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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2017-11-23 11:42:22)
标签:

古代诗歌与绘画

青牛

老子

道家

隐士

分类: 论文化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晁补之《老子骑牛图》收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

曾经有台湾的校园歌曲吹来一阵清新的风,影响大陆国民,这其中有“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是台湾校园诗人叶佳修的句子,虽然是现代风情的,却是道出一个民族数千年的一种乡愁与思绪。

若有文字的记载,最早应从老子骑青牛的传说说起,老子是古代著名的学者,道家的始祖,有关他的出生与传说多而不清晰,一般说是生在李树下,而且一出生就老了,但传说归传说,普通的人出生,不会一出世就老了(形象上的而非心态上的),只是因为老子在学术上的贡献与对于后世影响的关系,把这位杰出的道人蒙上一派飘渺的神秘面纱也是可以理解的。

婴儿与老人,竟然能同体合一,这也只是形象地说明一个人能够始终保持原初的精神不容易。后世有那么多的童子骑牛放归图,有心者应当联想的正是老子李耳先生,无论他是老头像还是婴儿像,总会与青牛关联在一起。

这是古代农桑社会一个真实的情形。青牛通常是水牛,作为人类的同伴不仅仅是帮助乡人耕田的好帮手,还是主要的骑行或者座驾工具,想想在老子那个时代,西域的名马还没有进入中原,是唐代后的事,所以青牛成为人们主要的骑行工具也是顺理成章的。

今天的人皆因为文人与画家,反复地述说与绘制老子出关骑青牛这一题材,而熟悉青牛这一骑行工具。宋代晁补之绘制有《老子骑牛图轴》,明张路绘制有《老子骑牛图》。另外还有相关的绘画作品,如宋代的李密绘制有《骑牛读书图》、宋李迪绘有《雪中归牧图》、《风雨归图》、《晚归图》,宋牟益绘有《归图》 等等。

写过“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的唐代诗人王绩,也是崇尚骑牛者,王绩“游北山东皋,著书自号东皋子。乘牛经酒肆,留或数日”》(《新唐书》卷一百九十六)

唐代诗人成彦雄《村行》一诗云暖暖村烟暮,牧童出深坞。骑牛不顾人,吹笛寻山去,写是童子与牛的风情的诗。

 

宋代的赵希迈怀念自己在故乡骑牛的往事,诗云:“旧日看山古渡头,村深无马但骑牛。如今身被微官缚,欲要骑牛不自由。”

牛不仅可以独骑,还能配制牛车,往往一牛便可,当然可以多牛成车的,《东京梦华录》中记载:命妇王宫士庶,通乘坐车子,如檐子样制,亦可容六人,前后有小勾栏,底下轴贯两挟朱轮,前出长辕,约七八尺,独牛驾之,亦可假赁。这段方字是说的一牛配车,而且还可以出租的。

因为古代有诗人以骑驴为荣,所以有另类的诗人不认同,独好骑牛,比如金人元好问《跨牛图》诗中云:画出升平古意同,江村渺渺绿杨风。看来总是哦诗客,远胜骑驴著雪中。”

同样有诗人对于骑马不感冒,推崇骑牛,宋代诗人舒岳祥在《骑牛歌题厉归真骑牛图》中云:

人骑马,我骑牛。
骑马行大道,青丝为辔金络头。
胡衣北笠见者走,扬鞭拽顾矜朋俦。
骑牛入山谷,不羁不勒无拘束。
我只骑牛犊自随,母子相呼烟草绿。
骑马不若骑牛安,牛自肥刍马伤谷。
我见骑马郎,白金入手遭鞭仆。
何如骑牛儿,树下高眠无宠辱。

 

骑马与骑牛,在风情上说还真的说得上一显一隐,一入世一出世,宝马总与希望兼济天下的名士相关,而青牛总与独善其身的隐士相关,两种世界观,两种心态,两类思绪。以上两首诗都是题画诗,也记载曾经存在的有关骑牛的绘品。

 

桃源世界的暮归老牛的同伴风情,确实是一个民族曾经的梦想与思绪,这种充满诗意与温馨情调的场面,亦是今天诗人与画家所喜爱的节目,仍然活我们的诗与画的平常生活中,而且诗与画:无声的诗(画),有声的画(诗)关系其实就是这般的密切,象是同胞兄弟,有时很难分清你我,而且往往是,好的诗能够呈现美妙的画面,唤起读者的联想,同样好的画能够含蕴诗意,触发观者的文思。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张路 纸本设色 101.5厘米 55.3厘米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李密《读书骑牛图》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李迪《雪中归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李迪《雪中归》局部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牟益《牛图》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牟益《牛图》局部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李迪《风雪归图》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李迪《晚归图》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中国古代诗画中的代步工具之青牛

 附文章《从韩滉《五牛图》中读五千年华夏文明

 

五牛图从远古起来,踏着坚实而五牛有节奏的蹄声,走进我们的心里。

它们不是一群,只是五个不同种类的牛,在大画师的笔下,高度的概括,类似今天的人说的艺术经典与典型,是每一个类型的集中精华展现。虽然按照中国的长卷阅读方式应该是从右至左,但我们读此画时不妨打破此一成规,把左边的看成走在前面的牛,此牛双角向上向前弯曲,形似西藏的牦牛,常常出现在吴作人的水墨作品与董希文的油画作品中,头鼻系上绳,如家养之兽,侧面取象,牛首魁然,身子壮健,还有点丰满,此正是唐朝的风范,与仕女帝王图中的美人天子的丰满与魁梧的作派相同,牛之骨骼纹路清晰坚实,用坚实的墨线勾勒出皮质的纹样,生动而引人注目。第二头色黄当是黄牛,双角同样向上向前但成S形之弯曲状,侧面取势却是回首吐舌,似乎有点炎势难耐的感觉,前身皮质有点蓬松。排在第三位的正面取象,特殊角度造型不好把握,画师却发挥其高超的艺术处理手法,形象严格紧揍,骨骼纹路条理清晰自然,双角平缓异于前两位,看似水牛一般。第四位又回到侧面取象,有黑白相间的斑纹,是奶牛的特征,故在五牛中是十分漂亮的一头,水墨渲晕变化微妙,斑点间隔自然有节奏感觉。最末位的是一头角弯曲的黄牛,角有点象绵羊的角,温柔而不似第一头那般有霸气。其身后有一小树枝,萧疏空灵,似喻在田间,以少省多揭示五牛的活动场景。

五牛寓意什么,各有各的理解,而且并不严格的限制,画师也许画其有田间寻常所见的不同牛,集中在一个画面,构成美妙的牛系列作品。

    
这是唐朝的牛的作品,那是一个盛世,五千的华夏文明到了一个高峰期,看起来十分写实但相对于西画又十分的写意,没有背景的牛出现在空旷的原野,或者中原的田野,是艺术性的描绘,让我们能够更为深入地读它,联想到更多的,或者过分的联想。

与画师同朝代的文人柳宗元作过《牛赋》,赞美牛的品质,以此与其它禽类作对比,以喻高洁勤劳的人们。全文如下:

若知牛乎?牛之为物,魁形巨首,垂耳抱角,毛革疏厚,牟然而鸣,黄钟满觞,抵触隆曦,日耕百亩,往来修直,植乃禾黍。自种自敛,服箱以走,输入官仓,已不适口。富穷饱饥,功用不有;陷泥蹶块,常在草野。人不惭愧,利满天下。皮角见用,肩尻莫保;或穿缄滕,或实俎豆,由是观之,物无逾者。不如羸驴,服逐驽马;曲意随势,不择处所,不耕不驾,藿菽自与;腾踏康庄,出入轻举。喜则齐鼻,怒则奋踯;当道长鸣,闻者惊辟,善识门户,终身不惕。牛虽有功,于已何益!命有好丑,非若能力;慎勿怨尤,以受多福!

对于此文,解读同样因人而异,至少牛的德性是脚踏实地,背对乾天而朝坤地,默默耕耘,虽然步伐缓慢,而坚实有力,是一个民族的写照。先祖炎帝发明耜、鉏、耨,等农具,先是用人力为之,翻耕土地,后来训化了牛,成为农民的得力助手。于是中原田野中的牛耕田成为定格,这一模式一用就是五千年,中原的土地也不知翻耕了多少遍,尽管在现代有的地方用上机械,但在不发达的中原中西部,仍然是牛耕其田,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闲适宁静的华夏农桑社会,虽然有争斗,反复的成王败寇的历史轮回,但最终总要归于宁静无邪,仿佛中原就是一个福地洞天与秦人村一般,老死不相往来,悠然于自成一体的宁静社会。庄子的无机心理论,正是华夏民族不急于长大,让下一轮劫数得以延迟而不要早日到来的智慧生活方式,让中华延续五千年的时光。

老子骑着青牛,向西出关,关尹问道于老氏,五千言的文献《道德经》因此传世,以正治国,治大国若烹小鲜,然后是以奇用兵,一本治世用兵经典出来了,其实老氏更多的内容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无法言尽,是东方智慧之精华文献。

近代中国在西方的炮火冲击下,终于被打开大门,与世界的节奏同步,仿佛欣然其实是多么的苦楚,无任是亢龙有悔还是沉水入火,似乎包括中华在内的世界列强同在一船上,而诺亚方舟会在哪里呢。

文革十年,一些文化人进牛棚,有一位名李可染先生,文革后大难不死,台湾校园歌声仿佛感染了他,暮归的老牛是我的同伴--心灵平复而创作大量牛系列水墨作品,童年的回忆,牛背吹笛的童子,乡间的小路,李可染先生留下的这类作品深受人们喜爱。他曾以老黄牛自喻,斋号为师牛堂

吴冠中欣赏此幅名作,用油画翻画了一回。

深圳的拓荒牛,成为一张城市的名片,让一个小渔村成为现代的都市。

中国仍然是一头牛,由于初步的复兴,却在世界并不是一声音喝彩中,在今天的恐怖主义泛滥中,中国只是相对的平静,尤其是最近的法国恐袭中,世人对于中国的微词亦多,我们自己的好大喜功亦影响到世人对我国的看法,问题是我们应当用历史的眼光来思考问题,尤其是我们在圆明园的记忆帮忙我们理解历史的问题,所谓出来混要还的,法国是艺术的中心,某种程度是高雅的,人或者国民是高雅的,问题是正如他们的族人的雨果对于英法联军烧毁圆明园指责一样,西方的强势作派给世界带来了什么,仅仅是文明吗,而且在近代以来,中国这头牛吃过的苦头,较之之前尤甚,这是所谓的西方文明带来的伤害,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淡去,圆明园的残缺的石块,还在说话,这个无声音的话语权仍然在人间世,人们一般会因为英法与中国的二战关系而亲近相对于德国好,文化交流的频繁,比如水彩画与中国水墨画的亲近,法国却是中国艺术家向往的所在,但若论心理的距离,德国与中国走得最近,德国的哲理沉思,在深处,却是回望东方,尤其是二战后的思索,更是如此。我们在读本雅明与卡夫卡的作品可能领悟到,我们借助《五牛图》在回望真正的文明思想深处,从老庄与中国化了的佛学中,寻找世界天下太平的真理,

五牛图的画者其实是一个官员,他画此图有所寓意,他画一个穿鼻的牛与四个自由的牛,借助这种古代的典故来解嘲,我们观者读画其实只是哈姆雷特中的一个,所理解的的愿望,当是回归自然方是我们生命与生存的所在,这个在今天的世界形势下尤其明显,所谓的落后桃花源是避免世界劫数的良药,西方的一些明智思想者已经隐隐地放下了高昂的西方世界中心论,所谓的远东是宁静的中心,所谓的中原就是世界思想的深处,所有的言简意赅的片言只语较之洋洋洒洒的精确西式思辨更为明晰,透彻,直指人心,贴近本我。

中国用了近三十年追赶世界的文明潮流,却失去一个家园的部分环保原生态,仿佛在向世界提供廉价的产品,这种文明对于自己的国民,并没有因此过上西方世界那般优裕的生活,至少大部分国民如此,而是在增添一种过去没有的压力与紧张感,便是这样,西方世界的传声筒却很少赞许中国而是指责,所谓的中国牛,吃的仍然是草挤的是奶,或者仍然在负重地工作,西方仍然用无形的鞭子击打中国牛,迫于这种压力中国仍然得不顾国民自己的困境要向世界多付出,但我们在近代的历史断垣残墙前面,应当立定自己的脚跟,不为外界的反对而左右自己的沉重而坚实的步子,这个步子不完全是向前闯,而是回望,同时带领或者引领世界一齐回望,向乌托邦与桃花源回望。

如何的天下太平,不再是一国的责任,中国只能量力而行地向世界提供责任,而不是透支自己,一头牛若不想倒下,他有向往自由的权利,而不是枷锁,我们应当做回自己,不仅如此,还要影响世界做回自己,一个世界全部进入秦人村的境界时,大杀器消弭于世间,平和淡远的古悠生活遍布世界的角落,一切黑恶与不安逐步的减少。

这个数字在中国不是确数,而是喻多,而且东方的哲理思想中有五行,佛家思想中有五色,吃货们的喜好中有五味,中国的历史悠久喻五千年,当你读画时不再是觉得画中的牛是生活中的牛,或者是唐朝的牛汉人的牛时,当你把此五牛读成一个象征的喻言时,或者面对五牛西方的思辨者洋洋洒洒的浮想联翩时,东方的思想者找到片言只语时,五牛是真正的甚多,恒河沙数,但无论多与少,目标其实只有一个:选择醒着继续干强悍而走向加快死亡的事,还是梦着进入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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