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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彼岸能花开

(2016-06-01 18: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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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

近作短评

文化

                 -——评《人民文学》201511期徐海蛟散文《无法抵达》

                                            

       历来城市就是许多人的梦想,许多人挥洒汗水,甚至流血,想要挤进来,成为它的子民,这话徐海蛟说得一点不假。追是追寻了,可是太多时候我们还不是归人,只是过客,我们也只能是抚摸着城市的灵动和温情,却还是无法彻彻底底地融入。就是根据这一残酷的现实吧,徐海蛟才有了这篇《无法抵达》。

      坦白说,读过徐海蛟的这篇散文,我沉思了,也抑郁了,那种一直渴望进入,却从未抵达的悲哀和痛楚透过文字,刺入到我的骨节与骨髓里,灵魂被鞭策,我彻底沦陷了。

    可以说他的散文有着其独特的艺术魅力,在他的文里没有用任何虚构的成分,他完完全全是在写实,是在用生活中最真实的东西来说明最实际的问题。人都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可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他用自身经历中亲眼目睹过的那些人和事儿来证实自己的观点。他自然地把那些看似平凡、琐碎、毫不起眼儿的小事儿罗列在一起,用事实来说话。他能站在江堤的夜色里,思绪流淌成幽暗的江水,向着幼年出发的地方回溯。他面前也出现一群又一群人,前赴后继、马不停蹄地朝着城市赶来。他不蔓不枝地叙述往事,他说了大舅舅和小舅舅如何赶来城市打拼,说了入赘进入城市的国诚、以名道士之名包装自己的云海,以及父亲的堂妹呼米琴一家如何朝着城市里来,最终又往天堂那里去。一个人物一段心酸的往事,徐海蛟就是用这些生活化、实际化的东西,堆叠出其散文特有的芬芳和光芒,也是用这些人物排列出一个长长的人物画廊,来充分展示人性里的那种最美好的向往。

    在徐海蛟笔下,城市是美好的,是梦里花开的地方,但城市也是脆弱和冷漠的,它就像是一个欲望的驿站,形形色色的人完成一段光怪陆离的旅行,完成欲望的聚合,可是唯独缺少一种灵魂里温暖的休憩。或许这就是徐海蛟所说的只差一点点。太多人终于到达了城市,觉得自己是城里人了,可是其实就是他们学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却总还是有百分之一无从学起。或许这就是乡村与城市的本质区别,或许这就是梦想和现实的距离。

    徐海蛟写乡村和城市,与人有别,他没有写乡村或是城市里的小情调,他的文字沉静内敛,有种萧瑟的美感,他的文法自然伸展,在平实中给人启迪。说起姑母米琴的死,他反问:这是城市的凶险吗?还是杀人凶手的杀人方式太过隐秘,还是一个外来女黄包车夫命如草芥,不值得动用更多的侦查资源?这把他内心深处的愤慨抒发得淋漓尽致。他在文里也这样说:祖母在弥留之际突然过来,用手死命拉扯着氧气面罩,清晰地重复一句话:回去了,回家去!回家去!这是落叶归根的思想作祟?还是厌倦了城市生活的必然?亡灵不会迷路,亡灵可以穿越这些熟悉的场景,这就是祖母,这就是未达彼岸的一份寂寥。徐海蛟的文字真实毫不做作,读来令人忍俊不禁的心痛和沉思。
       可以说徐海蛟是一个善于观察和发现,更善于关怀民生的冷色调作家,他一直都很清醒,都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用平实的语言叙述,用各色小人物的生活状况来衡量和描写人们与城市的关系和距离。小舅舅回乡下时衬衫里挂着的那条扎眼的领带,腰上别着的按键模糊不清的诺基亚手机,这些都是为着尽量掩饰住他在城里长久窘迫带来的卑微。这样可行吗?再看,春节时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家灶台荒芜和冷清,就愿意放弃自尊、容忍舅母而自我欺骗的舅舅。他不过是想给自己实际上千疮百孔的城市生活些许表面上的完整,而这难道不悲哀吗?徐海蛟不动声色地缓缓地叙述着,可就是在这简单的描白过程中,徐海蛟牢牢扣住了读者的心弦,也层层深入,突出了文章主旨。

    徐海蛟的散文是别具特色的,他是采用多个实例来说明一个中心点,而每一桩每一件也都浑然天成,巧妙结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实体,来详细说明《无法抵达》。说起云叔,他说云叔一家虽然住进了别墅,可骨子里还是山里人,所以别人家用来种植玫瑰的地方,他家给种了一畦萝卜和一畦青菜。说起米琴姑姑,她虽然在城里买了房,可是她的紧张无处不在,就是在最简单的吃的事上,她也丑态百出。而国诚的母亲何尝不是这样?何尝不是任怎么学也无法操控好城市的生活节奏?不也是无法把握好城市人的生活习性?可以说,这些都是仅差一点点而已。太多时候人还真是如徐海蛟所说的,无法像熟悉自己的掌纹一般熟悉城市内里的脾性,因为无法像相信东升或西落的太阳一般相信城市里流传的法则。

徐海蛟虽如是说,可是他的文思是拓展开来的,不是禁锢在他所定格的《无法抵达》,其实他是借着这些鲜活的事例,激励人向前、向上,追寻人性纯然里的那份美好。城市里真的如幽暗灯光里的旧标语上所题写的那般美好吗?乡村祖母弥留之际所宝爱的乡村又如何?有人期盼挤进城市,有人想着回归故里,到底哪里才是人们的安息之所?我不知道,我只能说:祈愿彼岸花能开……

         (本文获 近作短评 银奖,责任编辑:杨海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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