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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阶级革命,唯物史观的起源

(2018-07-11 21:44:49)
分类: 向历史学智慧
  资产阶级革命,唯物史观的起源
  
  泪痕春雨
  
  因为在利益面前,是没有温情可言的,甚至也没有多少理智可言,所以批判的武器永远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不管美国的政治制度有多民主,也不管美国的政治家有多牛X,但是想用和平的方式让奴隶主退出历史舞台,也是无法作到的。
  
  最后随着反对奴隶制的力量越来越来强大,美国的社会矛盾越来越激化,于是就出现了一场空前罕见的大火并。
  
  这场火并的规模有多大?我们只要通过几个简单的数字就可以知道了。
  
  美国当时有人口有三千多万;参战的人数就三百多万;士兵伤亡超过一百万,仅死亡就有75万。这个数字是非常大的,因为意味着当时十个美国人,就有一个人参与了这场大火并;当时四十个美国人,就有一个会死于这场大火并。
  
  我继续说美国,并不意味着我会以美国历史介绍唯物史观的起源。因为唯物史观的起源,主要是在西欧。
  
  我在这里说到美国的这段历史,我只是希望大家知道,在利益面前,是没有什么温情可言的。
  
  摆在桌面上说,利益算个毛啊?但是真正涉及利益时,不要说普通人了,就是华盛顿、杰斐逊这种圣人级的大哥,也不会释放自己家里的奴隶。
  
  摆在桌面上说,利益算个毛啊?但是真正涉及利益时,为了可以享受奴隶制带来的利益,无数美国人都愿意为它抛头颅洒热血的去战斗。
  
  美国的奴隶主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绝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西欧的封建贵族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自然也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
  
  在这种背景下,如何才能让封建贵族退出历史舞台呢?
  
  自然需要大家在哲学、宗教、政治、法律、思想道德、文学艺术领域,把封建贵族批得一无所是。
  
  说得具体点,大家必须得在哲学、宗教领域证明,君权神圣那就叫狗屁;贵族血统高贵,那也叫狗屁;什么上帝说了、耶酥说了,无非是教皇、主教架着上帝耶酥的名义祸害人间罢了。
  
  当然了,大家更得在道德上证明,封建贵族就是罪恶的化身,不把他们清理出局,大家永远也无法过上好日子。
  
  当然了,大家在做这一切时,肯定会借助文学艺术等手段,让大家更清晰的看到封建贵族的罪恶、反动、荒谬。
  
  事实上,大家只有做到这一点,再试图用法律、暴力剥夺封建贵族的既得利益时,才会变得理直气壮,更会变得合理合法。
  
  当然了,在这种利益博弈中,是没有温情可言的,也没有理智可言的,因为这一切就是屁股决定大脑的事。
  
  在以前,君权神圣、封建贵族血统高贵是不证自明的事,并不是因为人们看不到这种理论的荒谬性。实在因为是国王、贵族控制着绝对优势经济资源,在这种背景下,代表他们利益的哲学、宗教、政治、法律、道德、文学艺术自然会占据统治地位,现在随着资产阶级的壮大,代表他们利益的这些上层建筑,终于开始渐渐无力维持了。
  
  在美国,反对奴隶制的人,在哲学、宗教、思想道德、文艺等领域里,虽然能把奴隶制批得一无所是,又能怎样呢?能说服奴隶主放弃奴隶制吗?肯定是不能的。事实上,华盛顿、杰斐逊那种圣人级的大哥,都不会主动释放自己家的奴隶,你指望一些普通的奴隶主,主动释放自己的奴隶,那就是传说中的与虎谋皮。
  
  在美国,反对奴隶制的人,利用政治、法律武器,可以把奴隶主逼得只能一步步退向绝路,但是它有价值吗?价值是肯定有的,但是指望这样就让奴隶主退出历史舞台,也实在把政治当童话故事看了。因为真的走到这一步,只会把奴隶主逼急的。到了这一步,什么淡也不用扯了,直接操家伙上吧!总而言之,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咱们就大火并吧!最后的游戏规则,谁胜谁说了算。
  
  最后经过一番火并,奴隶主失败了,于是奴隶主作为一个阶级,渐渐消失了在美国的历史舞台上。
  
  在欧洲的相关斗争中,也是如此的。总而言之,不论当时的思想家、政治家,把自由平等的思想说得多透彻;也不论当时的思想家、政治家,把自由平等博爱的法律政策制订的多完善,也无法说服欧洲的封建贵族让出既得利益。因为有一句话说的好,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代表封建贵族利益的上层建筑,之所以会被打破,并不是因为在那个时代,出现了一些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而实在是因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资产阶级越来越强大。
  
  更主要还在于,资产阶级的众多利益诉求,与市民、农民(农奴)阶级是一致的,所以自然容易得市民、农民(农奴)阶级的支持,这样一来,无论在力量上、在人数上,他们都拥有绝对的优势。
  
  在那种时代的洪流中,人们推崇什么样的思想家、政治家,通常与人们的思想认识无关,只与人们的利益有关。
  
  总而言之,你代表我的利益,我就支持你;你威胁、侵犯我的利益,我就反对你。
  
  这就好像在美国初期的奴隶制之争时,你的政治主张说得再动听,只要你想证明奴隶制是罪恶的,只要你想废除奴隶制,就千万不要指望奴隶主会支持你,因为类似的问题,永远是屁股决定大脑的。
  
  所以林肯非常伟大,但是因为流露出反对奴隶制的意图,于是他在整个南方,一张选票也无法得到;这并不是因为南方人的思想不开化,接受不了林肯高大上的思想观点,实在是因为林肯流露出了侵犯他们利益的企图。
  
  如果不损害自己的利益,甚至代表自己的利益,谁也会认为林肯说得对。对此只要看一下读史者的态度就可以了。这绝不是因为读者史的思想道德比当时的美国人高,更不是因为读史者比当时的美国人文明开化,实在是因为废奴与他们利益无关。
  
  当然了,美国19世纪时的奴隶主是这副德性,我们也不要指望18世纪的西欧封建贵族会比他们高明多少;当然了,也不要指望19世纪的资本、市民、农民(农奴)会比他们高明多少。
  
  总的来说,在当时各种思想家的观点,各种政治家的追求,通常很容易被人们贴上标签。
  
  因为任何一个思想家、政治观点、追求,表面上都会说得极尽客观、公正。但是在利益上,通常总会流露出自己的阶级立场。
  
  还是用美国初期的奴隶制说事吧。当时美国的思想家、政治家,都会把自己的追求,说得极尽客观、公正。但是他们的追求,总会涉及一个无法绕过的问题,那就是它支持奴隶制吗?
  
  许多人说到阶级立场时,常常会与人的出身、身份混淆在一起。
  
  其实呢,唯物史观中所说的阶级立场,通常只看你的屁股坐在什么地方,与你的出身、身份无关。
  
  还是用美国初期的奴隶制说事吧。在当时背景下,不管你的出身是什么,也不管你的现实身份是什么,只要你极力为奴隶制辩护,只要你一心维护奴隶制,你的阶级立场在什么地方?不用人多说吧!换个角度,也是一样的。
  
  在许多时候,奴隶常常会站在奴隶主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奴隶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经过奴隶主的多年驯化,许多奴隶已把无条件忠于奴隶主,当成了人类最大的美德。
  
  就如在皇权政治的驯化下,人们也会把无条件忠于皇帝(不管皇帝的思想道德有多差,也不管皇帝的能力有多差),当成人类最大的美德。在这种背景下,刘阿斗不具备做皇帝的能力(普遍史书都这样说),赵构卖国(普遍史书都这样说),一个人永远忠于他,才叫道德高尚,你如果敢说,某个人内心深处有取代刘阿斗、赵高的念头,那就是丑化这个人了。因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怎么可能因为皇帝无能、无德,就有不忠他的念头呢?
  
  不管怎么说,一个为奴隶制辩护的思想家,总是很容易获得奴隶主的认可;一个维护奴隶制的政治家,也是很容易获得奴隶主的认可。换个角度说,也是一样的。
  
  总的来说,在这种问题上,从普遍意义上,永远是屁股决定大脑的。
  
  所以林肯非常伟光正,但是整个南方都是反对他的声音;许多政治家一心维护奴隶制,按理说他不是东西吧,而南方人就是会前仆后继的支持他。
  
  资产阶级革命时的西欧,整体看也是如此的。总的来说,在此时此刻,永远是屁股决定大脑,而理智很难决定大脑的。
  
  所以在当时背景下,作为政治家、思想家,只要你代表封建贵族的利益,封建贵族主就会支持你;你侵犯封建贵族的利益,封建贵族主就会反对你。换个角度看,也是一样的。
  
  至于你的思想、你的政治是不是正确?根本没有人会真正多关心;因为你把你的政治主张,扯出一朵花来,只要侵犯了我们的利益,我们也会玩命反对你。因为在此时此刻,永远也是屁股决定大脑的。
  
  在这种轰轰烈烈的时代洪流中,人们自然会发现,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是有着众多共同利益诉求的人,而不是思想家、政治家。
  
  在这种背景下,人们自然会发现,思想家、政治家只是站在前排的代表,他们之所以能拥有改变时代的力量,那是因为他们的行为,代表了那个新兴的、力量巨大的资产阶级利益;更有人数众多的市民阶级、农民阶级作为同盟者。
  
  在当时背景下,哪个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这种背景下,谁也不要认为自己多么神功无敌,只要他处于潮流的对立面,马上就会被冲的尸骨无存。我是说他敢为垂死的封建贵族利益作辩护,他本事再大一百倍,也会失败的很难看。
  
  当然了,只要他站在了潮流的交汇点上,他就会拥有翻江倒海的神力;一个人能处于这种潮流的交汇点上,自然需要过人的才能、勇气、际遇,但是他能让那个时代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主要就是因为他代表了新兴的资产阶级利益;否则在几百万、几千万的茫茫的人海中,他算个毛啊?
  
  总的来说,在这种利益博弈中,几乎是没有温情可言的。因为在激烈的革命,和巨大的变革时代,这一切会表现的非常明显。
  
  在19世纪的美国,你想得到奴隶主阶级的认可支持,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你愿意为奴隶制辩护,愿意维护奴隶制,否则你能口吐莲花,也是无济于事。
  
  在18世纪的欧洲,你想得到封建贵族的认可支持,也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你愿意为封建贵族的既得利益辩护,愿意维护他们的既得利益,否则你能口吐莲花,也是无济于事的。
  
  当然了,谁也不要认为自己神功无敌,谁也不要认为自己能改写历史。19世纪的你愿意站在奴隶主一边,你再神功无敌,也会被时代大潮拍扁的;在资产阶级力量越来越大的背景下,你愿意站在封建贵族一边,也是如此的。当然了,谁也不要觉得自己对历史不可或缺,在那种时代大潮下,没有张三会有李四的,因为越来越强大的资产阶级,会冲垮一切阻碍他们利益扩张的力量!
  
  在这里,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的理解唯物史观。我对当时的阶级划分,非常粗糙、简单。只是抽象成了资产阶级、封建贵族;奴隶主、奴隶的利益博弈。
  
  事实上,阶级划分是非常复杂的。因为具体的说,大资产阶级、中资阶级、小资产阶级、在整个利益博弈中,也有着众多的利益分歧。
  
  市民阶级、农民阶级也是如此的。就拿农民来说,有富农、中农、贫农之分。他们虽然都是农民,但是他们在许多利益诉求上,也会存在巨大的分歧。比如说到打土豪分田地,贫农通常会兴奋异常,富家呢,这个就比较难说了,因为真的分开田地,富农家的田地,也有可能被人分走的。
  
  当然了,再往细了说,封建贵族也分为大贵族、小贵族。
  
  传统的、经典的唯物史观作品,之所以会让人越看越糊涂,主要毛病就是把这种阶级分的非常细,于是水平比较低的作者、学者,都是不懂装懂乱套术语,最后让人们对唯物史观越看越糊涂。
  
  在这里,最经典的笑话就是,说起某个人是小地主阶级代表、小资阶级代表时,许多作者、学者常常都是一脸的轻视。原因无它,就是因里面有一个“小”字。
  
  其实呢,在相应的历史阶段,一个政治家、思想家能被冠以小地主、小资阶级的帽子,那就是一种无尚的荣誉!为什么会这样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小地主、小资产阶级的利益诉求,与最底层的农民、市民阶层非常接近;这意味着着,他们是旧统治秩序中最先进、最革命的中坚力量。
  
  事实上,当一个政治家、思想家代表了大资阶级、大地主阶级利益时,他才是最先反动的,因为他们的利益诉求,通常都是远离底层社会的。
  
  至于一个政治家、思想家代表了皇族、贵族的利益时,那它更反动了,因为他们的利益诉求,显然更远离社会底层。问题是,许多人标榜唯物史观,一说起这种人时,常常一脸的崇拜,因为人家可是皇族、贵族的代表啊。
  
  是不是说得有点远。我们书归正传。
  
  在资产阶级作为一个强大的阶级出现前,哲学宗教、文学艺术、政治法律这种高大上的东西,在构建过程中,通常与底层老百姓无关。在这种背景下,哲学宗教、文学艺术、政治法律很容易保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底层老百姓开始参与它的构建,这些高大上的东西都开始变得越来越低俗了。
  
  在普通老百姓眼中,什么你是老皇帝的儿子,什么你身上流着贵族的血液;所以我们就应该跪拜在他的脚下,那就是在扯淡。
  
  当然了,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什么这神圣的思想、那不可侵犯的理论,都是在扯淡罢了。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他们只想知道,相信这一切,符合我们的利益吗?如果相信它,会损害我们的利益,你却天天忽悠我们相信它,你这不是传播邪教吗?
  
  以前面对各种强大的武器批判,老百姓自然不敢这样胡说八道。因为你们开口闭口就是利益、利益、利益、利益。你们这样唯利试图,就是欠收拾的表现!
  
  问题是,随着资产阶级的强大,封建贵族、教会的各级主教们,再也无力用手中的武器批判他们了。于是各种把卫道之士惊得两眼翻白歪理邪说,遂开始大行其道了。因为利益、利益、利益、利益,还是利益!你们怎么这么俗啊?
  
  你也别说,面对这种市侩之极的理论,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跌落了地下!
  
  以前君权很神圣,现在大家只想问,君主高高在上,对我们有利吗?没利,我们为什么要跪拜在他的脚下?
  
  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歪理邪说,肯定会把卫道之士惊呆了。
  
  以前贵族血统很高贵,现在大家只想问,贵族高高在上,对我们有利吗?没利,我们为什么要跪拜他们的脚下?
  
  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歪理邪说,自然也会把卫道之士惊呆的。
  
  以前,教廷、教皇、大主教都很神圣。现在大只想问,教皇、主教高高在上,对我们有利吗?没利,我们为什么要跪拜他的脚下?
  
  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歪理邪说,自然也会把卫道之士惊呆的。
  
  因为你们能不能高尚一点,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利益呢?除了利益,你们还知道更高尚的东西吗?
  
  你也别说,面对这种市侩之极的理论,国家、统治者、政策、法律、道德都变得市俗起来。因为人们在分析这些东西合理不合理时,只问它能不能代表自己的利益。说得具体点,你不能代表我们的利益,你扯得再神乎其神,你也是在扯淡;如果你侵犯我们的利益,你扯得再神圣伟大,你也是罪恶的。
  
  在这种背景下,从前高大上的哲学、宗教、政治、法律、道德都变得市俗化了,总而言之,国家、统治者、政治、法律、道德都是为大家现实利益服务的。没有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要它不能代表大家的利益,都可以打碎了重新来过。
  
  面对愚民、暴民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嘴脸,国王、贵族、教皇、主教们都惊呆了。因为我们的权利,那可是上天赐予的,你们竟然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私人利益,就敢试图否定我的权利,你们也太唯利试图了吧!
  
  但是,面对经济力量巨大的资产阶级,率领人多势众的市民阶级、农民(农奴)阶级,国王、贵族、教皇、主教们的这种正义呼声,听起来只像一首时代的挽歌。当然了,基于贵族的角度去写这段历史,自然是那个充满浪漫田园味道的贵族时代结束了,从此以金钱作为衡量一切标准的资本主义时代开始了。
  
  在这种过程中,唯物史观其实已呼之欲出了。
  
  因为在这种巨大的历史变迁中,人们已清晰的看到,社会的变迁,就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也是各种利益群体博弈的结果。
  
  在此过程中,什么伟大的思想家、伟大的政治家,都是时代大潮的产物。
  
  从此以后,人们在分析历史时,就不再过多的关心几个伟大人物的思想道德了。因为人们渐渐会发现,决定社会变迁的真正动力,就是众多有着共同利益诉求的群体。
  
  于是,从们在分析历史时,常常都会着眼于各种利益群体奴隶主、奴隶、商人、地主、农民、官员、皇族……..。事实上,整个历史的变迁,就是这些有着共同利益诉求的群体在博弈罢了。
  
  当然了,因为此时是资产阶级革命,所以唯物史观还不能走向彻底。
  
  因为唯物史观真的走向彻底,它会牵涉一个问题,那就是资产阶级随后作为既得利益者存在,当他们的既得利益受到威胁时,应该如何处理呢?
  
  如果用彻底的唯物史观分析,就等于给无产阶级送去了宝贵的理论武器啊。所以一切就点到为止吧!
  
  于是当历史发展一定阶段时,社会上的思想领域就会渐渐转向唯心;总而言之,代表封建贵族、各种主教利益的上层建筑,它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们应该铲除它。但是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上层建筑呢?它是合理的!
  
  在这个非常合理的社会中,如果你的利益无法保证,你应该更多的反思自己,而不应该怨天尤人!换而言之,这个社会给予大家的机会是平等的,你如果天天只能在血汗工厂里工作,只能怨你不努力,你如果积极向上,而且够聪明,在那个自由平等的社会中,你终会得到你渴求的一切。
  
  因为类似的原因,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唯物史观虽然已被人们发现,但是它并不会完全清晰的展示出来。
  
  虽然当时的历史学者、政治家已开始习惯性的用利益群体博弈的角度思考分析社会、历史了;但是它并没有真正成为一种系统化的理论。
  
  一切直到无产阶级革命时,唯物史观遂开始大行其道,并且开始全面重新审视人类历史了。
  
  布拉卡达1评论:
  
  世界上有三种历史,真实的历史,记录下来的历史,以及对于记录下来的历史的解读。有一句名言: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意思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历史,全都是出于当代的需要进行的解读,这种解读如果用唯物史观进行就会比较尴尬,也没有那个必要,因为这么做顶层就会失去神秘感和高大上的光环,黔首们实际也并不真正关心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只需要在英雄史观中得到情绪和情感上的满足,所以所谓的英雄史观大行其道也是一种默契共赢,用唯物史观来解读历史是两头不讨好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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