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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城印象

(2010-07-31 17: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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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散文

    乙己年(2009)仲秋时节,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李福全副主任,率领由市人大教科文主任何大昌、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徐宁、市档案局局长尹玉兰、市人大办公室秘书范海洋和我等人,组成南京大屠杀史档案申报世界记忆遗产工作团出访波兰,前往奥斯维辛集中营国家博物馆取经,因买不到直达华沙的国际机票,结果取道匈牙利,乘汽车直达目的地,也就有了原计划中没有的布达佩斯之行。
    从北京登上海航481国际航班,是在9月9日凌晨1时20分。由于北京与东欧时差6个小时(因夏时制减了1个小时),使得经历10个多小时的航程后抵达布达佩斯国际机场时,却是当地时间5时30分,正处于黎明前的黑暗。经过办理出关手续,提取行李等一番折腾后,已是早晨6时30分,天色渐明,一轮红日刚好从地平线冉冉升起,圆圆的,大大的,红红的,好像一张婴儿的脸。李主任是位摄影爱好者,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照相机,拍摄了这美丽的朝阳。天空中湛蓝湛蓝,如同水洗过一般的透明,空气新鲜,深吸一口,清新怡人。对于我们一行人来说,这是布达佩斯赋予的第一印象,真美!
    导游名叫陈强,武汉人,1997年来波兰发展。为了迎接我们,他和一位名叫克里斯托夫的波兰人司机,专程从华沙驱车先行来布达佩斯。在车上,陈导向我们介绍了匈牙利及布达佩斯的概况。他说,匈牙利是位于欧洲中部的内陆国家,面积约9.3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009万。它东邻罗马尼亚、乌克兰,南接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和黑山,西靠奥地利,北连斯洛伐克。它的首都为布达佩斯,其人口约211万,城市面积有525平方公里,多瑙河将这座城市一分为二,河西岸称为布达,河东岸称为佩斯。讲到这里时,陈导还风趣地说起与他同名,曾扮演过电影《红色娘子军》南天霸角色的著名演员陈强,当年访问这座城市后留下深刻印象,以至于把自己的女儿取名为陈布达,把儿子取名为陈佩斯。只不过其儿子善演喜剧小品,在中国千家万户尽知大名,使女儿陈布达黯然失色。老艺术家陈强对这座城市偏爱的故事,感染了我们每一个人。
    谈笑之中,我们来到了佩斯城中间的玛丽莫拉(mar mara)宾馆下榻。这座宾馆的周围,是一幢幢具有百年历史的大楼,全部使用坚固的石块垒砌而成的欧式建筑,给人一种坚固、厚重、耐用的感觉。据说这里是部分匈牙利的国家机关所在地,譬如,司法部大楼就毗邻此处,但你却看不到警察或守卫的士兵。就算是在布达城的总统府,也是没有围墙的,只有一名警察在周围流动巡逻。楼与楼之间,铺陈着材质为古朴苍苍的石板路面,路边上随意停放着社会上的车辆,并没有首都通常有的那种戒备森严的氛围。更为令人感慨的是,无论在随后的老火车站边吃汉堡包早餐,还是在大街两边行走时,绝对听不到喧闹的嘈杂声。佩斯城给我的最初的印象是很安静,难怪法国人曾经把这里评为世界上最安静的首都。
    我们来到了位于多瑙河彼岸的国会大厦参观。这是一座建筑体量很大、十分气派壮观的哥特式连体欧式建筑群,许许多多尖尖的楼顶挺立在空中,与群楼外立面上花样繁多的艺术装饰物一起,构成了立体的艺术景观,让人百看不厌。这座大楼从1895年开始建造,到1904年建成,整整花了10年时间。而邮政储蓄广场上,除了周围传统的巴洛克式、哥特式建筑物外,还新建了20世纪刚刚从欧洲兴起的分离派(也称直线派)建筑,也就是不采用尖形或圆形的屋顶,而注重用直线条及花纹装饰楼群外立面,谓之于返璞归真。特别是在英雄广场上,一座呈欧式建筑风格的圆柱形纪念碑拔地而起,顶端是一尊右手持十字架,左手持照明灯的铜塑人物,下方的高大方形平台上,七尊骑着马匹的铜质圆雕栩栩如生,相传他们是布达佩斯城创造者嘉伯利等7位匈牙利英雄。后面不远处有两座呈半圆弧形状的建筑物,左右对称地拱立在圆柱形纪念碑后面,分别各铸有7尊铜质圆雕和7块浮雕,上方左、右两角上,还别出心裁地做了两组铜质群雕,显得动感极强。所有这些,给我们留下了布达佩斯之城艺术魅力浓厚的深刻印象。
    依山傍水的城市天生丽质,譬如我们的家南京城就是这样。而布达佩斯城围绕着多瑙河而建,它们的美多半是源自这条举世闻名的大河。多瑙河横跨欧洲9国,在匈牙利境内长达420公里,在布达佩斯市区长度有28公里,河身平均宽度300~400米,不及我国长江江面宽阔,大约与上海的黄浦江面相似,与上海外滩楼宇建筑群等人文景色差不多,更多了一层自然风光的绚丽。河面上有9座大桥,方便着两岸人们的交通,把布达和佩斯城融合在一起。其中最为著名的叫链子桥,建成于1849年,但在二战中,它与沃莱丽奥、伊丽莎白等大桥一起被德军烧毁,以阻止苏军进攻。现在看到的桥是战后重建的,但风格依旧,每座桥形状不一样,各自体现着个性美与风采。
    链子桥上游不远处的河中间,有一个河心岛,长约2.5公里,名曰玛尔吉特岛,类似于南京的江心洲、八卦洲,不过面积远远不及上述的南京两洲,大概与近邻南京长江大桥上游的潜洲差不多。这个小岛上长满了树木,虽然与布达佩斯城近在咫尺,却没有人去开发利用,让它保持着原生态。特别是当我登上了位于布达城堡河边的渔人堡时,放眼看对岸佩斯城的国会大厦,以及多瑙河两岸的鳞次栉比的欧式建筑群,宽阔的河水中缓缓而行的游艇与河心岛的绿树丛,迷人的画面令人难以忘怀,美丽之城布达佩斯的念头在头脑中油然而生,难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87年授予多瑙河两岸的建筑群及其布达的皇宫为世界文化遗产。
    工作团全体成员对这座城市最为突出的印象,是这里人们的生活很悠闲,在我们短暂的逗留期间,一幅幅布达佩斯人的生活情趣画撞入了视线,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在街头,时常见到拉小提琴、手风琴的艺术家,活泼顽皮的孩童,戴着头盔和护身骑自行车锻炼身体的青壮年,踏着踢冰鞋在道路上飞闪而过的调皮鬼。在郊外,看到在多瑙河水面上向银燕掠水般滑翔的滑板人,在绿草地上骑马游玩的男男女女,打网球、打排球、踢足球的球类爱好者们,还有在山坡悬崖边跳降落伞的众多勇敢者……。生活的悠闲,反映了社会的和谐安定,折射出布达佩斯人生活的幸福。
    美丽、安静、悠闲和充满艺术魅力,这就是布达佩斯城留给我们的突出印象。

 

(成稿于2009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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