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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蠢笨巧的长青之行(上)

(2013-12-04 19: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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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蠢笨巧的长青之行(上)
   全国第三次野外大熊猫普查在秦岭

   2000年的佛坪之行是我写《熊猫史诗》的采访伊始,如果都这么艰难困苦下去,恐怕写不完就一命呜呼了。幸亏我及时总结了经验教训:一个好记者,要有吃苦的精神,应变的能力,却不是目的。因为我们不是探险家或苦行僧,我们的目的是多快好省地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如果去佛坪前,我请熊猫工程办给陕西省林业厅打个电话,临行时我再告知到达时间,就会有车送我去佛坪,就会少吃苦少生气少挫折,就能争取时间保存精力去采访。所以说,采访有三个层次:吃苦受气还拿不到东西是为蠢,历尽艰辛有所收获是为笨,善于借助外力轻松达到目的是为巧。但是要做到事事都巧,却不容易。这些年来,正是有了巧笨结合为主,偶尔蠢一次的经历,我才完成了《熊猫史诗》而不是我的生命。如果说去佛坪是笨的话,两次去长青的经历便是蠢笨巧的三结合。

   2000年深秋,当我正在佛坪的三官庙保护站和庆庆对眼神时,就听说全国第三次野外大熊猫普查开始,陕西片的普查队员在长青保护区集中培训。有史以来对全国的野外大熊猫进行普查有两次,1974年和1985年,这是第三次,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我当然得去。于是,我告别了庆庆,和以雍严格带队的佛坪小分队一起去了长青。

在北京我曾请教过国家林业局保护司的副司长刘永范,如果说王梦虎、卿建华是新中国的第一代保护人,刘司长就是第二代。说起关于大熊猫的保护应该采访哪些地方,哪些人,他了如指掌,如数家珍,其中就有长青。

但是我到达长青后,保护区管理局的麻局长却拉着脸告诉我他没什么可说的,要采访得等副局长郑松峰出差回来。好在我在长青还有很多事要做。培训班的学员有好几十人,天天上课,讲大熊猫以及和大熊猫相关动植物知识。此前我虽然闷在家里看了十几部熊猫专著,毕竟是自学,似是而非,如今有老师讲课,当然要听,如饥似渴。因为天冷,衣服带的不够,就不停地吃巧克力,把西安带来的给养消耗殆尽。

培训班结束了,队员们上山时我还跟了一回,只是他们在山上住,我没有装备,雍严格又陪我下来了。这时该采访了吧,郑局长还没回来,麻局长还是没的可说,我所在的单位却来电话催我回京。得,走吧。当时的长青管理局在洋县的华阳镇,我要去汉中坐火车还有一大段路程,想到来佛坪时的艰难,我就去问麻局长,最近几天是否有车去汉中。麻局长还是拉长着脸说:“没有。”算了,我就去街上打听了长途汽车,打算第二天走。晚上,我去和北京来指导普查的朋友告别,他才告诉我说,第二天一早,有陕西省林业厅副厅长陈东升的小车去汉中。我奇怪:“可麻局长说没有!”朋友说:“要不要我去替你说。”我说不用,只要有车,就有办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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