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短线风筝
周末,同事小姚帮我送豆浆机来,还顺便买了一些小零食给我家那个小不点。我说坐吧,坐一会儿吧。小不点也说,叔叔坐一会儿吧。这小不点与小姚也是很熟悉的,以前他就曾多次地带他去玩过。而且小姚来我家也不是一次两次,甚至曾经多次地在我家吃过饭,所以都很熟。
小姚坐下来之后却有点儿像个小孩子似地,与小不点玩起了电动玩具飞机与赛车。他们两个竟然玩得那么的尽兴,却把我这个看韩剧的人边缘化了。幸好,不一会儿住在楼上的一位小不点的朋友来找他一起下去玩足球,才让这个童心未眠的小姚硬撑回大人的行列。
四目相对时,我的心竟然突然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的狂乱。是的,我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就是在不久前的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夜晚。那晚,我们一起在G市出差,因为有了平时相互照顾积累了好感,所以最后便把那不该越过的线给越过去了。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寂寞了,长期的寂寞了。
寂寞是一种毒药,可我却长期服着这一毒药。天冷了,没人与我暖被。夜深了,我依然抱着电脑无奈地听者窗外的风雨声,任由寂寞将自己笼罩。
老公去了柬埔寨开矿山,半年才能回来探一次亲,却是那么的来去匆匆。老公去的地方在柬埔寨与泰国的交界处。大山深处,没水没电,所以每每半年我们都无法联系到对方,是牵挂是想他还是心里有诸多委屈了想跟他说一说话,却毫无办法。
半年过去后,那里终于通水通电,但是无通信,我们依然无从联系。依然要等那半年一次的探亲才能说得上话。我才三十岁,为什么这般年纪轻轻的我就开始受这些守寡般煎熬?当然,我知道人有时候为了生活是一定要守得住寂寞,但是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那些守寂寞的毅力。我承认我没有,如果能守得住自己,我也不会那么早早地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看一看自己的那些姊妹们,如今呆在闺中待嫁的也不少,而自己的儿子却已上小学了。
小姚把手伸了出来握住了我的手的。他的手很嫩,像个女孩子一样,竟然也柔柔软软地像没有骨头一样。可是,柔若无骨女人般的双手却向我传来了一种雄性的气息。小姚说,我想洗个澡。
我知道小姚的意图,心跳的速度也就更加的激烈了,虽然已为人妻为人母,此时此刻却像一个从未见过任何世面的少女,心跳的声音,连自己都听见了。
我估摸着那小不点不会这么快的就回来,于是我说,就到里面去洗吧。里面也即我的卧室,那里只有浴盆没有喷洒,也就是说,在那里洗的话,必须盆浴。
我去帮小姚开水,他却跟着进去。小姚从背后抱住了我。我不知道别的女人喜不喜欢男人从背后抱自己,而我是非常地喜欢男人的这个动作的。
时间开始停滞不前,这世界是那么的美那么地醉人。此时此刻,自己就像踩着云朵在天上飘飞的神仙,美妙地漂浮着,从浴室开始漂浮到床铺又漂浮到浴室里的浴盆。这些美妙的漂浮让我忘记了自己是是谁。是的,这个时候谁还知道自己是谁呢?
可是就在我突然抬头将视线从浴盆里那些雪白的泡泡移开时,发现在用来隔挡卧室与浴室的透明玻璃的帘布后面在闪烁着一双眼睛。我的天,刚才不是已经把卧室的门反锁了吗?那小不点又怎么能进来的?再说,他今天怎么这么快地就回来了呢?
天堂与地狱真的只有一线之隔。我知道如果自己的老公知道了这事,自己算是玩儿完了。也就在这一刻突然地清醒,如今的自己其实什么都有了,只是这一两年老公因为工作的需要没能陪伴在身边,但也只是这两年的事情。为了工作上的需要,这世上分居两地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自己就无法坚持,守住一时的寂寞呢?
人生虽然短短几十年,但酸甜苦辣皆有可能尝尽,这就是人生。那么对于一时的寂寞自己为什么就无法守住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它真的就是一剂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吗?若真的如此,这世上不就都遍地尸体了吗?可现实并不这样。
毒药毒死的只不过是那些不懂得珍惜盲目地追寻性福却不一定真的就得到了性福的人,而能将这些毒药丢弃于深谷中坚持原则的,她能守护住的不仅是幸福,也更是性福,正如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一样,如果没有了幸福,性福又从何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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