“骄傲”的血液?那一刻,他是不是比奥运的冠军还要兴奋自豪一万倍?孩子呦,他懂得什么!他只知道“哈!我比你快,是我先到的!”这就足够了。

有几次小弟都提醒我要把孩子叫过来,不知为啥,我忽的就会陷于一阵遐想,一阵沉默。孩子一跑到终点线是要折将回去的,他不懂跑道的规矩,你要把他叫回来;还有的孩子抵达终点线,也不懂要继续运动一会儿,他们直接就停留在那条线上,踩着白色的线条张牙舞爪,要不就三三两两坐在旁边的一条铁水管上看着其他孩子的“龊样”,然后捂住嘴巴发笑。这里的孩子很有运动的天赋,尤其是跑步,他们是生而就会的,他们无需做过多的准备运动,只需像小鸟一样翱翔在两条线中间,快乐一回,玩耍一回。是的,看他们小跑,就像看两个孩子追逐打闹,让人看着看着不觉得入了迷。

直线赛跑完了的时候,我自己竟有点恋恋不舍,我好想飞哥把这些可爱的镜头都摄影下来,让我在某个闲暇的夜里打开视频,回味孩子们走过的那些短暂的童年时光,那个在太阳火红的圆圈里展翅飞翔的雄姿,那个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的孩子吃吃的傻笑。

桌凳终于被抽走了,孩子们在他们的教官的哨子声中,把队伍排列得整齐了。孩子们接下来要玩跳绳、跳远、投篮,三个项目同时进行。漫画像就是这时候被孩子们发现的。孩子们像发现了新大陆,倏地一下子疯狂地跑过去,特别是当他们发现自己熟识的玩伴的脸蛋被挂在上面,旁边是大大的名字的时候,他们“哈哈”的笑起来,并且大声地把玩伴招呼过来,要取笑一番;直至发现自己的头像也被挂上去,而且还是最显眼的位置时,孩子揉揉眼皮,一看没人,就要跳上去想把自己的那张撕下来。几次下来,还是够不着,但是绳子却被他的小手拍得晃得厉害。小建北就是这样一个男孩子。他戴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顶志愿者帽子,大大的一顶扣在他的小脑袋瓜上,雄赳赳的,像个毛头小兵。建北是我和飞哥朗诵班的学生,平日里见到两位老师总要捂住嘴巴跑得老远的。这回,我从他后面把他搂住抱了起来,凑到他的漫画像旁边。

“建北,这个小男孩也叫蓝建北,他是建北的弟弟还是哥哥呀?”小男孩动作利索,两只手伸将过来,倒把眼睛和嘴巴都捂实了,只在鼻孔这里留一点儿缝隙吸气呼气。小男孩害羞的时候极尽风致咧!

我们还在个人比赛项目之外,还设立了一些组队项目,比如杯子接水,两人四组绑脚赛跑。老实说,看孩子们犯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是很严重的犯规,志愿者一般是不会上去干涉的,因为严格意义说来,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有犯规的趋势和行为。如果不是这样,孩子兴许就不叫孩子了。看着孩子们玩得开心,我们也跟着一路笑了过来。

中午在吃饭的时候,大家伙儿聊得最多的是“篮球王子”蓝迎东。迎东投篮十个中了八个,大家一边嚼着难得丰盛的饭菜,一边说要好好挖掘上林的苗子,好好培养个奥运冠军出来。究竟我们看到的这一群孩子里面会出来多少个冠军,谁又知道呢。孩子开心了,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2011-7-21无人认领的漫画像

比赛分上下午两场进行。下午孩子们饶有兴致地参加了运篮球、背靠背和拔河比赛。志愿者是和孩子们一起互搭着比赛的。组织拔河比赛是件顶辛苦的事情,小妹沙哑着喉咙叫孩子放松手,孩子就是拼命往后扯,结眼上的矿泉水瓶晃荡着受尽折磨,小妹最后也不得不放弃叫喊,把两只手举高,她这样做,孩子反而听懂她的意思了。

志愿者自己也组队进行了较量。后面,我们也把旁边的村民拉了进来,志愿者和村民之间也进行了较量。第一次是志愿者赢了,第二次是村民。到最后一局的时候,孩子们都涌了进来,安琪招呼着她的学前班的小朋友们,“来来来,支持安琪姐姐的小朋友到安琪姐姐后面来。”孩子们蜂拥而来,安琪就这样被淹没在孩子的洪流中,只看到她伸向天空中拼命要抓住什么的手臂。孩子真的是太厉害了。剩下的挤不进去的安琪姐姐的粉丝们只好往村民和校长这边。

有一个成语叫“尾大不掉”,说的是机构太庞大太复杂了,就会难以管理。现在挪用过来说明有孩子参加的拔河比赛是难以管理的,应该也算生动吧!总之,绳子后面的孩子们一个个屁股往后面坠,露出两条黑黑的强有力的臂膀,嘴里喊着一些方言的号子,绳子上顿时倍增了一股力气。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孩子的力量是最伟大的,是不可估量的!

绳子松着被大家踩在地上的时候,一下子就蔫了过去,它从极度的精神紧张中一下子松了下来,也感到一阵极度的不适应。孩子则天真地跳着,叫着,像一群小顽童!

一物降一物,小顽童的降物就是教官。教官一声吼,大家又都安静了。二师兄似乎要证明一下自己在这帮娃仔心目中的地位一样,连喊了几个“向后转”,孩子做错了他有话说,孩子要是没错,他就更有话说了。在操场上,他就是方向盘,是口号,是命令,孩子都听他的!孩子是捂着嘴,笑着看教官的。捂着嘴笑是孩子的天赋,就只有这样,他们是没法听教官的。

“上午小杨姐姐说下午要给小朋友们漫画像,对不对啊?”

孩子们的眼睛都瞄到了自己的那张漫画像去了。突然被教官吼了一声:“教官没听到,对不对啊?!”

“对!”

教官突然笑了:“对就对了,喊那么大嗓门干嘛!”

孩子又三三两两的捂住了嘴巴。

二师兄把孩子的队形转了过来,打着步子走到三根柱子前面。我和丽华忙着拿剪刀和小刀给孩子们剪自己的画像。漫画像为了方便撕下来,我和瑞芳只是拿透明胶粘住纸张和绳子,然后在每两张的中间粘住,摘下来的时候只需要轻轻地剪掉那一点胶布即可。我们还没有剪完这个小孩子的,就有小家伙的手拼命地彻我们的衣角,“姐姐姐姐,我的头在那边,在那边!”

还有一些小娃仔,他等不及你跑过来,他搭着凳子直接就伸出两只手来,吓坏我们了。孩子们得到自己的画像之后就飞奔着跑过去找那个胸前挂着相机的“叔叔”了,偶尔有几个跑回来问:“姐姐,这些画是哪个姐姐画的呀?我也想画画。”

问这番话的人,她的语气是非常淘气可爱的,是那个经常追着我喊“土豆豆腐”的小男孩。我突然想起雁山莎莎,此刻她在南宁的家里面有没有想到远在上林的这一幕呢。我笑笑,蹲下来指画着,“呀!国庆,这个男孩长得和国庆是一摸一样的呀!呵呵,是一个叫做‘小熊’的姐姐送给国庆的喔!”

“小熊姐姐?土豆豆腐,你骗人的吧?好像这里的姐姐没有叫做‘小熊姐姐’的喔!她什么时候来呀?她会来么?”

“嗯嗯嗯,国庆以后会见到小熊姐姐的,国庆要好好地把这张画像放好,以后拿着它去找小熊姐姐,小熊姐姐一看到这张画像就能认出是国庆啦!”

国庆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土豆豆腐,你和小熊姐姐说要她以后来我们这里喔!”就跑开了,国庆跑开了一会,我才发现衣角又被死死地扯住了,是几个小女孩,悄悄地在我耳边说了“谢谢”又不好意思地跑开,混入了孩子群中。

我看着这一群孩子天真的摸样,一种很幸福的感情在我血液里流淌着,它涌上我的眼眶里,把它浸湿了。我回头望着丽华,她忙碌的身影混在孩子的斑斓的衣服里,胸前的工作牌晃荡着,敲着莫名的曲子,很动听的!

线上的画像三三两两了。这里只有四十五个孩子,却有九十三张漫画像。一些孩子帮自己没来的哥哥姐姐拿完东西之后,上面还缀着三张漫画像。

王杰。荣头。任车。

荣头是没在家。王杰和任车确是不在了。他们就刚好挂在一起,很懂事的三个孩子,很哥儿们,很义气。直到最后一晚,他们还在一起聊着天,没有劝诫,没有流泪,三个男孩子就攀着胳膊。“好好干!”上林的男孩子就是这样,无奈却镇定地面对他们即将遭遇的一切。就像昨天晚上物资室里,瑞芳出奇安静地和我说他长大了要去打工的话,很稚气,却不容置疑!

 

2011-7-21蓝阿姨的沉默

运动会在六点就提前结束了。我们约好了袁校长、蓝老师、王阿姨和蓝阿姨过来聚餐。进行完拔河项目,我们看时间接近了,就把羽毛球项目放到了第二天。这时候,厨房已经放出风声,可以念“锄禾日当午”了。

校长、老师和两位阿姨陆陆续续地被请进了我们的小厨房里面。喝酒的坐到了里面,我们就在另外一张圆桌上自娱自乐。校长发表了一番讲说,大意是表扬我们今天开展的运动会,赞扬志愿者们为孩子做出的一切,为了答谢,我们推雁娇起来作答,雁娇不负众望,一番话语下来,杯子开始碰起来了。接着是这边的到那边去敬酒,那边的又过来回敬。后面兴起了“出国大使”的说法。

“梦雪,上!”

梦雪眼睛眯了起来,“您上!您先来!我…殿后。”说着,一杯下肚,整张脸都舒展开来,心神荡漾的。

一般去了都是要喝两杯才回得来的,能回得来已经是万幸的了。我给校长老师敬“酒”的时候,校长嗅嗅杯子,摇摇头:“饮料!不是酒。不敬不敬。”又坐了下来,挥挥手。小弟这时候最热闹了,伸出一只大手,把整个桌子都挡住了。“姐姐,来!要来就来真的!”

饮料被换成了啤酒。剩下的也就明了了。

我从这边回去的时候,摇摇欲倒,还没坐定,飞哥倒来得正好。“来!王阿姨,蓝阿姨,各位女同志,我们来敬一杯吧!”看看我的杯子,“男人,给点面子嘛!我都来了,给点面子给点面子。”

这时候,蓝阿姨才赶紧往杯子里倒了一点饮料,我看着她只是轻微地抿了一下嘴唇。飞哥回去后,我就凑近蓝阿姨。

“阿姨,平时不喝酒么?”

蓝阿姨惊愕了一下,笑了笑,“不喜欢喝。”完了又补充一句,“酒不好喝啊!而且,我的胃不是很好!”

“可是,平时和领导一起坐,不喝酒能行么?”

“我也知道不好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嘴比较笨,不会说一些很好听的敬酒的话,就干脆不说了呗。我就喝一点饮料,要不就什么都不喝。”

“领导不会说什么?对你工作没什么影响么?”

“会啊!可是有什么办法,我的胃不好,我总不能喝坏了胃去陪领导笑吧。”

蓝阿姨的一番话,让我突然对这位妇女肃然起敬。她不是很擅长官场中的林林总总,或许有时陷于被动,但她没有半点屈服,半点退缩,该是怎样,会是怎样,她似乎不是很在意了。

晚上去蓝阿姨家洗澡的时候,刚好厕所里面有人,我就在外面的店里趁着时间,和蓝阿姨闲聊,也算是一个简短的采访吧。

蓝阿姨又谈到自己的嘴笨,说自己不懂得怎么说。听她说话是有些吃力,似乎一个音节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楚,特别我们又有系统的训练过普通话,更加觉得一个好好的整体就这样被活生生的拆开,有些蹩脚。但蓝阿姨确是很努力地把每个音节都认真地讲到我耳朵里去。我是有点心疼这位妇女了。

我们谈了迎东。蓝阿姨为这个孩子没少操心。她嘱咐我有机会就和迎东聊聊,开导开导。“孩子大了,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他也不说。孩子的爸爸在外面打工,我做这个村妇女主任,平时照料这个店,家里还有一个老人,一个最小的女儿,也没多少时间好好照顾这孩子。”

“他老师就一个星期打来一次电话,都是说这孩子哪里哪里不好,又打架了,孩子回来我就觉得没有哪里不好的,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还是规矩的孩子啊!我问他打架的事,他就说是别人先出手的。老师可能是没了解事情真相吧。”

蓝阿姨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停顿一下。她的语速很慢,所以停顿听起来不是很明显。这一次她停顿下来,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真的,你们为上林作了很多。”阿姨突然握住我的手,“我就是希望你们能把这里的受教育情况报道出去,这两个老师太老啦!他们普通话都没有壮话说得好听,孩子能学到什么呢!”

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只知道面对这样一位妇女,我无论如何,都要点头答应。蓝阿姨想了一会儿,说了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报道出去有没有用,但终归是有用的吧。我也和上面说过,上面没搭理我们呐!可是,真这样下去,孩子真的学不到什么。如果大了一点去到外面学校,那种明显是很大的。”

除了点头,我没有其他!

 

2011-7-21我的朗诵伙伴

我们开始为文艺晚会加进脚步了,我除了集体节目,还有一个诗歌朗诵的节目,是和孩子们一起朗诵《相信未来》。我、二师兄、小妹和蓝抗、蓝碰、荣头。蓝抗他们又在排练手语《国家》。时间刚好凑在一块,所以,我就一个人晾在另外一间教室里,听着旁边教室的音乐,随便打着键盘。

罗飞在门口探出个脑袋的时候,只“哇”了一声:“男人,怎么是你啊!你在这里图谋什么不轨?”

我只觉得好笑,又觉得这样的等着也无聊,有个人陪着还是可以说说话,就招手让他进来。

我们两个是诗歌朗诵的老师,本来这次晚会朗诵也有罗飞的,不过后来因为要加进上林的孩子,加上罗飞又有摄影的重大任务,我就把他给踢了。

“你还说!男人,我还觉得自己朗诵的不错的,以为可以好好在舞台上表现一下,这下好,你没看清事实真相,就把我给那个了…命苦啊!”

“好好好!你给我来一首,我要觉着不错,我就破格把你再拉回来。嗯…就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吧。”

没想到罗飞立马抄了一张凳子坐了过来,还翻出了手机里面的音乐做背景,嘴里振振有词:“呵呵,早有准备啦!终于到我啦!”

我的嗓门打开的时候我差点喷口水了,一直在忍着不笑。他念了“做一个幸福的人”之后突然拉了回来,“做人别这样,给点面子好不好!”空白的音乐独自流淌着,别有一番趣味。我“喔”了两声,等到他的声音再传到我耳朵的时候,我又开始闹折腾了。

飞哥也是个有骨气的人,顶着重重的压力就是坚持把稿子給念完了。念完了,他抄起相机就要夺门而出。我央求他再来一遍,这一遍我要给他听听自己的天籁之音。

飞哥果然不负众望,念了一遍。声音被放出来的时候,我的笑是夺门而出的。

“男人,你太伤我心了。呀,现在你拉我进去我也不进了,太没面子了!”门被合起来的时候,我几乎直不起腰来了。

只可惜,我不会用这个软件,没能把他的声音录制下来。可惜啊可惜!

晚上,彩桃过来我们这个房间,她就睡在我旁边。

“彩桃,明天到我们掌厨了喔!”

“喔,多少点起来的呀?”

“五点四十吧。”

“喔。”那边又沉默下去了。

我习惯面朝右边。彩桃来了之后,我侧身的时候,经常望着一个身影。影子怎么样,黑夜里也看不到,不过觉得有点舒适,有个影儿陪着自己。半夜醒来,“喔”了一声,又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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