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Harwer-瀚文
Harwer-瀚文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0,167
  • 关注人气: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末日前的那些

(2011-09-26 20:42:28)
标签:

2011

末日前的那些

分类: 流年碎影-Story

    2012被玛雅人认为是世界的末日,在有着基督教传统的西方世界中,这个说法大肆流传。为此美国人民还拍了一部让中国西藏林芝地区在卫星地图上有了个叫‘诺亚方舟船票中心’的地儿并一夜让它火了起来的大片。尽管身边有些人还是那么紧张兮兮,但玛雅人也说了计算可能存在误差。倘若2012都被世人认同为末日的到来,那么我就暂且把2011定义为末日前。末日前的这一年中,我和以往二十多年一样,吃饭睡觉看书学习做着看似一样的事,枯燥无聊。可它毕竟是唯一的,是有所不同的,除了是传说的末日前以外,还比如身边的人身边的事。如果是每个从身边走过的人都是一颗烟火的话,那么每个在身边发生的故事就是烟火照亮的一小片天空。烟火让我们的生活五光十色,烟火照亮的天空支撑我们生命继续前行。尽管烟火终将熄灭,但它终曾照亮过一片天空。

   

    我喜欢青春的故事,喜欢人生的光影永远停留在曾经的少年。我买过很多青春文学的书,它们至今都崭新的躺在书架上。也许是对那些青春的文字太过于留恋,对于那些青春的故事太过于执迷。‘执迷’即使对错误事物的坚持。青春本是转瞬即逝的,一些人看来它更是虚幻的,因为青春并不甜美,它可能是苦涩的。没有人的青春真正做到完全的无悔,正因为我们有悔,所以我们不断在念叨着它,我们心有怨言。我们纪念的无非是青春的流逝、无非是过往的那种悔恨和伤痛,那是一种永远只能回想,而回不去的痛。强烈的欲望使我在真实的2011,不清不楚的末日前,用天马行空的故事和文字或真实或虚构的将于我时而浮现一些人一些人写下来,谨做留念。

 

——September 27,2011 23:20 Kunming

 

Chapter 1

 

    能够认识希凡绝对是由于一个极为偶然的原因。如果没有那一次偶然而又陌生的练歌房聚会;如果没有聚会上我们偶然的坐到了一起;如果没有坐到一起又不知是什么原因的谁先谁后的搭讪,我想我们的生命将永远是两条互不相干也不会有交汇的线,说不定在空间位置上还离的很远。

 

    好吧,我想我应该坦诚。不管用什么时候的眼观来看,希凡怎么都很算得上是个美女。乌黑的直发、高挑的身段、有着小小婴儿肥的可爱的脸,用不知哪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底子还不错”。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后天再那么打扮打扮就更不错了”,而希凡的确是那么个女孩子,她不仅应了第一句话,也应了那后半句的潜台词。她会穿上可爱的彩色T-shirt 、有气质的小西装外套,精致的皮革小短裙和棕褐色的翻皮高筒靴子,化上些许淡妆,还有彩色指甲。或许她留给我的印象就应该是那样的,或许那天在练歌房她就是这样一抹亮色出现的。至于是什么机缘让我们说上话,实在记不清了,是她亮丽的外形么,或许吧。

 

    说到那天的主角,她必然不是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的希凡,而是沁沁。沁沁是希凡的好姐妹,准确的说那天就是沁沁把希凡给拉来的。沁沁是个有着女王气质的女生,而且能唱会跳,有她的地方总能感受到有着无形并强大气场,强大到能把全场都统统hold住。也许正是因为沁沁身上的女王气场太强大,以至于都可以冲淡她身上的其他,就好像是我们要记忆某个东西,只要记住它最显耀的特点就好了。所以,后来我每回想到沁沁,浮现的都只是女王似的她,而忽略其他什么的。

 

    记得那晚,希凡有事就先走了,沁沁一直把女王的位置牢牢坐到最后。和希凡相互只留下的QQ号成了往后维持联系仅有的方式。过了几天后,希凡在QQ上主动叫了我。

    

    “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在干嘛呢?”

    “嗯,刚弄完手上的事,正要关电脑了呢,呵呵。”我回答。

    “哎,那天你们后来好玩吗?我个朋友来接我就先走了。”

    “嗯,还行吧,你唱的歌很好听,沁沁唱的也很好,你们俩个是姐妹好啊”

    “嘿嘿,想听我们唱歌的话,那以后经常出来玩吧。但是沁沁出省了,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哦,这样啊。”我说。

    “你好像很失望啊?”希凡不怀好意的问。

    “没有没有,怎么会。”

    “喜欢看电影吗?最近好像有很多国外的大片要上,要不什么时候一起去看电影吧。”希凡转开了话题。

    “好啊,我也算是个比较欢喜看的电影的,自从高中毕业以后。”

    “这周末吧,到时候我约你。”

    “嗯,耶。”

    “晚安了!”

    “好的,晚安好梦!”

   

    百无聊无的周末,要不是希凡打来电话的段段铃声,我都差点给忘了还有看电影的这么一桩事,连忙对着镜子打整下自己。电话中约好的影院是全市仅有的一家IMAX,所幸离家不远,只是匆忙中竟忘了电影的名字,晚上八点的电影,差不多离开场五分钟才赶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呵呵”我连忙道歉。

    “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来得太晚了”希凡开玩笑的摇着头说。

     我无奈的做了个鬼脸。希凡旁边一个清瘦的男生,染着淡淡黄色头发。

    “他就是我电话中和你说过,小宇。”希凡说到。

      ……

 

    只几句寒暄的话,我们便入了场。那时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好不容易借着手机的微弱光线才找到三张票对应的位子,三个座位正好被中间的一条走道分隔开,分隔的可能性,也就是分法,只有一种,就是一边两个,另一边一个。我单独黯然在一边坐下,而这时电影也开始了,——I Am Number Four ,美国科幻电影。其实,那场电影应该是相当卖座的,最关键当天还是首映。后来才听希凡说,他们去的也不早,并且对行情估计不足,没有买到票。之所以三个人能坐到电影院里去,并且把电影完完全全的看下来,还得多亏黄牛党,虽说也每张票比窗口售出的昂贵了20元。

 

    那家影院位于这城市的繁华地段,周围吃喝玩乐的地儿多了去。这也是我后来一段时间没有思索清楚的原因,因为打那以后好像我们的活动都脱离不了那个圈,以影院为中心的圈,有魔咒的圈,希凡说是这城市太小,而她曾经在的城市太大。对了,希凡是个外地来的女孩,和姐姐姐夫一起,但她说将来不会永远的定居在这,至于什么时候会走,她,她的姐姐姐夫也说不清楚。她只说,可能等姐姐姐夫忙完了这边的生意。而当她说出她来自的那个远方城市时,我异常的感到亲切,援引家里人的话说,我家祖上也是从那个城市来的,甚至这里很多人都是从那里来的,而且两年前还专程到过那里,那城市的火车站前有个大大的湖,只可惜我到的那天它阴雨绵绵。希凡只是笑笑,也许她会觉得我和她套近乎了罢。

 

    影院后面有家酒吧,如果把这些位置都拉成平面地图的话,准确的说那家酒吧应该是在影院南边五百米处。这家酒吧有个和中国历史上某个朝代相同的名字,风格也显得古朴。我们另一次的相会就是在那里,除了希凡小宇我,还有另外的几个朋友。虽说在酒吧,但那天一开始并没有和很多酒,以致我可以很清楚的记得,我们曾出来到酒吧外面丢沙包了。酒吧的外面有一个不大的公园,附近又满是居民楼,所以不管早晨晚上这小公园的广场上总能挤满健身的大叔大妈,好在那天天色渐晚,锻炼的人群已经散去。用‘丢沙包’来定义当时的儿时游戏,的确有过于将沙包概念扩大之嫌,因为准备的仓促,丢的那就不是一个标准的沙包,至少和我小学时候体育课上用的那种不同。丢沙包的主意,是小宇出的,而‘沙包’好像是希凡找来的。不管丢的是什么,但找回的确是离我们远去很久的童年的乐趣。而希凡只是在一旁分享了我们的乐趣,毕竟高跟鞋和各项体育运动应该说是无缘的,另外她还抱着小宇的厚重的外衣呢。

 

    喝酒总是离不开各式的酒桌游戏,自古如此,流觞曲水不是么。掷骰子,惩罚不只喝酒,真心话大冒险,如有才艺还要一并展示——酒吧台上献唱一曲。可能是冥冥中的捉弄,没丢沙包的人老是不走运,而希凡也只有一个劲的把酒往下灌,可女中的豪气仍不能止住这种捉弄。当时所弥漫的气氛是,酒也喝的不少了,大家各自都‘不怀好意’寻思着换个‘惩罚’方式而坏笑着;希凡此时也不再敢逞能,坐在一旁为难着,嘟着嘴,多半想是要大不了赖过去。而那也是个英雄救美的绝佳气氛,只见小宇站了出来,替希凡挡下整整的一瓶子……醉酒的每次内容都可能是不同的,但最后的收场又似乎总是相似。迷迷糊糊中,大伙各自散去回家,合伙打车是一贯的选择,而护送一个女生回家又成了此时检验男子汉的标准和作为男子汉的责任,小宇就肩负起了这个责任,他坚持送希凡回去。虽然以前希凡的左手上中指上都闪耀着一颗耀眼的戒指,还不时的把手抬起来起来,说“看我男朋友送的”,但那次后某一天我知道希凡和小宇恋爱了。

 

    这城市有个每年都会樱花盛开的公园,赏花自然也成了花潮来临时这城市中人们的盛事。就在几天前,还在微博中看到有朋友前去赏花,不想这周末希凡就打来电话。

   

    “明天出来去看樱花嘛,都说好了,不能不来!而且来晚了还要受罚。”

    “额……”我一时无语以对,只是问道,“要怎么罚。”

    “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要是你迟到了不就知道啦!”希凡倒是伶俐。

    “那等我想想我要不要来……”

    “来啦,求求你了呗,当个导游,好歹我们都还没有去过呢。”希凡恳求的说。

    “都哪些人呢?”我问到。

    “不少呢,我、小宇,另外还叫上了我几个朋友,还不给你介绍介绍?”

    “那好吧,我就当一回导游吧,介绍就算了。”推辞不了,我便说。

      ……

 

    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孩子,我是实在不想再去挤那个人群了。可那边答应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当导游了。也正是这一次,留下了许多和小宇、希凡的照片,而照片上的那时,小宇和希凡还很好。事情的突然转变就在不久之后。(待续)

 

 

末日前的那些(2011年摄于昆玉高速)

    

0

阅读 评论 收藏 禁止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