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水瓶女和金牛男

(2009-02-01 03:15:14)
标签:

杂谈

金牛男终于停止忙活,和我晚安,在春假结束的最后一夜。天亮以后又会是日复一日循规蹈矩的生活和工作。金牛男习惯了按常理出牌,只是我的夜才刚刚开始,我觉得我是需要表达的,有些感情在酒后被整理出来。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文字。
懒散的,悠悠的,希望记忆能够再深刻一些。

这个冬天没少陪金牛男喝酒,还有挡酒,以及在酒杯里搞的小动作。
有好几次坐他旁边,叫服务生端来白水数杯,趁着他跟大伙聊天尽兴之余,把酒精换了有温度的白水。还叮嘱说悠着点儿。
金牛男不太允许我喝酒,我当然懂他话里的意思,其实背着他还偷偷豪饮烂醉。酩酊的午夜,像只断翅的蝴蝶,跌跌撞撞也不知何时才能停靠下来。
我其实一直担心多年以后会不会成为另外一个金牛。暴躁的执拗的桀骜的丝毫不肯妥协。
金牛男不常抽烟。所以每一次看他点烟,我都走得很远或者泡一壶好茶,给他一个相对静止的空间。
以前有个白羊男,只要不说话的时候手不离烟,眼神涣散,深深地呼吸,在他的肺里应该有另外一个世界。其实我是不带喜悦的。
做这个对比,无非是正好在这个点想起某些离自己生命很远的人。一分钟,就够了。

不太想和金牛男分享女生的小秘密。不是他不理解,而是我总以为所有的是非在他眼里都是无中生有,事实上,过去的日子我们的确很难达成共识。
每一次和他吵架,都会伤心欲绝得想扔掉那串钥匙,再也不要踏进那个门。永无止境地纠缠和相互诋毁,站在世界末日的末端,群居动物都显得分外孤单。
和好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不可能真的忍心撕破脸。
所以就有了那一回我们吵到相互流下眼泪,以及之后伤感的赤裸的只言片语,把它们收起来,小心保管。

金牛男太能干。他总是事先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让你没有余地加以补充。
这样一来,我能够阐释和发挥的机会就更稀少。可是又急于想给他证明些什么。我明白那些希望背后的重量,就悄悄收起了往日的尖锐和强硬。
他生活的样子,是自己钟爱的吗?我没去考证。只是在这个当下,我们尚能保持一份淡然已经难能可贵了。
金牛男让我诚实地面对生活。我没有再莽撞,再蛮横地和命运做抗争。
因为他已经放弃了太多本来应该一直在追逐的,所谓的豪气的梦想。
他的矛盾和挣扎,我是很少过问的。而我的不堪和迷茫,都在时间容器里发酵,在又一个春暖花开,安心地等待命里的答案。

金牛男在我面前只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十年前,他的母亲病逝,他从外面赶来,一进屋就跪倒在地。在他年轻的生命里已经经历了四场至亲的离去。那时候我还太稚嫩,没有对生离死别有特殊的理解。
第二次是他父亲去年的生日。高朋满座之前,我知道他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们都简单地希望老人们健康平安。
第三次,是和水瓶女有关。那是很长的一段故事,飞扬奔腾的日子,留下些轨迹,就匆匆过去了。

那是一个爱人。在每次起飞和降落前都会道声平安的爱人。
水瓶女不认为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她在后悔,在赌气,在埋怨,可是在做前行的这个动作,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尾随着金牛男,也是多年来的习惯。
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和死神擦肩。
她的刻意隐瞒和假装坚强,在某个春天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变得乖张,在时刻表的数字面前败下阵来。没有人能够预测未来,惶恐地过了几个春秋,才换来如今平凡的安定。
后来水瓶女更坚强更从容,我大概能够体会她的苦涩,并且引以为戒。

水瓶女有一些特别的爱好。正好金牛男有一些特殊的习惯。
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记得在某些菜里加某些调料,记得在某个假期计划一场旅行,记得在每日晚饭后给两老人挂个电话,记得生活里酸甜苦辣柴米油盐。
少女时期的水瓶女已经积累了较好的人缘,每一段经历都讲得眉飞色舞,恨不得重新让我去认识她,另外一个也曾经无怨无悔的青葱岁月。
她是纯粹的。善感的。她总是能从别人的笑容里暖出一杯浓香醇厚的咖啡,或者把别处的风景勾勒成祥和安宁的水墨卷。

水瓶女极少失眠,和我恰恰相反。
我看似努力地经营生活,还是容易被横冲直撞的意外打翻。沉迷于不着边际的假设,往往会落下失眠的后遗症。
水瓶女苦口婆心地告诫,我还是在一不留神的恍惚间,乱了阵脚,忘了关上臆想的窗,转瞬的风起云涌,让凋零的更加凋零,破碎的更加残缺。
我的隐匿和狂妄,像极了她当年的追寻,如蓝天般浩渺,如大海般广阔。她找到一个港湾停靠下来,我如果翅膀还在,定会同她再次遨游,去敲开记忆的真实。

这个时候彻底清醒过来,成熟和顿悟不仅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想要更安稳更妥帖变成为了自己的坐标。
无法探究起源,比如我成为了他们的骨肉,比如我半梦半醒竟感动于花好月圆。

水瓶女是妈妈,金牛男是爸爸。
黑夜过后,你再度醒来,还需把生命挥霍得掷地有声,许一个未来,用一生去解读。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前一篇:On the Road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验证码: 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 前一篇On the Road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