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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度时空(第三部分)

(2017-10-14 08: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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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象、真相

灵性、

分类: 佛学(般若智慧)

第十章  

 

老师今天心情不好,也许是他的茶太冷了,或者是他的糌粑烤的,混合的不合他的口味的原故。老师今天脾气很坏,我们坐在教室里害怕的发抖。他已经突如其来的打了我左边和右边的同学。我的记性不错,我熟读功课,我能覆诵大藏经一百零八册中任何部分。“啪!啪!”我惊讶的跳起了一呎高,我左边三个男孩和右边三个男孩也都诧异的跳起一呎高。有一会儿,我们根本不知道谁会挨打?然后老师给我一记重打,我才知道我就是那个倒楣的人!他继续不断的打我,一面喃喃说着:“打你这个喇嘛的宠儿!打你这个被纵容的白痴!我要给你一点教训。”灰尘从我袍子里跑出来,叫人窒息的尘烟使我开始打喷嚏,为了某种原故,这叫老师更生气了,他更用力打我,弄出了更多灰尘。还好——他不知道——我预先防范他的坏脾气,比平时多穿了几件衣服;所以——虽然他知道了会不高兴——他的打没叫我难受。总之,我是坚强多了。

这位老师是位暴君,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只可惜他自己不完美。我们不仅功课要求一字不错,而且发音、字形变化如果未能完全达到他的希望标准,他就会拿出手杖,在空中挥舞,然后打我们一顿。现在他已经“运动”了一会儿,我则快被灰尘弄得窒息了!西藏的小男孩和各地的小男孩一样,打架,玩耍都在沙地上滚,而我们这些完全接受不到女性影响的小男孩更是永远不知道身上有没有灰尘。我的衣服里全是灰尘,这次挨打不异春季大扫除!老师不断的殴打:“你发音错,我给你一个教训!亵渎神圣的知识!你这个被纵容的的白痴,老是不上课,回来比我教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多!没用的小子!我教训你!总之,你是从我这里学了点东西!”

在西藏,我们席地盘腿坐在地上,多数时间我们坐在四吋厚的垫子上,在我们面前有十二吋到十八吋高的桌子,视学生大小而定。这位老师忽然把手放在我头后,强行推压我的头到桌面上,我的桌上放了一块石板与几本书。他把我推到适当的位置,深呼吸一下,开始忙碌起来!我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可不是因为我被打痛了,我们已经坚强的不怕他最热切地努力揍我们,我们早就被训练成“铜皮铁骨”了,而像这样的事只是例行公事。我右边第六或第七个男孩偷笑了一声,老师立刻把我丢下,好象我忽然成了烫手的山芋一样,然后他像只猛狮般扑向其他男孩去了。我小心翼翼的不把觉得有趣的感觉表现出来,因为我们这一行已有好几个男孩挨打,尘土都扬起来了。一时从我右方痛、怕、惧的叫声群起,老师丝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打一阵,因为他不能确定刚才是那一个在笑?最后,快没气了,而且毫无疑问的也觉得舒服一点了,老师停止了发威。

“啊!”他喘着气说:“这样才可以给你们这群小魔鬼一点教训,一定要注意听我讲课。好了,罗桑.伦巴,你重读,注意你的发音要完全正确。”我再度开始,全神贯注做一件事的时候,我是可以做得很好的!这次我想——我又想了——老师不会再对我不满意,也不至于痛打我!

那一节课,长达五小时之久,老师前后走动监视我们全体,如果他觉得我们没在偷看他,他就不会生气得拿鞭子出来,抓住某个倒楣的家伙痛殴一顿了。在西藏,我们的一日之始在于半夜,由夜半功课开始,当然也有正规的几次诵经,每次有规定的间隔。然后我们要做一些卑贱的工作使我们谦恭,为的是不使我们看轻那些寺庙中的工作人员。另外我们有一段休息时间,之后就要上课堂了。这节课连上五小时不停,在这期间,老师的确使我们彻底的学习。当然我们一天上课不止五小时,不过这堂特别的课——下午的课——一节连上五小时。

时间拖着牛步,我们似乎觉得在教室里已经一整天了,日影似乎迟迟不动,日头也似乎留驻一处。我们恼怒、厌倦的叹着气,我们觉得某位神明应当降临,将这位老师赶走,因为他是最坏最凶的一位,他很显然的忘记了他一度——很久以前——也曾年轻过。好不容易,海螺声起,我们顶头屋顶那边也传来了喇叭声,在山谷间荡漾,并且由布达拉宫那边传来了回响。老师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必须让你们走了,但是相信我,当我再看到你们的时候,我一定叫你们多学点东西!”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向门口方向挥挥手,最靠近门的男孩子们跳起来,冲出去了,我也准备跟出,但是被他叫回去,他说:“你——星期二.罗桑.伦巴——到你的导师那儿去学东西不打紧,可是不要回来向我教的学生炫耀说你以催眠法或其他方法学习,不然我就要把你踢出去!”他敲了我头一记,继续说:“现在你滚出去,我讨厌看你在这里,其他的人都在抱怨你学的比我教的那些学生多!”他一放开我的衣领,我就溜烟般逃走了,连我身后的门也没关,他大声咆哮了些什么,不过我已跑远了。

外面有几个男孩在等我,当然是逃离在老师打耳光的范围之外。“我们一定要想个法子对付他。”一个男孩说。

“对!”另一个说:“如果他继续这样没人教训他一下的话,有人会真的受重伤的。”

“你,罗桑,”第三个男孩说:“你老是说你的导师多棒多棒,你为什么不去和他说说我们受虐待的情形?”

我想了一想,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我们应该学习功课,但是没理由要用这种残暴的方法教我们啊!我越想越高兴,我一定要去告诉我的导师我们受虐待的情形,他就会下来给那个老师一个咒语,叫他变成一只癞蛤蟆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好!”我大叫:“我现在就去。”说完我转身就跑走了。

我急急忙忙的赶过那些熟悉的回廊,一层又一层向上爬,直到接近屋顶了。最后我终于到了喇嘛宿舍的回廊,而且发现我的导师在房间里,门正是打开的,他叫我进去,说:“干什么了?罗桑,你很兴奋嘛!你当选了方丈了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我有点烦恼的说:“敬爱的喇嘛,为什么我们在教室里要受到虐待呢?”我的导师严肃的看着我说:“你们怎么受到虐待了,罗桑?坐下来告诉我你在烦恼些什么?”

我坐下来,开始了我忧伤的演讲。我说话期间,我的导师没有批评或打断我的话,他让我说下去,最后我一口气结束了我的忧伤故事之后,他说:“罗桑,你觉不觉得生命本身就像一个学校呢?”

“学校?”我看着他还以为他忽然失去理性了,如果他告诉我太阳被月亮取代了,我都不会比这个更吃惊:“敬爱的喇嘛!”我惊讶的说:“你是说生命就是一个学校吗?”

“我是这么说的,罗桑,休息一会儿,我们来点茶,然后我们再来谈。”

仆从很快在召唤之下拿来了茶及好吃的东西。我的导师真的用食不多,他有一次说我吃得有他四倍之多,不过他说的时候朝我眨眨眼,笑一笑,所以我不觉得心里窝囊。他常跟我开玩笑,而且我知道他在任何情况之下都不会说伤害他人的话,所以我真的不在乎他说我什么,因为我知道他是没有恶意的。我们坐着喝茶,然后我的导师写了一张小纸条,交给仆从,请他送去给另外一位喇嘛。“罗桑,我字条上说你和我今晚不去参加晚课,因为我们要讨论很多事情,不过到大殿上去诵经也是很重要的事,但是看到你这次的特殊情形,给你好好上一课比较必要。”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也跌跌撞撞站起来,走过去加入他,因为我最喜欢看下面的形形色色,而我的导师在察克波里寺的房间很高,我们可以向外看到田野及远方的景色。再说他有个最棒的东西——望远镜,我曾经花了好几小时用那个仪器,远望拉萨平原,看看市区里的商旅,观察拉萨的仕女做她们那些逛街,拜访等无聊的(我说的)闲事。我们站在那儿向外看了十五分钟,然后我的导师说:“我们再坐下来,罗桑,讨论学校的事情,好吗?”

“我要你听我说,罗桑,这件事从头开始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你不完全懂我说的,你马上要问,因为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完全了解才行,你听到了吗?”我向他点点头,很有礼貌的说:“好的,敬爱的喇嘛,我听到了也懂了,我不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他点点头说:“生命像一个学校。当我们在灵界的时候,进入一个女人身体之前,我们和别人讨论我们要来这个世界学些什么?我曾经告诉过你老沉的故事,那个汉人;我告诉你我们用汉人的名字,因为你会去把故事主角和你认识的西藏人联想到一起。我们说老沉死后,看到他的过去,决定他要学习一些教训,然后那些人帮他找寻父母,或者说是找寻预期的父母,他们生活的环境情况能让这个曾经是老沉的灵魂去学习他想要学的教训功课。”我的导师看着我说:“这就像一个男孩要出家做和尚,如果他要成为医药僧,他就到察克波里寺是一样的。如果他要做寺内工作的话,毫无疑问的他会去布达拉宫,因为那里好象老是缺乏寺内工作的人手!我们依照我们想要学习的而选择学校。”我点头,因为这些我听得很明白。我自己的父母安排我到察克波里寺,如果我有毅力通过耐力的最初考验,我就可以进入。

我的导师明雅唐达普喇嘛继续说:“一个要出生的人已将所有事情安排好了:要下来的人被某一个特定的女人生出来,她居住在某一个特定的区域,嫁给某一个特定阶层的人。这样能给予这个出生的婴儿按照预定计划得到经验及知识的机会。最后,时机成熟,婴儿就出生了。首先婴儿要去学吃东西,他也必须去学如何控制他的肉体,他还必须去学说话及听声音。最初,你知道,婴儿不会聚集眼睛的焦点,他就得学习去看。这就是学校。”他看着我,脸带笑容说:“我们都不喜欢学校,我们一部分人必须来这个世界,有些却不必来。我们计划要来——不是因为业力牵引的关系——来的目的是要学习一些事情,婴儿长大成为一个孩子,然后到课堂去上学,他在那儿受到老师较严格的对待,不过这没什么大碍,罗桑,没有人会被纪律伤害的。一个军队与一群暴民,他们之间的不同就在于纪律。除非一个人受过纪律训练,否则他就不能称为文明人了。现在你常想你受到虐待,说老师既凶恶又残暴,但是——不论你现在怎么想——是你自己特别安排自己在这种环境里,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那么,敬爱的喇嘛,”我激动的解释道:“如果我自己安排下来这里的,那么我想我该去检查检查脑袋。如果是我自己安排下来这里的话,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呢?”

我的导师看着我笑了,笑出声来:“我知道你今天的感受,罗桑,”他回答:“但是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你来这个世界首先去学一些事情,然后,这些事情学会之后,你会到外面的大世界里,去学其他的事情。你的前途之路不甚容易,但是你最后会成功,而我不要你志气消沉。每一个人,不论他这一生的情况如何,他是从灵界来这个世界学习的,经由学习,才能有进步。罗桑,你总同意我说假如你在寺院里要进步的话,你就必须用功念书才能通过考试吧!如果别的孩子只是因为老师喜欢他,就一下子升成喇嘛或方丈,你会服气吗?只有经恰当的考试,你才知道别人不是因为上级人的宠爱或一时的念头而超过你升上去的。”这些我也明白。对!当理由解释出来之后,“学校”这件事真是容易明白的事。

“我们来这个世界是为了学习事情,不论有多难多苦,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要学的功课是我们来以前就登记注册好的。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到彼世去休假一阵子,如果我们还想进步,我们就着手进行:也许在不同情形下回到这个世界,或者我们进入完全不同层次的生存之中。我们上学时总觉得日子过不完,而老师的严厉也好象没有止境。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就像这样,如果一切进行顺利,一切想要的东西都能够拥有,我们就没办法接受教训,而只是在人生的河流里随波逐流罢了。我们只有在痛苦,困难之中才会学到东西,这是个悲哀的事实。”

“那么,敬爱的喇嘛,”我说:“为什么有些男孩,有些喇嘛,他们过着舒服自在的日子呢?好象我总是有困难,人家总是告诉我一些不好的预言,我总是被爱生气的老师痛打,而我实在是很努力用功的!”

“但是,罗桑,有些人显然很容易自满——不过你确定他们很满意他们的情形吗?你确定他们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舒服的吗?除非你知道他们来这个世界之前计划怎么做,否则你就无法去判断。每个来这个世界的人都是预先计划好才来的:他们想学什么,想做什么,他们离开这个世界,这个寄居的学校之后,他们立志做什么。你今天说你在课堂上真的非常努力,你确定吗?你是不是更得意的认为你功课都会了?你难道不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使你的老师心里不舒服?”他有点指责的看着我,我觉得我脸红了。

不错!他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的导师打击了我软弱的地方。是的!我是得意扬扬的,我想这一次老师总没法子找我任何一个小错了。我自己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对那个愤怒的老师来说当然不是小事!我点头表示同意导师的说法:“是的,敬爱的导师,我也像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该受到责备。”我的导师看着我笑了,嘉许的点点头。

“以后,罗桑,你会到重庆去,这你是知道的。”明雅唐达普喇嘛说。我迟钝的点点头,根本不愿意去深想我要离开的时间。他继续说:“你离开西藏以前,我们会去函各学院、大学,请他们寄他们教学的详细介绍来。我们收到这些资料之后再决定那一个学院或大学能给予你这一生需要的训练方式。相同的,在灵界要来这个世界的人衡量他想做的事,他想学的东西以及他最后想完成的事,然后,就像我告诉过你的,他们去寻找合适的父母。这就和找一个适合的学校是一样的。”

我想到找寻学校这件事,就不太开心。“敬爱的喇嘛!”我说:“为什么有些人生那么多病,那么倒楣,这能教他们什么?”

我的导师说:“你先要记住:一个到这个世界来的人有好多事情要学,不是像学雕刻或学一种语言,或者背佛经那样的事。那个人学的事是要在离开尘世之后,回到灵界去时,仍然有用的事。我告诉过你,此世是虚幻的,并且极度适合教导我们困苦,在痛苦困难之中,我们才学会去了解他人的困难与问题。”我想着导师这番话,看样子我们谈到了一个大题目。我的导师很明显的洞悉我的想法,他因而说:“是的!不过时间已经晚了,我们该结束今晚的讨论了,我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我要到圣峰去(我们称之为布达拉宫),我要带你同去。你会在那儿整晚及明天一整天。明天我们再谈这件事,现在去换件干净袍子,并且多带一件换洗的。”他站起来走出房间,我迟疑了一会儿——因为我的头有点晕——然后赶忙离去,去穿上我最好的袍子,并且带次好的当做换洗之用。

我们一起缓缓下了山路,走上马里拉卡街。当我们刚经过西门的时候,我们身后忽然传来大哭大叫的声音,差点把我吓离了马鞍。“喔!神圣的医药喇嘛!”路边传来一位女性的呼喊声。我的导师四下张望,并且下马来,他知道我骑术不精,所以挥手叫我坐好,这个允许叫我感激万分。“是的!女士,什么事情?”我的导师用和蔼的语气问道。在一阵不明显的动静之后,一个女人飞奔到他脚前。“喔!神圣的医药喇嘛!”她几乎没气的说:“我的丈夫无法养育正常的儿子,这是妓女的私生子!”她哑着声音,自己都为她自己的粗鲁而觉得不好意思。她抱出一个小包袱来,我的导师弯下腰,并且查看。“可是,女士!”他说:“孩子病了,你为什么要怪你的丈夫呢?”

“因为那个杀千刀的男人老是去找那些野女人,他只想到异性。然后我们结婚之后,他就没法生育出正常的孩子了!”我厌恶的看到她开始哭了,她的眼泪簌簌落地,我想就像来自山上的落石一样。

我的导师四面环顾,在越来越黑的天色下找寻着。一个站在巴果卡林一边的身影,从西门的黑影之下走出来,是一个穿著破烂,面如丧家之犬的男人。我的导师向他招手,他向前走到明雅唐达普喇嘛面前跪下。我的导师看着他们两个说:“因为生产意外,你们互相责备对方是不对的,因为这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而是业力所牵之故。”他又再度看看孩子,把包裹孩子的包巾拿开,他仔细的看,我知道他在观看婴儿的“气”。然后他站起来说:“女士,你的孩子可以医治,我们有能力治好他,你为什么早没有带他来找我们!”可怜的女人再度跪下,把孩子很快的递给她丈夫,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好象孩子随时会爆炸一样。女人双手合掌,看着我的导师说:“神圣的医药喇嘛,谁会注意我们呢?我们来自尸体分解人之家,有些其他的喇嘛不喜欢我们,我们不能来,神圣的喇嘛,不论我们的需要有多紧急。”

我觉得这些真是没道理,尸体分解人住在拉萨东南角,他们像其他人一样是我们社会需要的,我知道这个道理,因为我的导师老是强调不论一个人做什么,那个人都是社会里有用的人。我记得有一次,他开玩笑似的笑着说:“甚至盗贼,罗桑,都是有用的人,因为没有盗贼,就不需要警察了,所以盗贼给予警察就业机会!”可是这些尸体分解人,很多人都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不洁净,因为他们和死人打交道,支解尸体分给秃鹰吃。我知道——我和我的导师也都感觉到——他们工作在行。拉萨多岩石,到处是石地,无法挖掘坟墓,就算能挖吧!西藏平常这么冷,尸体会冰冻起来,而不腐败,以致无法吸收到地里去。

“女士!”我的导师命令要求道:“你三天之后带这个孩子到我那里,我发现他可以医好。”他在他的马鞍袋里摸索着,找出一张羊皮纸,很快的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交给那个女人:“带着这张纸到察克波里寺来,仆从会允许你们进去,我会通知守门的人你们会来,你们就没什么困难了。不要担心,头上三尺有神明,你们不必怕我们。”他转身看着那位丈夫说:“你对妻子要忠实。”他又看着女士,补充道:“你不应该过分责怪你的丈夫,也许你对他好一点的话,他就不会到别处去找安慰了!好了,现在回家去吧!三天之后,回到这里到察克波里寺去,我会见你们并且帮助你们的!这是我答应的事。”他又骑上马,我们一同骑开了,他们的影子越来越小,尸体分解人和他的妻子不断的感谢称颂之声频频传来。“我想至少今天晚上,罗桑,他们会和睦,他们会互相和善对待对方!”他笑了几声,领着上了左边的路,快到萧村了。

这一切经过叫我惊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丈夫与妻子,“神圣的喇嘛,”我叫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互相不喜欢,还要在一起,这是什么原故?”我的导师向我笑着回答:“你现在也叫我‘神圣的喇嘛’,你以为你自己是农人吗?至于你的问题,我们明天再讨论,今晚我们太忙了,明天我们再讨论这些事,以释你心中之疑,这件事是的确叫人困惑。”我们骑马走上山坡。我总是喜欢回头向下看萧村,我在想如果我拿几块大石头丢到一两个屋顶上会怎么样?是不是碰击声会叫某个人以为魔鬼在向他们投掷什么东西呢?我从不敢真的丢石头,因为我怕石头会打破屋顶,打到里面的人。不过,我总是忍不住这么想。

在布达拉宫里,我们爬了爬不完的梯子,不是扶手梯,而是又滑又陡的木刻梯。最后终于到了我们的住处。我们住得比一般僧侣高,在储藏室上面。明雅唐达普喇嘛去他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到我的房间。两间房间是相连的,由于我导师的地位崇高,我又是他的小沙弥,我才有这个房间住。我走到窗边向外看,我们下方柳林中有只夜鸟正在呼唤它的侣伴。月光皎洁,所以我看得见那只鸟。水光闪闪之下,它的长脚在水里激荡着水和泥。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另一只鸟的回鸣。“至少这对夫妻很和睦!”我自己想着。很快的到了该睡的时候了,我还要去参加午夜诵经仪式呢!我已经很倦了,我怕也许早上会睡过头!

第二天下午,明雅唐达普喇嘛到我房间来,我正在看一本老书。“和我一起来,罗桑,”他说:“我刚和至尊谈完话回来。现在我们来讨论你困惑的问题。”他转身领头走到他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他面前,我想着所有在我心里的问题。“老师!”我说:“为什么结婚的人会互相如此不友善呢?我昨晚观看过那两位尸体分解人的气,他们好象真的很恨对方。如果他们互相怨恨,他们为什么要结婚呢?”喇嘛大师面容郁郁,过了一会儿他说:“人会忘记事情,罗桑,他们忘了他们来这个尘世是要学习教训的。在一个人出生之前,当他还在彼世的时候,就进行安排他结婚伴侣的阶层、类型,这些是早就选好的。你明白很多人是因为炽热的情感而结婚的,当情感褪色,新奇消失,熟悉感会引起轻蔑心。”

“熟悉感会引起轻蔑心。”我一再想着这句话,那么,为什么他们要结婚呢?很明显的,人结婚是为了延续种族。为什么人不能像动物一样在一起呢?我抬起头,向我的导师问这个问题,他看着我说:“怎么了,罗桑,你真叫我吃惊,你应该像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那些所谓的动物常常是为了繁殖后代而交配:很多动物如此,很多鸟如此,那些高等进化的动物也是如此。但是如果人类在一起,就像你说的,只是为了增加种族的目的,那么生出来的孩子差不多都是没有灵魂的人,就像那些经由人工受精方法出生的生物一样。性交行为中必须有爱存在,父母之间必须有爱,才能生出好的孩子,否则就像工厂制造出来的东西差不多。”

这个夫妻的事可真叫我迷惑。我想到我自己的父母:我的母亲是个跋扈的女人,我的父亲对我们真的很严厉。我想到我的母亲或我的父亲的时候,我一点也无法引起子女对父母那种很深的感情。我对我的导师说:“为什么人有炽热情感的时候要结婚?为什么他们不用议婚方式结婚呢?”

“罗桑!”我的导师说:“中国人和日本人常用那种方法,他们的婚姻常常是经由安排的,我必须承认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婚姻比西方世界的婚姻要成功多了,中国人他们把婚姻比喻作茶壶,他们不因感情而结婚,因为他们说婚姻就像烧开冒烟的茶壶会渐渐凉掉。他们冷静的结婚,让想象中的茶壶慢慢煮开,用这种方法能维持茶壶热得久些!”他看看我懂不懂——看看这件事我明白不明白。

“但是我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人在一起这么不快乐?”

“罗桑,人到尘世来就像进课堂,他们来学习,如果一般的丈夫和妻子很理想快乐的在一起,他们就无法学习了,因为没有可学习的事情。他们为在一起而来这个世界,一起生活——这是教训的一部分——他们必须学习施与受的道理。人都有棱角,个性的棱角或个人的习性会与伴侣不一致或互相冲突。个性太强的伴侣必须学着去让步妥协,或者改掉恼人的怪脾气;受到烦恼的伴侣必须学习忍耐和自制。差不多每一对成功的住在一起的夫妻都学习到了施与受的道理。”

“老师!”我说:“你建议夫妻住在一起的相处之道如何?”

“丈夫与妻子,罗桑,应该等一个恰当的时刻,很和善、很有礼貌、很镇静的说出使他们苦恼的原因。如果夫妻能在一起讨论事情,他们的婚姻生活就会更快乐的。”我想到这点,不知我的父母如果要在一起讨论事情,他们如何进行?对我来说,他们如同水火一般,都不喜欢对方。我的导师明显的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继续说:“我想一定有相当程度的施与受,因为如果他们要学点东西,他们一定会知道他们有错误的地方。”

“可是,”我问:“如果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或者被另外一个人吸引,他们既然互相吸引,怎么会那么快就冷却了呢?”

“罗桑,你知道如果一个人看得见气,他能了解别人。通常一般人看不见气,他们就只有感觉而已。他们能说他们喜欢这个人,或者他们不喜欢那个人,但是大多数时间他们说不出他们喜欢或不喜欢的理由,他们只同意某个人使他们高兴,或者另外一个人使他们不开心。”

“那么,老师,”我叫道:“他们怎么能忽然喜欢一个人,然后又忽然不喜欢一个人呢?”

“当人在某一个阶段的时候,当他们觉得他们相爱的时候,他们的振动增加了。可能这两个人,某个男人与某个女人,在振动增高的时候能和平相处。可是不幸的,他们无法让他们继续保持振动增高的状态。妻子也许变得衣冠不整,或者拒绝丈夫他应有的权利,丈夫就出外找其他的女人,慢慢的他们就越离越远了,他们气的振动改变了,所以他们不能再和平相处,而完全不喜欢对方。”是的!这点我可以明白,而且这个也解释了很多情况,但是我又和老师辩论另外一个问题。

“老师!我最感困惑的是为什么有的婴儿只活也许一个月,然后就死掉,这种婴儿有什么学习的机会或是偿还业债的机会?就我所知,我觉得这是对每个人的一种浪费。”明雅唐达普喇嘛被我激烈的言词引笑了,他说:“不!罗桑,没有一件事是浪费的,你是心里糊涂了,你在假设一个人只活一世,我们举个例子来看看。”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向窗外看了一会儿,我知道他想到了那两个尸体分解人——大概是在想他们的孩子。

“我要你想象你正在陪伴一个人,他经过了数世,”我的导师说:“这个人有一生做得很坏,后来他认为他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他觉得情况太坏,所以他自行结束了他的生命,他自杀了,这个人在他该去世之前死了。每一个人都注定要活几年、几天、几小时,他们来尘世之前就安排好了的。如果一个人自行解决了他自己的生命,也许在他正常应当去世之前十二个月,那么他必须回来再活完那十二个月。”我看着他,试着去具体化这种情形的几个可能性。我的导师继续说:“一个人自我结束了他的生命之后,他留在灵界,直到机会来了,他能在恰当的情况下再度降到尘世,把他应该活的日子过完。这个人活十二个月,也许他来做个多病的婴儿,他会在他仍是婴儿的时候死亡。失掉孩子,父母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他们失去了婴儿,但是他们得到了经验,他们偿还了一部分他们应该偿还的。我们同意人在世时,他们的外表、知觉、价值——每一件事——都被扭曲变形了。我重复说这是个虚幻的世界,是个具有错误价值观念的世界,当人们回到超我的大世界去的时候,他们就会明白寄居在此世所遭遇到的困难及没理由的教训和经验并不是那么没理由的。”

我想到我自己,那些关于我的将来遭遇困难、折磨、寄居在远方异地的预言。我说:“那么预言的人只是和消息来源处接头啰?如果每件事都是在降生以前安排好的,那么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和这些知识搭上线是可能的?”

“是的!完全正确,”我的导师说:“不过不要以为每件事都是不可避免的。基本的路线在那儿,我们会遭遇一些问题,给予几条应该跟随的路线,然后我们就尽力而为了。一个人能做得好,也许另外一个人会失败。你用这种角度看这件事:假设两个人要从这里到印度的噶伦堡去,他们不必走相同的路线,但是如果他们能够,他们会到达同样的目的地。一个人走这条路线,另外一个人走那条路线,完全是看他们走的路线来决定他们会得到的经验与冒险经过。这就像生命,我们的目的地已经知道了,但是如何达到目的地则完全操纵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我们正在谈论,一位信差出现了,我的导师向我简短解释数语,随着信差下回廊去了。我又走到窗前,把手肘撑在窗台上,用手支着头。我想着导师说的话,想着我所有的经验,我整个人都充满了对这位明雅唐达普喇嘛,我的导师的敬爱,他对我的爱甚至比我父母对我的还多,我决定不论将来如何,我都要像我的导师就在我身边监督我的言行一样的行动作为。下面田间,几位音乐僧侣在练习他们的音乐,有几声不同乐器发出的碰!碰!碰!吱!吱!吱!还有吟唱的声音。我无聊的看着他们,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而且我没有音感,不过我看他们的确非常热切的在努力,去制造好音乐。我转身想我还要再去看看书。

不久我就厌倦了阅读,我很坐立不安,过去的经历一幕幕不断向我压上来,我越来越觉得无聊的翻动着书页,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把那些印刷纸张放回雕刻的木头书套里去,并且绑好带子。这是一本包在丝巾里的书,我心不在焉的把还原工作做好,然后把书放到一边去。

我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今晚有点气闷难当,一点风也没有。我转身走出了房间,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这个大建筑物在安静之中令人感觉它好象也有生命。在布达拉宫里,奉身致力于神圣任务的人已经工作了几世纪之久,所以建筑物本身似乎也形成了它自己的生命。我迅速的沿着回廊走到尽头,攀上那儿的梯子,很快的我就出现在高高的屋顶上,站在金墓旁边。

我安静的走到我熟悉的地点,这里可以躲避由山上吹下来的风。我向后靠着一个神像,双手互握放在头后面枕着,我看着山谷。过了一段时间,看厌了,我躺下来仰望星星。我一面看一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那些高高在上的世界都好象围着布达拉宫在旋转。有一阵我觉得头晕目眩,好象我跌落了下来一样。我看到天上有一微弱光点,越来越亮,忽然爆发出非常亮的光芒。“又一颗流星殒落了!”我想。它燃烧了自己,散出一蓬红色的小光点。

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一些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渐渐靠近了,我小心的抬起头,心想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在暗淡的星光下,我看到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人影,在金墓另外一边来回的踱着方步。我看着,这个人影走到面对拉萨巿的墙那边,当他向远处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轮廓,我想他是全西藏最寂寞的人,这个人比国家里任何一个人肩负更重的心事与责任。我听到深深的叹息声,我在想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有艰难的预言呢?我小心的溜走,安静的爬出去。我无意打扰——纵使是无心的——别人的私自沉思。很快的我走到入口,安静的下楼回到我自己的房间去。

三天之后,我的导师明雅唐达普喇嘛检查尸体分解人孩子的时候,我也在场。他把他的衣服脱去,小心的观察他的气。他对着脑的基部凝望沉思了一段时间,不论我的导师做什么,小婴儿都没哭也没闹。我知道,即使像他那么小,他也知道明雅唐达普喇嘛是要想法医治他。最后我的导师站起来,说:“罗桑,我们把他治好吧!很清楚的他是因为生产时遇到困难而得了这个痛苦。”

婴儿的父母在近大门口的一个房间里等待,我就像我导师的影子一般跟随他去看他们。我们进去之后,他们拜倒在喇嘛足前。他温和的对他们说:“你们的儿子可以治得好,由我们的检查得知,他在出生的时候跌到或是被打到了头部。这个可以治疗,你们不要害怕。”这位母亲发着抖说:“神圣的医药喇嘛,就如同你说的,他忽然在意料之外降生,跌到地上。我当时只有一个人在。”我的导师同情了解的点点头,说:“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我确定那时你们就可以带着治好的孩子回去了。”他们又鞠躬又拜跪送我们出了房间。

我的导师让我仔细检查那婴儿。“看!罗桑,这里被压到了,”他指导我检查说:“这块骨头压着脊髓——你观察到气光变成扁形而不是圆形吗?”他拿着我的手,让我在受伤的地方四周触摸。“我来向外推出这块阻碍的骨头。看!”眨眼工夫,他用大拇指向下压,再向外推,婴儿没有大哭,因为动作太快了,他还感觉不到痛就弄好了。现在,头不再像从前那样垂在一边了,而是像一个正常的头那样直直的。我的导师有一段时间按摩处理这孩子的脖子,小心的从头向下按摩到心脏部位,绝不反方向做。

第二天,指定的时间到了,父母回来非常高兴看到这项奇迹。“你们要付出代价,”明雅唐达普喇嘛微笑着说:“你们受到好的帮助,所以你们必须以和睦相处当做付代价的方式。不要吵架,也不要不和,因为孩子会吸收父母的态度,有不仁慈父母,孩子也会变成不仁慈。不快乐不相爱的父母,会有不快乐、没爱心的孩子。用仁慈及相爱当做你们偿付的方式。我们一个星期后会来拜访你们,看看孩子。”他笑了笑,拍拍婴儿的面颊,然后转身离去,我走在他身旁。

“有些穷人有很强的自尊心,罗桑,如果他们没有钱可以偿付,他们心里就会很难受。所以总要让他们想他们偿付过了。”我的导师笑着表示:“我告诉他们一定要付代价,这使他们很高兴,因为他们想他们穿了最好的衣服来,使我有好印象,让我以为他们是有钱的人。他们偿付的唯一办法就是我刚才说的,以仁慈之心互相对待。让男人和女人保持他们的骄傲及自尊心,罗桑,他们就会做你要求他们做的事。”

回到我房间,我拿起正在玩弄的望远镜,伸长闪亮的铜质镜管,向拉萨方向看去。焦距里出现了两个人影,其中之一抱着孩子,我看到那个男的用臂膀搂住他妻子的肩膀,并且亲吻着她。

我沉默的放下望远镜,继续读书。

 

第十一章 颜色·食物·算命

 

我们几个玩得好开心,在院子里昂首阔步踩高跷,试着去绊倒旁人,能保持在高跷上,不被他人攻击而掉下来的就是赢家。有一个把高跷走到地上的一个洞里,倒到我们身上来,也把我们绊倒了,我们三个人摔成一堆,嘻嘻哈哈的笑着。

“老雷克斯老师今天的脾气的确是蓝色的忧郁!”我的一个同伴开心的说。

“对!”这一堆人的另一个说:“应该让另外一个变成绿色的妒嫉,然后他能进入这种心情,并且把它拿出来丢在我们身上,省得他费力气!”

我们互视一眼,开始大笑!蓝色的心情?绿色的妒嫉?我们呼唤其他人从高跷上下来,和我们一起坐在地上,开始玩一种新的游戏。我们用来形容东西的颜色有多少?“脸郁郁蓝色!”一个叫道。“不!”我回答:“我们已经说过蓝色了,蓝色的心情。”我们这样玩着,从蓝色的心情说到方丈褐色专心的读书,直说到一个老师妒嫉得发绿。另外一个说到拉萨巿场一个深红色的女人,有一会儿,我们都不知道深红色的女人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右边的男孩反驳道:“我们能叫一个男人是黄色的,他是胆小的黄色,毕竟,黄色才是形容懦弱的!”我想着这些,我觉得如果这种说法适用于任何一种语言,那么它背后一定有很重要的理由存在,我起身找我的导师明雅唐达普喇嘛去了。

“敬爱的喇嘛!”我兴奋的打断了他读书,他抬起头来,对我不合礼仪的撞入一点也没有不高兴。“敬爱的喇嘛,为什么我们用颜色来形容心情呢?”他放下他正在读的书,做手势叫我坐下。

“我想你是指那些常用的名词,如蓝色的心情或者是一个人妒嫉得发绿吧?”他问道。

“是的!”我更兴奋的回答,因为他知道我在指什么:“我希望知道为什么这些颜色这么重要?这背后一定有理由存在。”

他看着我又笑了,反驳着说:“好了!罗桑!你又引起另外一个长的演讲了。但是现在我看你才剧烈运动过,我想你和我最好来点茶,反正我正在等我的茶——再来讨论这个问题。”茶不久就来了,这次送来的是茶和糌粑,就如同整个寺院里任何一个僧人、喇嘛或孩子一样。我们安静的吃着,我在想颜色的事,奇怪这些颜色有什么作用呢?很快的我们吃完颇简陋的一餐,我期盼的望着我的导师。

“你对乐器知道一点吧?罗桑!”他开始说道:“你知道,举例来说,有一种西方人颇为常用的乐器叫做钢琴,你大概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照片上的那一个吧!它有很多音阶的键盘,有些是黑的,有些是白的。好了,我们假设忘掉那些黑键,想象着有一条长达两哩的键盘——或者你喜欢的话,更长也可以——上面包含了每一个生存层面的每一种振动。”他看看我是不是听懂了,因为毕竟钢琴不是我所熟悉的装置。我——就像我的导师说过的——只在照片上看过。他满意的看到我能领悟他的思想,继续说:“如果你有一个包含所有振动的键盘,那么所有人类振动的范围大概不过只是中间的三个键而已。你明白——至少我希望你明白——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振动的。人类所知最低振动频率的东西是坚硬的物质,你碰碰它,它阻挡你手指的通过,但是它所有的分子却在振动!在想象中的键盘上,你再向上想,你就可以听到一种叫声音的振动(声波)。你还能再向上想,你的双眼能接受到一种叫‘视觉’的振动。”

我听了这个跳起来,视觉怎么是振动呢?如果我看一个东西——我是怎么看的呢?“罗桑,你之所以看得到,是因为被看到的物体振动造成一种波动,而眼睛接受到这种波动。换言之,你看到的物体产生一种波,它能被眼球接收,传送到脑的部分解译出这种波动的意义,转换出原有这件物体的图形。这些过程非常复杂,我们不必完全深入,我只是要指出所有的东西都是振动罢了!如果我们再向上进展,我们可以有音波、心电波以及住在其他层面人发出的波。不过,当然啦!我说过今天我们只特别谈键盘上的三个键,那就是人类能接受的物质、声音和视觉。”我必须仔细想想,这件事叫我脑子都昏了。我从来不在乎学习,尤其是用我的导师的方法。只有在凶暴的老师用完全不令人愉快的棍子痛打我可怜的老袍子的时候,我才会踌躇不前,不愿学习。

“你问到颜色,罗桑,嗯!某些振动以颜色表现在人的气上。举例来说,如果一个人觉得很凄惨,他觉得完全不快乐,那么部分他的感觉会发出一种接近于我们叫蓝颜色的振动频率,所以就算不是眼通的人也几乎能领略到那种蓝色的感觉,因此之故,颜色就这样进入了全世界的语言里,说蓝色表示了一种不愉悦、不快乐的心情。”我现在渐渐懂这个意思了,但是我还是不懂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妒嫉而发绿,我如此问了老师。“罗桑,由演绎的方法,你就可以自己推演出一个人受到妒嫉之苦时,他的振动略为改变,所以他给旁人的印象就是绿的。我不是说他的身体变绿了,这个是你已经知道的,但是他的确给予别人一种绿的感觉印象。我再指出:一个人出生在某一种星象影响之下,他就更受那些颜色的影响。”

“对啊!”我叫出来:“我知道一个人是牡羊座的,他就喜欢红色!”

我的导师为我的热切笑出来,说:“是的!这是由于和音定律而来。一些人对某些颜色有较强的反应,这是因为这些颜色的振动与他们自己基本的振动相类似的原故。那就是为什么牡羊座的人(举例来说,)喜欢红色的原因,因为牡羊座的人‘气’的颜色偏向红色,所以他喜欢穿红色。”

我想问一个问题,我已经知道绿色、蓝色了,我也可以想出来为什么一个人会在学习之时呈现褐色——因为当一个人专心于某种学习的时候,他的气也许发出褐色的火光。但是我不懂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是深红色的?“敬爱的喇嘛!”我没法子再保留我的好奇心,急着问:“为什么一个女人会被称为深红色的女人呢?”我的导师看着我,好象要爆笑出来了,我回想了一下我说了什么叫他几乎忍不住好笑,然后他很和善而仔细的告诉我,以免将来我不至于再对任何一个问题这么不清楚。

“我也要告诉你,罗桑,每一个人都有基本振动的频率,也就是说每一个人的分子振动依照某一种特定的速率。一个人脑发出的波长也有特定的范围。没有两个人有相同的波长,从每一个角度看来都不是相同的波长。不过当两个人接近相同的波长时,或者是说当他们的波长互相跟随在某种特定的音阶中时,那么我们就称他们互相涵容,通常他们都会相处的很好。”我看着他,想着我们一些脾气非常不稳定的艺术家。“敬爱的喇嘛!”我问道:“有些艺术家比旁人的振动频率高,这是真的吗?”

“是的,罗桑,”我的导师说:“如果一个人要有所谓的灵感,如果他是好的艺术家,那么他的振动频率就比一般人要高好几倍。有时候这使他变得易怒,不易与人相处,他有比我们较高速率的振动,常常会看不起我们这些凡人。不过,常常他的作品太棒了,我们就能忍受他的轻微不耐与特立独行了!”

我想象这个伸出去约几哩长的大键盘,对我来说真是件奇怪的事,如果这个伸出去的键盘有数哩之长,人类所能经历的范围却只限制在三个键上,我如此说了。“你知道,罗桑,人类喜欢设想他是造物之中惟一最重要的东西。事实上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其他好多好多生命的形态。在别的星球上,有生命的形态,他们与人类完全不同,而一般人完全无法开始去了解那种生命的形态。在我们想象中的键盘上,其他星球的居民与这个宇宙相距非常非常远,与人类是有天壤之别的,而且,在灵界生存的人,在键盘上的位置更高。鬼能穿过墙,他具有如此微细的特性,他自已的振动速率真的是非常高,而分子的密度却很低。”他看着我,对我大惑不解的表情觉得好笑,接着他解释道:“嗯!你知道吗?鬼能穿过石墙是因为石墙由分子振动组成,而分子之间有空隙,如果你能找到够小分子的生物,他们就能钻过石墙的空隙,对这个小生物而言,穿过石墙一点障碍也没有。当然,灵界的生物振动很快,并且具有这种微细的特性,也就是说他们不具实体感,在它们来说就是他们的分子不多。很多人想象我们地球之外的太空——在我们上面的大气层之外——是空的。事实上不是如此,太空中遍布分子,大部分是氢的分子,广阔的散布其中,那些分子在那儿,它们真的与鬼存在的方式相同。”大殿上的海螺声起,召唤我们去参加诵经。“我们明天再谈,罗桑!我要你对这个问题非常清楚明白。”我们在大殿入口处分手时,我的导师这么说。

诵经仪式的完毕就是抢食物比赛的开始。我们都很饿了,而我们自备的食物却用完了,今天是新的一批烤麦供应的日子。在西藏,所有僧侣带着小皮袋装着烤磨好的大麦,用来加油茶,做成糌粑。所以我们赶忙跑去加入等待装满袋子的人群之中,然后我们走到大厅中,那里有茶供应,这样我们可以吃晚餐。

那东西真糟!我嚼着我的糌粑,并且奇怪的想是不是我的胃不对了,糌粑吃起来有种可怕的油坏味,我实在不知道我要怎么吃下去。

“哇!”我旁边的男孩小声叫着:“这东西烤坏了,我们没有人能把它吃下去!”

“好象这一批食物全部都坏了!”我说。

我又试着吃了一点,非常专心努力的吃得脸都扭曲了,我想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在西藏,浪费食物是大罪过。我看看四周,看到其他的人也在左盼右顾。糌粑坏了,这是没疑问的事,到处都可以看见碗放下来了,这是一种在我们团体中非比寻常的情形,因为我们老是在饥饿边缘。我很快的把嘴里的糌粑吞下去,出乎意料之外的,胃里立刻传来非常奇怪难受的感觉。我蹒蹒跚跚的站起来,用手蒙着嘴,我冲出门外。

“怎么了?年轻人?”我剧烈的吐掉不对的食物之后,向门边走回去,一个奇怪口音的声音对我说。我转身看到了健次竹内,那个曾经云游四方,看过所有的东西,做过所有的事,现在常受到心理不稳定间歇性发作的日本和尚,他同情的看着我说:“东西坏了,对不对?”他同情的表示:“我和你遭遇同样的困难,我出来也是同样的理由。我们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怎么搞的?我在外面再逗留一下,希望新鲜空气能把使食物腐坏的瘴气吹走。”

“先生!”我怯怯的说:“你到过各地,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在西藏这里我们只有这么可怕单调的东西?我真是厌倦死了糌粑和茶,茶和糌粑,糌粑和茶。有时我真吃不下这玩意儿。”

日本人非常了解同情的看着我:“啊!你是因为我尝过各种不同的食物才问我吗?是的!我是尝过不少。我这一生旅行过不少地方,我吃过英国、德国、俄国的食物,差不多你能想到的所有地方。不管我有僧戒在身,我却过得很好,至少我那时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尽力守戒现在让我尝到了苦果。”他看着我,然后好象忽然回到现实,跳了一跳:“喔!对了!你问你为什么吃这么单调的东西?我告诉你,西方的人吃得太多,食物种类花样太多了。消化器官是不随意肌,

也就是说他们不由脑部意识神经来控制动作。就如同我们教的,如果经由眼睛脑子能有估计要吃下去食物种类的机会,那么胃就能分泌出必要胃酸的量与浓度,以便消化食物。如果,反过来说,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东西吞下去,而吃东西的人一直只顾着说些无聊的话,那么胃酸就无法准备好,消化也无法完成,可怜的人就要得消化不良症,以后说不定会得胃溃疡。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的食物这么简单吗?这是有理由的,吃得越简单越单调,对身体精神部分的发展越好。我曾是宗教的伟大学生,我有很高的眼通法力,然后我塞下去一大堆混合的东西及饮料,我丧失了我所有形而上的能力,所以我来察克波里寺以便受到照顾,并且在死以前有个休息我这个疲倦身心之所。几个月之后,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尸体分解人会做好他们的工作——完成任务——开始不加选择的混合饮料与食物。”他看着我,然后奇怪的抖动了几下,跟着说:“对了!孩子!你听我的劝,你这一生都坚守简单食物的原则,你就不会失掉你的法力了!不听我劝,由食道吞下所有能吃的东西,你就会失去所有的东西,你得到什么好处吗?孩子,你只会得到消化不良症,你会患胃溃疡,并且脾气越来越坏。喔!我要走了,我又觉得要呕吐了!”日本和尚健次竹内提起颤抖的脚步,危危颤颤的向喇嘛宿舍去了,我目送他的背影,悲哀的摇摇头,我真希望能和他谈久一点话,他们有什么食物?尝起来如何?然后我提起精神来,何必去想这些不可及的事呢?在我面前只有腐坏的油茶与糌粑,糌粑烧成了黑炭渣,又混进了不知什么奇怪的油,我摇摇头,再走进厅里。

稍近傍晚,我和我的导师明雅唐达普喇嘛说话:“敬爱的喇嘛,为什么人们要向朝圣大道的小贩买算命的星位图?”我的导师悲哀的笑着回答:“当然,你知道,除非星位图是为用的人特别画的,否则没有什么价值。没有星位图能以大量制造生产的方法准备妥善的。在朝圣大道卖星位图的小贩只为了能赚那些容易哄骗的人的钱。”他看着我说:“当然,罗桑,那些买星位图的香客回去之后会拿出来炫耀,当做从布达拉宫带回去的纪念品。他们满意,小贩也满意,所以为什么要去烦恼他们呢?每个人都满足了嘛!”

“你认为人应该去算命排星位吗?”我问。

“不十分赞成,罗桑,只有一些特殊的例子,如你的情形,我才赞成。星位图通常用来帮助一个人选择他应该采取的行动,我不赞成用星象、星位的方法,除非是有一个明确的特殊理由。你知道,一般的人就像香客经过拉萨蜿蜒上山朝圣,他们看不见路前面有树、有房子、有坡路及弯道,他必须随时提高警觉。我们在这里向下看路就可以看得见任何的阻碍,因为我们处于高地之故。那些香客就像没有星位图的人,我们站得要比看要高的人就像有星位图的人,因为我们能看到前面的路,我们看得到阻碍与困难,应该在困难发生之前就去克服。”

“另外有一件事使我很困惑,敬爱的喇嘛,你能告诉我,我们怎么知道这一生知道的一些事情是前生就知道的事呢?”我非常烦恼的看着他,我总是很怕问这样的事情,因为我没有权利这么深入这个问题,幸而他不以为过,反而回答道:“在我们来这个世界之前,罗桑,我们计划好了要做的事。这个知识储存在我们潜意识中,如果我们与我们的潜意识接触——我们有些人能够做到——那么我们就知道了所有我们计划的事情。当然,如果我们计划的所有事情都知道了的话,我们奋斗求好就变得没有什么意义及好处了,因为我们已经知道我们是顺着预先决定好的路线在走。为了某种原故,有时一个人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去睡觉或是灵魂出体,会和超我搭上线。有时超我能由潜意识中取出知识,传给在尘世上的肉身得知,如此当灵体回到肉体的时候,我们心里知道了一些事情是往生就发生过的。也许是一种特别的警告,不要犯错,以免生生错下去,有时候一个人有很强的欲望自杀,我们只是举这个例子来说,如果一个人一生又一生受到做这种事的处罚,那么他们常常会有一种自我毁灭的记忆,希望这种记忆能使身体抑制这种自我毁灭的念头。”

我沉思这件事,然后走到窗前向外看,在我们下方,沼泽地区一片新绿,柳树上也是美丽的绿色。我的导师打破我的白日梦说:“你喜欢向窗外看,罗桑,你想到过没有,你是因为眼睛想休息,才这么常常去看吗?”我一想就明白我是在看书看久之后,本能的想看绿色的东西。“绿色,罗桑,对眼睛最具休息作用。它使疲倦的眼睛放松。等你到西方世界去之后,你会发现有些剧院里有‘绿室’,专给男女演员休息之用,他们在烟雾弥漫的舞台及强光照射之后,眼睛需要休息。”我听了眼睛惊讶的张了好大,我决定只要机会来的时候,我要多深入一点这个颜色的问题。我的导师说:“我要走了,罗桑,明天你再来找我,我要教你其他的事情。”他起身,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出去了。我站在窗边看了好一阵沼泽上的绿草地及树木,它们都对眼睛最具休息作用。

 

第十二章 日本和尚之死

 

我站在离山道不远的地方,看着山边,我的心里好难过,眼眶中含着不敢流下来的热泪。老人被抬到山下去了,那位日本和尚,健次竹内,他回到他祖先那儿去了。现在尸体分解人抬着他那可怜蜷缩的老身体离开了我们。他的精神是否在樱花盛开的路上徘徊呢?还是他已经看出了他这一生错误的所在而打算再来呢?我再度向下看,那些人就要转弯了,我看着那个曾经是人的可怜肉身。太阳被云遮住了,有段时间我想象我在云中看到了一张脸。

我在想,世界上有没有守护神呢?伟大的精神守护神留心观察人在世上受苦,为了再生。我想,他们一定像学校里的老师一样。也许健次竹内会和他们碰面,也许他们会告诉他——他学得很好,我希望如此,因为他只是个虚弱的老人,看过许多事情,也受了很多苦。还是他会再度降生为人?转世?以便他再多学习一点?他什么时候再来?六百年以后,还是现在?

我想着,也想着我刚离开的诵经仪式,为引导死者的诵经。闪闪的油灯,就像脆弱生命之火在闪动。也想到了闻起来甜甜的香烟形成的烟云,好象形成了活生生的东西,我以为健次竹内又回到我们之中,就像个有生命的人,而不是一具尸体直挺挺的躺在我们面前。也许他现在在看业镜,那个记下所有事情无法除掉的记录。也许他能看出他错的地方,下次来的时候记得不再犯。

老人教我很多东西,他以他奇特的方式喜欢我,平等的对我说话。而现在他却不在人世了。

我百般无奈的踢着石头,把我的鞋子都弄破了。他有母亲吗?我有点无法想象他年轻的样子,还有家庭。他一定很寂寞,在我们这一大群陌生人之中生活,远离家乡,远离富士山吹下来的和暖微风。他常常对我谈及日本,那时他的声音沙哑了,眼睛也变得怪怪的。

有一天他说人最好在他们准备好之后才涉足玄学,而不要再三去求得一位明师,我听后大惊,“老师总是会在学生准备好了之后来的,孩子,”他对我说:“当你有老师之后,照着他说的每一件事去做,只有这样,你才准备好了。”天色变坏了,云在头顶上聚集,风又开始挟带小石头吹来。

在我下方,平原上,一小群人在山脚下出现,他们把他们的包袱放在小马背上,骑上他们自己的马,然后慢慢骑开了。我远眺平原,直到队伍由我视线中消失了,我慢慢转身涉跋上山回寺院去。

 

 

词解:

 

星光体

星光体是西藏佛教密宗的一种神通术,道家把这叫做“出阳神”,西方近代才开始对它有所了解,西方称为它为“星体投射”。

中文名

星光体

外文名

Astral

    

西藏佛教

    

道家

西方称

星体投射

    

生命不死

目录

1总结

2其它

3问答

4动漫人物

1总结

“生命不死”是藏教佛道近代大师对几千年的佛教密宗星光体结合他的一生做的总结他在生命不死一书中写到:“我的身体平躺在床上,意识是清醒的,全身放松了,渐渐有种轻微撕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漂浮,移动,全身有一种轻微的痒感,渐渐的肉体与星光体分开了,在肉体上方有一云状形体在闪烁的银带上端形成,他的样子看上去很轻,就象一片墨水印漂浮在空中.它渐渐形成了人体的形状,在离肉体一米左右的地方摇摆.几秒钟后,星光体再向上升一些,接着脚部向下,渐渐向下,变成站姿,到床前凝视已经离开但仍有银带相连的肉体。

然后,星光体安静而缓慢地向上升起,通过房间的天花板及房顶,而到达外面夜空之中.银带一直伸长,但是他的大小厚薄却维持不变,好像星光体是一只充满气体的气球系于房中的肉体一样.星光体向上升,离屋顶1050100―――"然后星光体可以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可以看看熟识的朋友,或者拜访住在其它城市的亲戚.你能到达任何地方,无论海洋,高山都不会成为你路途中的障碍,世界各地你都可以去,其速度之快,几乎是一瞬间体力劳动就能到达.别人看不到你的星光体,星光体也不能携带任何东西.密宗认为,当你熟练了星光体旅游,还能进入太空,进入别的世界,作星际旅游.在这里我要提示大家,意生身做星际旅游要比星光体旅游的功夫高级很多,他可以到别的星球采样本,但星光体出游容易修成.可以与宇航员配合完成探索,不占用发射载荷.星光体与肉体之间连接的银带就象连接母亲与婴儿的脐带一样.在肉体生存的每一分钟,星光体与肉体间都保持着这种联系.因此,旅行过程没有任何危险,若有什么事情惊动了肉体,就立刻有一种连续的牵扯力量经由银带传来,提示星光体要迅速返回肉体.星光体出游后,一定能返回肉体,不会有不顺利的情况.他由屋顶及天花板穿过,向正在沉睡的肉体接近,非常轻柔缓慢而小心地回归肉体.只有心理上的恐惧才是出游后的危险和返回时的障碍。

2其它

西藏高级喇嘛使用最多的神通术,就是星光体出游,出去办很多事情.如在寺中藏经阁,博物馆的上空周围飞行巡检一圈.过去,在雪山石洞闭关修炼多年的隐者,也以这种方式和外界接触.藏密的神通术还有水晶球,业镜,触视,轻身术,点穴,占星术,他心通,天眼通等.大修行者还可以加持并携带没修行的人一起去做成星光体旅行。

3问答

问:使星光体脱离肉体的关键是什么?

答:室内光线,温度调好后,先使四肢放松,然后把注意力统统集中到胸骨尾部肚脐之间,再用一种观想的方法使集中场所的活动部位远远地离去,尔后再把脑中的杂念排除。不过,别忘了念三遍祈祷词。接着,想象另一个光体烟雾一样从你的肉体中轻飘飘地冒出来,请记住:此时千万不要紧张胆怯和怀疑,否则就错过了机会。这就是关键。

问:祈祷词有什么用?

答:星光体本身就是从肉体中分割而出的一份,呈蓝色或黄色的银带却是两体的连接线。银带不会在星光体出游后因距离而长而短,它的粗细是永远不变的。假如肉体有何不测,光体自然会接到经银带传来的告急信息,只要瞬间,即可回到肉体上面,并升降与完合为一体。

问:星光体出游后,遇到他界的侵害怎么办?

答:星光体只要能出游,神通也就具备了,如果遇到他界的低灵(小神通的鬼神)来戏弄你,嘲笑你,变化各种凶相来吓唬你时,你别畏惧。它永远也伤害不了你,因为你的神通比他大,它只是把你当成刚出世的婴儿看待,你别理它,它就对你没有任何办法,可谓是一正压百邪。况且你会一次比一次的神通广大。

问:白天也能做星光体旅行吗?

答:不能,白天嗓音太多,太大,再加上强光的剌激,根本无法做。

问:练星光体对健康有无影响?

答:没有,练功本身就是一种修真养性的方法,况且,练星光体先求松静自然,对大脑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对体内是最佳的放松,我们从中能获得寿益,而得大自在。

问:星光体好练吗?

答:可以说好练,也可以说不好练,要知道;一念善是天堂;一念恶是地狱。如果以善奉行,培养自己的福口,并持之以恒,锲而不舍,自然好练,如果两天打鱼,三天晒网,那就练不成。

问:练星光体能练出那些神通?

答:星光体是佛教的功法,故有六通出现,即天眼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烦恼断尽)。

问:星光体回到肉体后出现头痛怎么办?

答:出现头痛是因为光体与肉体没有合一,此时只要再出体三、四米后,并轻轻地对准肉体落下去,头痛即刻消失。

总之:初练星光体要小心,谨慎,且不能求快,又能循序渐进,才会事半功倍。

第一部分: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3a3bfa0102x52w.html

第二部分: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3a3bfa0102x52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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