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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西南活关公-京剧艺术家苗溪春传略(戴明贤)

(2019-05-08 08: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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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图文:粉墨人生
【转载】西南活关公-京剧艺术家苗溪春传略(戴明贤)

    1915年11月,苗溪春出生在上海一个艺人家庭,原籍辽宁。7岁进科于上海伶界联合会学艺,5年出科。11岁时在上海新世界登台演出张德禄老先生指授的《凤凰山》,饰薛礼。13岁正式拜山东德庆和科班武生、花脸鞠德奎老先生为师。鞠德奎课徒极严,学生除了学戏,以外的时间全用来苦练唱念做打基本功,6年半时间,打下了坚实的幼工基础,还经常跟着老师到外地演出,班主是盖叫天。先后到过宁波、杭州、苏州等地,见识了许多名角的表演。不仅大开眼界,还得到一些名师的实授。如著名武生瑞德宝师伯说的《天霸拜山》《卖马双锏》《打棍出箱》《定军山》《阳平关》;张佩兰说的《杀四门》;陈佩卿说的《击鼓骂曹》《四郎探母》等;更濡染于姑父赵如泉和班主盖叫天的精湛技艺。后在上海老更新舞台露演《天霸拜山》获得成功,师傅给取了个“筱菊笙”的艺名,
期望他成为俞菊笙那样的好角。俞是红极一时的北京武生。筱菊笙却是一条好嗓子直到晚年。他回忆说: “这一阶段,正值我18岁左右,艺术上的起步阶段。由于老师的严格要求,老先生们的关心爱护,大力提携,加上自己肯钻研、吃得苦,又有一定的天赋条件,为以后的艺术生涯打下了较好的基础”。
    1933年,18岁的苗溪春随师父赴重庆,应乾坤大舞台之邀,开始搭班演出,自此进入半自立的阶段。三天打炮戏是《杀四门》《定军山》《天霸拜山》,展现了唱工、念白、武打的多面技艺,反响很好。经常贴演的剧目有《贤孝子》(收姜维)、《铁公鸡》等。不久,乾坤大舞台遭受火灾停业,又转到一元大戏院演出。当时正值程砚秋剧团到渝演出,派员到一元戏院,点名邀请苗溪春参加程剧团配戏,如与王少楼、侯喜瑞、苏连汉等演《失空斩》饰王平;与程砚秋、俞振飞演《甘露 寺》饰赵云等。上演于其他场子的剧团也来相邀,如在银环大舞台与徐碧云演《虹霓关》饰王伯 当;与刘奎官演《走麦城》饰关平,演《芦花荡》饰周瑜;与刘晓恒演《莫愁女》饰徐达,等等。这些著名艺木家的精湛技艺和高尚戏德,使年轻的苗溪春大受教益,艺术上大有进境。
    在重庆演出期间,有一次奉姑父差遣,到成都为剧团邀角和寻找演出渠道。到了成都,却赶上师兄董春华的班子景况不佳,濒临解体,见面后一定要师弟替他演几天戏,解解危难。苗溪春义不容辞,第一次挑梁演出。戏码是《古城会》《长坂坡》《宝莲灯带劈山救母》(前饰刘彦昌,后饰沉香)、《恶虎村》。这期演出,一炮而红,解了师兄的难。师兄非常感激,给了他三千元酬谢,是剧团头牌演员的五六倍。这次挑梁成功,使苗溪春在艺术上增强了自信心,迅速趋于成熟。在四川这一段生活,由于一方面与许多著名艺术家同台,一方面自己挑梁,这两个实践使他的艺术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并且,也决定了苗溪春与祖国大西南的数十年不解之缘。
    1940年以后,在长达十余年时间里,苗溪春带着两个弟弟(花脸苗逢春、武生苗德春)在昆明、昭通、毕节、安顺、贵阳等地搭班演出,艺术日趋成熟。以戏路宽、剧目多,艺术精湛、作风正派、尊重戏德而驰誉西南,成为云贵川三省观众所熟知的名角。
    1940年苗溪春与周福珊等组班到云南昭通演出,首次把京剧艺术带到这个云南边陲的小县城,给当地观众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47年后,昭通文史资料载文回忆当时的情况说: “曾经做过威宁县长及当过安恩博的副官长的杨竹铭(彝族),是昭通京剧班的创始人。他自幼爱看戏,对戏曲表演艺术有一定鉴赏水平,抗日初期他创办了昭通怡乐戏院(滇戏班社)。1940年初他在昭通上层人物的支持下,邀集股东,筹建创办京剧班社。并亲自到昆明、贵阳等地用重金及专车接来了30多名京剧演员,其中有武生苗溪春
    离开昭通后,苗溪春沿毕节、安顺、贵阳一线搭班演出。这些地方的老观众,至今还津津乐道地回忆苗溪春当年常演的《华容道》、《古城会》、《走麦城》等红生戏,前文后武的《宝莲灯带救母》、与名旦杨玉华合演的《霸王别姬》,以及他独有的《驱车战将》、《郑庄公》等剧目。1946年5月10日贵州《中央日报》载文介绍苗溪春、厉慧良等名角,称苗溪春“以其根底深厚,乃为鞠门高徒,其短打长靠武生戏和红净戏名满西南,…民国三十一年经筑赴蓉时,曾为殷汇洲所留,
‘新声戏院’演出三日。所至演出之地,均以艺技超群,为有周郎’癖者所盛赞。1935年5月底,重光社约来筑演出时,所演的《郑庄公》、《古城训弟》、《宝莲灯》扮相英秀,嗓音宏亮,唱做十分得宜,均是压倒一时。其他如《朱痕记》、《打渔杀家》、《群英会》等剧,亦甚出名。个性 具北方人之美德,豪爽诚挚,好客,喜运动,精网球,兼善于操琴。”
    在安顺演出期间,苗溪春曾遇到一次危险,几乎丧命。某晚开锣前,第七临时教养院的伤兵与戏院守口人员发生争吵,伤兵们竟抱来机枪,隔街对着戏院扫射。这座戏院的结构是后台临街,于 是枪弹正好射进演员化妆室。幸亏经理杨某反应奇快,拉起正在上装的苗溪春从侧窗跳走,才幸免于难。
    1949年末,苗溪春同广大戏曲艺人一道迎来贵阳解放和新中国的成立。不久,贵州省首届各族各界人民代表大会隆重召开,苗溪春和川剧名角魏香庭作为戏曲界代表出席了大会,与党政军首长和各界代表济济一堂,共议建国大事。强烈的翻身感和从未有过的责任感,使他们深切体会到新中国真正是焕然一新的社会了。30多年后他回忆这段历史时说: “解放后,在党的关怀、培养和教育下,我浑身就像有使不完的劲。那时我只有一个理想,就是参加共产党,做一个光荣的共产党 员。”这是他以实际行动印证了的忠诚之言。
    1952年,苗溪春组光明京剧社上演于镇远县(当时为黔东南自治州州府所在地);不久改制为镇远京剧团,苗溪春任团长。由于新中国戏剧体制的特点,他结束了将近20年的流动演出生涯,在镇远一演5年,与黔东南各族同胞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也为他以后演出《苗岭风雷》、《侗家春》等反映贵州兄弟民族生活的现代剧目,打下了生活基础。
    1957年,苗溪春率团到遵义演出。当时的省委宣传部和省文化局负责人看了他的戏,大为赞赏,动员他调到省城,以便让更多本省观众和各地来筑观众能欣赏他的表演艺术。当时如苗溪春离开镇远,对剧团和他本人都带来许多困难问题,但经过反复磋商,他服从大局,克服困难,参加了贵阳市京剧团,担任主要演员,直至退休。
    从艺20多年中,苗溪春以艺兼文武而著称。主演的剧目达1O0余出,行当除本工文武老生和红生外,还有长靠武生(长坂坡、铁龙山、挑滑车、战冀州等)、短打武生 (武松打虎、打店、狮子楼等)、猴戏(水帘洞、闹地府、闹天宫、十八罗汉斗悟空、金钱豹等),还有净行(铡美案、打鸾驾、下阴曹、霸王别姬等),都是他组班挑梁中经常演出的剧目。参加贵阳市京剧团后,由于团里行当 齐全,好角集中,他就主动停止上演本工以外的剧目。对此,许多观众赞誉他讲究戏德;但对于熟悉他戏路的戏迷,也惋惜他损失了特色。此后贴演最多的是关羽戏和新编历史剧、现代剧这两大 类。特别是他的关戏,成为在观众中最享盛誉,自己也越演越有兴味的艺术创造。
    苗溪春的关戏,渊源于王鸿寿,亲授于鞠德奎。经数十年的舞台实践,不仅有师承、有借鉴、而且有发展、有创造,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处理。关羽其人,本是蜀汉名将,虽然《三国志》称他在当时将帅中“超群绝伦”,但名将毕竟仍然是人。然而明清以来,其形象被统治者和帮会组织所神化,尊之为神圣、为帝君、为时常显灵人间惩恶扬善的菩萨。戏曲中为了塑造这个特殊人物的舞台形象,创造和逐步完善了一整套独有的表演程式,形成了一个“红生”(或称红净)的专门行当;甚至附会出关戏演出中的种种怪异传闻,清末曾一度禁止民间上演关戏。受这种观念影响,关戏往往威严有余、生动不足,舞台形象近神而不近人。直至王鸿寿(三麻子)出才揭开关戏的新貌。他对关戏从脸谱、服装、唱腔、身段、念白到大刀的式样作了全面的革新;又替他加上一个马童,丰富了表演方法和舞台调度,形成了轻捷与凝重、彪悍与威严相反相成的对比。这就使关羽的舞台形象更加光采焕发,不同他人,真正体现了其“超群绝伦”的气度。苗溪春的关戏,兼取北派的法度森严和南派的生动刻画,塑造出一个是活人而非神像;是名将又不同于其他骁将儒帅的关羽形象,神勇刚毅,心高气傲,雍容高华。他擅演的关戏有十多出,包括了关羽一生,从初露身手的《斩华
雄》、《虎牢关》、中年的《千里走单骑》、《华容道》,直到晚年《单刀会》、《走麦城>, 50年中贴演近千场,对人物的把握越来越更深刻和准确。他自己总结: “我演关羽戏,除了老师的传 授,还从刘奎官老先生等人的关羽戏中吸取精华,兼收兼蓄,反复琢磨。一句唱腔一句念白,一举手一投足,都要求既规范化,又性格化,凝重威严,恰到好处。并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观众审美意识的变化,把关羽从神坛上走下来,富于写意的真实性。我在演出中,把握不同环境的关羽性格,注重体现他的神威和苍虎音,避免千篇一律的表演。如《走麦城》提亲一场,关羽听诸葛瑾为孙权之子向关女提亲时,有一声‘哼’,我就区别于其他关羽的哼’,而重用了一声哼’,虽是细小 的区别,而此时此境的关羽就活灵活现地出来了。又如传统演法中为了强调关羽的丹凤眼,台上一般是不睁眼的,至今仍有些演员还是闭着眼睛演关羽。其实,眼睛是一个人传神和交流的重要工 具,不睁眼,就成为无交流传神的人物,怎能刻画出关羽这个超群绝伦的一代名将呢? 但关羽的丹凤眼又是家喻户晓,不同平常的。所以我掌握为似睁似不睁,既睁既不睁,强调丹凤眼的特点;而 在剧情需要、形象需要、性格需要时突然睁开,发挥眼睛眼光眼神的重要作用。如在黄河边斩了秦琪又斩蔡阳时,我把师傅教的眯着眼亮相改为圆睁双眼亮相,更好地表现出关老爷的神勇气概和他千里走单骑、一心归汉室,盼望桃园弟兄早日团聚的迫切心情。我演关羽时,还注意把握人物的整体形象,赋予他一招一式的雕塑美,一个亮相,一个造型,都要给人一种阳刚之美。”此外,苗溪春的嗓高醇厚苍劲,有丹田音,与关羽的舞台造型十分谐调,相得益彰,迥异于某些红净演员的武生嗓、老生嗓,造型与表演同声腔不谐,受观而不受听。因此,苗溪春的关羽戏得以脍炙人口,驰 誉西南,被观众和报纸称为“西南活关羽”。南宁一位剧评者论苗溪春的关戏“有忠勇苍健之雄姿,委婉动情之神韵”,甚为中肯。新故著名京剧艺术家关肃霜看了苗溪春的关戏后非常激动,赞誉说: 你这样的红生在全国也是不多的,是第一流的,如果你是北京上海的演员,一定会享更大的名声! 著名京剧艺术家袁世海看了苗溪春的演出后,在招待会上把他儿子、红生演员袁小海介绍给苗溪春,对儿子说,要好好向苗老先生请教关戏艺术。虽然袁氏父子匆匆北归,但可见赞赏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实践的积累,苗溪春在舞台生涯的后期,特别喜欢演出关戏中内涵深沉、感情复 杂、意境浑厚的《单刀会》《古城会》《走麦城》等出,炉火纯青,达到了悲壮苍莽的艺术境界,受到内行观众的击节赞叹。可惜当时摄录技术不普及,未能留下完整的音像资料,成为无法弥补的 憾事。
    加入贵阳京剧团后,苗溪春虽已专演本工戏,但他在艺术上兼收并蓄,多方面追求的劲头一如往昔。1962年专程赴上海拜访艺术大师盖叫天和俞振飞,分别向他们学了《洗浮山》和《太白醉 写》两出名戏。又以《洗浮山》与著名武生演员厉慧良交流,学得他的《钟馗嫁妹》。这几出戏,返团后有的作了汇报演出,有的因服装道具不齐备而搁置,均未多得露演。当时北京正筹备梅兰芳大师逝世周年纪念大会,开幕在即,俞夫人言慧珠听说苗溪春夫妇有可能去北京,便托他们将一只梅先生早期喊嗓所用的、后来赠给言慧珠作收徒之礼的青花瓷罐捎到北京,供纪念大会陈列展出。他们立即承诺,立即北上,瓷罐由杨德祟 (苗溪春的妻子) 一路抱在身上,顺利完成了这项委托。梅夫人接到这只瓷罐时,泪流满面,向苗溪春夫妇连声道谢。后来又造访马连良、萧长华两位大师,面交了俞振飞赠送两位的扇面。
    50年代后期到60年代中期,贵阳市京剧团排演新剧目甚多。如新编历史剧《碧血扬州》、《满江红》、《鸿门宴》、《三打祝家庄》、《雁荡山》、《闯王进京》、《武松与潘金莲》,神话剧《钟义与小白龙》,现代剧《节振国》、《红灯记》、《焦裕禄》、《一家人》、《侗家春》、 《苗岭风雷》、《智取威虎山》、《柯山红日》、《八一风暴》、《红色风暴》等等,都是由苗溪春扮演主角或重要角色。他戏路宽、功底厚、悟性强,尤其是从小生活在上海艺术环境中,虽不学海派戏,却潜移默化地吸取了以周信芳大师为代表的海派艺术博采众长、融汇贯通、富于创造精神的营养,所以具备了一专多能、善演新戏的能力。他在这些新戏中塑造的岳飞、李庭芝、武松、李 玉和、吴兴春、杨帆、龙岩洪等舞台形象,都传诵一时,在观众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些角色,除 原样照排的几部外,绝大多数人物的唱腔身段、武打等都由他自己设计,再与乐师、服装师、导演等共同修改定稿。其中最成功的创造当推《碧血扬州》中的明军统帅李庭芝。这个角色文唱武打,出场频繁,戏很吃重,正适合苗溪春充分施展。最后一场兵败突围,是全剧高潮。苗溪春从剧情的 需要、人物的需要和自己的条件出发,设计了一场连舞带打带唱的单场戏。构思阶段,他每晚趁夜深人静,一个人在宿舍小院里精心设计身段动作,要使人物的复杂造型和道具(箭衣、甩发、大带、髯口、厚底靴、宝剑、马鞭等) 每一样都发挥出它的功能,互不牵制、相互配合、互为一个合谐的整体,成为塑造舞台形象的有效手段;不仅使观众看到一个古代英雄的形象,还要从表演本身得到 一次壮美的艺术享受。这个构想,说说容易,实现则有很大的难度,非有深厚的功底和丰富的舞台经验不能胜任。此剧上演后,引起强烈反响,报纸发表评论文章多篇,一致认为苗溪春的表演大为成功,特别是突围一场十分精采。后来应邀到重庆演出,连演十场,场场满座,每次演到这场,总 是满场鼓掌叫好之声。重庆市京剧、川剧界的同行们每晚必来观摩。当时太原京剧团团长、著名文 武老生李铁英正在重庆,观剧后专程拜访苗溪春,学了这场戏的整套设计和表演。反映少数民族地 区民主革命的《苗岭风雷》首次进京参加汇演,苗溪春扮演的龙岩洪以出色的功底、气质和唱功受到领导、专家和观众的赞誉。为演好龙岩洪、吴兴春、节振国等角色,苗溪春同剧团同仁们几下苗 山侗寨和工厂,送过肥,放过排,下过车间,为刻画人物找到了生活依据。
    社会主义新中国政治清明、社会安定、地位平等,戏曲艺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待遇,充满了强烈的翻身感、安全感;同时,“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戏曲方针,与苗溪春尊 重传统、追求创造的艺术观又完全吻合,因此,他对社会主义制度衷心拥护、身体力行。特别是参加贵阳京剧团后的十来年,是他生活最安定、心情最舒畅、艺术实践最充实、塑造舞台形象最多的时期。文革的突如其来,使大半辈子只知道正派做人、认真演戏、诚恳处世的苗溪春同亿万群众一样,感到不可理解,难于接受。初期他还在革命现代戏《红灯记》和钢琴伴唱《红灯记》中担任主演,忽然间却被扣上种种莫须有的帽子,被迫离开了视为生命的舞台,一闲就是数年。党的十一届 三中全会后,苗溪春同全国各地幸存的戏曲老艺人一样,百感交集地回到自己魂绕梦萦的红氍毹上,这时他已年近七旬。梅开二度,倍加珍惜。他不仅积极参加省城的各种演出活动,还应邀到安顺、南宁、凯里,全部义务演出,不要分文报酬。在安顺是为筹集儿童基金义演,剧目为《战宛城》、《古城会》、《连环套》,旧地重来,睽别多年的老观众、慕名已久的新观众蜂拥而至,热 情洋溢。在凯里分别为老年大学成员、运输工人、纺织工人和市属机关职工连演四场,当地报纸载文说: 苗溪春老先生给凯里观众带来了阔别数十年的京剧艺术。由于劳顿,他从凯里返回贵阳就犯 心肌梗塞,病情严重,几乎不治。住院治疗了大半年才得恢复。1981年,又在全省青年演员汇演的示范演出中,演出了多年不演的唐(韵笙)派剧目《驱车战将》,主角南宫长万连唱带打,非常繁 重。几报纸刊载观众的文章,纷赞苗溪春宝刀不老,技艺精湛。1991年,又在纪念徽班进京二百周 年演出和救灾义演中兴致勃勃地演出了《连环套·调霸》一折和《单刀会》片断,已是七十又六的高龄了。
    1979年,苗溪春加入中国共产党,得偿30年宿望。两年后的“七一”,他回顾一生走过的历程,动情地说: “我常常在想: 是谁给了我这样幸福的晚年? 是谁使我老当益壮、永葆青春? 只有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是党把我从腐败的旧社会解放出来;是党的十年浩劫之后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决心把我毕生的精力献给党的文艺事业。他把自己数十年艺术实践的经验归纳出四点关键: 一、十分热爱戏剧事业;二、对京剧表演艺术的执著追求;三、持之以恒的勤学苦练;四、同行专家们的教诲帮助。生活中的苗溪春是一位朴讷寡言的人,他这些话是发自内心,出于实感,掷地有声的。
    1994年5月31日,苗溪春先生因突发心肌梗塞,抢救无效,去世于安顺,享年7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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