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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里不见菩萨只见蛮?

 

 菩萨蛮里不见菩萨只见蛮?


 

聽見幾句話,很是心動,歡喜。「夏天的日子一連串燒下去,雪亮,絕細的一根線,燒得要斷了,又給細細的蟬聲連了起來,『吱呀,吱呀,吱……』」我這裡聽不見「吱呀,吱呀,吱……」的蟬聲,是沒有那麼熱?抑或還是其他的什麼緣故,反正好些年了沒有聽見過蟬聲了,倒叫我有些疑惑是不是蟬聲是中國特有的?當然應該不會罷?但是我確實是好些年沒有聽見過夏天裡的蟬聲了。這樣寫出來,倒反而有些淡淡的惆悵。我是沒有鄉愁的人。人在哪裡,故鄉就在哪裡。當然,這樣說並非就表明我是無情之人,我不過是略微清冷罷了。清冷中,突然看見別人說到「憶秦娥」,倒招來我對中國詞的興趣來。當然,不是想要研究,我素習對詩詞的平平仄仄視如大山,而我又沒有耐心跟耐力去攀爬,所以,詩詞上,我是喜歡就好,畢竟,美好的文字怎麼能夠不心生了歡喜出來呢?當然,我的特點又決定了我喜歡的多是那種小情小調的,太磅礴大氣了,或者太有情懷了,都會叫我莫名的有一種壓迫感,慌忙繞開去。或許,這是我的局限性罷?但是我也無意於打破我的局限性。我應該是比較固執的,有些時候。

 

中國的詞為什麼要有詞牌名呢?這個我不大清楚。彷彿是詞是為了唱的?所以才有詞牌名?可是,同樣的一個詞牌,卻可以有那麼多完全不一樣的內容,也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文字現象,而我恰好喜歡這樣的奇妙。中國詞的詞牌名有多少?我不知道,我只曉得我頂喜歡的詞牌名是「菩薩蠻」。為什麼是這一個詞牌名呢?我也說不出來所以然,就是喜歡。當然,為了這一篇東西,我還真的是上網查詢了一下下。有些時候,我不能不為自己的「認真」感到得意,卻又有些要臉紅,——盡在這些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與精力,還無病呻吟,惹得那些做正經事的人不以為然、嗤之以鼻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辯白的。眼下,因為別人說「憶秦娥」,引得我查了「菩薩蠻」,因為那麼多的詞牌名,我一直都比較喜歡「菩薩蠻」,甚至還寫過一篇「菩薩蠻」的小說,因為一個「蠻」讓我覺得是那個故事的核,當然,我想那不過是我的理解罷?到底,我是喜歡「菩薩蠻」的。

 

「菩薩蠻」?網上的百科這樣告訴我知道:「《菩薩蠻》,本唐教坊曲,後用為詞牌,也用作曲牌。亦作《菩薩鬘》,又名《子夜歌》、《重疊金》、《花溪碧》、《晚雲烘日》等。唐宣宗大中年間,女蠻國派遣使者進貢,她們身上披掛著珠寶,頭上戴著金冠,梳著高高的髮髻,讓人感覺宛如菩薩,當時教坊就因此製成《菩薩蠻曲》,於是後來《菩薩蠻》成了詞牌名。另有《菩薩蠻引》、《菩薩蠻慢》。《菩薩蠻》也是曲牌名,屬北曲正宮,字句格律詞牌前半闋同,用在套曲中。此調用韻兩句一換,凡四易韻,平仄遞轉,以繁音促節表現深沉而起伏的情感,歷來名作最多。《菩薩蠻》為雙調,四十四字,屬小令,以五七言組成。下片後二句與上片後二句字數格式相同。上下片各四句,均為兩仄韻,兩平韻。前後闋末句多用五言拗句『仄平平仄平』,亦可改用律句『平平仄仄平』。」

 

哎呀,我是一看見平平仄仄的就一個頭兩個大,就不深究了。我只是淺淺說兩句我喜歡的「菩薩蠻」罷。:)

 

我素喜歡李煜詞。李煜一闋「菩薩蠻」寫偷情,卻令人無法起了反感,因為他寫得實在太美了。到底婚外情是令人不贊成的,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小姨子。李煜也真是的!小周后也真是的!但是詞寫得是真美,那麼樣嬌滴滴滴滴嬌的女孩子,怎麼不令人心動呢?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像郎邊去!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叫君肆意憐。

 

真是美!當然,美雖美,到底還是不要偷情。可是呀,曹雪芹不是寫出來過嚜?對於男人來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李煜偷情小姨子,偷得這樣美,叫人無法起反感,起的倒是心頭的愛罷?當然,這是對男人而言的。女人,只怕對勾引別人丈夫的女人都是不喜歡的,而且還是姐夫,更壞了。可是,這世上似乎小姨子與姐夫是比較容易出狀況的一群人?誰知道呢?李煜的一闋「菩薩蠻」,我就只看見了「蠻」,沒有看見「菩薩」。菩薩到一邊氣惱去了。——怎麼可以行這樣事體呢?雖說是「情愛」,卻是不應該呀。我想,菩薩會臉紅的。

 

這是李煜。寫了「菩薩蠻」的還有誰呢?韋莊。

 

我好想還蠻喜歡韋莊的詞的。他也是婉約一派的?我不大清楚,但是他的一闋「菩薩蠻」是選入了王國維的《人間詞話》的。——

 

紅樓別夜堪惆悵,香燈半卷流蘇帳,殘月出門時,美人和淚辭。

琵琶金翠羽,弦上黃鶯語,勸我早歸家,綠窗人似花。

 

王國維先生說韋莊詞,骨秀也。應該是詞中的第二品罷?當然,我是不懂得,不能夠瞎說。

 

再看辛棄疾的「菩薩蠻」。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喜歡過辛棄疾的詞,但是那一闋「醜奴兒令」是例外,因為實在是大愛「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記得當初年少,初見,簡直被驚倒,亦傾倒。但亦只此一闋而已,辛棄疾其他的人,哪怕那一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亦只叫我略撇撇嘴,感覺到些矯情來。當然,我是矯情也說不定。反正就是喜歡不起來。應該是氣場不合。我這樣子想。

 

鬱孤台下清江水,中間多少行人淚。西北望長安,可憐無處山。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江晚正愁餘,山深聞鷓鴣。

 

清朝的納蘭性德也寫了不少「菩薩蠻」,我自己是比較喜歡這一闕:

 

晶簾一片傷心白,雲鬢香霧成遙期。無語問添衣,桐陰月已西。

西風鳴絡緯,不許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淚欲流。

 

有人將一句「無語問添衣」,小小細節之處卻看見一片真情,很是淒婉動人,令人神傷。納蘭詞,素給我的印象是無病呻吟。當然,卻無病呻吟的高明,因為能夠戳到人心裡最柔軟的那個點上去,就是極大的本事。我是沒有那麼樣的能耐,所以,喜歡別人的能耐亦是一種快樂,不是嚜?

 

好的「菩薩蠻」很多,李白也寫過,記憶最深的是一句「寒山一帶傷心碧」以及「何處是歸程,長亭更短亭。」李白大才,詩寫得自不必說,好裡頭的好。詞,雖說不多,倒都動人。王國維說李白詞「純以氣象勝」,「氣象」?玄妙的感覺,只這一個,旁的人便無法勝了他了。所以,我大愛李白呀。:)

 

「菩薩蠻」,名字就叫我不勝歡喜。雖說我的喜歡清清淺淺,到底是歡喜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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